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的職責

我和秦牧森之間鬧也鬧過,裝也裝過,這麽多年來,至今為止我沒有找到一種與他合适的相處方式,刻意的僞裝讨好賣乖,現在并不是什麽好辦法,

秦牧森坐下,他動筷之後我在動筷,我就着面前的一碟蒜黃香幹吃了兩大碗米飯,驚住了站在一旁的管家傭人。

秦牧森到是沒有什麽胃口,他吃了幾口米飯就不在吃了,管家叫來了一個華人廚子,問他飯菜是不是做的跟之前的不一樣,秦牧森都沒有什麽胃口。

秦牧森到是沒有絲毫怪罪廚子,他說:“做的不錯,你看李小姐吃的不就是很香嗎?”

我知道秦牧森這是在諷刺,我對廚子和管家尴尬的笑笑說:“中國有句古話,能吃是福”

秦牧森聽了立馬就挖苦我:“你是那有福氣的人嗎?照你這樣說肥胖症患者都是有福之人了。”

我和秦牧森之間這樣的對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裏,倒像是夫妻之間的日常調侃。

明明就在之前,我們是劍跋扈張的态勢,現在到是能安然的坐在餐桌上調侃,人生沒有最虛僞只有更虛僞。

吃完晚餐後,我去洗了澡,出來時,秦牧森已經躺在床上了,他手裏拿着一本體育雜志,我看他倒像是很喜歡足球,好幾次看到他在看足球雜志了。

我坐在他的身邊說:“明天晚上有同城德比,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秦牧森将視線從雜志上挪開,移到我身上:“你看足球賽事?”他看起來很驚訝我會看足球賽。

我說:“沒看過現場,我一普通上班族歐洲這種燒錢的地方我也來不起,到是經常在電腦上看。”

秦牧森臉的詫異很明顯,估計他是沒想到我一個女孩子竟然會喜歡足球,的确女孩兒喜歡足球這項運動的不多。

喜歡籃球的到是不少,讀書的時候,班上的女同學都喜歡籃球,課桌上貼着nba巨星的海報,她們都喜歡籃球嗎,都懂籃球嗎?其實不盡然,真正喜歡的懂的很少很少,大多數都是為了迎合班上的男同學,想表達自己的與衆不同。

我到是不是多喜歡足球,我喜歡的是足球的那片綠茵場,以及綠茵場上奔跑的朝氣與希望,以及最後一秒的不放棄,沖破後衛堅固的防線,讀秒絕殺。

歐洲聯賽一般轉播到國內的時間都是在0點後,我一般喜歡早睡,零點後經常性失眠,我的作息時間切合了聯賽的轉播時間,久而久之看球賽就相當于一些女孩兒追偶像劇一樣。

我希望自己也可以這樣,始終都是不放棄的。

可是後來跟秦牧森攪和在一起後,我就很少看球賽了,因為沒意思。

人生已經沒有了希望,就不要在自欺欺人了。

秦牧森像是來了點興趣,他問我:“有喜歡的球星嗎?”

我與他頭碰頭,手指戳了戳他手裏雜志上的一個人物:“我挺喜歡他的,他在巴甲桑托斯俱樂部踢球時,我就喜歡看他的球賽了。”

秦牧森轉頭看向我,像是覺得更為詫異了,他說:“他長的不是很好看,黝黑的皮膚,瘦瘦小小的,不遭女人喜歡吧!”

男人認為女人喜歡體育上的明星大概是因為那個體育明星很帥,其實不盡然,我喜歡的球星确實算不上好看。

我說:“是不帥,我最開始認識他時,他沒多大,剛成年,留着雞冠頭黑黑的瘦瘦的,确實不好看。”

“那你喜歡他什麽,論能力他不如梅西c羅。當然在90後這一代裏,他是最強的。”

秦牧森竟然饒有興趣的跟我讨論起了足球。

我看着雜志上的少年,想想我為什麽那麽喜歡他,fang蕩不羁不拘世俗,像是驕陽一般熱烈

尤其是他灑着汗水迎着太陽狂奔時,我就稀裏糊塗的迷上了他。

盡管這個球星不帥不高不壯私生活還混亂,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迷上了他。

“因為他身上有我羨慕渴望的東西吧!”

秦牧森又轉頭看來我一眼問道:“什麽東西?”

我故作神秘的笑笑:“不說,保密要不你猜猜看。”

秦牧森冷哼了一聲兒,諷刺的說:“你當你是誰啊,愛說不說。”

他說完就繼續看着雜志,我躺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我知道我今夜注定是一夜無眠了,但還是閉着眼睛佯裝睡着。

剛閉上眼睛,就聽秦牧森緩緩說:“我喜歡梅西,他身上有很多的東西都與我是相似的,內向不擅于表達,別人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麽,感覺讓人猜不透,其實在我看來他也很簡單,熟悉他的人,只要用心了,會知道他想要什麽,我見過他本人幾次,人不錯,人品如球品。”

秦牧森說了很多,我沒在回應。

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閑話,沒必要浪費我的精力去揣摩。

只是,秦牧森說他內向不擅于表達,我還真沒看出來他哪裏內向不善于表達了,從小到大,整起她來,一套一套的。

難聽的話,也是說的比順口溜都溜。

早上起來的時候,秦牧森揉着眼睛問我:“你昨晚沒有做夢?”

我納悶的看向他不懂他為何莫名其妙的問這種問題,我連覺都沒怎麽睡,哪裏做什麽夢。

我搖搖頭說:“昨天可能是出去玩了大半天有些累了,睡的很香。”

我這人有個優點就是我是薄眼皮子的人,沒有什麽眼袋之類的,一夜不睡,也不會出現黑眼圈,若是好幾次都沒好好休息,才會出現。

“是嗎,那白天你要多累點,省的晚上做夢。”秦牧森說。

我有些不懂了,但又有種迷霧漸漸撥開的感覺:“我是不是做夢說什麽夢話吵着你了。”

秦牧森直接穿着短褲進了衣帽間,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穿了一身休閑套裝,出來對我說:“你磨牙,是有些令人煩躁。”

我磨牙??這怎麽可能,我從讀初中就住校,經歷過那麽多的室友,也沒有一個人說我磨牙啊,我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毛病了。

“既然我磨牙吵的你心煩,要不我今晚就睡客房吧!”

既然他說我磨牙,那我就認為自己磨牙吧,不跟他同睡一張床也是好的。

秦牧森拿起床頭櫃上的腕表戴上,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抹壞笑:“你每晚都磨牙我已經習慣了,你這女人說起來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現在我挺樂意你躺在我的床上,想要了随時來,這是你的職責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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