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章節
,這個人她聽爹提起過很多次,爹也大為贊賞,聽說此人年輕有為,還是北國的七大美男之一,有財有貌,聽說各國皇帝都會給他幾分薄面,這樣的男人比較爹來當然是更勝一層,可是她總不能在自己心怡的男人面前貶低了自己的爹吧?
貶低了爹就等于貶低了自己,那對她可沒有一點的好處,因為她還指望燕随風能看上她的家世,好讓自己能成為他的側室,當然,她可不滿足于側室,她想要的是柳惜北現在的地位。
“寒仲譯給的價格很低,不比民間的價高,而且都是上等的品質,你覺得本王需要民間的次品嗎?”燕随風明諷暗嘲,暗道鈴玉的自不量力。
憑他風王的地位,他要的貨源誰敢給高價?
他需要一個女人給他開後門嗎?
鈴玉也太高估自己了,而且還是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若是柳惜北……
燕随風犀利的眼眸輕閃,他怎麽想起柳惜北了?
而且他剛剛竟然想着,如果是她,他也許會同意。
哎~
他肯定是哪根筋搭錯線了,一來柳惜北并不是他心怡的女人,就算她們長得像,但他從來都沒有把柳惜北看成微涼,因為她們除了一張臉,個性根本就是天南地北。
柳惜北的個性多變,微涼卻是溫柔如水,她們是不一樣的。
“風王爺,您是不是很讨厭我?是我長得不夠漂亮?還是我哪裏做得不好?”鈴玉很是委屈,從小到大爹娘最疼的就是她跟姐姐鈴銀,現在鈴銀走了,爹娘都把愛放在她的身上,所以從小到大她都沒受過這種侮辱。
她都那麽放低身段向他示好了,可是燕随風不為所動也就算了,竟然還對她冷嘲熱諷的,難道他就那麽喜歡柳惜北嗎?不然他為什麽處處都向着她?
燕随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直接漠視的離開,對于鈴玉,他說不上讨厭,更說不上喜歡,對他來說,鈴玉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她漂亮不漂亮,做得好不好都與他無關,她只是一個柳惜北同意她跟着他們一起上路的女人罷了,她就是那麽一個路人甲。
“風王爺?風王爺……”
鈴玉叫喚着,可是燕随風卻頭也不回,就那麽優雅而漠視的邁步離開。
“你喜歡他?”
一個唐突的聲音突然出現,鈴玉猛得回頭,只見一個妖魅俊氣的男人已經站在她的身後。
“你是誰?”她問。
男人妖嬈一笑:“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男人這話倒是回得理所當然,說着又道:“可是如果是我喜歡的回答,我或者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第 115 章
【115】被奪初吻(2005字)
清晨,陽光明媚,大街小巷人群擁擠。
這天,柳惜北一幹人坐着馬車前往比武會場,貴氣奢華的馬車走在大街上,穿梭在人群中。
馬車內,燕随風閉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還是閉目養神。
柳惜北無聊的打量着馬車,最後把目光落在燕随風臉上,這個男人真不愧是北國的第一美男。
在現代見多了模特美男的她都覺得他美俊無比,這個男人若到了現代,那肯定是風魔天下,迷倒世界的女人,只是這個男人總是讓人捉摸不定,他做的事似乎都合情合理,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神秘。
“離我這麽近,你是想親我呢!還是我臉上長奇怪的東西了?”原本閉着眼睛的男人突然張開了眼睛。
柳惜北一怔,這才發現自己在打量中不知不覺的竟然對這個男人咫尺沒天涯,幾近臉對臉了。
該死的……
她應該不是花癡吧?
竟然看男人看得那麽入神,她只是覺得他好看了有點過火了一點,帥氣了一點,俊美了一點……
可是她竟然連自己什麽時候離這男人那麽近都不知道。
真是太囧太羞人了。
“呃……”柳惜北一陣幹笑,正想退開,可是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沒有準備的柳惜北猛然向前一傾,悲催的事情就那麽發生了。
兩張柔軟的唇瓣沒有距離的貼在一起,兩雙眼睛在震驚中微微收縮,他們似乎都為眼下的情況愣了,驚了。
好一會,柳惜北驀然回神,她清了清嗓音,坐在他的身旁,故作鎮定而淡然的道:“喂,你接過吻沒有?”
燕随風有點不自在的扭開了頭:“幹……幹嘛突然問這種事……”
“這樣啊!原來你沒有做過。”因為他的表情是那麽告訴她的。
“燕随風!”柳惜北喊了一聲。
“嗯?”
“你的初吻被我奪走了。”
“……”
“怎麽樣?”柳惜北挑了挑眉問道。
“什麽?”燕随風一愣,回神猛然伸手将她一推:“哪有人這樣問的?笨蛋!”
“啊——”
毫無準備的柳惜北被推倒一旁,旁邊就是軟座,不然她非得傷了一層皮不可,她坐了起來沒好氣的道:“你想殺我滅口啊?”
燕随風瞪着她不語,柳惜北也瞪着他,可是片刻她突然笑了,這個男人竟然在臉紅,原來是害羞了,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這種反應。
這樣的他還挺可愛的嘛!
“爺,王妃,前面正舉辦招妻大會,人群太多,我們的馬車過不去了。”此時,李越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步行!”燕随風面無表情,淡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從他的聲音裏聽不出一絲的情緒,唯有那犀利而銳利的眼眸裏閃過一抹不明的深沉,蕭然間便消失在眼底,仿佛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那個……”
柳惜北剛開口,燕随風便打斷了她的話:“過不去了,離比武會場也不是很遠,步行過去吧!”
柳惜北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麽,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只是個意外,既然他不想提起,那她又何必自找麻煩。
“嗯!”她淡淡的應了聲,表示同意。
下了馬車,柳惜北與燕随風在衆人的擁護下走進了人群裏,準備穿過人群前往比武會場,可是這時問題又來了,一顆紅當當的繡球從天而降,特工敏銳的反應,直覺的,柳惜北頭也不擡的接下投來的‘暗器’。
驀然間,原來喧嘩的人群寂靜了,衆人莫不是看着接下繡球的柳惜北,當然這其中的目光怨者的目光及其的多。
柳惜北愣愣的瞪着手中的繡球有點無語了。
身為特工,時刻警惕行事,這是特工基本的基礎,可是誰來告訴她,射來的暗器為什麽是一顆繡球?
柳惜北擡頭看向高臺,此時,一個身穿紅袍的男人……
不,他算不上男人吧!
因為他看來只是一個少年,頂多就十六七歲,但看來卻挺俊美的,有種老成的帥氣,然而這樣一個少年,柳惜北有點懷疑,他有那麽急嗎?
半大不小的一個男孩,雖然她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人女人都很早成親,但是看着一個少年出來抛繡球,她真的很無語。
畢竟抛繡球在她的認知裏,那都是古代女人會做的事,可他一個男人……
她囧了!
此時,男人也正笑咪咪的回視着她,似乎很滿意這個未來的新娘。
一旁,燕随風看着柳惜北手中的繡球,暗地皺起了眉頭,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少年不是別人,他正是東廂國第一将,柒沙。
柒沙,人稱柒少,十三歲從軍,僅僅用了短短四年便成為東廂國的第一猛将,年僅十七歲的他已經是東廂皇帝最為寵信的武官。
柳惜北将繡球往高處一抛,躍起,旋身優雅一踢,然後将繡球踢回高臺,男人毫不費勁的接下,臉上依然帶着笑容。
“重來吧!告辭!”說罷,柳惜北潇灑的離開。
男人淡笑開口:“我這繡球只抛一次,既然小姐接下了,那小姐就是我的未來娘子。”
聞言,柳惜北猛然回頭,美麗的秀發在陽光下舞出了優美的弧度,閃爍着亮光,今天的她一身淺藍色的衣抛,一頭銀絲不再,因為怕別人認出她,所以她已經将銀絲染成了自然黑,看來是那麽的美麗有光澤。
“你沒毛病吧?你才幾歲啊?急着成親嗎?”柳惜北沒好氣的問出了心頭的疑惑,其實這個問題從她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她就那麽想了。
“我叫柒沙,十七,沒病沒痛,成家嘛……不急!”
柳惜北無語了好片刻,半響才說道:“不急你還抛什麽繡球啊?你又不是女人,三八什麽?”
“無聊!”
柳惜北直接回他一個白眼,這個男人……
有夠無聊的。
就因為無聊竟然學人家女人抛繡球,他那根本就不是無聊,他那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