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國木田
之前奈良就一直聽說男生在這方面有些無師自通, 并且她對這個可以說是深信不疑, 現在看來的确如此。
在那之前這家夥的前戲做得很足, 如果不是奈良提前在房間周圍設下了結界,很有可能幾個孩子都能聽到他們房間裏發來的聲音。
“太、太宰, 別、別這樣……”
“噓……”
将上衣脫掉,太宰治伸出食指放在奈良的嘴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下來我會引導奈良醬怎麽做的哦。”
“……”
這真的是一夜未眠, 奈良自稱自己是地獄裏武力值最高的公務員, 結果現在的她完全癱在床上,就連給幾個孩子準備便當都成了太宰治來一手操辦。
不行了,要死了,現在的她連手指都沒辦法擡起來。
最讓人生氣的大概就是太宰治這個家夥正心情愉悅的哼着小曲将早飯端了進來,“奈良醬,不吃早飯可不行哦。”
“……我不想吃, 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怪誰?”
“吼~”
被從被子裏揪了起來,奈良哼哼唧唧個不停,昨晚她也完全抛棄自己最強地獄使者的頭銜在那裏哼哼唧唧個沒完, 現在也是如此。
由于沒有一絲力氣, 這早飯是太宰治一勺一勺的喂給她的, 只不過喂着喂着最後就又喂到了床上。
“……”
一直到五個孩子從學校放學回來,奈良還在床上萎靡着,官方解釋是生病了沒辦法下床。
“可奈良姐姐不是不會受傷麽?”
幸介的這麽一句話對于奈良來講大概就是一把刀直接戳在了胸口, 如果不是孩子們足夠單純, 她甚至都要害怕這幾個小家夥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不過有太宰治在, 一個不被懷疑的理由又是很快被想了出來,奈良終于可以安心的窩在床上不起來,反正孩子們都已經三年級,再過半年的時間就要升上四年級,也該鍛煉他們獨立自主的意識。
鍛煉的機會來得十分巧,太宰治的二十歲生日度過後半個月有人找上他們表示檔案已經徹底洗白,接下來他們要進入到一個全新的領域——武裝偵探社。
這個武偵社可以說是跟港黑完全對立的組織,據說兩方額頭目是死對頭,奈良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在從港黑叛逃之後扭頭就加入了武偵社,這要是讓首領知道了的話大概會哭得特別慘。
“你們兩個明天就可以去武偵社報道。”
光頭的種田先生對于眼前這兩個家夥已經不太想多說些什麽,想做的事情就是抓緊時間将他們推出去,這兩年時間裏自己都快要被氣得直接升天。
就像現在這樣,那個太宰治無時無刻不在吊兒郎當的氣人。
“哎~話說我怎麽覺得種田先生怎麽好像那麽着急将我們推出去?”
“不,這是你的錯覺。”
光頭種田先生可以說是十分淡定端起面前的酒盅抿了一口,決定轉換一個話題讓這兩個人不再糾結于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推開他們。
“那個武偵社入社的時候需要進行考核,你們兩個要多加用心。”
光頭種田先生覺得以自己的這張臉大概能将兩個人塞進去,但最後的考核能不能通過,那就真的只能靠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不,最好是能夠通過,他已經不能再被氣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種田先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還好他是個禿子,不用擔心頭禿的問題。
從居酒屋告別種田先生,奈良和太宰治并肩走在前往車站的路上,據說武偵社有個員工宿舍,如果為了可以行動方便節省時間的話他們大概會直接住在那裏,而幾個孩子看樣子需要自己單獨住在東京,他們即将四年級已經到了可以獨立生活的年紀,就算兩個人搬回橫濱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哇,明天就要報道了呢,我還有些小緊張。”
手中拿着種田先生交給他們關于武偵地點的紙條,奈良甩了幾下。
雖然以前就聽說過這個武偵社,她原本還以為是那種和港黑差不多的規模,但現在看來跟自己想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哎~竟然只是一個辦公樓的四樓,看樣子規模不是很大但卻可以成為港黑的死對頭,那麽實力一定很強大。”
對于武偵社,太宰治做過一些調查,裏面目前除了關于那位社長是森先生的死對頭以及還有一個做事認真、一個推理能手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社員。
哦不對,還有一位社醫。
人數這麽少但卻有着強大而又不可小看的實力,怎麽樣都不能掉以輕心。
種田先生已經和他們說起過注意事項,于是兩個人回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幾個孩子倒也乖乖聽話,畢竟對方是為他們掙錢去了,這織田中在南非挖了兩年多的石油還沒有回來,他們也就只能跟這兩個看上去有些不靠譜的人相依為命,但相處時間久了才發現對方并不是不靠譜。
“奈良姐姐以後都不回來了麽?”
“不是呀,等到你們幾個放假之後我就接你們去橫濱玩。”
距離上次的事件才剛剛過去兩年多的時間,她其實并不确定這會不會還在幾個孩子們的心裏上有什麽不可磨滅的創傷,但為了以防萬一她也一直沒有張羅着帶他們回橫濱,就是比較怕會讓他們想到些不愉快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害怕港黑的人再對幾個孩子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我們努力掙錢,你們可要好好讀書啊。”
明明沒有生過孩子,但現在就要提前體會什麽叫做當媽的感覺,奈良覺得有些心累,這邊把五個孩子放在東京,另一邊就要帶着太宰治這個二十歲的巨嬰去橫濱,她已經不再是心累這麽簡單了。
“哎~奈良醬是覺得帶着我特別麻煩麽?”
将行李箱直接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太宰治整個人就窩在副駕駛可憐兮兮的看着對方,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看上去特別可憐而又委屈。
“……”
奈良盯着對方看了幾秒鐘之後突然別開了自己的眼睛,但控制不住的又重新看向了對方。
“真的,你現在這個樣子跟……”
跟晚上的時候太不一樣了。
後面這句話奈良沒有說出來,她怕自己突然腦抽說出來的話可能讓事情變得有些不受控制。
這個家夥真的是有兩副面孔。
“算了,沒什麽。”
發動車子奈良開始按照導航所提示的方向開始行駛,而一旁的太宰治則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一直盯着她看個沒完。
“哼~”
聽着對方發出小貓般的哼唧聲,奈良只能當作并沒有聽見而硬着頭皮繼續開車。
傳說中的職場初體驗其實并沒有出現,有太宰治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被他所吸引,奈良至少可以真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好,我是今天來的新人,我……”
奈良還沒有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就整個人一臉震驚的指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花了好幾秒鐘才終于緩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幾年前她曾經準備拉一個貓奴入夥,結果沒想到這個貓奴竟然是武偵社的社長,這特麽就完全尴尬了好麽,想當初自己還想讓對方跳槽到地獄當獄卒,結果現在自己反倒先成為對方的手下。
一想到這個奈良算是徹底馬克思主義乖巧的閉上了嘴乖乖站在一邊,只要對方不開口的話那她絕對就不會再開口。
相對于她的吃驚,福澤谕吉倒顯得有些淡定,只是朝對方點點頭之後便沒了動作,只有一旁的國木田知道自家社長在看到新人當中的那個女生信息時露出的一絲錯愕,最開始他還覺得對方可能跟自家社長有過什麽不可多說的事情,但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那樣。
圍觀了全程的太宰治突然勾起嘴角,他突然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呢。
面帶微笑的看向乖巧的奈良,他朝着對方眨了眨眼睛,“奈良~醬!”
“……”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對方喊出自己的名字,她突然有一種自己其實是一個出了軌,結果被出差提前回家的丈夫堵在床上的女人。
她不是!她沒有!別瞎說!
她根本就沒有出軌!她跟誰去出軌啊!
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趁着國木田沒有注意她拽了拽太宰治的衣角并用眼神示意對方完全放心。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作出抛夫棄子的事情。】
“……”
行叭,抛夫棄子什麽的都可以。
想要進入武偵社需要做的事情其實有很多,筆試實戰之類的就不用過多解釋,還有一項就是武偵社的內部考核,只不過在這些考核之前需要将兩個人住的地方安頓好。
作為負責兩個人安排工作的國木田給兩個人準備了兩間房,以他這認真負責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讓奈良這麽一個女孩子跟太宰治住在一起。
看着兩個人隔着有好幾間房距離的屋子,奈良的嘴角開始止不住的上揚,尤其是看到太宰治那明顯拉了下來的臉,她的嘴角已經上揚到一個詭異的程度。
“奈良小姐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麽問題麽?”
“不,我是沒有問題,我真的沒有問題,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問問太宰有沒有什麽事情。”
國木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真的詢問了一下太宰治,而在奈良和善的注視下,這個家夥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直接拐了個方向,“為什麽男生宿舍要跟女生宿舍離得那麽遠?”
“為了防止有人偷窺。”
“???”
太宰治總覺得對方說的【有人】好像是自己,他這是被歧視了吧?
※※※※※※※※※※※※※※※※※※※※
我想開森鷗外的同人了,我還想開社長的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上掉下的甜餃子、你看這個鴿子咕了不如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NoOne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