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隔天筱美果然被人送到紫晶宮,薇琪見到她安然無恙,激動不已。

“公主!你還好嗎?我好擔心你,你怎麽看起來好憔悴……”

筱美見到自己的主子興奮地沖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抱住她。但怎麽才兩天不見,主王就變得好落寞。

“筱美,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伊烈國王的人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對我太壞,有給我吃的東西還有住的地方,公主你跟伊烈國王談好取消聯親的事情了嗎?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她很想知道公主到底跟伊烈國王談判的如何。

“沒有,很遺憾我們并沒有達成共識,他反而要一個月後舉行婚禮,現在連我們要走都走不了……”

“什麽?一個月後就要舉行婚禮?”伊烈國王竟然要一個月後就迎娶他們的公主,怎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是的,你并沒有聽錯,所以我才會這麽煩惱,筱美,你昨天是被帶到哪裏去?對這裏的環境有沒有留下什麽印象?”

“我是被關在那個議事大廳旁邊的一個小宮殿,今天被帶到這裏的路上,我有偷偷觀察了一下,宮殿的外頭好像是一片樹林,看起來非常隐密,只要我們能出得了宮殿的大門,那我們就可以借由那片樹林的掩護逃脫出去。”

“太好了!多虧你有仔細觀察地形,那我們逃脫出去應該有望。”看來要逃離這裏并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該如何遺開外面看守的護衛。

“筱美,等下我佯裝身體不舒服,你讓外頭看守的那個人去幫我們找醫生過來,這樣這中間就沒有人看住我們,我們就可以趁機逃出這裏。”

“好主意!公主還是你腦筋動得快!”

薇琪躺回床上,示意筱美依剛才讨論的計劃進行。

“快來人啊,我們家的公主病倒了,全身發燙、陷入昏迷,情況很危及!你趕快去幫我們找個醫生來看看,拜托,嗚……”筱美大聲的哭喊,故意把病情講得很嚴重。

看門的侍衛奪門而入,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臉色非常蒼白,還冒着冷汗,看起來情況很糟,王有交代他們這位嬌客會是他們未來的王妃,可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他探視後二話不說沖了出去,趕緊去禀告他們的伊烈國王。

“耶!太好了,人走了!公主起來吧,我們趕快走,免得被人發現。”

剛才侍衛來到床邊,薇琪緊張到不敢呼吸,很怕被侍衛識破詭計,見人一走,馬上從床上跳下來,拉了筱美就往外跑。

沖到門外,怎麽紫晶宮內到處是婉蜒的回廊,她跟筱美到底是要往右還是往左走呢?

“筱美,你說城門是哪個方向?”

筱美手指了東方的位置。

“那就往東邊走!快!”時間非常緊迫,容不得她們遲疑,薇琪拉了筱美的手就往前沖。

“啊……他他他……出現啦!”筱美吓得扯聲大叫!

“什麽他出現了?”薇琪心驚地問道,不會是他出現了吧?怎麽會運氣這麽差呢?

“是伊烈國王,慘了,我們逃不掉的……”

“不要管他,我們趕快跑!”兩人費盡全身的力氣往前沖,仿如後方有魔鬼猛獸在追趕她們似的。

伊烈像是已經看破她們要逃跑的方向,老遠的站在前方觀望,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們自投羅網。

薇琪雙眼瞪如銅鈴般大的望着前方的男人,糟糕了,被他發現了!

她不死心地馬上拉着筱美欲往後面跑,但等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大群的侍衛,不甘心自己的逃跑計劃已經失敗,薇琪的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絕望的看着前方的男人步步向她逼進。

伊烈淩厲的目光直射她雙眸,冰冷的開口道:“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有逃跑的念頭嗎?你為什麽要這麽不聽話呢?”

窒息的沉默籠罩兩人,連空氣都像冰凍般。

他緊盯着薇琪,倏地,強風卷起地上殘餘的落葉,狂飛亂舞的枯葉放肆地飄蕩在四周的空間。

“膽敢挑戰我的底限,就要付出代價!”銀眸已抹上怒意,伊烈大吼,将她攔腰抱起。

“放開我!筱美救我……”薇琪被甩上伊烈的背上,雙手不停的捶打他的後背,希望他能夠放她下來。

“公主!”筱美聽見公主的呼喊,着急地想要沖向前拉住公主,卻被身後的侍衛強架住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公主被人帶走。

薇琪被重重地甩到床上,她驚慌地縮向床角,纖細的腳踝卻被猛然攫住,伊烈咆哮一聲,将她拉向床邊。

她轉身驚慌地掙紮,但他的身子卻壓住了她,并将她的雙臂困在頭頂,表情是無法遏抑的瘋狂與激動。

“你就這麽不想要跟我結婚?你休想回去你的國家,我不會放你走的!”

她用力地搖頭,淚水簌簌地流下。

“我根本就不想嫁給你,為何你要強迫我成為你的王妃?讓我回去……”

“住口!”他恨恨地揪住她的頭發,粗魯而殘暴地吻着她。

薇琪拚命地掙紮,然而雙手和身體卻被緊緊制住,只能無助地躺在他身下,感覺那唇上的吻更深一層的探入,像要吮幹她口內的濕潤般。

“你是我的,不準離開我。”伊烈在她的耳邊霸道的宣示所有權。

薇琪聽了微微顫抖,雙眸不願睜開,她竟然也在這場歡愛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恐怕至此之後,她再也無法恢複到那顆平靜無波的心了。

斜射進來的陽光照醒睡夢中的薇琪,她用手擋住刺眼的光線,一雙紫色的眼眸緩然睜開,她感覺到下半身像是被千匹野馬踩過般的酸痛不已。

昨夜伊烈要了她很多次,直到他也累倒在床上才停止掠奪,完全沒顧慮她處女之身是否能負荷過多的狂歡。

床邊的人已經不在,強烈的空虛感席卷她全身,她苦笑,甩去心中莫名而起的失落感。

侍女将沾到處子之血的被單收走,并送來豐盛的早餐。

她下了床卻險些雙腳無力差點跌落,她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感傷自己的初夜就這樣被人奪走,她思量着接下來該如何面對他。

她沒有心情用餐,換了件衣裳步出房外,走到外頭遇到了前來服侍她的阿曼達。

“薇琪公主早上好!你昨晚睡得好嗎?”阿曼達見薇琪公主的臉色十分蒼白,人似乎人又清瘦許多。

然而,阿曼達并不知情伊烈國王到她寝宮的事情,想到昨夜的翻雲覆雨,薇琪就不自覺地滿臉通紅。

“呃……我昨晚睡得很好。”她心底祈求上天能原諒她撒的這個小謊言。

“阿曼達,你知道随同我來的那位紅發女孩在哪裏嗎?”

“你說那位叫筱美的女孩是嗎?我知道她在哪裏,她就被安置在另一個寝宮裏。”

“太好了!我很擔心她,你能帶我去看她嗎?”

“可以,但需要取得我們國王的同意。”阿曼達十分為難是否要答應薇琪的請求。

“還是你可以帶我去見國王,我自己跟他說。”不想要讓阿曼達處于兩難,她決定要自己去求那個男人。

“嗯,好,我帶你去吧。”阿曼達帶着薇琪前去見伊烈,路途上她們經過了無數的回廊及小徑。

為了要确保筱美的安全,她別無選擇只能硬着頭皮去找他。

經過了昨晚,他們的關系又更進了一步,但她還尚未作好心理準備,一想到又要見到他,她就不由得心跳加速,不曉得他會怎樣看待兩人的關系呢?

一路上薇琪沉默不語,有太多的問題在她的腦海打轉,她懷着一顆揣測不安的心前去見伊烈,只有他才能解決她心中的疑惑。

“王,您嘗一口。”嬌豔欲滴的美人橫躺在男人的懷裏,塗着鮮紅色瑩蔻的手指拿芏顆剝好的葡萄往男人的嘴巴裏送。

她擡起一雙勾魂的杏眼,愛慕地看着身旁尊貴無比的伊烈國王,她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像王這樣的俊美,尤其他那精壯魁偉的身軀,一想到她的身子不由得熱了起來。

伊烈享受着美人比平日更加慇勤的侍候,但卻絲毫無法引起他的興致,腦海裏浮現薇琪美麗的身影,從懂得情愛以來他擁有過不少女人,但從來沒有一個能夠如此的震撼他他在情欲中幾乎要失去理智。

男女暧昧的喘息聲不斷自殿內傳出,薇琪伸出顫抖的手推開了門,她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伊烈俯身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的衣裳已被退去,露出大半的身軀,嘴裏還發出陣陣的嬌喘聲,在在的告訴自己剛剛這兩人進行了一場見不得人的事情。

如雷擊中般,她呆楞在原地無法說出任何的話,由于太過震驚,她左右不停的搖着頭,随後沖出門外,快速逃離這個充滿男歡女愛的地方。

“可惡!”伊烈沒料到薇琪會闖入房內,乍見她眼底浮現的一抹不信任感,他一把推開還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王,您怎麽了?啊!”下一刻女子被狠狠的甩到地上,顧不了形象地痛呼驚出聲!

“滾!”伊烈撿起地上的披風披上,像風似地卷出門外。

兩行淚水自眼角不斷溢出,模糊了薇琪的視線,她天真的以為經過了昨晚,他們的關系會變得不一樣,看來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她只不過是他手上一名洩欲的女奴。

顧不了雙腳隐隐傳來的刺痛感,她奮力地沖向東邊的方向,她記得筱美跟她提過那邊有座匣口,只要過了那扇城門,她就有機會逃出去。

“站住!”伊烈發出怒吼,響亮整個天際。

強忍住心中的懼怕,薇琪遮住雙耳不敢去聽他暴怒的聲音。

她知道他氣瘋了,但她無法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結婚,她要逃回去,逃出他咄咄逼人的控制。

“花精靈替我擋住他!”薇琪暗自施起花起舞的能力,剎時大量的花瓣從天而降,隔絕了在後追趕的男子視線。

“你逃不了的,薇琪。”他的聲音如鬼魅股傳達到她的耳邊,她渾身打起哆嗦。

過多的小徑讓她迷失了方向,不知跑了多遠,她來到一大片的林子前,此刻她只能硬闖,只能逃多遠算多遠。

薇琪深知腳程不如人高馬大的他,她找了一處隐密的樹叢躲了起來。

“薇琪,出來,我知道你就在裏面!”伊烈一腳跨入樹林,落葉随着他的腳步被踩的四處飛散。

薇琪屏住氣息不敢移動身驅,外面的男子正處于暴怒之中,她無法想像一旦被抓到後,會遭受到怎麽樣的殘酷對待。

時聞一分一秒的過去,見外頭的男子沒有動靜,薇琪放心的呼一口氣,正想要探頭出去,一股黑影籠罩她全身,她瞪大雙眼駭然的楞在當場。

他竟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眼前,俊美的臉瞧不出任何的表情,憤怒的火焰包圍他全身。

“過來。”伊烈厲聲說道。

“不要,啊!”伊烈伸出手一把攫住她的手腕。

他要殺了她嗎?強烈的恐懼感襲卷她全身,下一刻微琪失去意識,癱軟在他懷裏。

“我該拿你怎麽辦?”伊烈緊緊抱住昏迷的佳人,暗中使出內力傳送到她冰冷的身軀。

樹林悄然無聲,伊烈抱起薇琪,不發一語的步出樹林走回行宮。

“啊!”薇琪自悠悠的意識裏緩緩清醒,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色的大床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純男性的房間,線條簡單而黑白分明的擺設說明了這個房間的主人,果斷而獨特的個性。

她立即的發現到伊烈就趴在她的床邊。

“你終于醒了,你已經昏迷了兩天。”驚覺床上的人兒已經醒來,伊烈擡起頭來盯着薇琪,她的氣色還是很差,而且原本圓潤的臉蛋也消瘦許多,但還是美得驚人。

新生的胡渣長滿伊烈的下巴,眼球布滿血絲,他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入睡。

“我竟然昏迷了兩天……啊!”像是想到什麽事情似的,她眉頭微蹙。

加上昏迷的這兩天,明日就是她該回明日之國的期限,她跟森将軍約定好七天內就要回國。

“你還好嗎?”見她眉頭緊縮,像是有千斤重的擔子壓在她身上,是什麽樣的事情讓她如此挂念?

“你已經得到我的人,可以讓我回去嗎?我跟我的父王說好七天內要回去的,我擔心我沒有及時回去,他們會派兵攻過來。”

什麽時候她竟也開始擔憂起他?

不!她甩開這樣莫名的情緒,就算他有生命危險,也不關她的事,她只是希望兩國不要因為她而引起戰争,她告訴自己就是這樣,沒有再多的情感。

“你不用想這麽多,我已經派人捎信給你的父王,告訴他,你已經答應嫁給我,請他一個月後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從沒答應過要與你結婚,你為什麽要假傳我的意思?”她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會随便編造事實,告訴父王她有答應這門親事。

“我說要娶你為妃,事情就已定了。”意思是說你答不答應不重要,我說了就算。

“你太可惡了!”薇琪緊握拳頭,壓抑着想要沖去撕爛他笑臉的沖動。

“你給我乖乖的待在房裏休養,不準再有任何逃跑的念頭,最好別再領教我的脾氣,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待娶的王妃,而不是明日之國的公主!”他厲聲命令道。

冷靜、冷靜!現在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沒有力氣跟他抵抗。

“這一切都太瘋狂了……”她顫抖着聲音說道。

面對她的指控,伊烈一副随便你說的态度,完全不想搭理,讓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你可以将筱美派到我身邊照顧我嗎?”她需要有個人陪她說說話,不然她會瘋掉!

“她人回去了。”他笑得一臉燦爛。

她拉高音量質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她已經回去明日之國了!”他不介意翻譯一下他剛才所說的話。

看來筱美的離去對她的打擊不小,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安慰她,卻被她一手揮開,她嫌惡的眼神如利箭般射向他。

“你走開!我恨你……”他連她在這裏唯一的支柱都不願意留給她,她真的好恨他的蠻橫自私。

他知道在她的心目中他是全天下最可惡的男人,他無奈的扯動嘴角,凝視着她那纖美脫俗的容顏和清心飄逸的氣質,就算要她恨他一輩子,他也不會再放開她了。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從未安慰過人的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只能選擇離開留給傷心的她一個安靜的空問,他沉重的望了她一眼,沮喪地離去。

“薇琪公主,你不要難過了……”見伊烈國王離開後,阿曼達走進房內。

見她雙眼空洞無神,阿曼達繼續說道:“其實你昏迷的這兩天,都是伊烈國王寸步不離的照顧你,連飯都沒有吃,我們想要幫忙讓他可以休息,他就是不肯。”

感情就是當局者迷,明明兩人都苦苦追尋着對方的身影。

只能說情之一字,害人之深!

從剛才伊烈憔悴的神情,薇琪心裏約莫知道是他來照顧她的,只是他為何要對自己這麽好,他不就是要利用她來破除血晶之煞嗎?

一想到他擁抱着另一個女人的畫面,她的內心就仿佛在淌血,曾幾何時他在她心中竟也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子。

“其實王是一個對底下人民很好的即位者,只是他出生沒多久後,先王就駕崩,母後也在他十歲的時候就走了,此時別的小孩只需要躲在父母親的羽翼下成長,他小小的身軀卻要開始承受就算大人也不能負荷的重擔,學習王者該會的所有知識與技能,還要強迫自己适應宮中明來暗去的權力争奪,這對一個小孩很不公平,但他都承受了下來……非但如此,他更帶領我們國家邁向空前的盛況;但在掌聲的背後,夜深人靜之時,他其實是很需要一個人的慰借。”

薇琪怔忡的看着阿曼達,她不懂為何阿曼達要跟她訴說他之前的過去。

“你能被安排在王的行宮休養,甚至紫晶宮為你而留,代表你在他心底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讓其他的女人駐足過,就連他一向疼愛的杜雷莎公主也不曾待過。”

“杜雷莎公主……她是誰呢?”薇琪昵喃着這個陌生女子的名字。

“她是我們暗月之國裏地位最高的一位公主,她天真可愛,伊烈國王非常疼愛她,但他只是把她當作妹妹般看待,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嗯,我不會胡思亂想,或許,有機會我也可以來認識這位公主,阿曼達,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事情。”阿曼達的這些話像是一顆小石頭投入她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你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阿曼達故作神秘道。

“好啊。”她現在心情還尚未平複,如果可以到處去看看,不失一個好主意。

阿曼達帶着薇琪來到另一個寝宮,裏頭空蕩蕩的像是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但每件家具卻如擦拭的一塵不染,再往牆上看去,挂滿一幅一幅大小不一的相片。

薇琪好奇地往前一探,赫然發現相片裏的主角正是伊烈。

衆多的相片裏有他從小到大的模樣,尤其是小男孩的時候,看起來好可愛,臉蛋都紅撲撲的,不難想像長大後的小男生,會有多麽的英俊迷人。

她走到其中一幅相片前面,那是一張溫馨的全家福照。

“這是伊烈的父王及母後吧?”

“是的。”阿曼達也來到跟前。

相片裏的伊烈還是幾個月大的男寶寶,被母親安祥地抱在懷裏。

薇琪仔細的端倪相片中的女人,眼裏浮現出一抹驚豔,伊烈的母後有着驚人的美貌,讓人印象深刻,無疑地伊烈出色的外表是繼承到她的母後,但那一雙晶亮的銀色眸子卻像極了他的父王。

“先後人很美,心地也很好……”阿曼達回憶起先後還在的時候,大家都很愛繞着她打轉。

“嗯,她看起人也很溫柔,她是什麽原因離開的?”她在伊烈十歲的時候就辭世,那不是還很年輕?

“她是太過思念薩斯.肯尼先王才會離開的,自從先王走後,只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撫養伊烈國王,在心力交瘁下不幸染上風寒,從此卧病不起,沒多久就走了。我還記的當時年紀輕輕的伊烈國王哭的很傷心,一直在問母後去哪裏了……”阿曼達回憶起過往,不禁鼻酸起來。

“很抱歉,提起這些難過的往事……”她似乎也被這樣哀傷的氣氛感染到,對伊烈小時候就失去雙親的哀恸感到不舍。

“沒事的,只要伊烈國王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想先王他們在天堂上看到也會很高興的!你願意原諒伊烈國王嗎?”阿曼達一雙祈求的眼睛看向薇琪,希望她能再給國王一次機會。

“我現在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她心頭還是一團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阿曼達“我看再出來伊烈國王很在乎你,求你再給伊烈國王一次機會!”

看阿曼達如此激動,薇琪實在很難拒絕她的請求,但已經被傷過的心,哪能說好就好,她實在好難為情。

“我試看看吧。”最後她心軟了,聽取了阿曼達的建議,願意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與其這樣繼續跟他敵對,不如敞開心胸跟他重新來過,或許對他會有不一樣的見解。

有了這層認知後,薇琪不再眉頭深鎖,整個人也神采起來。

看到眼前的美人漾開笑容,阿曼達知道她剛才所說的話已經起效,總算制造了一個給兩人重新開始的機會,希望他們的伊烈國王能好好把握眼前這位善良的女孩了。

“相信這一次伊烈國王會好好待你的!”阿曼達深信兩人一定會有幸福的未來。

兩人高興的聊了起來,把彼此的生活背景都翻出來講,阿曼達十分訝異眼前這位明日之國的未來繼承人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讓她更喜歡這位公主。

不管最後她跟伊烈國王能不能開花結果,她都會永遠記得這位美麗且善解人意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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