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書生長相太妖孽
可是,我睜大着眼睛找了好一會兒,卻還是無所發現。而那一聲聲叫喊聲,卻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這讓我不禁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又出現了什麽魔障,竟在這個時候産生了幻聽。
“魚歌姑娘。”
正當我翻動着那堆積在地上厚厚的雜草,想要從中找到那一只已經修煉成精的老鼠之時,突然,背後又是一聲叫喊,頓時吓了我一跳 。手上一抖,那一把雜草皆倒于地,我惱怒着轉過身看去,一張似笑非笑的妖孽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啊!”
忍不住一聲驚叫,我腳步踉跄着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一臉防備,看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怪書生。
菩臺面上露出哀傷之色,瞅着我滿臉悲痛道:“才幾日不曾見面而已,想不到魚歌姑娘這麽快,就将小生忘記得一幹二淨了,這真是太傷小生的心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目光緊緊地盯着他的臉仔細瞧着,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來。卻發現,菩臺的臉突然變得有些緋紅,原本妖嬈的面容越發顯得魅惑迷人了。
我看的有些發癡,突然想起了元虛老頭所說的那些話。長相過份妖嬈媚惑的人,便是與妖魔兩界有所牽扯的人。如果當真是如他所講這樣,那麽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書生菩臺,他不也是妖魔了麽。
這怎麽可能,我絕對不會相信。
“你,你在看些什麽?”
菩臺突然開口問我道。
“啊?”
我回過神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見他眸光裏潤澤透明波光潋滟,似乎快要滴出水來了一樣,看在眼裏妖媚的令人窒息。
“你,你在看什麽?”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慢慢地,我看到有一片緋紅爬到了他的耳尖上。陽光的照射上,粉色耳朵近乎于透明一般,我可以看到上面細紅的血管。
“看你呀。”
我實話實說道,卻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紅,紅的可堪豬肝之色快要滴下血來了。
“哦。”
他慢吞吞地應了一聲,撇過頭看向一旁。
見他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地樣子,我問他道:“這個地方也不是街道,也不是集市,你怎麽來這裏來了?”
“呃......小生,小生有急事需要處理。”
“急事?”
我上前一步,緊逼着他的臉看着,卻發現他目光閃爍不敢與我直視。
“你很怕我嗎?”
我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問他道。
“沒有。”
他薄唇一咬,擡起頭來目光與我對視,卻也不似剛才那般自然了。臉色緋紅一片,妖嬈的面龐上綻出一抹可堪罂粟的花顏,宛如吸石讓人移不開視線。
“咳咳咳......”
這書生的長相也太妖孽了。我輕咳數聲,裝着很是自然的樣子,轉過頭看向別處。想來不是他害怕我,應該是我害怕他才是。這般的容顏,誰人敢與他對視良久啊!
“你知道這裏哪裏有河嗎?”
“河?”
他像是很詫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來,面上略有擔憂問道:“魚歌姑娘是不是離開水太久,身子感覺到不舒服了?”
見他如此擔心我,我笑着對他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師父口渴了。我此番來這裏就是來幫他尋水來的了。”
“師父?你已經拜紫蓮仙君為師父了?”菩臺面上有些驚訝道。
“對呀。”我對着他點了點頭,忍不住想要與他一起來分享這個好消息,對他說道:“菩臺,你一定不知道那一日前去靈雲山拜師的人和妖有多少?”
他含笑搖了搖頭,一臉妖媚。
“咳……”我看了他一眼,又趕緊将目光轉向了別處,說道:“那一日,去靈雲山拜師的人和妖都多的站滿了紫微宮宮門外的空地。不過,好在我運氣極好,一眼便被個三叔公給看上了,呵呵呵呵……”
“三叔公?”他聽了眉頭微蹙。
“對呀!那老頭可有意思了,長着一大把白胡子都長到了膝蓋前了,還舍不得剪掉。”
“是麽?”
菩臺面上笑着,眸光裏閃過一絲異樣,卻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對我道:“往西行,不久便會有一條小山溝了,那山溝裏的水至清且味清甜,想來挺适合你師父喝,你且去那裏尋水吧,小生有事先行離開了。”
“謝謝了。”
我向他道謝完後,兩人便就此分開了。
待我将水尋回來之時,紫蓮還依如我離開時那般,靜靜地站在那棵大葉子樹下面一動未動,眺覽遠方,不知看着的是何稀罕物。
午後的陽光,十分炎熱。但是,對于他而言,看着似乎是沒有什麽影響。一陣微風吹來,樹葉交疊作響,而此刻伫立于那一抹濃綠中的他,紫裳輕紗拂動,一絲魅惑一絲憂郁,霎時間讓天地萬物失去了光澤。
我與紫蓮,一為魚一為蓮,我倆同屬于水性修煉而成的真身。我卻不懂了,為何他能經得住這驕陽烈日炎熱火烤,而我卻總是這般的受不住,總是想要逃離這陽光去與水親近。
似乎是聽到了我走來時的腳步聲,紫蓮回過頭來看向我,唇角微啓,好像是喚我的名字。
“師父。”
我擡起頭對他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提着盛水壺,加快了腳步走向他。
“小魚,是否有将水尋來?”
他目光看向我手中提着的水壺,眸光裏顯出一抹笑意。
“有啊!師父。”
我走近到他面前,伸手将盛水壺遞向他。
“看來,收了徒兒當真是有些好處。”
他面上似乎有些得意,一手接過水壺,仰起頭慢慢飲着水。滾動的喉節,因為他仰頸飲水的緣故,而越發顯得突出了。
不是才剛飲過水麽?而且,還是整整一大壺的水。我卻不知為何,看着紫蓮飲水,莫名地又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濕潤了一番。
他飲水過後,低下頭來目光瞥向我,眉頭一皺,伸手過來又将盛水壺遞向了我,說道:“為師知道你尊師懂道,但是,你卻也不能這般對待自己。這天氣這般炎熱,你也喝點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