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女尊世界
這一夜同平常的夜晚一般,那只狗睡在床腳,然後會滾到他被子裏,作為一只狗,這麽差的睡相也是沒得說。只是,司齊于睡夢中覺得,今夜那只哈士奇變得比以往都重了。
下了朝,見司禮女官正驚異的盯着自己,司齊覺得奇怪。早晨起來,服侍的侍女們也是這麽奇怪的看着自己,就連上朝時,前面的大臣面色都詫異。
到底自己有什麽奇異的地方?
他問詢貼身侍女,侍女支支吾吾道:“陛下的脖子有幾處紅痕。”
司齊找來水晶鏡子照了照,這明顯是吻|痕,難怪那麽多人都訝異的看着自己。可這是誰做的,他明明沒有跟誰接觸。
正疑惑着,又有宮人報來消息,女帝的後宮又鬧起來。
司齊也顧不上疑惑了,揉着眉心就往後宮走。今日下朝後,司禮女官就對司齊說了,明丞相獨子已入後宮,希望他能見上一見。得了,還沒來得及找時間見,事就惹起來。
明泉是個沉穩能忍的男人,雖然年紀才十八,卻是少有的沉穩氣度。此番,何美人指着他的鼻子謾罵,他也只是蹙着眉,一言不發,保持良好教養。
只是司齊一來,何美人瞬間大變樣,又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低垂着頭,樣子委屈又孱弱。
明泉臉色終于變了變,跟着同女帝請安。
司齊召了兩方人問了問,才曉得明泉進宮,被分到何美人院子裏,拜見何美人時,居然弄碎他的琉璃碗。那個琉璃碗世上僅有一對,一只就送給他。這一向是何美人炫耀資本,如今被摔碎了,他氣的身子發抖,像是要跟明泉拼命。
司齊擺了擺手,吩咐宮人将另一只取來,賠給何美人。
何美人這才破涕為笑,又羞澀的請求司齊來宮裏坐坐。司齊陪他用了午膳,賞了會花,想着反正也要陪陪明泉,就全程讓他跟着。何美人雖然不開心,但沒有表現出來,一路上拉着司齊說話,故意冷落明泉。
而司齊本是就是敷衍,更沒有注意到明泉黯淡的模樣。游玩一番,何美人又扭捏的想要司齊晚上留下,上次司齊留宿芷蘭殿,那如妃受了天大的恩寵,鄧奇兒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一有機會就在自個兒這裏明嘲暗諷,倘若将陛下留下,自己當然扳回一局。
司齊這會兒終于看到角落的明泉,連忙以他為借口道:“明美人才入宮,朕自然是要陪他的,下次再來你這裏。”
這女帝雖然不喜後宮,卻努力維持後宮平衡,因為這後宮亦是代表着朝堂勢力。能在後宮說的上話,自然身份高貴。何美人愛使小性子,又慣常看不起人,喜歡耍小手段,女帝卻向來對他偏愛些,原因在于何美人的父親是當朝猛将,鎮守西涼邊關十餘年,無論是從安撫角度還是感激角度,這個何美人自然需要寵愛。
而明泉代表一股新力量,明家底蘊深厚,是清流一族,向來不結黨,羽翼下皆是文人,其中不乏那些十分出色,才華橫溢甚至為官的男子。
他自然要好好安撫,司齊思索一番,就将他帶回自己宮殿。他留了明泉用晚膳,又叫他給自己按摩一番,然後大肆誇獎他的按摩手法,賞了許多珠寶,專門派出自己的步攆送他回宮。
如此殊榮,想來不過明早就能傳遍後宮,司齊躺在床上,那只哈士奇早就一臉傲嬌蹲在床腳,背過身子,不似從前一般黏過來。
“你還真生氣了?”司齊喚了幾聲,那只狗一動不動,只是喉嚨裏咕嚕咕嚕的發着聲,像是在指責他。今日攬着明泉入宮,這只狗就不停的發怒,對着明泉狂吠,司齊無奈之下,叫人将他栓上,關在偏殿裏。明泉走後,再去見它時,這只狗躺在地上,眼中竟是看破紅塵般的滄桑,完全不理會司齊。
司齊也不再管它,自己睡覺了。睡至半夜,那種沉重的感覺又來了,脖子上也有舔舐之感。司齊瞬間清醒,扣着身上那一坨。奇怪的是,入手并不是哈士奇軟弱的狗毛,而是略有些紮手的毛發,這是人的頭發。
司齊身子一冷,這人是什麽時候來他床上,連外面的守衛都未發覺,肯定是功夫極高之人。
“你醒了。”那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司齊掏匕首的手一頓,失聲道:“鐘雲?”
“你想我嗎?”鐘雲低聲笑道:“你滿後院的男人自然不會想我,可我想死你了。”
聲音驚動了宮人,立刻有人問道:“陛下?”
司齊淡淡道:“點起蠟燭。”
宮殿恢複明亮,宮人見龍床上居然有一個男人,眼中閃過驚訝,卻依然垂着頭,不去打量那人模樣。
“你不用伺候了,回去歇着,吩咐宮裏其他人,不用候着,明早時辰到了再來。”司齊把玩着鐘雲的頭發,吩咐道。
宮人一下去,司齊就攥住那縷頭發,冷聲道:“我看你欠個解釋!”
鐘雲居然是現代模樣,連頭發都是一頭短發,顯然是自己的身體。方才帥氣的樣子完全消失,此刻他龇牙咧嘴的求饒,終于搶救回自己頭發,扁扁嘴道:“這個世界是女尊,女主坐擁後宮三千美男,我要是去拆男女主,恐怕永遠都不是盡頭。與其時刻盯着一個女人,我寧願一直呆在你身邊,所以我放棄這次任務。花積分來到這個世界。”
“可是來的過程,出了些差錯,我變成一只狗,昨日不曉得為何半夜恢複一次,今日過來淩晨我又變回狗了。”
司齊看着他道:“你的系統呢?”
鐘雲無奈道:“關鍵時刻,它去升級了,不過馬上就會回來。”
司齊還想問,卻被鐘雲堵住唇,那人含糊不清的咬着他的唇角道:“如此良辰美景,怎麽能光說話,不做些什麽。我日夜看着你,不知多想你,卻什麽都做不了。”
接着壓在司齊身上,臉上帶着滿足的笑道:“現在恢複了,哼哼,我要一次滿足!”
“一次?”司齊盯着他,挑眉道:“這麽快就不行,還是換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