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唯唯諾諾任他欺負

唯唯諾諾任他欺負

她在看什麽?!

莫言镡也回頭,看見方帆就站在門口,呆呆地看着他們,現在見莫言镡回頭,她的表情有些慌亂,她說,“我…剛洗了碗回來。”她正好聽見了,聽見了這個男孩子說,佳煜這三個月是屬于他的,這是什麽意思?這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男孩子,不是佳煜男朋友嗎?他和佳煜,到底是什麽關系?

莫言镡冷硬的臉部線條,一霎那間,就柔和了,他笑着喊了一聲“方阿姨”,轉頭對闫佳煜說。“我們去那邊看看你爸爸。”

變色龍一樣,變色龍一樣!闫佳煜在心中腹謗,和莫言镡一起,走出房間,走廊對面的玻璃窗裏面,就是重症監護室。

莫言镡隔窗望着裏面,那個臉色蒼白的中老年男人,盡管臉色蒼白,盡管年紀大了,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還是很英俊的,一種歷盡滄桑的英俊,單看他的外表,怎麽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是個強奸犯!

這個可惡的男人,也會有今天嗎?躺在病床上,被痛苦折磨着,生死都不能由己,冷冷地,莫言镡問跟在身邊的闫佳煜。“你說,你爸爸的腿,會不會殘廢?”

殘廢才好呢!

“不知道。”醫生說骨頭是接好了,不過會不會殘廢,要等幾個月之後才知道,如果爸爸殘廢了,那…她的負擔就更重了,爸爸,千萬不能殘廢!“我希望我爸爸能盡快好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闫佳煜很慚愧,因為她有私心,她并不是完全站在父親的角度,考慮他的腿會不會殘廢。

盡快好起來?他倒希望這個男人一直都半生不死的,餘生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正在上班的莫言镡接到了繼母梁柏怡的電話,繼母是很少給他打電話的,打電話,那就一定是有事。

因為母親的關系,在前幾年,莫言镡對梁柏怡的态度很不好,近些年,因為妹妹可愛,因為妹妹居中調和,他對梁柏怡不再那麽抵觸。

梁柏怡說。“言镡,你父親讓你今天下班回家一趟。”

父親?在家裏,他最煩的那個人,就是父親,莫言镡說。“我很忙。”

“你父親讓你不管多忙,都得抽空回家。”

莫言镡說。“有什麽事,電話裏對我說就可以了。”

“回來吧,我吩咐了張媽,做你最喜歡吃的荷葉蒸肉。”

他最喜歡吃,那是因為,那種肉,有媽媽的味道,媽媽,在他小的時候,就最喜歡做這種肉,媽媽過去那麽多年了,每當他吃荷葉蒸肉,他就會想起媽媽,媽媽是被繼母從父親的身邊擠走的,可現在,繼母居然用媽媽的味道來讨好他!

嘴角,有一絲嘲諷,他說。“好,我六點半到家。”

挂了電話,莫言镡工作了一會兒,下班的時候,才想起沒給闫佳煜說今天不回家吃飯的事情,想起這些天,闫佳煜在他面前小媳婦一樣,他讓她向東她不敢向西,這樣唯唯諾諾任他欺負的女孩,居然能拿刀捅張國偉,可見是張國偉逼她太甚!張國偉,那天在他面前耍花槍,哼,他記住了!

莫言镡拿起手機,撥通了闫佳煜的。“佳煜,今天我不回家吃晚飯。”

“不回家吃飯?你怎麽不早說?我已經買了很多菜。”還買了一斤鹵牛肉,當然,她把牛肉分成了兩包,一包只有三兩左右,那是她留給弟弟的,弟弟正在長身體,不吃點肉可不行,她現在不在家住,媽媽做飯總是有一頓沒一頓,一點都不按時。

她說媽媽,媽媽反而振振有詞。“你不滿意就回來做,哼,自己溜去你那個臭老爸那裏不做事,還挑剔你老娘。”

闫佳煜只能沉默,她對關梅說的,因為爸爸出車禍需要照顧,所以這幾個月,她都沒法回家住了。

反正,媽媽也不會找繼母去核實情況,媽媽最不喜歡的人,就是繼母,因為她覺得是繼母搶了她

的位置,其實就算沒有繼母,爸爸也不會再要媽媽的,因為,只要一看到弟弟,他就不會再要媽媽了。

唉,弟弟,可憐的弟弟,媽媽沒做飯的時候,他就自己做飯做菜,弟弟那麽小,想起來她就心酸,所以,有什麽好吃的,她總是留一點,然後找機會給佳珉送過去。

莫言镡說,“買了很多菜…那你多吃點。”他希望她能胖點,闫佳煜這段瘦了,或許是被他折騰的吧?他們在一起這些天,他的精力總是用不完,每個晚上,他都要将她弄得死去活來的,他喜歡看,看她臉上隐忍的表情,喜歡聽,聽她憋不住時,細碎的呻吟,他對闫佳煜,既憐憫又痛恨,既喜歡又讨厭,很矛盾——他說不清。

闫佳煜提着一大堆的菜進了家門,她想了想,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拿出手機,撥通了關梅的。“媽,弟弟在你身邊嗎?”

“你找他幹嘛?”

“有急事,你把電話給他,讓他接電話。”

“少騙你老娘,你找他能有什麽急事,挂電話了。”關梅就要挂電話,闫佳煜急了。“你少打一會兒麻将不行嗎?”

“真煩!”關梅挂了電話,闫佳煜很生氣,但無可奈何,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她打麻将最不喜歡人吵,但她知道,媽媽,應該會去找弟弟。

果然,過了一會兒,弟弟闫佳珉便給她打電話了。“姐姐?”

“佳珉,你在做飯沒?”

闫佳珉說,“還沒呢。”闫佳煜不在家,關梅打麻将昏天黑地,根本就顧不上一日三餐,所以,這些天,只要關梅不按時做飯,餓了的闫佳珉就自己動手做。

“別做了,你出來坐地鐵,到雲陽區法院那站下車,我到出站口接你。”地鐵車站,就在莫言镡的房子和區法院之間,地鐵車站走路,到區法院十多分鐘,到莫言镡的房子那兒,大約也是十多分鐘。

半個小時之後。

闫佳煜将弟弟領進了莫言镡的家門,闫佳珉東張西望,“哇,這房子好漂亮,姐姐,你這段時間都住這裏嗎?是不是…爸爸也住這裏?”闫佳珉雖然喊闫其山爸爸,但他很怕闫其山,因為闫其山對他一直都淡淡的,原因很簡單,闫佳珉出生的時候,他還在監獄裏關着。

既然弟弟以為這是爸爸的家,就讓弟弟這樣認為好了,反正弟弟從來也沒到過爸爸家,“噢…”闫佳煜含糊地答應着,她說,“佳珉,跟姐姐去廚房,”到了廚房,她指了指已經洗好切好的一大堆菜,對闫佳珉說。“佳珉,看,都是你喜歡吃的。”

闫佳珉看到這麽多好吃的,吸溜了一下口水,指着那盤已經蒸好了的牛肉。“姐姐,這肉可以吃嗎?”

闫佳煜笑。“當然可以。”

闫佳珉都來不及拿筷子,伸出廋小的手就抓,抓了就往嘴巴裏送。

“佳珉你還沒洗手呢,快去拿肥皂洗手!”

闫佳珉趕緊洗手,洗好了手,拿起闫佳煜擱盤子上的筷子,又開始猛吃。

弟弟如狼似虎的吃相,令闫佳煜心酸,柔聲問。“很好吃吧?”

闫佳珉點頭。“嗯,好吃,好吃死了。”

闫佳煜伸手,摸了摸弟弟和亂草一樣的頭發,弟弟有兩個多月沒剪頭了吧?等會兒吃了飯,她帶弟弟到小區裏的美發廳去理個發。“你端出去慢點吃,別噎着了,姐姐做菜,我們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等闫佳煜做了菜出來準備吃飯時,發現那盤鹵牛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佳珉的人,不見了影子,闫佳煜看着盤子裏所剩無幾的牛肉,吸着鼻子笑了笑,喊。“佳珉你在哪兒?吃飯了。”

闫佳珉從卧室走出來。“姐,那張床真軟,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睡這裏?”

“這是爸爸的床。”莫言镡的床,被她說成了爸爸的床,心裏頭,突然就生出了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切,想什麽,莫言镡又不是家人!

“哦。”闫佳珉很失望,爸爸的床,他是不敢亂睡的,盡管爸爸從來沒打過他,罵過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見爸爸就害怕。

闫佳煜給闫佳珉盛飯,“快吃,吃完了我帶你去理發。”理完發就送弟弟回家,趕在莫言镡回來之前。

就在這個時候,莫言镡也在餐桌上,氣氛有些沉悶,莫言镡的妹妹莫陽,笑着給莫言镡夾米粉肉。“哥,你喜歡吃的菜,多吃點。”

莫言镡問。“最近功課怎麽樣?”

“能怎麽樣,就那樣呗,反正混混子過。”

莫城皺眉。“混混子過?你怎麽可以抱這種學習态度?你這樣,怎麽可以學好文化知識,将來怎麽為國家服務?”

莫陽笑。“爸,哥,你們都是好不容易在家吃頓飯,那個…嗯,能不能少對我說些革命道理,多說點笑話什麽的?”

莫城哼了一聲。

莫言镡則笑了笑。

莫陽看着莫言镡,她說,“哥,喬伊姐姐說,後天,她和喬峰哥哥要去山裏打野兔,我們也去吧?”

莫言镡說,“我沒時間,得加班。”

“周末耶!”

莫言镡不理莫陽,其實,他并不是去加班,後天,是他母親的忌日,他得去拜祭,眼光,掃過坐在自己對面的父親。

莫陽開始開導他,“哥,別加班了,一起去放松一下,你得學會放松!”因為莫言镡不去的話,喬伊就會一直都跟着喬峰,那麽,她就沒辦法和喬峰單獨相處了,喬伊,唉,喬伊總是那樣,不給她和喬峰哥哥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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