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必須恩愛
“大夫說你最好少喝酒,傷身子,若是有人敬你酒,你便遞給孤王,明白麽?”
我草你大爺。
這是郁飄雪現在心裏所能想到的話,殷湛然真的是不玩死她不甘心啊,他對她越好,兩人表現的越恩愛,那她這一身的仇恨就越拉越大,像滾雪球一般,偏偏她還不能說,要很喜氣洋洋的接下,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還得陪着殷湛然演這出夫妻情深的戲。
“妾身……謝過王爺。”
對她的反應殷湛然很滿意,嗯了一聲便回過頭,太後還是笑的端莊,但誰都知道她心裏想着是多麽的恨不得活剮了殷湛然。
“見到王爺和王妃這般恩愛,那哀家就放心了。”
太後說完便将杯中酒一飲而盡,似乎對殷湛然剛剛的行為沒有半分的意見。
這番事完,殿中之人便開始了說些閑話,因着是家宴,倒也不是很拘束,不過郁飄雪就疑惑了,不是要對付殷湛然的麽,怎麽就都沒動靜了,難道見到殷湛然身體好了,一個個就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楊昭儀卻對着上首的太後開口。
“太後,妾身日前得了一副畫卷,妾身覺得甚好,想着題字在上頭,可惜妾身讀書少,聽聞宣王妃滿腹詩書,妾身便想着請王妃賜字。”
楊昭儀說完太後很詫異的哦了一聲,看向了郁飄雪。
“王妃詩名,哀家早有耳聞,罷了,今日是你懷有龍嗣,又是生辰,便請王妃,賜字吧!”
話音剛落,便見小太監捧着一畫卷進來,在上方由兩人将畫卷打開,這是一幅寬約兩尺,長約八尺的畫,雖然郁飄雪看不出是誰畫的,但是看筆法,意境頗高,畫面是山水,高山中有一涼亭,亭中幾人,周圍錦簇菊花,畫卷首見‘重陽登高’四字,想來是這畫的名字。
“王妃,此乃前朝大畫家所畫重陽登高賞菊,因着此畫家與友人前往,回來有感而作,還請王妃賜字。”
楊昭儀說完小太監已經捧着筆墨前來,郁飄雪輕笑了兩聲,看向楊昭儀。
“昭儀可好生會打算,即要妾身作詩一首,又要妾身寫字,這真是一人二用,沒見着這樣會打算的。”
郁飄雪喜笑言言,說完話鋒一轉看向殷湛然。
“王爺,既然楊昭儀今日是主角,不如妾身做個詩,也算娛樂,那請王爺題字可好?”
郁飄雪笑着說完,正對上殷湛然投來的目光,壓低着聲音開口,微微湊近,只是這才外人面前看來,似乎是郁飄雪在對他撒嬌。
“我字寫得不是很好。”
她字其實寫得不錯,但是在這個人人都寫毛筆字的年代,只怕她的字屬于能看,與好看不沾邊。
既然如此,殷湛然便也沒推辭,而是應了聲好便站起身,因着是殷湛然,也沒人敢阻攔,起身便拿過小太監手裏捧着托盤上的筆,沾飽了墨,而郁飄雪此時也開口,緩緩吟出。
“人生易老天難老,歲歲重陽,今又重陽,戰地黃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寥廓江天萬裏霜。”
随着郁飄雪緩緩的開口,話音落下,殷湛然的筆也落下,一時間驚訝衆人。
郁飄雪的詩詞大氣磅礴,度量頗顯,在場就算男兒,縱然皇帝,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證自己能寫出這樣大氣的詩詞,一時間無人不驚訝。
而殷湛然一手瘦金體極其漂亮,将這詩詞寫在畫卷上,使得這畫卷猶如錦上添花一般。
皇帝聽着那詞,瞪向郁飄雪,而她卻只是微笑回應。
殷湛然放下筆便回了位置,郁飄雪也随着坐了下來,殷湛然偏頭瞧了她一眼,眼裏也盡是疑惑,不過,現在不是解疑惑的時候。
轉過頭,看向高位的皇帝,殷湛然冷冷開口。
“皇兄,王妃這作,可還過得去?”
皇帝扯着笑,拍手大贊。
“王妃果真是好才華。”
說完皇帝看向太後。
“母後,兒臣記得您有一副大畫家所做梅花圖,不如請王妃也一并提了吧!”
太後點頭稱是,郁飄雪心一驚,寫詩可以抄,可是這寫字……
“王妃,這梅花圖,你可會提?”
殷湛然偏過頭看向郁飄雪問,她輕輕一笑,殷湛然好機靈,便接着話開口。
“或許可一試。”
說完她看向太後,緩緩開口。
“風雪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說完郁飄雪心裏愧疚的很,幸好自己去了別的時代,不然這樣把別人的東西當做自己的招搖,那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太後,您看,這可還過得去?”
郁飄雪說完又看向殷湛然,甚是為難。
“王爺,妾身讀書不多,讓人看笑話了。”
說着郁飄雪還低下頭,看上去很委屈一般。
殷湛然還沒見她這個樣子,一時間竟然覺得可愛。
太後怎麽可能覺得不好,如果不好,那麽她還能作出更好的麽?
“王妃真是謙虛,怎的這樣說,果然王妃才華滿腹,六驸馬當年可是才華滿天下,哀家見王妃甚是擅長作詩寫詞,六驸馬正好也是如此。”
太後真的是煞費苦心啊,而郁飄雪根本不認識六驸馬,只好轉過頭看向殷湛然,他沖着對面一桌用下巴點了點,與她們對面一桌坐着一對年輕男女,那女子長相明豔,尤其是一身氣度,更加是雍容,貴氣天成,倒真的像公主。
而身邊一個文生打扮的年輕人,看上去頗是斯文俊秀,倒也不令人讨厭。
“請王妃指教。”
郁飄雪要哭了,她怎麽指教,她就只會抄點別人的,可對方是太後親自找的人,她一點信心也無,苦着一張臉看向殷湛然。
“還有孤王,怕什麽。”
殷湛然看向她,給了這句話,郁飄雪相信,殷湛然讀的書肯定是比她多的,既然有這句話,那麽她就硬着頭皮上,不行了再叫殷湛然上,反正今天她要丢臉了殷湛然也跟着丢,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