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争吵
“我們當年的學生會主席常建東你們還聯系着嗎國立?當年你們一個正一個負應該熟悉。”
國立和淑雅對視了一下不自在的喝了口酒:“我們啊早不聯系了,聽說他不是去美國了嗎?”
“是去美國了,前些日子我聽一個教過的學生說他們聯系着呢,聽他說常建東在美國混的很牛啊,掙了很多錢,我和當年的老校長談起你們兩個都興奮的不得了,臉上有光啊。”
“我們學校出去這麽多學生你們兩個是最讓我們驕傲的,只可惜那小子沒有像你一樣還想着自己的母校,已經在美國定居了。”
國立端着水杯看着淑雅冷笑了一下:“奧,當賣國賊去了啊,好,不錯。”
淑雅狠狠的掐了一下國立的大腿,國立慌忙裝着喝水對着水杯呲牙咧嘴個不停。
陪丁老師吃過晚飯以後,國立特意開着車把他送到了家裏。
“剛才在丁老師面前為什麽掐我大腿文淑雅?我說錯了嗎?他就是賣國賊。”
把丁老師送到樓上的國立,坐進車裏就開始小聲嘟囔着。
淑雅冷冷的看着國立:“我不給你廢話陳國立,我也懶得再因為常建東和你争論,去歸德路大院小夏。”
“好的太太。”
司機正要掉頭時國立急切的叫住他。
“回八一賓館小夏。”
小夏看着他們兩個沒有敢動。
淑雅看了國立一眼打開車門。
國立國立慌忙拉住淑雅的手:“你幹什麽去老婆?” 丈母娘看女婿。
淑雅推開國立對小夏泯然一笑:“送陳總去賓館休息吧小夏,我搭車去我爸爸媽媽那兒都行。”
國立慌忙下車追了過去:“給我回來文淑雅,你是我老婆不跟着我走怎麽行,今天晚上不去爸爸媽媽那兒了,明天晚上再去好嗎?”
“不行,今天晚上明天晚上都要去,你不去我去,拜拜了。”
淑雅掙脫開國立的手,就去路旁裝模作樣的截出租車。
國立抱起淑雅就往車旁走:“反了你不聽老公的,給我回車裏去。”
淑雅狠狠的瞪着國立:“放開,再不放開我和你沒完陳國立。”
國立咬牙切齒的拍了一下淑雅的小屁股:“坐車裏陪你去老丈母娘那兒不行嗎小姑奶奶。”
淑雅得意的擰了一下國立的耳朵:“哼,敢和我作對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國立瞪了淑雅一眼打開車門:“給我閉嘴,讓小夏聽見我揍殘廢你。“
淑雅偷偷笑了一下坐進車裏。
國立讓司機小夏把車開到大院門口就讓他返回去休息了。
可是國立的用意不是為了顯擺,大半夜的他也找不到人顯擺。
而是心裏不滿淑雅在這個,讓他備受羞辱的大院回來住,想趁着還沒有到家嘟囔幾句,發洩一下心裏的不滿。
國立每當想到淑雅和建東,在這個大院一起住了二十二年心裏就不好受。
在國立的心裏,淑雅只要提出回這兒居住,那就是想念建東,就是對他的不忠。
國立恨不得現在就把岳父母搬到H城去住,一輩子都不想讓淑雅回到這個留有建東氣味的鬼地方來。
“非要回來住什麽意思啊文淑雅?是不是因為這裏有太多美好的回憶啊?你想好好再回憶一下是嗎?”
“往哪兒看呢你文淑雅?你家在這邊,你往那邊看什麽?再看他也不在家,在資本主義國家呢,望眼欲穿也看不到。”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天天指不定怎麽想着人家從美國回來找你呢!”
“做夢去吧,被我玩了八九年了誰還要你啊,再美也是殘花敗柳......”
本來這兩天被國立的膨脹都攪的心煩意亂的淑雅,氣的全身顫抖着用包狠狠砸了國立幾下。
“陳國立,你嘟囔個沒完了是不是?滾回賓館住吧你,讨厭死了和女人似的,一點男人味都沒有,滾。”
國立揉了揉被淑雅砸疼的腦袋繼續跟着她嘟囔。
“剛才怎麽不說讓我走啊文淑雅?現在讓我回去我怎麽回去,半夜三更的車都不好打,讓司機再回來接我,我怎麽給他說,難道說被老婆趕回來的,我就不,,我非跟着你住不行。”
“滾,我讨厭你這樣嘴裏不停說話的男人,跟着我也不會讓你進家的陳國立,煩死人了。”
國立看淑雅真的生氣了,知道等會到岳父母家肯定倒黴,趕緊陪笑臉。
“我不說了老婆,不是逗你玩嗎,你說吃飽沒事不鬥嘴兩口子能幹什麽,也不能光做愛吧,光做/愛你的大胖墩老公還不累死.....”
淑雅回頭狠狠瞪了國立一眼:“滾,聽見你說話我都讨厭,下流。”
國立看着淑雅很少這麽損自己,吓的頭上一會冒出汗來。
“對不起寶貝,你今天怎麽發這麽大的火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的嘴愛說話,一會不說憋得難受,就當我放屁了寶貝,我替你抽兩個嘴巴,我讓你嘴賤,我讓你愛說,寶貝,寶貝別生氣......”
“小雅,國立回來了?爸爸媽媽一直在等你們回來呢,趕快進來,外面那麽冷。”
媽媽打開門看見國立和淑雅高興的說。
淑雅進了門就把國立關在外面。
媽媽驚訝的看着淑雅:“幹什麽啊文淑雅?幹嗎把國立關在外面呢?”
淑雅心煩的把門鎖上:“你不要管,我就是不讓他進家。”
爸爸嗔怪着瞪了淑雅一眼往門口走。
“別太過分了啊閨女,這又不是在H城你耍個小性子,讓鄰居看見笑話不笑話啊你。”
淑雅拽着爸爸屁股後面的衣服把他往客廳拉:“你敢給他開文院長,我和你沒完,叛你無期徒刑。”
爸爸哈哈大笑着擰了一下淑雅的臉:“小東西,你都多大了還這麽孩子氣,國立在外面等會,爸爸這就給你開啊。”
“真是欠揍,再這樣嚣張你揍她啊國立,我們不怪你。”
媽媽打開門對國立笑着說。
國立嘿嘿傻笑一下:“別吓我了媽,她惹我生氣,我過過嘴瘾還把我關在門外面呢,要是敢揍她,她還不撕吃了我,我不敢,借我兩膽我也不敢。”
爸爸笑着指了指沙發:“過來過來,國立,坐這兒。”
坐在沙發上喝水的淑雅,用力推了一下國立:“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國立得意的對淑雅傻笑着:“媽讓我進來的,你有本事把媽趕出去啊,嘿嘿……”
淑雅用力踩了一下國立的腳:“我不趕我媽我就趕你,出去,別上我們家來。”
“媽,你閨女又趕我出去。”國立故意對在廚房洗水果的媽媽大聲叫喚。
媽媽笑着端過來一筐蘋果放在桌子上:“她敢,反了她,不要搭理她國立,逞臉。”
國立趁此機會開始誇張的大倒苦水,說自己平常多委屈,其實是在給岳父母拍馬屁。
“爸爸媽媽,平常你閨女經常這樣,只要我一點點不聽她的,就把我關在門外面不讓進門,得罪一次哄一個小時還哄不好呢,踢我,咬我,掐我,象小母狗似的那麽厲害。”
“罵我大胖墩,還天天揚言休了我,我在她面前一點點地位都沒有.......”
聽了國立告狀,雖然爸爸媽媽嘴裏批評淑雅不懂事,可是心裏卻美滋滋的。
“閉上你的臭嘴,有你這麽話多的男人嗎,這張臭嘴天天不停的給我貧,不說話能把你當啞巴賣了嗎陳國立?”
淑雅打斷國立的話瞪着他。
國立滿臉堆笑的看着淑雅。
“我全部指望我的這張貧嘴給你掙錢呢文淑雅,你讓爸爸媽媽說說,我要是天天象悶頭葫蘆似的怎麽談生意掙銀子啊。”
爸爸接過國立的話。
“國立說的對,時代不同了,全民皆商啊,不像我們那個時代的人,誰家要是有個商人都覺得臉上無光,叫什麽二道販子,不務正業。”
“生意人不都是靠嘴和腦子吃飯嗎,就你這個小東西事多,睡覺去吧你們,明天還要去學校呢,我和你媽也該休息了。”
國立慌忙問岳母:“媽媽,哪個盆子可以給小雅洗腳。”
媽媽愣了一下滿臉笑容的指了指:“紅色的那個給小雅用國立,你用那個紫色的。”
淑雅每次回爸爸媽媽這兒都是這樣,本來不該發的火,故意在國立身上發。
國立也心領神會的讓淑雅任意虐待他,趁此機會在岳父母面前來表現他有多寵愛他們女兒。
通常是從岳父母家離開時,國立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滿肚子委屈,換來岳父母滿臉笑容,而且是屢試不敗。
可是這一次,雖然國立和往常一樣那麽勤快孝順,淑雅爸爸卻看出了國立的變化。
他從男人的角度分析,以國立現在的膨脹速度來看,淑雅和國立以後的生活,肯定不會再象這八年多那樣一帆風順了。
而媽媽卻把心完全放進了肚子裏,對這個昔日的窮光蛋女婿是一百個滿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國立就起床了,他要趕到丈母娘起來以前做好家裏的飯菜,好好表現表現,萬一起晚了,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
其實狡猾的窮小子陳國立心裏清楚,無論怎麽勤快都是自己劃算,他一年才回來幾趟呢,就是一天三頓飯都是他做,也沒有她們閨女給他陳國立做的飯多。
他勤快一點,岳父母就能多高興一點,岳父母高興了,老婆才高興。
老婆高興了他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到了最後得到最大便宜的仍是他陳國立。
“國立,誰讓你起來做早餐的,這孩子,等會你還要去學校參加重要歡迎儀式呢,弄一身油煙味怎麽好意思去,再睡會,我做。”
媽媽看到國立在廚房忙碌慌忙把他往外面推。
國立笑了一下:“沒關系,我來做吧媽,我喜歡做飯,你歇着馬上就好。”
淑雅媽媽看着在廚房忙碌的國立,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甚至心裏暗暗慶幸,還好沒有嫁給建東。
建東雖然也很會掙錢,可是他不會做飯啊,要是他們兩個結婚都不想做飯怎麽辦,還不因為這些吵架啊,建東是獨生子,肯定沒有國立有耐心寵着女兒這樣的小牛脾氣…..
看着丈母娘一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國立心裏暗自得意起來:
知道你女兒嫁給我沒有虧吧丈母娘,還罵我鄉巴佬窮光蛋不老丈母娘,還說讓你閨女和我離婚不,還說我給她提鞋都不夠格不……
從卧室出來想幫媽媽做飯的爸爸,看到國立在廚房忙碌慌忙說:“怎麽讓國立做飯呢小雅媽?等會還要出去應酬呢?”
正在暗自得意的國立,聽到岳父心疼自己幹活更加起勁了。
“沒關系爸爸,給家人做飯不丢人,那一次我早晨在家裏給小雅做煎餅忘了帶圍裙了,弄得我褲子上一塊面糊,搞得我公司員工講了好長時間笑話。”
爸爸媽媽都幸福的大笑了起來。
被爸爸媽媽的笑聲驚醒的淑雅,從卧室懶洋洋的走出來,看了看在沙發上坐着滿臉幸福的爸爸媽媽,又走到廚房親了一下國立的臉,拍了拍他的腦袋。
“真是個好女婿,好好幹活啊陳總,下次偷吃紅燒肉不罰你睡地板了。”
爸爸媽媽又笑了起來。
“丫頭做飯技術還要加強啊,以後別再讓國立給你做飯了寶貝,他天天那麽多應酬多累啊,回家再伺候你太過分了。”
媽媽嗔怪着瞪着淑雅。
淑雅拿起一塊煎餅塞進嘴裏瞪了媽媽一眼:“我的原則是誰吃的多誰做,誰讓他吃的那麽多呢。”
爸爸差點把嘴裏的牛奶笑噴出來:“這孩子怎麽不講理啊,你怎麽不比誰掙的多啊文淑雅?”
淑雅得意的看着國立:“我要是比他掙的多他還不答應呢,陳國立的原則是,男人養女人天經地義,女人養男人天理不容,是不是陳總?”
國立笑着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是文老師,你的話永遠都是對的,把這個荷包蛋給我吃了再和我們上課。”
吃過早餐以後,淑雅爸爸媽媽特意在家裏打扮一番,穿上國立這次回來買的高檔服裝,打算借着女婿的風光好好把自己也風光一把。
說好十點全校師生才集合好的丁校長,在國立九點半到地方時,已經全校師生都準備就緒,只等着國立來。
爸爸媽媽看到校園裏到處挂滿了感謝國立回報母校的條幅,教育局所有領導都過來親自迎接他們的寶貝女婿,臉上樂開了花。
特別是市委領導把淑雅爸爸媽媽的位置安排在第一排,更是讓他們感到臉上無限的光榮。
他們覺得她們那個傻傻的女兒,當初的眼光真的是太厲害了。
自從開始資助貧困學生以後,陳國立的名字也被學校載入史冊,成為他們對外宣傳的對象,淑雅和國立這對才子佳人的愛情史,也被丁校長津津樂道的經常在學校給師生們提起。
當然,幾年以後,當建東資助五個貧困高中時,全校一片嘩然的知道,淑雅是國立從更有出息的常建東手裏搶過來的。
他們這兩個才子和這一個佳人的愛情糾葛,更是讓全校師生,唏噓不已的談論了好多年。
事業成功,不忘回報母校的億萬富翁青年才俊陳國立,資助母校三個貧困學生一直上完大學的新聞,當天晚上就上了當地電視臺,大肆報道。
淑雅父母所在的大院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贊揚小淑雅這個小人精的眼光真的是非常了得。
可是在常家的反應卻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