第21章 章節

中午叫外賣,下午還得繼續開會:臺灣鹵肉飯,臺灣牛肉拉面。

我邊把拉面夾到小勺裏,塞進他嘴裏,還趁着間隙,往自己嘴裏送口飯。

又想起來:“最近練車,還得給教練送煙呢,我又不抽煙,也不知道送什麽也的合适。“

他奸笑;“請我給你當教練啊,我不用你送煙,只要洗的白白的,躺床上等着我就行了。”

白他一眼:“不想吃飯了?自己吃。”我端走了拉面碗。

“哎,寶貝兒別介,我不是怕你受委屈,自己教,上心!”

日子就這樣吵吵鬧鬧,甜甜蜜蜜,又有小酸甜,小甜辣,的過着。

盡情的嘲笑我吧,不思進取,不求上進,被第一個男人追求就全身奉獻了,也從沒想過要考驗他一下啊,測試他一下啊。

從沒被人這麽對待過,只是覺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比和爸媽在一起還舒服。

有時自己也奇怪,為什麽我對惠好了四年,她都不動心,小五只對我好了四個月,我就投懷送抱了呢?

還是我心意不堅定呢?

期間斯瑪特打電話過來,每個月,他都會問我的生理情況,都挺正常的。

心情好了,肚子疼的也輕了。

聽見我哈哈大笑的聲音,他就知道了:“奧古斯丁,你日子過得挺舒坦了啊?”

“斯瑪特,謝謝你拉,給我按的這套設備挺好用的。”

他立刻□□的耍流氓:“怎麽好用了,你給我說說。”

“這事啊,也得你自己按上一套,自己親身體驗,妙不可言,不可言說的美妙啊。

哎,不跟你聊了,我男朋友又叫喚了。”

出事那天,我去駕校拿駕照,拿了駕照從駕校出來,開着BMW的小跑車,去公司接他

給他個驚喜呗。

初夏的陽光溫暖又舒适的照耀這,翠綠的行道樹上的懸鈴木的葉子在陽光下,閃着光。、

我穿着白色露洞的牛仔褲,藏藍色镂空的修身襯衫,戴着墨鏡,頭發在風中飄揚,

心情那叫一個爽!

駕照能順利考出了,小五的功不可沒。

他真的在開發區的神塑廠區給我畫了考試用的線,移庫倒庫,起步停車。

廠裏的工作人員,每天看我們倆練車,那就是靓麗的一道風景線。

比看耍猴的有意思多了。

音響裏放着林志炫的:一念之間。

這生活,寶馬,香衣,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愛我的人。

這才叫人生啊,哈哈,我要仰天長嘯了。

屌絲逆襲的完美案例。生活圓滿了。

看看後視鏡裏的自己,被自己帥到。

下了車,渾身像充滿了電,鎖了車,拿出OPPO“哥,在哪兒呢?”

“幹嘛?查崗?”

“做賊心虛?不告訴我?”

“哪兒?我高興你能查崗呢,你查崗說明你心裏有我啊。”

“我就問,你在哪兒?上這麽多廢話”

“辦公室呢。”

“你別走啊,我給你個驚喜。”

“什麽驚喜?能透露點嗎?”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啊?”

我伸手摁了電梯,22層,切等呢。

“挂了,我一會兒就到了。”

挂了手機,哼着一念之間,看着電梯跳字。

忽然一方手帕從後面伸過來,捂住口鼻,我本能的回頭,掙紮,擡手抓住捂住我口鼻的手,

只是一秒的時間,努力眨巴眼睛,眼皮還是很重的閉上了,什麽也不知道了。

最後的意識就是;果然不能裝逼,裝逼遭雷劈!

……

安靜,周圍及其安靜,偶有一兩聲不知什麽的鳥鳴,更顯得安靜。

沒有熟悉的汽車駛過的城市裏的早晨的噪雜,寂靜。

這一覺,好舒服,好沉。

伸胳膊,伸腿,睜眼,陌生的環境,米色暗花的壁紙,栗色木框的吊燈,奶黃色的窗簾。

什麽地方?我也玩穿越?那不是小說麽?不是意淫麽?

一個激靈就坐起來了,身上的極細致,極滑的被子滑落,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沒了,衣服,手機,手表,首飾,證件,錢包,包,墨鏡,都沒了!

光着身子穿着一件類似長袍一樣的衣服。

做工很精細,布料很軟,很薄,貼身很舒服。

第一反應就是恐懼!

誰他媽的被人迷暈了,然後一睜眼,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誰也會莫名的恐懼!

而且還被扒光了,換了衣服!

緊張的打量四周,房間布置的簡潔大方,高貴簡約,從大理石地面到床上用品,到櫥櫃,無不透着精致,用心,實用,方便。

酒店?

可是誰弄我?我得罪了誰?綁架嗎?

一邊狐疑,一邊起身,去拉開窗簾,哇,驚呆,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面前是一面山坡,開滿了白色的海芋花,山坡盡頭是白色的沙灘。

遠處起伏的山坡上,有農田,有蔬菜的紗網棚,有樹林,再遠就看不見了。

初晨的薄霧在山間湧起,被海風吹拂,輕輕飄動。

這個房間是在二樓,樓前有一個寬敞的庭院,小廣場,鋪着方石,擺着白色的桌椅,陽傘收着立在旁邊。

還有一個游泳池,掩映在花木從中。池底鋪着白色和藍色的瓷磚,但是沒有水。

推開窗戶旁邊的門,來到陽臺上,一個玻璃陽光房,開着窗戶,外面的空氣湧進來。

鼻孔中充斥着海水的腥鹹,和植物鮮活的氣息。

透過頭頂的玻璃,回頭打量身後的建築,三層,歐風,雕柱,回廊,我所在的是最東面的一間,往外突出的一個玻璃房。

恍然在宮崎駿唯美浪漫的動畫片的場景裏。

越看越迷糊,這是怎麽回事?誰綁我來的?要幹嘛?

回屋,看到房門,推門出去,走廊上鋪着白色的大理石,門口守着一個穿長袍的女仆,看見我,立刻給我鞠躬,示意我跟着她走。

沿着走廊走到盡頭,是樓梯,往下走,是個超大的客廳,擺着黃花梨木的沙發,挑高兩層的房頂上吊着晶瑩複雜的水晶燈。

好奢侈,好富貴。

這個女仆長的很黑,很壯,厚嘴唇,圓眼睛,塌鼻梁,典型的南亞人的模樣。

菲傭?我們不是最近和菲國弄的挺不愉快的嗎?還請菲傭?

這兒是哪兒呀?正疑惑的四處打量,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婦女出現了。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嚴謹,端莊的勁兒。鞠了一躬:“林先生,你好。我是這裏的管家烏鳢亞媞。”

不由得瞪眼:“您弄錯了吧?我姓鹿。”

看樣子真是烏龍事件啊,綁錯了人了啊。不是要綁我的同學,林少爺吧?

他哪個嘚瑟樣,沒準真得罪誰,不知道呢。

烏鳢亞媞管家微笑:“沒錯,主人就是這樣吩咐的。”

“請問,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管家還是保持這标準的微笑:“等主人回來了,會親自告訴你的。”

“你主人是誰?”不是哪個我得罪了他的錢有才吧?哪個錢有才是個土豪,沒有這樣高貴的品味。

“主人就是主人。”

“那你主人什麽時候來?”

“主人剛走。什麽時候來,我們也不确定。”

“你主人,讓我來這裏幹嘛?”

“我們不知道,只是主人走的時候,讓我們照顧好你。”

“哦,你給我你的手機,我得打個電話。”

小五肯定着急了,老媽肯定也着急了,因為我每晚都要給她聯系一下的。

管家禮貌的拒絕:“對不起,本島只有一個基站,全島是局域網,外聯是海事衛星,沒有主人的允許,誰也不能打電話。”

“啥?本島?這裏是個島?不是酒店?”我脖子一伸;“我爸媽着急了,我愛人着急了,我給他們報個平安,總可以吧?”

“對不起,主人特意吩咐的,不準你往外打電話,斷絕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烏鳢亞媞認真又堅決,禮貌的拒絕了我的要求。

這種人,冷靜,守禮,忠誠,堅定,她說的話,誰也別想試圖改變。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拿她沒轍,她就像一個超級保姆,我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孩。

“老爸。”絕望的把自己扔進大沙發。

發現自己被一個完全不知道的人軟禁在這個島上了!

我幹什麽事了?我得罪什麽人了?還是有人要敲詐小五?

還是知道了我中了一億,要我的錢?後來又否決了,因為這個島大概一億也買不來。

“林先生,請這邊吃早飯。”

“管家,你覺得我還能吃得下飯嗎?

管家,你有兒子嗎?你兒子莫名其妙的失蹤,你擔心他嗎?

你有愛人嗎?他不跟你聯系,你挂念他嗎?

我是人,我不是神仙,沒有七情六欲,我是凡夫俗子,我心裏想念他們!”

管家幹脆無視我的要求:“請吃飯。”

“我不吃。”

“主人說過,你要是絕食,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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