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咦,阿曼達,你怎麽要出城?不用照顧薇琪公主嗎?”守衛很意外會在這裏見到阿曼達。
“什麽照顧薇琪公主?這段期間都是杜雷莎照顧她的呀!”
說完話,阿曼達突然驚覺不妙。
“可是,剛杜雷莎公主出城,還特地跟我說她今天人不舒服,由你來照顧薇琪公主。”
“她出城時只有她一個人嗎?”不會吧!她今天眼皮一直跳,還想說只是眼睛不舒服,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她身後跟了一男一女,說是随她來的奴婢。”
“她一個人進宮的,哪有帶什麽人!慘了,杜雷莎一定是帶着薇琪公主逃出去!你趕緊派人去追他們,順便通知伊烈國王。”阿曼達手心冒出冷汗,背脊起了一陣冷意,薇琪公主人不見了,他們這些守護的人都要倒大黴了!
阿曼達沖進紫晶宮,果然不見薇琪公主跟杜雷莎的蹤影,看衣櫃內被卸下的衣服,她知道薇琪公主肯定換上了衣服冒充侍女逃了出去,只是怎麽看守的人說還有一個男人呢?該不會是潛進宮殿來營救薇琪公主的人吧……
她串起所有的可能性,抱着頭大喊:“這下可慘了!”
很快薇琪逃出宮中的事傳遍宮裏上下,連在戰場上的伊烈很快也被告知此事。
“你說什麽?她逃走了?”伊烈一手抓起通風報信的士兵,爆怒的聲音傳遍整個荒野,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她離開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不是,據城門守衛說,有個人帶走了薇琪公主。”被扯住衣領的士兵害怕地說着話,他都快要被吓暈過去,怎麽他這麽倒黴,禀告這件事的人是他。
“混蛋!連看守一個人都看不住!”伊烈說完,狠狠地将士兵摔在地面,“砰”的一聲,全部的人看了都深覺那一摔,恐怕會要了那個士兵的命,但卻沒有人敢前去攙扶。
今天收複最後一個反叛的勢力,本來是要趕回去跟她報捷,沒想到士兵卻傳來她逃回去的消息,她竟然趁着他外出征戰,無暇之時逃了回去,他真的很痛心也很憤怒!
伊烈率領了一騎輕兵,随即奔往薇琪逃向的那片樹林,希望他還來得及攔住她。
地底傳來微微的震動,樹上的鳥兒也驚吓得到處紛飛,漸進的鼓噪聲讓逃往的一男一女更加緊張,死命地加快腳步,薇琪知道他追上來了,她不敢相信她逃走的消息會這麽快就傳到伊烈的耳中,他不是還在征戰嗎?
“公主,快!握住我的手,我們要趕緊穿越這片樹林,眼前還有一座橋要過,如果晚了,我們都會被抓回去的!”森将軍緊緊拉住薇琪的手,他知道公主已經快要沒有體力,但若不盡快逃出這裏,他們會被抓回去的。
“薇琪,你給我站住!你逃不了的!”伊烈眼力極好,遠遠就看到他的女人,但她的手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緊緊握住,嫉妒的情緒無疑是火上加油,更讓他狂怒至極!
“啊!”聽到伊烈的怒吼,薇琪吓得渾身發抖,她不敢轉頭,深怕一個回頭就會被他從後頭追上。
眼前的女人不但不理會他的警告,反而加速逃離的腳步,伊烈氣急攻心,狂吼一聲,射出強烈的勁風掃向四周,樹幹及樹葉無一幸免,地上的落葉也被大片卷起又紛飛四散。
被追趕的兩人一個箭步跨出了這片茂密的樹林,但薇琪卻因體力,不甚負荷而跌坐在地上。
“森将軍我不行了!你先不要管我,你快走吧,後面的人快追趕上來了!”薇琪縱使百甘不願,也不想牽累了森将軍。
森将軍知道身後的大軍及将趕到,但橋就在眼前,他不能放棄,他一手抱起無力的薇琪公主,箭似地沖向橋面。
“放下她!”伊烈大聲制止眼前的男人,他膽敢抱他的女人,他要他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伊烈二話不說跳下馬背,追趕過去。
“站住!你知道這座橋已經岌岌可危,現在我們兩人同時站在橋面,已經搖搖欲墜,你如果再跨上來,橋面肯定斷落,那我們就一起共赴黃泉吧!”森将軍從伊烈國王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對薇琪公主用情之深,不會真的希望公主跌落滾河水中的。
“我不往前,但是薇琪,你跟我回去好嗎?”伊烈知道這座橋已經殘破不堪,随時都會斷落,他心驚地看着橋面上的兩人。
“不!我不回去!伊烈,這次聽我的,你先回去等我,我只是回去探望一下我的父王,我會再回來找你的。”薇琪望着她深愛的男人,淚水止不住地滑落在雙頰上。
“你不要走,請你留下來,我求你!”伊烈痛苦的跪在地上,遇到心愛的人執意要離開他,竟讓不可一世的王者也失神落魄起來。
“薇琪公主,你真的要我帶你回去嗎?”森将軍若有所思的盯着兩人,明明相愛的人,為何要折磨彼此呢?
“請你帶我走!”薇琪心意已決,狠下心切斷兩人的依戀。
“不!你休想離開我的身邊!”伊烈擡頭望向天際突然大吼一聲,赫然沖向橋面,吓壞在場所有的人,他打算同歸于盡,也不會讓薇琪離開他一步,得不到她的人,他也不想要活了!
軍隊為首的強普侍衛,眼見伊烈國王失控沖出,命人協同架住國王,往他頸部一切,人總算失去意識癱軟下來。
“我們要放箭嗎?”眼見薇琪公主要被人帶走,士兵們想要攔下。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回程把國王帶回去!”強普侍衛像是有默契般望了森将軍一眼,決定回城。
森将軍見機不可失,快速地沖向橋的另一端,将薇琪公主順利帶到了明日之國的邊境,他猛然抽出身上的配劍,将支撐橋面的繩索全部砍斷,瞬間殘破不堪的橋面坍塌下來,整個墜入擺渡之河,轟然一聲。
“不!你為何要把橋砍掉?我沒有說不再回到暗月之國的……”薇琪無法置信地看向森将軍,他竟然把兩國唯一聯系的木橋砍斷,那之後她再也無法見到伊烈了,這不是她想要的,他怎麽可以把橋砍斷……
薇琪抱着身軀不停地搖頭,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就這樣暈了過去。
森将軍将昏迷的薇琪公主抱起,準備回去明日之國,其實他把橋砍斷,是有他的用意,希望公主能夠明了他的苦心。
昏睡了三天的薇琪公主總算清醒了過來,她眨着濃密的睫毛,環視了一周,原來自己已經回到明日之國了,她猶記得昏迷前,森将軍狠心地将木橋砍掉,橋面斷落的那一刻像是切斷她跟伊烈所有的回憶與聯系,她才知道痛心疾首。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再回去暗月之國,跟父王交代完自己對伊烈的情感後,她想要回到伊烈的身邊!
她來到議事廳,看到了多日不見的父王,她激動地沖向前去。
“父王,我回來了!”看到父王安好的樣子,薇琪總算放下一顆懸挂的心。
“好好,乖女兒,你總算回來了,你可知道父王有多想念你嗎?你在暗月之國的這段日子有沒有受到什麽委屈?”蓋洛·尼頓國王仔細地端倪女兒,除了臉色蒼白點外,她似乎有哪裏不太一樣了。
“我很好,伊烈國王并沒有對我怎麽樣……”除了對她上下其手外,但這她不能說出來。
蓋洛·尼頓國王發現到自己的女兒提到伊烈兩個字的時候,臉蛋竟會害羞得紅了起來,看來她去暗月之國的這段期間,一定跟對方發生了什麽事情。
“父王,我不在的時候,您過得好嗎?”薇琪發現父王變得較消瘦,這可讓她擔憂了起來。
“我還好,只是入夜時比較涼,我會犯咳嗽的老毛病,沒事的。”
“需不需要我請禦醫來診斷一下呢?”父王支氣管的問題還是沒法醫好,這讓她十分擔心。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跟你聊!你去到暗月之國後,父王有收到伊烈國王的親筆來信,說是要迎娶你,為父的想要聽聽你的意願。”
“其實女兒的一顆芳心已經許諾給他,只是我一直想要回來親自給您說這個喜訊,希望您也能給予我們祝福,偏偏他一直不願意讓女兒回來。”薇琪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決定,希望父親能答應這門親事。
“瞧你的心都飛到那個男人的身上了,為父怎麽可能不答應你們的婚事呢,只是你何必急得回來告訴父王此事呢?”蓋洛·尼頓國王意有所指地說到,這可讓薇琪搞糊塗了。
“父王,難道你不希望女兒親自回來跟你說明嗎?”
蓋洛·尼頓國王走到議事桌拿出一封信給薇琪,“你自己看完伊烈國王的來信吧,你就知道父王的意思了。”看來,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不然怎麽薇琪會聽不懂他的意思呢。
薇琪看完信件,眼眶紅了起來,眼淚模糊了視線,手裏還緊緊握住伊烈親筆寫給父王的信。
原來伊烈跟父王寫到,待他取得她的芳心,他要修造兩國之間的橋梁,改善兩國的關系,并會親自來到明日之國一趟,迎接他老人家到他的國家去,參加屬于他們的盛大婚禮,要父王放一百個心,等他的消息。
這也難怪她了,去了暗月之國大把時日,都未有父王來接她回去的消息,這封信如同炸彈般炸醒她所有的意識,原來她誤會了伊烈,為何伊烈不跟她說清楚他的苦心呢?
現在她負氣地逃回明日之國,一定傷透了他的心,離別那天他那發狂且痛苦的樣子歷歷在目,讓她好自責、好懊悔,原來她才是那個傷害彼此感情的兇手……
“女兒,你不要難過了!父王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原先的木橋已經被森将軍砍斷了,現在只能想辦法再造一座鞏固的橋,不是嗎?”
薇琪聽完蓋洛·尼頓國王的話,躲進父親的懷抱,企求得到一絲的溫暖與幫助。
“父王,你的意思是說要幫忙在造一座橋梁是嗎?”
“不是,我要讓伊烈國王來完成此事,之前是他提出的承諾,現在又讓我女兒如此傷心,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要娶我的寶貝女兒哪有這麽容易……”他心裏自有盤算。
“父王,是我誤會了他,我已經讓他如此難過,請父王不要再刁難他了。”現在她好怕,父王丢出什麽難題,考驗她跟伊烈的感情。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就讓我來處理就好,我的期限是一年,如果他不能如期蓋好兩國之間的橋梁,我就安排你嫁給別人,你們倆的婚事就不用再談了!”
薇琪慌張地說道:“不!父王,我不要嫁給別人,女兒只想嫁給他……”
“就這樣,你先下去休息吧!”蓋洛·尼頓國王不管薇琪的大聲呼喊,叫人把她帶了下去。
他知道女兒愛這個男人極深,但如果他真的疼惜薇珙,他相信這個造橋任務他會達成的。
随即他吩咐森将軍将此消息捎信給暗月之國的伊烈國王,接下來就看兩人的造化了,如果能因此拉攏兩國的友好關系,那就兩全其美了!
最近暗月之國彌漫着緊張的氣氛,因為伊烈國王自從被帶回宮中後,就變的意志消沉,不再上朝理政,終日喝酒一振不起。
“國王,您別難過了!我也可以讓您高興呀,何必挂念着那個女人呢?”趴在伊烈身邊的是位身形妖媚的女子,試圖将一對豐滿的椒乳擠向身旁俊帥的國王,希望能引起王對她的興趣。
“滾!不準提那女人!”伊烈大吼,吓得女子顧不得身上赤裸,完全爬離這暴怒的男人。
他雖然終日打轉在不同的女人堆裏,但該死他只對那個女人有興趣,其他的人完全無法引起他的興致,他真的不懂,為何薇琪要逃離他的身邊,他是如此愛她啊!
他拿起一瓶酒繼續往嘴裏灌,突然眼前來了一個人,又是哪個不識相的家夥敢來吵他。
“趁我現在心情好的時候,趕快離開我的視線!”伊烈頭也不擡地警告眼前的來人。
“國王,您忘了我嗎?”一個年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國師!他不會記錯這個聲音的。
“國師,您怎麽出關了?”伊烈猛然站起,看着他一向最敬重的國師。
“我能不出關嗎?我聽到外面風風雨雨的,尤其您還沉溺于酒色,不理國政,這樣對得起先王嘛!”耳鬓都已經斑白的國師,看着眼前萎靡的男子,有說不出的心痛。
自從先王走後,是這位年邁的國師培育他長大,對他來說,國師就像他另外一位父王。
“我知道您是在為明日之國的薇琪公主傷神是嗎?就只是一個女人不能忘掉她嗎?”一個情字,真是傷人之深啊。
“不行,我已經決定要娶她為妻,我不能沒有她,盼您成全!”
要他忘了薇琪,他做不到!
“現在您這個樣子,人家怎麽可能回頭找您呢?我手上有一封來自明日之國的信,您要不要看?”
聽到有來自明日之國的信,伊烈的眼睛整個亮了起來,然而看完信件後卻叫他憤怒至極,還将手中的信件揉成一團踩在地上!
“蓋洛·尼頓國王竟然威脅我,要一年之內蓋好兩國的橋梁,不然就要把薇琪嫁給別人,我絕不允許!”
“您憑什麽不允許人家這樣做,沒蓋好橋梁跨越擺渡之河,您怎麽與薇琪公主相見呢?”
國師的一息話澆熄了伊烈的怒火,總算可以讓他靜下心來聽他的建議。
“我倒覺得建造好兩國聯系的橋梁是件好事,我們兩國自古以來一直都沒有實際的雙邊交流,都是信件往來,若能蓋好橋梁,兩國可以互通有無,更而促進兩國的經濟發展與文化交流,豈不是很好!或許血晶之煞的古來傳說,并不是要恐吓人民,而是遠古的智者給我們的—把開啓寶庫的鑰匙,端看後代子孫如何看待這個傳說!”
國師經過了一段長時間的閉關,将所領悟出來的道理講給伊烈聽。
國師的這番話讓伊烈震驚不已,“國師,您說得是!我怎麽都沒想到這些呢,我真是枉為暗月之國的一國之王。”
“現在您應該廣招這橋人才,看如何在一年內将兩國的橋梁蓋好,這是件大工程,不得耽誤了任何時間,不然您只能看着心愛的女人去嫁別人了。”國師很高興伊烈能夠聽進去他的話,他可以預見不久的将來,兩國将會如何的繁榮與興盛了!
國師的一席話讓伊烈又重新振作起來,馬上招來幾個智臣及擅長營建的人才,共同商讨這項重大的工程,他要求衆人務必要在一年內完成此橋梁的建造,完成後每個人都重重有賞。
底下的衆群臣也欣然接受這項任務,畢竟他們可不希望他們英明的國王娶不到王妃,終日愁眉不展,借酒消愁。
這天前往探查擺渡之河的調查小組,竟傳來人員傷亡的消息,引起群臣議論紛紛。
“國王我們組成的十人調查小組在擺渡之河的邊境,被不明人士攻擊,死傷慘重,有三人在途中就斷了氣,無法救回,還請國王加派人力前往察看。”
聽到此等惡耗,讓伊烈擰起眉頭。
“那些不明人士你們認得嗎?是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不是,只穿着樹皮當遮掩,臉上紋的是各種奇怪的圖騰,像是未進化的土人。”
伊烈聞言找來了國師共同商讨此事,這件事着實等詭異。
“如果我沒猜錯,有可能是長期居住在擺渡之河邊境的土番,不然就是傳說中,那些前往擺渡之河掏金,但後來卻下落不明的人。”國師大膽說出他的猜測。
“若是這樣,我要親自出馬,查個清楚。”他若不平定那些土番,恐怕後面要建築橋梁會有更大的麻煩。
“國王,我跟您一同前去吧!”
伊烈雖然要國師鎮守宮殿,但在國師的堅持下,只好讓他一同前往,他們照着逃回來士兵所說的路線,往擺渡森林的南邊邁進。
“別跑!”伊烈眼尖的發現到樹林深處有一抹黑影快速穿過,他下令大家跟着追上。
“咻!”伊烈拉起弓箭射向黑影,果不其然射中黑影,傳出一陣哀嚎號伴随着聽不懂得的珏陽詈口。
他們往前查看,是一名矮小的土番驚慌地瞪着他們,無奈語言不通根本無法交談。
伊烈命人将這名土番的傷口包紮好,國師随後趨前跟這名受傷的土番試着溝通,國師像是有種安撫人心的魔力,土番竟也乖乖地坐在地上不說話。
國師想起之前學的暗月之國的古語,或許能跟這名土番說上話,他用古語問:“你是哪裏的人呢?怎麽會出現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土番像是吓到般,一直搖頭不語。
國師再次安撫道:“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但你能聽得懂我說的話嗎?可以的話,請點個頭當做回應。”
這次土番竟乖乖的點了頭。
衆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國師竟然可以跟這名土番溝通,不愧是他們暗月之國鼎鼎有名的國師。
土番驚吓過度,他先安撫他緊張的情緒比較重要。
國師命人拿了個飯盒給土番吃,土番像是看到什麽稀奇的寶貝,顫抖着手接過飯盒,土番對國師露出了笑容,拿起飯盒狼吞虎咽,不一會兒飯盒已經被吃光。
入夜了,伊烈的軍隊在一處平地紮起營來并生起火,不然暗月之國地勢偏高,日夜溫差很大,到了夜晚氣溫驟降,人在外面很容易失溫而死,而被安頓好的土番似乎也感受到伊烈這群人的善意,逐漸卸掉防備心,自動開口說話。
“我是出生在這片樹林的人,剛好出來找食物遇到你們,就被抓了。”土番無奈的說道。
“抱歉,我們不是故意要中傷你,我們是樹林外暗月之國的人民,你聽過我們國家嗎?”國師見這名土番願意跟他們說話,眼中難掩興奮之情。
“不曉得,我們從來不離開這片樹林的。”
國師對士番回的話有些失望,這樣攻擊他們調查小組的人是誰呢?
“是這樣,我們這次會來南邊,是因為我們之前要造橋的人被無名人士攻擊,所以我們想要查出來是誰幹的。”
“有這種事,不然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國王,她或許比較清楚狀況。”
“那這樣就太好了!”
“不過,我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幫你們的忙,總之我先帶你們去見她就是了!”
“好,多謝幫忙!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是暗月之國的國師,敢問你的大名?”
兩人總算取得了共識,國師進一步詢問土番的名字。
“大家都喚我大煥,那位為首的男子是你們的國王?”叫做大煥的指着伊烈問道。
“是的,他是我們暗月之國的伊烈國王。”國師點頭示意。
大煥看了伊烈一眼,這位國王看起來很英挺俊偉,恐怕他們的國王見了會很有大的興趣,他低頭臆度着,沒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國師。
兩人結束了簡單的談話,各自回到篷內休息,明日一早他們還要去晉見部落的領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