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女尊世界

女帝再一次來到何美人的宮殿,同以往的期盼相反,何美人是帶着恐懼迎接女帝。

“無需害怕。”女帝扶起他的手,何美人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那次元宵夜之事,何美人暈暈乎乎回來,抱着條肚兜睡覺,早上起身便将肚兜藏在枕頭下。他雖惱被人輕薄,但女帝從未碰他,那等滋味讓他心癢,于是盛裝打扮,晚上欲與那人相會。

可沒想到女帝來此用午膳,女帝午睡醒來時,要了杯銀耳湯。何美人親自熬煮,端回來時,就發現女帝把玩着那方豔紅肚兜。何美人手一抖,滾燙的銀耳湯潑在手上,他渾然未覺,只是不住的瑟瑟發抖。可女帝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讓他解釋。

何美人隐去兩人雲、雨那一段,連晚上的約定也說了,他委委屈屈的講着,将自己忐忑害怕與不敢訴說的處境反複解釋,可女帝并未說什麽,轉身離開。

第二日,何美人派貼身人去探聽情況,只曉得晚上抓了一個女子,但沒有打聽到名字。他不安的等了幾日,卻是風平浪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過了一段時日,明家主夫入宮探望兒子時,女帝突然來了,還告訴了他肚兜的主人是誰。明泉與何美人本來就住在一個宮中,女帝造訪,明泉與明父就要拜見,結果在門口偷聽到這等大事,一下子駭立當場。

何美人跪在殿中,不停喊冤,可女帝一句,你都叫他碰了你又有何冤。吓得何美人癱軟在地,花容失色。

接着女帝道,朕不會動你,為了你鎮守邊疆的母親,朕不會動你分毫,可你從今日起,命就是朕給的,你若是再與明蕊兒接觸,朕就只能讓你母親傷心了。

從那以後,女帝再也沒有見過何美人。這一次的到來,中間隔了四個月還是五個月,何美人已經記不清楚,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女帝永遠不來!

“朕給你将功贖罪的機會。”司齊溫和的将何美人扶到座位上,“你若是做好了,朕不僅永遠忘記那件事不再追究,還可以将你升為何妃。”

何美人骨碌的跪在地上,低聲道:“臣妾不敢奢求,只願為陛下分憂。”

司齊笑的十分開懷,對着何美人悄聲說着。

“明相請留步,陛下有請。”明丞相額頭出着冷汗,自從四個月前,夫人将那件事告訴自己,她一直夜夜噩夢,夢裏都是明家分崩離析毀于一旦。可陛下白日卻沒有反常的地方,她甚至幻想着女帝并不追究那件事。

“你看看你好女兒做的事。”一進門,女帝就将本折子扔在她腳下。

明丞相越看越心驚,霍亂宮闱,結黨營私,勾結莫氏,甚至有謀朝篡位的苗頭,其中有許多事情居然是打着自己的幌子。她連忙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微臣絲毫不知。”

女帝嘆了口氣道:“朕當然知道你不知,否則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事。朕一直欣賞明蕊兒,對她關愛忍讓,可如今她竟然想要朕的性命。今年先是大旱又是洪災,明蕊兒居然暗自聚集無賴混混編造童謠,說朕是災星轉世。又在采石場裏藏下寫有朕其位不正的預兆,弄得人心惶惶,幸虧當地官員及時處理,才不至于事态鬧大。”

明相仿佛瞬間蒼老幾十歲,她道:“是微臣教女有失,只往陛下看着泉兒傾心侍奉陛下的情分上放過他。”

“明丞相這是說什麽話,若朕要追究過失,又豈會叫你獨自談話。這些事畢竟是明蕊兒一人所為,與你明家毫無關系。其實這些東西都只查出蛛絲馬跡,明蕊兒做事謹慎不留痕跡,就算朕想罰她也無證據。朕今日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說明若是今後令千金有何不測,請丞相勿怪。我會盡量保全她,留住她的性命,但令千金實在是玩火,什麽時候燒着自己也說不準。”

明丞相又狠狠的磕頭道:“多謝陛下,微臣從今日起只有一個兒子,再也沒有什麽女兒。那個明蕊兒是死是活,與明家沒有任何相關。”

司齊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次一定要一次解決明蕊兒,每次他與鐘雲一處時,總要被明蕊兒的消息打擾,莫說是鐘雲,他都十分不耐煩。

做任務産生不耐煩的情緒也是第一次有,自從跟鐘雲相處下去,總覺得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短,雜事也是多的惱人。不管做什麽都不得勁,恨不得整日與鐘雲膩在一塊。兩人平日都在一起,鐘雲的存在被他遮擋的嚴嚴實實,可他卻不覺得厭惡與膩歪。

對于這個明蕊兒,司齊是不想再花時間精力,只想一勞永逸的解決了。

明蕊兒最近很是得意,但她懂得隐藏情緒,依舊認認真真做自己本分事務,連管事女官也對她放松警惕。

而明蕊兒甚至擁有自己單獨房間,自然這個獨居也不是什麽好手段得來。明蕊兒用了些小法子,讓無人願意跟她同住,自然被管事女官分到一個偏僻破舊的小房子裏。破舊又如何,為了以後快活日子,她能忍。而這個偏僻與獨居,卻能給她提供許多便利。

她收買了些侍衛,能夠悄悄溜出宮去。方便與莫氏聯系,又能私下采取小動作。而晚上,自然能與他的幾個美人私會。

上次鐘雲與她主動相約,她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怕是詭計,提心吊膽的與鐘雲套話。可鐘雲依舊那麽man,那種男人味還是讓她放下警惕,随着鐘雲去了偏僻敗落的宮殿。那日夜色濃重,伸手不見五指,兩人提着的燈籠被吹熄後,鐘雲便開始出聲誘惑她。

一切證明是她太過疑心,那晚滋味十分美妙,美中不足的是鐘雲始終不願意說話,而她觸摸到的肌膚也有些粗糙,不似她想的那樣光滑緊繃。兩人快樂一番,鐘雲就一人先走了。

沒過幾天,明蕊兒心裏癢癢,又去找了白樂起,那個單純不懂人事的男子哄起來特別容易。基本沒有花多少口舌,那個男人就答應,晚上随她去那座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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