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
葉子陵也被蹿進了湖裏,撲打着水,大聲的喊救命,雲倩也在喊救命。
青竹站在那裏等着主上的吩咐,沒吩咐,她也不會下去救人。
而此時的劉振宇則一步沖過去,将抱住白洛的權古馳毫不留情的推開,将白洛抱進懷裏,擔憂不已,“小洛,你怎麽了?”
見到她這般不斷的嘔吐,臉色蒼白入紙的樣子,他的心尖兒都疼了。
而權古馳被推開之後,踉跄了幾步,退到一邊,坐在涼亭裏的石凳上,方才清醒過來。
他剛才是怎麽了?
看到有人要對那個女人使壞,他腦子一懵,什麽都顧不住,就沖了過去,一腳将那個人蹿開。
可是,那個女人是劉振宇的女人,并不是他的洛兒。
他怎麽會犯了如此大忌。
只是,看到那個女人要被人打的樣子,他心疼不已,早已顧不住她到底是誰的女人,只想沖過去将她抱進懷裏好生呵護。
不能再想了!他不能對不起洛兒!
就算這個女人長得再漂亮那又如何,只要不是他的洛兒,那都是渣滓!
他離開了涼亭。
他怕他再看下去,會又忍不住将那個女人從劉振宇的懷裏搶過來。
白洛還在嘔吐,根本停不下來。
“小洛,小洛,你到底怎麽了?”劉振宇擔心不已,但是,白洛根本沒回答他,最後還是站在旁邊的青竹說道:“主上,剛才雲小姐請小洛小姐喝了一杯酒,喝完之後,我就見小洛小姐的臉色不好,而後雲小姐還在小洛小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小洛小姐就開始嘔吐了。”
青竹還是怕劉振宇責罰她的,所以一點兒都不敢隐瞞,如果她要是聽到了雲倩對白洛低語的那幾句話,想必她也是會告訴劉振宇的。
“将那兩個女人給我帶上來!”聽完青竹的禀告,劉振宇額頭上的青筋暴現。
而此時白洛也開始說話了,哭得一塌糊塗,“宇,她……她竟然給洛兒的酒裏面加了骨灰,骨灰,死人的骨灰……洛兒不知道到底哪裏招惹了她,她竟然這樣的對洛兒,洛兒現在都想将整個腸胃都洗一遍。”
聽到這句話,劉振宇的臉更是黑,但是,還是心疼的安撫着白洛,“小洛,我的寶貝小洛,我會給你主持公道,別再嘔吐了,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這麽吐下去,我怕你會暈倒。”
“宇,洛兒真的不知道那杯酒裏面竟然有骨灰,要是知道的話,洛兒肯定不會喝的。”白洛哭泣欲絕。
她心裏更是恨雲倩和劉振宇恨得就算将他們大卸八塊都不能讓她解恨。
“我知道了,乖,別再哭了,我帶你回去喝點緩胃的茶。”說着,劉振宇将白洛打橫抱起,而後對青竹丢去一個眼神,青竹領會,待劉振宇走了之後,她一手抓一着一個,左手抓着雲倩,右手抓着葉子陵,朝着白洛所在的承歡院走去。
當劉振宇抱着白洛回來的時候,權古馳正坐在門口喝酒。
見到他們倆進來了之後,權古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繼續喝酒。
這一幕落在白洛的眼裏,不知為何,心,竟然莫名的疼了一下。
先前她雖然趴在欄杆上嘔吐不已,但是,還是知道再葉子陵想要來打她的時候,是權古馳第一個沖過來将葉子陵推開,也是權古馳第一個抱住她。
當時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她的眼淚也止不住,就流了下來。
後來她被劉振宇搶過去,懷裏的溫暖瞬間撤散,換成了冰冷的涼,她的淚就流得更多了。
她阖住眼,不再去看權古馳。
劉振宇抱着白洛路過權古馳的時候,他異樣的看了權古馳一眼,見了權古馳的狀況之後,他也不再多做停留,進了大廳。
半個小時候,雲倩和葉子陵兩人身形狼狽的被青竹帶回了承歡院。
白洛此時還在微微顫抖,雖然她喝了緩胃的茶,可是,她喝的是她的骨灰!
一時半會,胃裏的難受根本就難以解除掉。
雲倩一見到劉振宇就哭喊道:“宇哥,你看你的人,竟然這樣的對我,我怎麽說,也是你的未婚妻,她竟然這樣的不分主仆,将我擰了過來,宇哥,你一定要為倩兒做主。”
“是啊,你一定要為我們小姐做主,我們小姐跟着你吃了那麽多的苦,哪裏是随便一個下人就能這樣踐踏我們小姐的尊嚴的。”葉子陵也旁邊附和道。
剛才她們主仆兩人被青竹一手擰着一個的樣子,不知道被多少的仆人瞧了去,這讓她家小姐以後如何在這座大莊園裏立足!
“閉嘴!”劉振宇呵斥了葉子陵一聲,但是,也是對雲倩表明了他的态度。
“将你們兩人擰來是我的主意,青竹只是奉命行事!”劉振宇冷冷的道,而後望向雲倩,聲音陰冷得厲害,“你到底給小洛吃了誰的骨灰!”
聽到這句話,雲倩忽而大笑了起來,狀若癫狂,她以為,他在看到她被白洛推下湖的時候,會站到她這邊,懲罰白洛那個女人,可是,卻不料,他竟然站到了白洛那個妖女的那邊,來責問她到底給白洛喝了誰的骨灰!
“哈哈,劉振宇,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你到底還有沒有心,為了一個新人,這麽的對待和你同床共枕兩年的我!”雲倩發狂了。
劉振宇皺了皺眉頭。
而白洛心裏卻劃過一絲快感,雲倩,你當初讓我感受到的痛,我會百倍千倍的讓你感受到!
“到底是誰的骨灰!”忽然之間,劉振宇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握着白洛的手也緊了好幾分。
“你還在乎嗎?你現在懷裏擁着新人,哪裏還見得着我們這些舊人的笑,我當初真是好笑,以為你不愛白洛了,就會愛上我,可是,TMD,我錯了,原來你劉振宇就是一個十足的賤男,見一個愛一個!”
劉振宇的臉越來越黑了,額頭上的青筋暴現。
看到劉振宇這番神色,雲倩笑得更狂了,“哈哈,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給這個小賤人喝了誰的骨灰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
雲倩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臉色完全黑化了的劉振宇擰着大步走出了大廳。
“哈哈,原來你這麽的在乎屋裏的那個小賤人,都不讓我說出那個死去的人的名字,劉振宇,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愛上一個女人。”雲倩狂肆而絕望的笑聲還在整個承歡院的上空回蕩着。
劉振宇擰着雲倩走了,葉子陵也跟随者走了,青竹也退了出去,權古馳還在門口一個人喝着酒。
白洛一個人坐在大廳裏。
雲倩最後終究還是沒有當着白洛的面将白洛那個名字說出來。
半個小時過後。
白洛忽然擡起頭,聞到濃濃的酒氣,看到踉跄着身子的權古馳走進了大廳,而權古馳那雙鷹眸竟然還在死死的盯着她。
她的鷹眸中含着惱意、糾結、不解……
“做什麽?”白洛早已經恢複了過來,想了想,她什麽沒見過,不就是喝了自己的骨灰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是洛兒!”權古馳幾步上前,身子一踉跄,直接就要往下栽,而白洛不知為何,雙手一伸,将他抱了個滿懷。
而又因為他的重量太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身子一個不穩,直接就被摔下了凳子,眼見着自己就要摔到地上了,權古馳忽而将兩人的位置一轉換,她摔在了他身上。
“還是這麽重。”權古馳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你說誰重!我已經很瘦了好不!”白洛剛說完這句話,就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剛想反駁,她的唇已經被權古馳封住。
纏綿致死,各種感情源源不斷的從他的舌尖傳遞給她,好似要将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看,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思念,他對她的擔憂,他對她的愛,還有他對她的恨。
這個吻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權古馳才不舍的放過了她,聲音柔軟似水,“洛兒,你要我拿你怎麽辦?”
“涼拌呗。”白洛吐了吐舌頭,她還是被他給認出來了,剛吐了幾口氣,她忽而想到,他們現在還是在大廳裏呢,指不定劉振宇什麽時候就回來了,而且,青竹在外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進來,她趕緊就要從權古馳的身上爬起來,權古馳卻身子一翻,将她直接壓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麽!你先給我起來,就算要說什麽,換個地方好不好?”白洛的聲音很小,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中已經透着幾分哀求。
權古馳生氣,很生氣,但是,經不住她的那份哀求,還是抱着她起身,進了房。
一進房,白洛趕緊将房門反鎖住。
權古馳直接将她壓在牆壁上,雙眼死死的絞着她。
“洛兒,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這句話,道出了他好幾個疑問。
白洛還沒回話,權古馳已經先開了口,“不管洛兒變成什麽樣子,我都認得出來!”
“不管洛兒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我的洛兒。”
“洛兒,跟我走,好不好?”
“洛兒,我會對你好,絕對比那個什麽劉振宇對你好上萬倍,你跟我走,好不好?”
“洛兒,就算你想要報仇,我也會幫着你,但是,我見不得你為了報仇,這樣的委屈自己,這樣的傷害自己。”
“每當看到你和劉振宇一起進了房,我的心都要爆炸了,洛兒,不要再讓我傷心了,不要再讓我心痛了好不好?我怕我堅持不下去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權古馳抱住白洛的頭,一滴淚淺淺的滑落,流進了白洛的後背裏。
而白洛聽到權古馳這般說,心大大的被震驚住了,就算她和權古馳滾過三次床單,但是,她和權古馳兩人并沒有經過什麽生死歷練等等,他怎麽可能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而她,對他,最多只不過是因為他是她這具身體的男人。
相反,聽到這些話,她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雷北捷的臉,是雷北捷那雙對她充滿愛意的鷹眸,而不是權二爺。
忽的,她想到了什麽,猛地推開權古馳,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張臉的時候,她驚訝得合不攏嘴巴。
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卻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兩人的性格太不一樣。
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在不斷的證明權古馳就是雷北捷!
“你!”白洛所有的話最後只化作了一個‘你’字。
“洛兒,很多東西等回去後我會向你一一解釋,你現在願意跟我回去嗎?”雷北捷雙眸絞着白洛,鷹眸中含着滿滿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可是……”白洛猶豫了,如果不是知道了權古馳是雷北捷,她會堅定的說個‘不’字,但是,得知了權古馳就是雷北捷,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好多事情都還沒有理清頭緒,她猶豫了。
“洛兒,我說過,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但是,前提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一點點的傷,不想看到你受到一點點的委屈,更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作踐自己。”雷北捷的聲音低沉而帶着幾分哀傷。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白洛和劉振宇之間的關系竟然這麽的深。
而他也沒有忘記,劉振宇以前的妻子是叫白洛!
“你真的會幫我?”白洛有些遲疑,她要做的事情太大,她一個人做起來是真的有點如履薄冰,如果能夠得到雷北捷的全力支持,她要将醫門從劉振宇的手裏奪回來,要輕松很多。
上一世被親密的兩人背叛,又被師門那麽多的師兄弟師伯們背叛,她對人再也不信任了。
只是,如果這個人是雷北捷,她真的可以考慮下。
而且,從上次她在監獄被抓那事開始,她就領悟到有一個信任的人的重要性。
別看她表面堅強,其實,她的內心還是脆弱的,她也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信任的人,将心裏的一切和對方分享,這樣,她也不會活得那般的累。
而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