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節
多人,而且bonanna集團又宣布終止生意關系,“山口組”的總部肯定已經知道了,現在應該已經炸開了鍋,引起很多長輩的不滿。
但是雅子打斷了他的話,輕輕地問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要聊工作上的事好不好?”
楚展靳默默地擰眉點頭。
浪漫的燭光晚餐,楚展靳整個人心不在焉,而雅子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保持着溫婉的笑容。
回到了別墅,楚展靳在沖澡的時候,雅子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卻瞥見白色的枕頭底下有一抹黑色,她拿起枕頭,目光瞬間僵化,心頭好像被巨石猛砸了一下。
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出現在楚展靳的床上,答案顯而易見,她不在楚展靳身邊的時候,他的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雅子蹙了蹙眉,随手扔掉。她走向浴室,移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水聲嘩然,浴室裏彌漫了一層濃濃的霧氣,熱氣騰騰,形成了淡淡的霧袅,阻礙了視線,形成了朦胧的意境。
楚展靳小麥色的肌膚上沾了一層水珠,在驟亮的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暈。他的後背留下了一條條紅褐色的抓痕,直刺她的眼睛,心髒仿佛被蟄了一下,生疼生疼。
“雅子,你怎麽進來了?”
“靳,爸爸一直催我們快點結婚……”
“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等我有能力脫離‘山口組’了,就和你組建家庭。”
“其實你用不着如此,和我結婚了,‘山口組’不就是你的了?”
“我不想被別人說成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雅子咬了咬唇,失落地垂下頭,“你不應該那麽在意別人的目光……”如果真的愛她,那就會義無反顧,雅子清楚的知道,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我快洗好了,你先出去吧!”
雅子默默地低下頭,擡起手,慢慢揭開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褪去……
“雅子,你幹什麽?”
“身為你的未婚妻,這不是正常的嗎?”雅子目光一擡,眼睛裏洇開一層水汽,凹凸曼妙的身材令人噴火,随即撲入楚展靳的懷裏,溫熱的水濺落在她瑩白的肌膚上。
楚展靳推開她,“雅子,這不像你幹出來的事,你應該自重一下。”說完,楚展靳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雅子癱軟地跌倒在地,任由溫熱的水滴打在她的身上。淚如雨下,爬滿了雙頰。
為什麽其他女人可以,而她不可以?
只是想成為他的女人,這麽簡單的一個要求都滿足不了嗎?
謎團解開
“老何,你說要不要管管他們兩個?”滕越雙手抱胸,悻悻然瞪着那兩個在病床上同床共枕的人。
兩個人恬靜地睡着,仿佛呼吸都一致。他們的身體微斜,頭輕輕地靠在一起,仿佛連體嬰兒一般,不舍得分開。
何管家面露欣慰的笑容,“去你的!你那是羨慕嫉妒恨!你看這幅畫面多和諧,多溫馨……”
“咳咳!”南宮寒發出兩聲輕咳。
何管家馬上閉上了嘴巴,噤若寒蟬。
“既然醒了,起來吧,跟一個病人搶床睡羞不羞?”滕越撇撇嘴,揶揄道。
南宮寒繼續躺着不動,“貌似我也是病人吧?”
“南宮寒,我現在才發現,你的臉皮真的非一般的厚!”
“我早就發現了。”湘以沫幽幽然睜開眼。
何管家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南宮寒臉色一沉,目光一個個掃過去,“是不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
“還狂妄自大,恃強淩弱,冷血無情,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威脅人……”湘以沫細數着他的缺點。
南宮寒側過身,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你信不信,我可以馬上堵住你的嘴!”
“呃!”湘以沫注意他的視線,随即抿緊嘴巴。
滕越繼續數落他,“還喜歡剝削壓榨勞動力,目中無人,獨斷專橫……”
南宮寒臉部肌肉緊繃,坐了起來,鋒利的眸光刺向他。
“怎麽?你也想堵住我的嘴嗎?”滕越撅起了嘴,“有本事你來啊!”
突然,外面走廊上響起了很大的動靜——
“小姐,你不能進去,請回去!”
“我只是進去探望病人而已,讓我進去吧……”一個瘦弱的女人拿着一束花被一大群男人攔住,但她還是執意硬往裏面闖。
“小姐,你在往前跨一步,我們就一槍斃了你!”幾十把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她。
她面色不改,停了下來,“你們告訴南宮寒,我是雅子,我知道他父親當年死的真相。”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給她搜了身,帶她去病房。
雅子不卑不亢地走了進去,送上一束鮮花,“希望你能早日康複。”潔白的百合花上沾着新鮮的露水,閃爍着瑩潤的光澤。
“謝謝!”湘以沫嘴角揚起善意的微笑,她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不能随意亂動,所以雅子就把花束随手放在了茶幾上。
“你知道什麽真相?”
“你父親絕對不可能是我的未婚夫殺的。”黑亮的眼眸透着一股堅定。
“你的未婚夫是楚展靳?”
“對!”
湘以沫駭然地瞪大了眼睛,心髒好像被猛地砸了一下,頓時鮮血淋漓,傳來揪心的痛意。
她,苦苦等了他四年。
而他,一轉身就喜歡上了其他女人,還訂了婚。
她還抱着微弱的希冀,希望楚展靳沒有變心,他只是身不由己而已。此刻,她才恍然大悟,為什麽不開始裝作不認識湘以沫了,因為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未婚妻,湘以沫對于他而言,已經可有可無了。
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氤氲着一層水霧,讓她的眼神變得迷蒙,無法窺探到她的內心。
“既然他是未婚夫,你當然會為他開脫。”
“我不是在為他開脫,而是在闡述事實。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四年前,你父親遇害的那天,我就住在你家。”bonanna和“山口組”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來往很密切。四年前,藤井夫婦帶着女兒來意大利游玩,南宮寒的父親就招待了他們。
“你知道些什麽?”南宮寒厲聲追問道。
“我只知道,你的父親是被patrick的手下一直追殺到了懸崖而被擊中生亡,但是楚展靳在前院就被炸彈炸成重傷,是我帶他去了日本。”楚展靳傷得太重,暈迷了三年,雅子照顧她三年。
時間和地點是不吻合,如果是他殺了父親,那麽他早就逃命了,怎麽可能回來,還被炸成重傷。
南宮寒擰眉深思,“将姚美娜摔下二樓的那個人,是他吧!”
“對!”雅子随即解釋道,“但,那是一個意外!姚美娜以為他要去追殺你,所以纏着楚展靳不放,想要搶奪他的手槍,其實他是為了救我,一個殺手正拿着手槍對準了我,他情急之下,踹開了姚美娜,誰知,她就從樓梯上翻落了下去。”
“你的言辭跟姚美娜有很大的出路。”
“我說的都是真的!姚美娜已經摔下樓,昏迷不醒,她怎麽知道在千米之外,你的父親是誰殺害的?”
一語,點中了要點!
看來,是姚美娜對楚展靳恨之入骨,她想借南宮寒之手替她報仇,所以把殺父之仇誣陷在他的身上,讓南宮寒對他恨之入骨,除之而後快。
湘以沫始終相信他,做不出那麽殘忍的事。雖然,真相大白了,但她心裏還是壓着一塊沉重的石頭,憋得難受。
南宮寒冷冷地輕笑一聲,“你以為,就憑你三言兩語,就可以讓我原諒楚展靳的所作所為?”
“當然!我這次是誠心誠意來向你們賠禮道歉的。”雅子彎腰拿起那束鮮花。
“光憑一束花就讓我原諒他,你想得是不是太簡單了?”
雅子手伸入鮮花,取出一把手槍——
“你……”南宮寒反應敏銳,抄起床頭櫃上的手槍對準她的同時,将湘以沫攬入身後,微眯起厲眼,“這就是你誠心賠禮道歉的方式?”
滕越和何管家紛紛舉槍對着她——
雅子淺淺一笑,慢慢地将手槍對準自己的心髒……
為你而死
清淩淩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天花板上一盞盞燈光如繁星般散落水中,突地,一抹健碩的身影在水中快速劃過,身姿矯健,宛若游魚。
“靳,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裏游泳!”紀戰旋急匆匆地趕過來。
楚展靳手臂一揮,倏地從他腳邊游過,“你要一起來嗎?”
“雅子,不見了!”
“不見而已,她又不是三歲小孩,用得着這麽誇張嗎?”
“她在你的書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說要把你和南宮寒之間的矛盾給解決了。”
“真是胡鬧!”楚展靳怒斥一句,“嘩——”地一下,鑽出了水面,疾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