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微,有些醺醺然。她的頭埋在南宮寒的懷裏,慢慢地平複紊亂的心律。
“喀嚓!”鼠标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但馬上喚起了湘以沫的注意。
她一轉過頭,餘光快速一瞥,正好把郵件被關掉了,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湘以沫燦爛的星眸中掠過一絲失落,但随即隐藏了起來。
南宮寒的電腦全部設有安全密碼,錯過了這次,她肯定不會再有機會接近這臺電腦。
“我們走吧!”他正準備關電腦。
“不急嘛!”湘以沫魅惑一笑,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傾身貼近他,“在床上多無聊,不如嘗試嘗試在這裏……”
南宮寒嘴角一揚,捏了捏她的鼻子,“沒想到你這麽會玩?”
湘以沫将他書桌上的東西随手往旁邊一撣,爬了上去,修長的美腿交疊,在皎白光線的照射下,散逸着瑩潤的光澤。
她背對着南宮寒,雙手顫抖不已,解開一顆顆紐扣,睡衣緩緩地褪下,露出光潔的瓷頸,纖瘦的香肩,還有細膩白瑩的美背。她羞澀地微微轉頭,好似一幅美麗的油畫,美不勝收。
一下子點燃了南宮寒的欲火,他喉結滑動了一下,撲向湘以沫,宛若她是一頓豐盛的美餐,一定要她吃得幹幹淨淨。
此時此刻,湘以沫早已把羞恥心,抛到了九霄雲外。她趴在書桌上,在南宮寒沉醉于她美麗的嬌軀時,她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一邊配合他,一邊用手肘若無其事地撞着桌上的鼠标,正好移到郵件的圖标時,她用手快速拍了一下鼠标,直接點開郵件。
湘以沫心跳如雷,緊張地手都顫抖起來,目光削尖,一目十行,快速掃視過去——
驀地,南宮寒加快了速度,湘以沫馬上伸手按住鼠标,在她無力癱倒的瞬間,郵件被關掉了。
她松了一口氣,但額頭早已爬滿了一層細密的香汗。不知道她是害怕吓出來的,還是被他燃燒出來的。
原來,他們準備把炸彈裝在放手槍的箱子裏,她大致掃了一眼設計圖,炸彈只有薄薄的一厘米厚,夾在兩次鐵皮中間,分布均勻,即使裏裏外外翻找,也找不到炸彈在哪裏。
構思實在太巧妙了,她也不得不佩服bonanna集團在武器上的研制能力。
“心不在焉了!”南宮寒悶哼一句,嗓音沙啞冰涼。他突然加重了力氣,好似在懲罰她一般,不似剛剛溫柔,變得粗魯蠻橫起來。
湘以沫一時間無法适應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眼角沁出晶瑩的淚滴,一滴一滴滾落在黑色的桌面上,反射出冰涼的碎光,宛若天上的殘星,閃閃熠熠……
難容背叛
南宮寒對她的哀吟聲置若罔聞,臉上凝上了一層冰霜,沉黑的眼底黯淡無光,面無表情地恣虐折磨着她。
湘以沫除了痛,就是感覺冷,像是掉入千年冰窖,冷徹刺骨,全身都快要凍僵了。
他是惡魔!
不管他再怎麽僞裝,殘虐的本性不一會兒就暴露了。
本來湘以沫對于出賣他,還有深深的內疚感,可是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仿佛在經受着嘴殘酷的狂風暴雨,無助地抖擻着,幾乎都忘了呼吸,靈魂漸漸抽離。湘以沫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留下一具破損的軀殼。耳邊一片轟鳴,怎麽都喘不過氣來,窒息感襲來……
眼前一黑,推攘着他的手頹然無力,摔在了辦公桌上。
“砰!”手镯和桌面撞擊出一聲門響。
南宮寒發洩完,棄之如履一般,悻悻然将她推到一邊。點了一根煙,猛吸了幾口,淡淡白色的煙袅飄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看到很多通未接電話,正要打回去,又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南宮寒,你還活着啊!我打了你那麽多通電話,你一個都不會,我還以為你翹辮子了。”adrian揶揄道。他是個機械方面的天才,跟南宮寒一起長大,形影不離,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他幫助南宮寒拿回了bonanna集團,就擔任了在bonanna集團武器研發部的總監。
“我死了,你就下崗失業了!”
adrian哀嘆一聲,“唉……有異性,沒人性!”
“你怎麽知道我身邊有異性?”
“廢話!你做夢都想着報仇,能讓你暫時擱在一邊不予理會,除了女人,還有誰?怎麽樣,我對你了解的多吧”
“嗯!适合當我肚子裏的蛔蟲。”
“你太惡心了!”他的語氣馬上變得緊張起來,adrian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蠕動的小蟲子。他談起正事,“設計圖你看了嗎?怎麽樣?”
“那麽薄薄的一層**,威力如何?”
“放心,我會用最貴的藥粉,保證半徑三米之內,無一活物!我把**的控制程序安裝在你的手機上。這樣,你只要一按手機,随時可以引爆。”
“嗯!就這麽辦!”
挂斷電話,南宮寒站了起來,幽沉的黑眸淡淡地掃向湘以沫,“我,容不下絲毫的背叛!”說完,徑直離開。
窗外,月華如練。
冷瑟的寒風肆虐地搖動着枯黃的梧桐樹,羸弱的葉子紛紛揚揚地墜落下來。
燈火通明的書房一片沉寂,一具全身裸露的嬌體癱軟地倒在書桌上,一件輕薄的睡衣壓在她的身上。柔順的長發如潑墨一般暈染開來,她蒼白的臉頰上還沾染着淚痕。全身肌膚瑩白細膩,宛若羊脂玉,可以上門布滿了淤青的痕跡,是他粗魯掐出來的。
湘以沫如一具破碎的娃娃,靜靜地躺着,呼吸清淺,蜷長的睫毛不停地翕動着,似乎被什麽夢魇糾纏着,睡得非常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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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沒有想到那個南宮寒會如此惡毒,折磨她到暈厥,還讓她光着身子,躺在堅硬冰冷的書桌上睡了一夜。
她一醒過來,全身酸痛,骨頭被拆卸了一般不說,而且還覺得頭重腳輕,喉嚨發癢,鼻子被堵住了一般。
她披上睡衣,怒氣沖沖地直奔南宮寒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質問道:“你什麽意思?”玩過了,就把她當成垃圾一般扔在了那裏,置之不理。
南宮寒沒有睜開眼,怏怏地開口,“你不是喜歡書桌麽,留你跟它培養培養感情。”低沉的聲音透着倦倦的睡意。
“阿嚏!”湘以沫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她在書房睡硬書桌,而他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裏睡着柔軟溫暖的大床,湘以沫快要氣死了,沖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
她知道南宮寒有裸睡的習慣,那也讓體驗體驗冰凍刺骨的感覺!
湘以沫抱着他的被子走向落地窗,“刷——”将窗戶開到最大,嗖嗖地冷風灌入,室溫驟然下降。
她把被子扔了出來,直接調入落下的游泳池裏,輕盈的蠶絲飄蕩在水面。湘以沫拍拍手,驀地轉過身,興興然問道:“怎麽樣?很涼爽吧?”
南宮寒這才睜開眼睛,毒冷的目光射向她,從床上爬起來,抓住湘以沫,将她抱了起來,“你可以把被子丢下去,我同樣也可以把你丢下去!”話音一落,把她直接從窗戶扔了下去——
“噗通——”湘以沫一頭紮入水中,雪白的水花四濺。身體慢慢地飄浮了起來,随着波浪浮動。
南宮寒把她扔了下去,直接轉身,但沒有聽到他預想中的咆哮聲,咒罵聲,覺得有點奇怪,一回頭,赫然發現她居然暈厥了。
才差不多三四米的高度,這樣就暈了?
“女人,真麻煩!”他埋怨一句,随手抓起一條浴巾圍在腰際,縱身一躍——
矯健的身體繃直,緊繃的肌肉呈現剛毅的線條,姿态優美,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紮入水中,水花壓地非常小,不去練跳水真是可惜了。
南宮寒游向湘以沫,勾住了她的脖頸,往岸邊拖。
她修長的睫毛突然抖動了一下,湘以沫的手突然伸向南宮寒的腰際,抓住了他的浴巾,嘴角忍不住地悄然揚起,猛地拽下——
苦口婆心
湘以沫直接一腳踹開他,高舉着他的浴巾,發出爽朗地笑聲,“哈哈……你上當誘騙了!”
南宮寒氣得臉色泛黑,怒目瞪着他,威而不言。
她在水中如一條游魚,輕盈自在,“你求我,我就把浴巾還給你!”湘以沫幾次三番落水,雖然池水冷徹刺骨,但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免疫了,感覺不到蝕骨的寒意。
南宮寒白了她一眼,轉身游向岸邊,豪放不羁地鑽出水面,何管家馬上出現,将一件浴袍披在他的身上。
“既然你喜歡玩水,今天就不要出來,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