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卻在剛伸出手時想起他的衣裳已經全部濕透了……

“想着擋什麽?你以為我稀罕看你?”正當百裏雲鹫的手有些尴尬地垂在浴桶外的時候,白琉璃冷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沒有一絲笑意,好似沒有關系的陌生人一般,讓百裏雲鹫覺得她又變成了他們初識時那個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白琉璃。

百裏雲鹫紅着臉連忙收回手,欲轉過身想要說什麽,卻在他想要轉身的那一剎那,一只盛滿濃黑藥汁的瓷碗遞到了他面前,只見碗中藥汁動蕩,撞着碗壁滴了幾滴到蒸騰着白霧的水裏,可見這拿着瓷碗的人心裏有怒氣,否則舉動不會這般粗魯。

只聽白琉璃的聲音依舊冷冷,帶着十分命令的味道:“喝了。”

百裏雲鹫乖乖地捧起瓷碗,昂起頭一口将濃黑的藥汁飲盡,然他最後一口藥汁還未咽下,瓷碗還未離開唇邊,瓷碗竟被白琉璃用力拿開了,百裏雲鹫怔了怔,将還含在嘴裏的最後一口藥汁咽下,心裏有一只小鼓一直在敲啊敲,敲啊敲。

他的琉璃生氣了,而且還是不能小視的氣,成親這将近兩年的時日以來,他還從未見過琉璃這般,這……這種情況如何應對?不不不,應該說這種問題應該怎麽解決?

“琉璃……”百裏雲鹫心中苦思冥想之後,慢慢擡起頭,可正當他擡起頭時,一潑溫熱的水從他頭頂直直澆下,澆得他瞬間又怔住了。

而後,在他還未能回過神時,白琉璃已經拿棉帕幫他細細地擦了臉,眼角下巴,便是連耳背都沒有遺漏,只是這過程雖然細心,動作卻不溫柔,好似撒氣一般,用力搓着他的臉,待擦完了耳背之後白琉璃将棉帕“啪”的一聲扔到了百裏雲鹫面前的水裏,激起的水花濺了他一臉。

百裏雲鹫一怔再怔,白琉璃卻已掬起了一捧水淋到他頭頂上,站在他身後替他慢慢揉搓着他墨一般的長發,竟是一改她方才含了怒氣一般的粗魯動作,動作輕輕柔柔的,那輕按在百裏雲鹫頭上的十指讓他覺得一股沒來由的舒暢,使得他竟閉起了眼好好享受。

“百裏雲鹫,英雄救美的感受如何?美妙不美妙?”就在百裏雲鹫享受這舒心的待遇時,白琉璃冷冷的聲音又在他頭頂響起,驚得他倏地睜開眼,微微往後昂着頭看正低頭淺笑着看他的白琉璃,那雙瑩亮的眸子雖是在笑,卻是冷冷的浮在表層的假笑,因為他沒有在她臉頰上看到那兩朵緋色的雲,這讓百裏雲鹫心裏的小鼓又開始敲打了起來。

“琉璃知道我到西山去了?”百裏雲鹫看着白琉璃的眼睛,試圖從她冷冰冰的眼裏找到星點笑意,卻是徒勞。

“我看起來很蠢麽?”白琉璃笑意更濃,卻是将百裏雲鹫的頭發揪得用力了一分。

“這個自然不是,琉璃的心思一向玲珑。”百裏雲鹫心中斟酌了半天,才用肯定的語氣道。

“……”白琉璃一把将他的腦袋推開,轉身就往床榻走去,“自己洗!”

“琉璃!”就在白琉璃轉過身的一瞬間,只聽“嘩”的一聲水猛烈動蕩的聲音響起,百裏雲鹫已在浴桶裏站起身,雙手緊緊環在白琉璃腰上,從後将她緊緊抱在懷裏,将頭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用低軟的聲音輕喚她道,“娘子,娘子……”

百裏雲鹫身上本就感染着風寒體溫較高,加之方才又在熱水裏泡過,此時的體溫高升,那噴在白琉璃頸窩的鼻息甚是滾燙,自他頭發上淌下的水順着脖子流到背後胸前,還帶着溫度,像是有蟲蟻在身上爬過一般,讓白琉璃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與此同時抽出手去推百裏雲鹫的腦袋和身子,語氣嚴肅道:“百裏雲鹫你松手。”

出門前連吱都沒和她吱一聲,這夜裏濕漉漉地回來了又知道他還有一個娘子了?

“不松。”百裏雲鹫将白琉璃摟得更緊,不忘讨好似的在她耳垂上舔了一舔。

“松手。”白琉璃将頭一偏,避開了百裏雲鹫的讨好。

虧得她還為他備了熱水備了藥,他竟還是對英雄救美一事只字不提,這個愚鈍的唇呆子!

“不松。”百裏雲鹫将雙臂又收緊一分,繼續往白琉璃的耳朵湊。

白琉璃頓時怒了,将手臂曲起,随之朝後往百裏雲鹫的腰際用力撞下——

“嘩——”白琉璃得了行動自由的同時,只聽水聲動蕩,因為意料之外,百裏雲鹫重重跌坐到浴桶裏,迸濺出的水花濕了一地,百裏雲鹫吃痛得縮着身子,整個人都浸到了水中,眉心緊蹙,臉色有些慘白。

白琉璃聽到水聲的一瞬間也回過頭,看到臉色慘白整個人蜷縮在水中的百裏雲鹫時心驀地一緊,連忙撲到浴桶邊上伸手抱住百裏雲鹫的身子試圖将他從水中撈起,方才冰冷的态度與語氣也在這一瞬間打破,只聽她緊張道:“百裏雲鹫!百裏雲鹫你有沒有事兒!?”

此刻,白琉璃一手抱住百裏雲鹫的脖子,一手扳着他的肩膀,整個身子已有一半傾入了浴桶之中,正當她緊張得眼中都漫上後悔之色時,忽然一雙大手從水中伸出,一手環住她的肩,一手環住她的腰,動作之快讓白琉璃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那一雙有力的手臂将她整個人帶進了水中!

再次聽到“嘩”的水響聲,地上的水漬再一次多了許多,白琉璃只覺眼睛忽的一花,待她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她渾身早已濕透不說,盤成發髻的長發也已散了開來,濕噠噠地散在水面上,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竟是臀部朝下坐在了百裏雲鹫的腰上!

白琉璃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可還不待她雙手碰上浴桶邊沿便被百裏雲鹫抓住了雙手,目光深邃又灼灼地看着她,哪裏有絲毫痛楚不适的模樣。

“百裏雲鹫你放開我!”白琉璃發現他方才的痛苦模樣不過是裝的,頓時盛怒,用力扭着自己的手腕試圖将雙手從他的大掌中掙脫出來,奈何力量懸殊終是徒勞,便蹬着腿欲站起身,卻又被百裏雲鹫死死扣住雙腿,這樣一來她無計可施只能拼命扭動身子。

扭着扭着,百裏雲鹫忽然松了她的雙手将她摟進懷裏,下巴輕擦着她的鬓角,聲音有些沙啞道:“琉璃別動,別動。”

“憑何不讓我動!?”白琉璃正在氣頭上,哪裏注意到百裏雲鹫的身體變化,然她的話才哼出口,……那樣滾燙的溫度隔着褲子似乎都還能感受得到。

白琉璃這才不動,可是百裏雲鹫身體裏的情欲卻已經在白琉璃這一動一扭間燃燒了起來,盡管白琉璃已經停住不動,他體內已經燃起的欲火卻不能熄。

“琉璃,娘子……”百裏雲鹫貼着白琉璃的鬓發吐着灼熱的氣息,邊輕輕啃咬着她的耳廓耳垂,“娘子……”

“……”白琉璃別開頭,被百裏雲鹫緊摟着貼着身子而放的手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你白日出門之前怎麽的不見你喚我?”

“唔……”被白琉璃這一掐,百裏雲鹫的手臂松了松,瞬間又收緊,收緊的同時将白琉璃往上提了提,……,白琉璃只覺渾身一陣酥麻,本是僵硬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軟了身子,百裏雲鹫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得逞又滿足的笑意,用下巴蹭開白琉璃那已經斜敞的……,以及其熟稔的動作飛快地将白琉璃身上的濕衣裳剝了幹幹淨淨,啪嗒一聲扔到了地上。

百裏雲鹫背靠着浴桶壁,白琉璃則坐在他的腰上,身子往前傾着壓在他身上,因為身子被百裏雲鹫挑弄得虛軟使得她不得不用雙手攀着浴桶的邊沿,似想要站起卻又被百裏雲鹫一手按着腰一手捧着……便是連撐在浴桶邊沿的手都無力垂下了一只而抓着百裏雲鹫的墨發,身子則完全緊貼在他身上。

兩年時間,白琉璃烏黑亮澤的頭發已然及腰,此刻已因她的動作而完全垂散下來,垂散在水面上,與百裏雲鹫的長發在水中相互糾纏。

浴水暖熱,身子滾燙,白琉璃的眸子在百裏雲鹫對她身子的撫摸撩撥中也漸漸彌漫上了情欲,垂眸看着那張因她而意亂情迷的臉膛,只覺身子裏有一股熱流直往頭上沖,使得她身子輕輕一顫,不由自主地将身子更往前傾,……

白琉璃的主動讓百裏雲鹫怔住,本是撫摸着她身體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有些不可置信地擡眸看着雙頰早已浸滿嫣紅的白琉璃,這是他們在床事上,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如此……迫不及待!

百裏雲鹫怔愣之後只覺自己血脈贲張,再也無法溫情地控制自己的獸性,握住白琉璃那盈盈可握的腰肢将她稍稍往上一提,這一提讓白琉璃有些重心不穩,下意識地抓住他的雙肩。

可正當白琉璃的手才剛剛抓住百裏雲鹫的肩時,百裏雲鹫便将雙手用力往下壓,帶着她用力坐在他的身上,

……

白琉璃雖然來自現世,然而心中關于男女情愛的觀念還是陳舊死板的,只習慣在床笫與心愛之人巫山雲雨,而這習慣的養成也主要是百裏雲鹫與她的夫妻生活全部都是在床上,稍微不正常的就是在馬車上,除這兩處之外再無第三種場所,是以百裏雲鹫将她抱起之時,她想當然的時百裏雲鹫将她抱到床上。

然,非也。

……

而此刻的百裏雲鹫,哪裏還有心思回答白琉璃的問題,腦子裏只想着一件事,原來還能這樣,還能這樣……

要是沒有上這一趟西山,他還不知道床笫之事還能有這種姿勢。

------題外話------

省略號問題和跨度大問題姑娘們知道的,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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