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Chapter66
終于。。。
聽到刷卡的聲音,張淩晨手勢“一、二、三。”啪一聲一起跳出去,走在最前面的張越吓一跳,如果可以用标點符號表示的話,後面三人肯定腦袋旁邊都是“!!!?”的符號。
“哥哥。”“老公。”先聲奪人。楚穆歌和陳思譯嘴角帶笑。楚穆歌伸手從郭纾羽蔓腋下整個拎起“你怎麽來了。”“過年啊,當然要一起過。”郭纾羽蔓理所當然。
陳思譯用左手攬過張淩晨的脖子,很用力的樣子“小樣兒,還敢吓我。”不知老夫老妻的模式和新夫婦的恩愛不同還是怎麽樣,張淩晨簡直被束縛一動不能動,只好奮力掙紮,雙手揮舞。
張越和浩乾看到桌子上很豐盛的一桌子菜“嫂子們來了夥食都不一樣了,天天吃牛排和蛋糕簡直膩死了。”張淩晨立馬接話“你們倆就知足吧,牛排和蛋糕你還嫌棄,真是過不了好日子。”
“嫂子,話不能這麽說,我們連續吃了一個多月,實在受不了了。前兩個禮拜去中國餐館吃了面條都覺得人間美味。”兩人貌似确實不怎麽喜歡西餐。楚穆歌雖然挑食,不過對于外在條件沒辦法都是知足的,如果有條件比如郭纾羽蔓在身邊那就不好說了,各種傲嬌加撒嬌。
“等鄧姐他們過來我們就開飯吧。哥哥你打電話問問。”郭纾羽蔓剛剛講完這句話門鈴就響了。“我去開門。”張越自告奮勇去了。
鄧姐和仁哥進門就誇“好久沒聞到中餐的味道了,好香。”“那就開飯吧。”坐着的陳思譯先發話。“今年就算過年了,姐姐其他沒有,帶了紅包過來發給蔓蔓和晨晨,多虧有兩位賢妻支持丈夫的工作,特別感謝,接下來一年要更加努力,特別是蔓蔓,到時候生個馬年寶寶。”說的郭纾羽蔓都不好意思,拉拉楚穆歌的袖口。
楚穆歌笑了一下,舉起酒杯“蔓蔓還小,我們順其自然。”好一個順其自然。郭纾羽蔓見他只喝一些香槟,也就不阻止他了,他這麽自制的人,一年到頭都喝不上幾次酒的,通常遇到開機發布會什麽的都是舉着杯子意思一下,壓根不會喝。
“大家盡情吃,光盤哦。”張淩晨出聲。聚餐沒有特殊利益目的,無非就是談天說地,說說最近拍戲的情緒內容什麽的,外國導演貌似對中國演員對劇本的把握會不一樣,觀念思想不怎麽一致,陳思譯和楚穆歌都是受過西方教育的,一下就能接受,女主角林靜琪是土生土長的內陸人,前幾年也不怎麽火,這幾年簽約愛宜才暫露頭角獲得百變天後的名譽,不過百變天後形容歌手或許關系不大,女藝人被稱為百變天後背後拍戲的辛酸苦楚有多少人懂得。
吃完飯後送走鄧姐和黃仁熙,兩人被制片人叫走商量一些事宜,張越和浩乾早就不當電燈泡回房間了,郭纾羽蔓和楚穆歌去陽臺坐一會兒,就這麽看看歐洲小鎮的燈光風景似乎也可以到老,在乎的已經不是風景,而是身邊的人了,與你一起看風景才是最愛,單單只有風景那算什麽呢?
永不泯滅的歲月被風吹起,隐于海棠似的流年,而你成了最美的風景。
坐了一會兒,“蔓蔓,我們回房間吧,今天拍攝有些累,早點休息。”郭纾羽蔓對于此提議的态度是無所謂,因為她才不相信楚穆歌會那麽早休息。。。
郭纾羽蔓第二天起來楚穆歌已經去劇組裏,和迷迷糊糊的郭纾羽蔓講過什麽記不清了,出門看到廚房張淩晨在倒水喝。“蔓蔓,早餐在酒店點了,思譯說讓我們出去逛逛,穆歌怎麽和你說的。”郭纾羽蔓想來一下,好像楚穆歌也是這麽和她說的,當時腦子迷糊,記不得了。
“好的。”郭纾羽蔓還是迷迷糊糊的同意了。早餐吃了熱狗、培根、煎蛋還有小餐包,加一杯速溶的咖啡,貴倒是不貴,就是膩的慌,吃下去反胃。“蔓蔓,我們應該買一些面條什麽的自己做早飯,這些當配菜或是甜點還可以接受,當早飯實在吃不慣。”張淩晨看來對此尤其不滿。
都是典型的東方女子,并不會因為出來旅行或是辦公而改變多少飲食習慣“那就少吃點,今天在國內是正宗的年三十,我們出去逛,一定可以買到零食的,到時候在買一些吃好了。”兩人出門逛去了。
就是楚穆歌和陳思譯太忙了,這種場合原本當然是要和相愛的人一起逛的,兩個女孩子在街上看這些那些算怎麽回事嘛。雖然兩人玩也很開心,不過朋友與愛人總就不同,一些該見證的還是應該共同見證,尤其是歐洲小鎮這種充滿神秘與浪漫的地方。
郭纾羽蔓拿着單反到處拍照,也有拍張淩晨的,第一次發現歐美街拍風水對景不對人,景美了,人就襯的美了,難怪很多情侶來歐洲拍婚紗照,上次沒有這種感覺,這次好像更濃厚了。很慶幸自己的婚紗照是這樣的。
中午找了一家當地菜肴的餐廳吃了一點,很有特色味道也算是不錯,下午接到楚穆歌的電話問她們在哪,過去找。愛宜公司與導演商議後決定休一天半,除夕夜和初一放假,也算是對年假的補償,另外除夕夜愛宜在這邊酒店大廳舉辦跨年宴會,可以來參加也可以自主活動。
楚穆歌和陳思譯是典型不能去宴會的,夫人都專程過來了,怎麽有抛下夫人的道理。陳思譯和楚穆歌都是開着車過來接的,兩隊人簡單道別以後就各自出發。
楚穆歌開車載郭纾羽蔓兜風,開的很慢,觀賞的都是沿途的風景,遠處的沙夫山和龍牆山上的皚皚白雪,月亮湖畔的粼粼波光,都是很唯美的景物。女孩子,要麽行走在路上,要麽閱讀別人的行走。無論如何,要長見識,要自信要優雅。如今我們總是在如煙世海中丢失了自己,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許想法能更加深邃遼遠。
坐在車內看着緩緩掠過的風景,真的有想大聲嘶吼的沖動,那是一種對古人思維奧妙神奇的的心悅誠服與對大自然巧奪天工的嘆服。
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炫耀自己的戰利品,巧克力這種随處可見的就不說了,“哥哥,你看這個果仁糖不錯,不過吃多好像有些膩。”郭纾羽蔓是想借果仁糖的話題提醒楚穆歌看自己胸前的項鏈的,楚穆歌看她一眼就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說“蔓蔓,別吃太多糖。”
這關注的重點究竟在哪裏?郭纾羽蔓思忖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一臉氣餒看着前面的路況,有賭氣的感覺。楚穆歌牽着她的手抽出來摸摸她胸前的藍水晶“好了,藍水晶很漂亮,可以麽。”郭纾羽蔓才發覺,原來他是知道的。
又從車前的小櫥裏面拿出一個紫色的長方形盒子,上面有一根白色的綢帶“打開看看。邊說“什麽呀?”邊打開,也是一串項鏈,主吊墜是一顆圓潤的珍珠,主吊墜的拖上兩個愛心拼成的白金調換,一邊鑲了一排碎鑽,鏈子也是白金的鏈子很漂亮。
“我很喜歡。”拿下藍水晶項鏈把這一條戴上“這條藍水晶送給你吧,我幫你戴上。”不管楚穆歌答不答應已經強制性戴到楚穆歌脖子上了,楚穆歌只是笑笑,并不反抗。
作者有話要說: 永不泯滅的歲月被風吹起,隐于海棠似的流年,而你成了最美的風景。梓柳今天上網一看,居然有10章被網審了,莫名其妙,害的姑娘們都不能看了,表示不能理解(打滾中。。。),求安慰,最近點擊量都下降了,求撒花求安慰。。。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