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梁樂與祝凱等人的距離不算遠,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後也只是置若罔聞,畢竟這樣的場景他早已司空見慣了。燈紅酒綠的場所,美女帥哥如雲,能盯着看的,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借酒消愁的除外!
電梯差不多在十幾秒後抵達一樓,門一開,一群人蜂擁而上,梁樂順勢被擠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地占有了一席之地。電梯空間狹小,梁樂被擠到角落裏,而身旁的男人還在不停的往後靠,就在他避無可避的時候,一只健碩的手臂橫在了他的面前,替他擋住了即将要靠過來的人。
祝凱沖梁樂笑了笑,轉而對一旁的男人說:“哥們兒,沒地方了,還往後靠呢?”
那人回頭看了眼祝凱,沒說話就轉過頭去了。
祝凱調整姿勢橫在了梁樂面前,嬉皮笑臉的說:“地方小,沒辦法的事兒,美女頭回來這邊玩吧?看着挺面生啊。”
梁樂穿着女裝,故此說起話來也就輕柔了許多,微笑道:“你是這裏的常客?”
美女就是美女,不光盤靓條順,就連說起話來都如此悅耳動聽,祝凱心裏頓時笑開了花,“還行吧,巴掌大的城市,就這麽幾處能夠潇灑的地方,走到哪還是有些認識的人的。”祝凱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在視線就要落到某個部位時,梁樂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沒什麽力道,看起來有些像是調=情,“電梯都到了,謝謝你的好意,護花使者。”
祝凱怔了怔,回頭看到電梯門開的那一剎那,他的內心是拒絕的,甚至連電梯報廢的想法都冒出來了。無奈,事與願違,電梯門開了他必須要收回手臂了,不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祝凱收回擋在美女面前的手,十分紳士地讓到了一旁,“女士優先。”
梁樂憋着笑,“謝謝了。”梁樂邁着優雅的步伐跟在衆人身後出了電梯,祝凱盯着那抹身影正可謂是百爪撓心啊。突然,一只手遮住了他的視線,祝凱立馬急了,撥弄開那只手罵道:“操,你幹嘛?”
楊俊是和祝凱一起來的,身邊好有幾個好哥們。他們在電梯裏見祝凱主動搭話都沒吭聲,默默地當着吃瓜群衆,可這人都走了,祝凱還一副魂不附體的德行,哥幾個可就忍不住了。楊俊開着玩笑說:“祝凱你小子行啊,見到美女走不動步了?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
祝凱幹咳兩聲,“你知道啥啊,我就是心善,你說電梯裏就那麽大點地方,在把人家給擠壞喽可怎麽辦!”
“哦……原來如此。”楊俊哥幾個賤笑着,“愛心泛濫喲。”
“滾。”祝凱懶得和他們耍貧嘴,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內場走去。楊俊見狀跟了上來,勾住祝凱的肩膀笑道:“別裝了,都是哥們有什麽不能說的,你要是真看上了剛才那妞兒,哥幾個幫你。”
祝凱稍作猶豫,問道:“怎麽幫?”
楊俊狐笑道:“哥們今天為了你的一=夜=春=宵豁出去了,把我那輛法拉利借給你開,一會到了內場你就去找人,聊熱乎了就說要帶她去兜風,你看怎麽樣?”
祝凱撇了撇嘴,“行了,你們就別給我瞎支招了,上去喝酒吧。”祝凱在拒絕楊俊的提議時心裏是有些松動的,不過他還真沒淪落到要跟好哥們借車來泡妞,畢竟他開的也算好車了,七十萬的奔馳呢。
梁樂在到了後臺之後就找了個不礙事的位置坐了下來,他的表演時間在晚上九點半,算是小中場休息了,之後還有別的演員會在十一點左右登臺。在梁樂等着上場這段時間裏,祝凱等人已經上了樓上的包廂,這裏與大廳是隔絕的,只有一面玻璃能看到樓下搖頭晃腦的人群,至于音樂則是單獨點播的,所以外界的人不管怎麽瘋狂也無法影響到他們。
祝凱坐到了沙發上,在楊俊詢問了他要喝什麽之後,他便把目光投放在了樓下大廳上,他想要借着燈光閃過在人群中找到那位美女。突然,楊俊靠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還真找人呢?認真了?”
祝凱依舊盯着樓下看,嘴上卻說:“看上倒不至于,就是覺着挺順眼的,你不覺着嗎?”
楊俊搖了搖頭,“我可沒那感覺,漂亮倒是真的,睡一宿就得了啊。”
“滾。”祝凱笑着聳動了一下肩膀,在楊俊把手拿開之後,祝凱收回目光轉過身說:“你以為我是你啊,随随便便就脫褲子?”
樓上包廂裏熱鬧的不行,祝凱和楊俊互相拆臺不算,還在衆人的起哄下拼起了酒,而樓下的舞池裏也迎來了一波小的高==潮。在這裏只有兩類人,一類高興的無可救藥,一類難過的肝腸寸斷,沒有中間者。梁樂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從起初的經常感悟到了現在的麻木不仁,在他盯着舞池裏搖頭晃腦的人群時,臺上的DJ放起了柔和的音樂,梁樂就此深吸一口氣,繼而朝前臺走了過去。
梁樂從事舞臺表演有三年了,經驗還算豐富,在他從DJ手裏接過麥克風時,臉上立刻露出了花兒一般的笑容。梁樂在抵達後臺時已經把要表演的伴奏MD給了DJ,登上舞臺的那一刻,音樂快速轉換,銜接的也恰到好處,他在衆人的注視下站立,微笑着再次說起了那些陳腔濫調的開場白。
梁樂所幹的這一行裏有不少人喜歡把自己說成“紅頂藝人”,這個詞兒是打泰國那邊翻譯過來的,不過梁樂并不喜歡說,更不喜歡為了節目效果而男女聲切換着來,他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用着獨特的風格表演着。
梁樂在臺上對于性別問題點到即止,随後伴奏響起,他拿起麥克風唱起了《阿裏山的姑娘》。這首歌梁樂個人還算喜歡,在編曲方面也用了比較快的節奏,唱的時候可以不時的擺動,除此之外,他還要和觀衆們進行互動。還有就是歌曲的選擇也是有門道的,越俗越好,不要太高雅,如果唱些英文之類沒人聽的懂的,現場效果會差很多。
梁樂自身有着很多拿手曲目,這首算一個。梁樂的嗓音清脆嘹亮并不低沉,聽上去和女聲十分靠攏。在表演節目方面,梁樂除了唱歌也有很多拿手絕活,比如鋼管舞,再比如豔-舞之類的,前者可以在舞臺上完成,後者則需要有客人或者主持人來配合。
一連三首歌過去了,臺下的觀衆中有不少人送來了啤酒,為了表達感謝,梁樂不得不拿起其中一瓶啤酒,仰起頭一口氣幹掉了。臺下的氣氛高漲,不少人開始歡呼,在持續升溫的氣氛中,梁樂脫掉了身上的晚禮服,裏面穿着的是三點式。
梁樂的身材極好,兩條大長腿一露出來就引起臺下不少男人的口哨聲,雖然他知道這僅僅是一種調侃。梁樂展露微笑,在臺下尋找着即将要配合他的客人,最終他把目标鎖定在了一個穿着馬甲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長相不錯,在被梁樂拉上臺時,圍繞在桌前的他的朋友不住地起哄着。
男人雖然有些難為情,但還是跟着梁樂上了臺,坐在舞臺中央的椅子上。充滿了暧=昧氣息的音樂響起,梁樂在他身前開始擺動,搔首弄姿的同時還不忘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臺下掌聲雷動,而樓上的包廂裏也玩的非常盡興,就在祝凱光着膀子準備再喝一輪時,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哎哎哎,祝凱,你看上那妞兒跟人跳豔---舞呢,快看。”
祝凱連忙轉過頭透過玻璃往樓下看,接下來的一幕非常賦有沖擊力,祝凱霍地站了起來,靠近玻璃看着舞池裏跳着貼身熱舞的男女。祝凱怎麽也沒想到,美女竟然是來這裏表演的,她脫掉了晚禮服,身材好的沒話說,在她扭動腰身的同時,祝凱感覺到一股熱氣襲擊了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楊俊和其他幾個人挑了挑眉,走過去還不等開口說話,他突然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楊俊驚訝道:“我操,厲害了我的哥,你竟然石更了?”楊俊邊吆喝邊伸手,就在他要摸到祝凱的時候,祝凱一巴掌呼過去打開了他的手,“一邊兒涼快去。”
楊俊護着手笑道:“我看你真是憋壞了,實在不行,我今兒晚上請你去做大寶劍?”
祝凱啧了一聲,“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怕得病。”說完,祝凱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半杯酒仰頭幹了,随後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襯衣出了包廂。
楊俊幾個看門關上了,哄堂大笑,“這小子是真憋着了,不過說真的啊,樓下跳舞那妞兒确實不錯,就那兩條大長腿,夠玩一年的。”
祝凱邁着快步下了樓,等他靠近舞池時,梁樂的舞蹈已經到了尾聲,而被梁樂調=戲的那個男人,已經面紅耳赤難以收場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不敢起來。臺下不停地傳來笑聲,而梁樂今晚的表演也結束了,他撿起地上的晚禮服下了場,往吧臺走的路上,突然一個黑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梁樂怔了怔,擡起頭時看到了電梯裏護着他的男人,微笑着說:“有事兒?”
祝凱喝酒喝的臉色通紅,他光着膀子,襯衣搭在肩上,渾身上下透着一種說不出的帥氣,又或者可以用痞氣匪氣來形容。祝凱留着板寸頭,笑起來時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看着面前的美女說:“沒事兒就能找你了啊?交個朋友?”
梁樂笑了笑,繞過他繼續往吧臺走,祝凱跟在身後,“那個……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梁樂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身說:“你是想睡我才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祝凱錯過了梁樂的自我介紹,所以還以為他是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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