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還總想着離開我?
……
“老板,到了。”保镖在船上的一間小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恭敬的對身後的男人說道。
季慕深停下腳步,轉眸掃了一眼身邊的保镖,然後抿唇道了一句。
“在外面等我。”
話音落下,便擡手擰開了房門的把手,推開房門,大步的走了進去。
小房間裏很是安靜。
窗戶是開着的,一開門,便吹來陣陣的海風。
而不大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正緊閉着雙眼,卷縮在被窩裏。
海風吹過,将她額前的發絲吹的有些淩亂,蓋在了眼眸之上。
而那張漂亮的小臉,此時正發着白,連帶着平日裏總是紅潤潤的唇,也是微微發白的樣子。
男人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臉上,不禁皺緊了眉。
他大步的來到窗邊,掃了一眼被吹的飄動的窗簾,擡手将窗戶關上了,而後才來到了床邊,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趙晚伊睡得正沉,并未注意到房間裏進了人,雙眼依舊緊緊閉着。
季慕深盯着她發白的臉色看了幾秒,才驀地擡起了手,大手的手掌利落的覆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掌心的溫度,有些過高。
男人的臉色微變,寒眸的目光緊緊落在她那張沒有多少血色的小臉上,冷峻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抹心疼之色。
她的額頭很燙,燒的不輕!
“船上有醫生?”他轉眸,看向門口的方向,忽然開口問道。
“有的,要去請他們過來嗎。”保镖回答道。
“盡快。”季慕深表情嚴肅的道。
“好的,我這就去請醫生過來!”保镖應聲,緊跟着門外傳來了一陣離去的腳步聲。
趙晚伊睡得昏昏沉沉的頭正暈的難受,耳邊忽然聽見了男人那冷沉的聲音,讓她忽然醒了過來。
她慢慢的睜開雙眼,看見的,便是男人那張冷峻而又深沉的臉。
她愣了兩秒,恍惚了一陣,下意識又轉頭看了眼此時所在的小房間裏。
是在船上沒錯。
“你怎麽來了?”她驚訝的望着他。
他怎麽會來這裏的。
她難道睡了很久嗎?
在她睡着的這段時間裏,都發生什麽了?
季慕深卻是嚴肅的看着她,冷冷的道。
“我不來,怎麽能看見你這幅笨樣子?”
他絲毫不懷疑,他若是沒有趕來的話,她今晚怕是要頂着這樣的高燒直接睡一整個晚上,以至于情況會變得更嚴重。
“……”
聞言,趙晚伊臉上卻是一陣無辜的表情。
她只是生病了,哪裏笨了。
正當她感到無語之時,男人那帶着幾分不悅的鄙夷聲音,接着響了起來。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還總想着離開我?”
他還以為她有多能耐,結果這才一離開他就病了!
他的話,讓趙晚伊一陣語塞,大概是燒的腦袋太暈了,她一時竟想不到可以反駁他的話。
只是有些疲憊的半睜着雙眼,有些不滿的看着他。
見她不再說話,而是一臉疲憊的看着他,季慕深也跟着沉默了下來,盯着她那難受的樣子看了片刻,才又在意的問她。
“身體很難受?”
“嗯。”趙晚伊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正說着,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保镖帶着醫生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板,醫生到了。”
醫生提着藥箱來到床邊,看見趙晚伊之後,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趙導怎麽了。”
趙晚伊轉頭看向醫生,然後氣虛的老實交代道。
“可能昨天受了累,淋了點雨,再加上被人欺負氣到心情不太好,所以光榮的發燒了。”
醫生一臉認真的聽着,坐在床邊的季慕深自然聽出了她話裏對他的不滿,冷峻臉上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昨天的事情,她還未消氣?
“那應該是着涼感冒了,先測測體溫。”醫生接着拿出了溫度儀,對着她的額頭掃了掃,然後接着問她。
“是燒的不輕,除了發熱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症狀?”
“頭暈乎乎的,有點咳嗽,身上也有點涼飕飕的。”趙晚伊回答道。
聽她說完,醫生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着對她說道。
“這樣吧,今晚還是先打一針,或者開點藥先服用看看。”
一聽說要打針,趙晚伊方才還一直迷迷糊糊的小臉,頓時精神了起來。
這時,醫生詢問的聲音又接着響了起來。
“打針退燒的效果會比較快,服藥作用會慢點,所以,你看是打針還是吃藥。”
一聽這話,趙晚伊的大腦也瞬間都清醒了。
沒等她開口,身邊男人那冷沉的聲音,卻比她快一步響了起來。
“打針!”
一聽他的聲音,趙晚伊整個人都慌了,趕忙的開口解釋道。
“我不打針……誰要打針誰打去,我要吃藥。”
她從小到大就怕疼的厲害,加上小時候打針的時候出過心理陰影,所以一直暈針暈的厲害。
“這……”醫生一臉為難的看着意見不同意的二人。
趙晚伊忙的又對醫生說道。
“我說吃藥就吃藥,你開藥吧,多苦都沒問題。”
“你燒的很重,必須打針。”他冷聲的對她說道,英俊的臉上表情都變得嚴厲了起來。
她現在的情況光靠吃藥,燒很難褪下。
見他表情變嚴厲無比,趙晚伊愣了兩秒,很快便放棄了與他硬碰硬,而是不滿的撇了撇唇。
“我不想打針。”她的聲音莫名比剛才軟了不少。
“這件事沒有商量。”季慕深蹙着眉,接着對醫生說道。
“準備一下。”
“我不要。”趙晚伊還沒放棄最後的掙紮。
但醫生卻已經屈服在變态男人的淫威之下,被保镖盯着轉身去取出了注射器和藥水。
“……”趙晚伊愣在床上,整張臉都寫滿了拒絕。
……
十分鐘過後。
一番吵鬧後,小房間內又恢複了安靜。
床上,趙晚伊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了一張氣呼呼的小臉,看着面前随時可能變态的男人。
原本沒有多少血色的小臉,被氣的倒有了些紅意。
而在她的身旁,男人坐在床邊,正在擡着手,慢慢将襯衫的袖口放下,遮住了手臂上被咬到出血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