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無良師父好腹黑

這一次,我偷偷溜到人間,不僅成功成為了紫蓮的徒兒,而且,還能有這次機會,這麽近距離地來觀察這一直以來只耳聞過而未曾眼目睹過的花樓聖地,本魚心中甚是歡喜呀!

不過,不知是否是因為這距離太遠的緣故,我眼睛盯着那邊許久,心裏也并未感覺到有什麽銷魂舒服的感覺。是不是那好處都在那花樓裏處,在外面看來,是根本看不出它有什麽特別之處的?

我心中有想着,讓紫蓮帶我過去瞧一瞧看一看。可是轉念一想,那花樓裏的女子一個個衣着那般暴露,行為那般不矜持,才冒出的這等想法也只好打消做罷了。

飯罷,日暮已西沉。

紫蓮吃過飯後并沒有直接走出客棧,而是拐角往二樓廂房那邊走去了。

“師父,師父等等我。”

我伸手從食盤裏又抓起了兩個包子,跟在他的身後追了上去。

只見他駐步停在了一間客房前,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而後,坐到桌旁又開始飲茶了。

我好奇地問他道:“師父不是剛剛才飲完一壺茶嗎?怎麽這麽快又口渴了呀?”

“口渴?”

他似乎覺得有些可笑,問我道:“小魚有多大了?”

“多大了?”

我攤出手在心裏數着。是有三千六百五十四歲了呢,還是有三千六百五十五歲呢?這具體歲數,我也記不住了。

“十五歲。”

在人間,我就該是這個年齡才是。

“十五歲了!”他臉上似乎有些遺憾,對我道:“等你年歲再大些了,那就陪為師一起喝酒。”

“喝酒?徒兒現在也能喝酒。”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說道。

“不行,不行。”

他笑着搖頭道:“現在,你年歲還小。若是過早飲酒怕是會傷及身體,還是在待三年吧!三年過後,你再來陪為師一起喝酒。”

“不是吧!前幾日師父不是給小魚喝過酒麽?”

我撅着嘴看着他,有些不開心道。

他說道:“那是你自己要的,不是為師給的。為師知道你年歲小,不适合飲酒,怎會主動地将酒盅送于你。那一日,是你吃了魚之後,急需漱口。誤飲,只是誤飲而已。”

好吧!千說萬說,我終歸是說不贏他。于是,我只得識相的立馬閉嘴,不再多說什麽了。目光卻又忍不住往屋子裏四處看了看,一張桌,四張椅,一張床,還有一張梳妝臺,擺設好生簡單。

“師父,我們今日是要在這裏過夜麽?”

“嗯。”

他将手中的茶盅放下,微微颔首。

“那小魚的房間又在哪裏?”

我東瞄瞄西瞄瞄将這間屋子看了個遍。

“你的房間?”

他擺出一副突然醒悟過來的模樣,不鹹不淡地說道:“為師剛才一不小心把你給忘記了。”

“把我給忘記了?”

這話說的也太傷魚的心了。

我淚眼汪汪的對着他說道:“那師父有房間可以睡覺,小魚沒有房間去哪裏睡覺呢?”

“把門。到門外給為師把門。”

“把門?”

我試圖去改變他這種做法,找着理由道:“像師父這樣厲害的仙人,睡覺還需要有人來把門麽?肯定是不需要的,師父你這是在逗小魚玩吧!”

“嗯。”

他沒有擡頭,只是應了一聲。

見他點頭同意,頓時,我心裏又燃起了希望。原來,他說着讓我去把門,其實這不過是想要吓吓我而已,他并沒有真正地把我忘記。

“那師父,小魚睡覺的地方又在哪裏?”我一臉期待地看着他問道。

“你睡覺的地方?”

他輕聲念了一句,擡手撐頭,貌似想了一會兒,終于,撇過頭看着我,緩緩開口道:“還是去門外守着吧!”

“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來。這說來說去,他怎麽就又繞回到了那個 ‘門’字上。

擡頭見他眉頭微蹙,略有不悅的看着我,立馬乖乖閉嘴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凄聲對他道:“師父,小魚怕冷。夜裏屋外風大,小魚會被凍壞的。”

我一臉哀怨看着他,而他卻自顧自地一個人繼續喝着酒,反複永遠都喝不夠似的。

天色黑下,桌上的燭火已經點燃,我苦哈哈地看着紫蓮,希望他能夠通融通融一番,賞一床綿被給我,再丢一個小枕頭給我。那樣,即使我真的呆在門外睡又能如何,地上不硬身上不涼,這一夜也就這樣過去了。

“你為什麽還不出去?”

他擡起頭看着我,一臉催促之意。

“師父。”

我一臉谄媚着對他笑着,走近他身前,巧妙地提醒他道:“師父,你的床上有兩床綿被,是不是多了一床?”

“兩床?”他似乎才意識到,轉過頭看了一眼,而後又回過頭來,對我道:“為師不覺得多,為師要睡一床,蓋一床。不多不多,兩床綿被剛剛好。”

睡一床,蓋一床?他這也太會享受了。

可是為什麽,我卻連一床綿被都沒有。雖然,現在時令是夏天,白天裏溫度熱的不得了。可是,

到了晚上氣溫還是會變得很低很冷的。即使是像我這一種時常生活在水底的小魚,到了晚上,也還是會感覺冷的。

“師父,你就給一床綿被小魚吧!這天氣雖然現在不冷,可是到了晚上,還是會變冷的。小魚只求師父将那床下最不好的一床被子借給小魚蓋一夜,只一夜而已。”

半晌,紫蓮卻道:“你入師門才三日之久,為師卻還未教過什麽道法仙術給你。一則是你年紀還小身子骨太弱,二則是為師這幾日舊傷複發,急需去淚城尋故人找靈藥來醫治。拖延了教你仙術的事情,為師的心裏也感覺不是很舒服。”

說着,他眼簾垂下,擺出一副很是難過的模樣來。

舊傷複發?莫不是,他口中所說的是三千年前,他在洙流漠一戰中所負的傷。

聽聞魔界魔衆傳聞,上任魔尊殁魅璃對他是又愛又恨。洙流漠一戰時,兩人鬥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一戰,殁魅璃雖然是死在了紫蓮的昊天戟之下,不過,紫蓮卻也被她的月弦琴傷得不輕。這幾千年來,他都在靈雲山上修養療傷。

“師父......”

我心中心疼他,忍不住輕聲喚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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