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界也随之改變
于與非最終與司浩然達成了初步意向。
等到過了這邊的區決賽，于與非将抽空去司浩然的工作室一趟，為此二人也交換了手機號碼。
司浩然很快就走了，他可是個大忙人。
小胖子宋大寶磨磨蹭蹭的不肯離去，八成是想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
等真吃到于與非的晚餐，宋大寶的臉都快綠了。
這個什麽素菜水果汁的口感實在是太勁爆了，還沒喝聞着都難受。
肉是有肉，而且還是牛肉，可沒加鹽，一點味道都沒有，簡直是食之無味。
主食是幾種雜糧米的混合，雖然聞着不錯，可口感很糙，錦衣玉食的小胖子哪裏吃過這玩意，吃了一口，總覺得嗓子眼都被堵住了。
再看看那幾樣見不到什麽油腥的素菜，只覺胃裏翻騰得越發厲害，小胖子宋大寶敗退！
吃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啊！！摔！！宋大寶離開的時候，估計心裏就是這麽個想法。
這個什麽健康營養膳食實在是太可怕了，趕緊買根雞腿壓壓驚。
送走宋大寶，吞下手中的白煮蛋，于與非很不善良的笑了。
系統給的苦，有人一起受，于與非的心情當然不錯。
上世的于與非，那時候的臉還是瘦的，不過身材卻有點微微發福——畢竟三十多歲人了，身體上有些變化也是必然的。
在得到系統後，于與非很天真的問了唐唐，有沒有可以讓他瘦下來的方法，這似乎引起了某位不良系統助手的惡趣味，于是于與非便就天天吃起了唐唐精心為他配比的健康營養膳食。
每一天都會有所差別——但都同樣難吃。
別人在羨慕于與非演戲還自帶飯盒，卻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心酸——哪怕實在沒有辦法帶盒飯，于與非那閑得發慌的系統助手，也會嚴格限制自家宿主的飲食攝入。
這麽做顯然是有很大好處的。
于與非微微有些發胖的身材瘦了，人也精神了不少，身體健康點甚至自然而然的過了八十點的等階關卡。這可比加點，硬加上去的要舒服多了。
回想過去，手賤加點了一回健康點——在虛拟世界又是禪定冥想，又被逼着讀些心理學的書籍，唐唐對此的解釋是增加心理健康，接着又是長跑、游泳、爬山，這毫無疑問是身體健康了……
往事不堪回首，那簡直是于與非自認為最悲慘的時刻，在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去碰人物屬性點了，乖乖專注能力屬性點。
要是那時候手抖加到了智力點上……呵呵。
沒準于與非會被系統逼/迫成一個科學家也說不定。
也就從那時候起，于與非已經養成了現在的飲食習慣，他吃得不精貴，甚至還有些糙，但在系統針對性的科學配比之下，他顯然吃得非常的健康。
且不說宋大寶回到宿舍後，對着薛喆大倒苦水。
司浩然回到工作室的時候，見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司徒。
司浩然是司徒父親司明宇的弟弟，而在這之上他還有個二姐司海安。
司海安嫁入了宋家，宋大寶便是司海安最小的那個兒子。
司浩然因為年紀夠輕，所以和宋家司家的小輩關系都不錯。
司浩然的性格很好，頗有點玩世不恭的潇灑勁，他的身上有一種詩人的氣質——除卻他在工作的時候會化身大魔王，在其他時候他還是很好打交道的。
除卻司徒。
無論是司家還是宋家，能和司徒說上話的，除了那一位明山，就只剩下他的父母和兄弟。
司徒不是那麽好打交道，這幾乎是某個圈子中的常識。
因為非人，所以遠離。
司浩然隐隐約約的知道，自己的這個小侄子，可不僅僅只有表面上的一家投資公司，暗地裏還不知道擁有多麽大的駭人之力。
撇去那隐藏在海面下的冰山不談，單單只是露出海面的山尖，卻已經讓人難以将司徒當成一個後輩。
這是一個妖孽，司浩然給自家小侄子下了定語。
人們常常讨論的，是他上面的三個哥哥，那是後輩們的楷模。卻很少提起司徒。
他的三個哥哥雖然一樣出色，但卻還有着人味，而司徒卻已經不是人了。
超越半步是天才，超越一步是瘋子，大多數人看待司徒，大概也就是這種心理。
所以大多數人對司徒是抗拒的。
但司浩然對司徒卻是欣賞的。司徒顯然不像一般的絕世天才那麽不近人情，對于人情世故他懂卻也沒有那麽抗拒，雖然他人很冷，但他做出來的事卻無人能說他錯。
司浩然心中明白，司徒那不是冷，而是看透的漠然。似乎這世間的一切，在司徒的眼中都是透明的，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只要司徒願意，他便能做到。
正因為如此，哪怕司浩然對這個天才小侄子再欣賞，他也不得不保持點距離。
“好啊……司徒。”司浩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舌頭都打結了。
“好。小叔叔。”司徒點點頭。
司徒氣場太大太冷，就那麽靜靜的坐在那裏，卻就讓人不由自主的蹑手蹑腳，輕聲細語——導致整個工作室的人，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全都窩到了另一邊。
司浩然揉揉眉間，他倒是不能怪自家員工太沒出息，要說只能說小侄子氣壓太低，凡人勿近。
司徒的邊上不出意料的站着明山。
高高大大的明山雖然才十九歲，但據說已經定了親，雖然司浩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明山不是先天的天才，據說是在司徒的引導下後天培養出來的。不過能受得了司徒的那份壓力，顯然也不是什麽正常人，對此司浩然只能說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卻不知道在常人看來，他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司徒想和浩然叔說下工作上的事。”明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什麽事這麽重要？竟然會讓司徒侄兒親自上門？”司浩然坐到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他這個小侄子可是向來不靠人，這次可真是奇了。
“我不會拍照。”司徒沒什麽表情。
司浩然怔了怔，忽而又大笑，他拍腿而道：“是了，小侄子不會拍照！哈哈！！”
躲在另一邊的工作室員工一個個都吓得不輕，老板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發神經了？
司浩然卻心情很好，在他看來無所不能的侄兒突然間也親切不少——是啊，自己的侄兒再優秀再妖孽，他終究還是個人，總有他不能做，做不來的事。
人們往往只看見了天才的鋒芒，卻往往忘記了，天才也不是萬能的，終究還是有所界限的。
看向司徒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司徒能在需要拍照的時候想起自家這個小叔叔，他終究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司浩然的心中莫名欣慰。
“司徒先前買下了莫家的手機産業，浩然叔是知道吧？”明山輕聲說道。
司浩然靜靜聽着，沒說話。
“再過半年，司徒新手機就要發布了。”明山頓了頓，“不是塞班。”
司浩然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司徒，卻見司徒十分肯定的點了點下颌。
哪怕對手機系統之類再不了解，司浩然也有着基本的常識。創造一個新的、可以拿出來賣的手機操作系統，那根本不可能是短短一兩年就能解決的事情。這一點，司浩然起碼是懂的。
“我收購了安拉系統。”司徒解釋道——其實安拉最大投資人本來就是自己，現在不過是從暗面放到了明面，司徒在心中默默的補上一句。
可是這樣的解釋在司浩然看來，還不如不解釋。
安拉系統研發公司可不是什麽沒名氣的小公司，可問題是這家公司研究的方向可不是手機！而是中小型設備，譬如atm機、超市收銀。
操作系統是微型，可這并不代表可以輕易改動然後塞入手機！
在塞班統治之下，幾乎沒有哪一家研發公司敢大舉改變研發方向，即使有，也都是小動作。
司浩然沉默了一下，這個小侄子顯然隐瞞了什麽——沒準這個妖孽一開始就自己在研究了。
“好吧，我的小侄子要發售新系統的手機了，這與我有什麽關系？我好像并不能幫到什麽吧？”司浩然聳聳肩，頗有點無力的說道。
“浩然叔叔。司徒這次想走兩條路，一條是廉價的，幾乎不收費的，另一條是高端的，自家的。”明山繼續說道。
“這是要賣手機也賣系統？和諾記一樣？”皺了皺眉頭，司浩然道，他顯然聽懂了。
“不！不一樣。諾記的塞班是不開源的、收費的，我們的這款新系統是近乎免費的、開源的。”明山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司浩然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這是要變天啊！司徒！”他看向司徒，語氣認真。
近乎免費、開源！
諾記其實也曾經說過是塞班開源，可惜忽悠了幾次都沒真正開源，再後來就沒人信了。
司徒這邊卻一上來就說開源，哪怕只是半開源也足以讓那些運營商們大為心動，更別說是幾乎免費的費用了。
但這其中的最關鍵卻是這個系統好不好，開發應用程序的成本高不高。
搖了搖手，“算了，明山你也別說了，對系統什麽的，我确實不怎麽懂，不如直接說要我/幹什麽吧。”司浩然有些心累的說道。
對于此時的司徒，他實在是不知該怎麽評價。
如果這個系統真的成功了，那麽可以預見——世界也将随之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