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事兒不能跟你說
這幾天,他雖然并沒有來醫院,可是他對她卻格外的挂心。
那種挂心,他從來都沒有體驗過,但是他心裏面明白,絕對不是蘇瑾說的一時沖動。
可是現在蘇瑾都這樣說了,沈斯年想了想,也沒有多說什麽。
收拾了一下茶幾上的文件,然後就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你不回去嗎?”
“嗯,你快睡吧,我在這兒靠一晚上就行了!”
沈斯年擡手捏了捏眉心,看上去特別累的樣子。
蘇瑾知道沈斯年的脾氣犟,所以也不在說什麽。
關了燈,躺在床上,蘇瑾卻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着。
“怎麽了?”
沈斯年的聲音略微有點暗啞的問。
“沒事!”
她只是覺得心裏面特別的亂,就好像是有一雙手在不停的拉着她的心髒一樣,說不出來的難受。
漆黑的房間裏,坐在沙發上的沈斯年睜開了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個身影,心裏面雖然也有很多的話想要跟她說,但是卻也都變成了沉默,含糊在了心裏面。
蘇瑾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沈斯年剛好從洗澡間裏洗完澡出來,身上還穿着昨天的衣服,領口有兩粒扣子沒有扣上,露出一部分健壯的胸肌。
帶着幾分說不出來的野性美。
“醒了?早上想要吃什麽?”拿着毛巾,沈斯年擦着頭發,走到茶幾前面彎腰拿手機。
一大早起來就看到‘賞心悅目’的畫面,蘇瑾躺在床上,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有點不好意思。
她并不是那種跟男人接觸過多的女人,更何況,她跟沈斯年結婚兩年多,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一雙手都能夠數的過來。
更何況,她跟沈斯年還從來都沒有坦誠相對過。
半天都沒有人回應自己,沈斯年扭過頭,看到蘇瑾臉上微微的赧色,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
“這些你以前本來應該天天看的,以前你沒有看到,現在你可以盡情的看!”
居然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異樣?
蘇瑾頭一轟,更加惱了。
将臉上的被子一拉,滿臉不屑的說:“誰稀罕,再說了,好身材的男人那麽多,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沈斯年被蘇瑾堵得一窒,索性不再與她争論。
打了一個送餐的電話,挂了電話之後,沈斯年走到了床前看着蘇瑾說:“我問過醫生了,他說只要你的腳不要碰到,不要下床走路,在家裏靜養就可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這兩天就幫你辦理出院的手續!”
蘇瑾知道沈斯年說這話并不是因為心疼住院費,可是這件事情她并不想讓沈斯年插手。
“這件事情我自己有我自己的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蘇瑾雙手撐着床面坐了起來,但是尴尬的事兒,卻來了。
她肚子疼!
這種感覺蘇瑾很熟悉,她低頭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睡過的地方。
果然啊……
床上有一片紅紅的地圖。
天,她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姨媽!
因為作息并不是那麽的規律,再加上高壓力的工作,經常出差,所以蘇瑾的姨媽一直都不太正常。
她都不太記得上一次來姨媽是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了!
可是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來了姨媽,豈不是要她囧死?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看到蘇瑾坐在床上發呆,沈斯年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沒事兒……”
這種事兒,她怎麽可能告訴沈斯年呢!
“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勁兒,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啊?等下吃過早飯,再多睡一會兒!”
沈斯年轉身走進衛生間,給蘇瑾打來漱口水跟洗臉水。
“來,洗臉吧!”
蘇瑾瞅了一眼遞到自己面前的東西,然後又擡頭看了一眼沈斯年。
本來想要打算等他走了之後再想辦法的,可是……很明顯等不及了。
“那個……你能不能出去幫我叫一下護士?”
沈斯年蹙了蹙眉頭,将手裏的東西放在了地上,“有什麽事兒就跟我說吧!”
“這事兒不能跟你說!”
有什麽事兒是不能跟他說必須要跟小護士說的呢?
沈斯年低頭看着蘇瑾那渾身別扭不得勁兒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要去洗手間嗎?我抱你過去就是了!”
說着,沈斯年就過來伸手一把掀開了被子,蘇瑾都來不及拽的時候,身上覆蓋着的被子已經被掀開了。
而那抹刺目的紅,也映入了沈斯年的眸中。
他一驚,以為蘇瑾身上有什麽傷口。
剛想要問,在看到蘇瑾就差沒有将頭埋到被子裏的摸樣,沈斯年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
“你躺床上等我一會兒!”
話說完,沈斯年就抓起錢包然後轉身沖出了病房。
看着他旋風一樣沖出去的背影,第一次,蘇瑾這麽感激他!
但是沈斯年到底是一個男人,面對那些花花綠綠的姨媽巾,沈斯年皺着眉頭苦惱。
他真沒有想到姨媽巾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品種。
怕買錯回去會被說,沈斯年給蘇瑾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找到她要的品種,拿了好幾包,快步的走到超市門口的收銀臺結賬。
收銀臺的阿姨看到沈斯年一個大老爺們兒過來買這種東西,便笑着說:“小夥子還真的是很貼心啊,女朋友來月經了啊。女人來月經的時候要多喝點紅糖水,你要不要也來……”
話音還沒有落下,沈斯年就已經蹿到貨架前面了。
将兩包紅糖放到收銀臺上,臉上表情微微有點尴尬但是卻極力保持冷酷的問:“一共多少錢?”
“一共五十六塊四毛!”
丢下一百,“不用找了!”
拎起東西,沈斯年就快速的沖出了小超市,然後朝着病房沖去。
病房裏,蘇瑾已經被那洶湧而來的姨媽折騰的就差在床上滾了。
每次來姨媽,前兩天對于蘇瑾來說,簡直就跟在地獄裏面滾了一圈一樣。
她用力的捂着肚子,希望能夠稍稍緩解一下身體上的不适。
只是可惜,那種痛,即便是吃止疼藥也不能完全控制住的。
沈斯年急急忙忙的沖進病房的時候,看到蘇瑾躺在床上,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怎麽了?怎麽弄成這樣了?”
“疼!”一個字,從蘇瑾的牙齒縫裏有點艱難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