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
二個月後
三線城市C市邊緣地段有個小鎮叫做幸福小鎮,小鎮上人們總是笑容滿面,那裏是一條街道,長長的不是特別的寬,大約有五米左右。
此時一名身着羽絨服的小男孩兒跑的飛快。
“阿克,你跑那麽快幹什麽?”買燒餅的大嬸問着小男孩。
小男孩笑嘻嘻的轉過頭回答賣燒餅的大嬸,“找仙兒姐姐。”
大嬸笑呵呵的和他揮手。
“阿克,你慢點,着地上滑。”才下過雨地上還很滑,看着小男孩跑過的人都怕他摔倒。
“阿姨,我知道我會很慢很慢的。”十歲左右的阿克是鎮上那阿姨的孩子,那阿姨的丈夫好幾年前就和那阿姨離婚,所以說阿克是成長在單親家庭,不過阿克性格很開朗,又懂事無數的人都比較喜歡他。
阿克推開一個小宅院,推開一個溫暖花房的門,與裏面工作的阿姨們打招呼。
“潇潇姐姐,劉阿姨,看見仙兒姐姐了嗎?”阿克禮貌笑嘻嘻的問着花房工作的人。
阿克口水的潇潇姐姐是一名大約二十二三的東北女孩兒,說話大大咧咧也直爽,見到阿克的到來高興的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臉蛋,“你仙兒姐姐在最裏面的花房呢。”
這是一家私人的溫室花房,面積大約就二百平方左右,栽種了無數的花朵,以供前面的店面需求。
最裏面的都是些盆栽花卉。
阿克一推開門就見到忙碌的嬌小身影,正在清理花卉上的雜物和地上掉落的枯葉。
阿克開心的跑上前,“仙兒姐姐,媽媽讓我請你中午到我們家吃飯。”
嬌小身影轉過來,帶着一頂白色的毛線帽子,身着淺粉色的毛衣,黑色的冬裙打底褲,長筒靴,不算特別亮麗的五官卻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鼻梁上居然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鳳仙兒揚起溫暖的笑容,“阿克,姐姐今天就不去了,婆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等會兒我還要去店裏幫忙,你回複你媽媽,我改天再來好不好。”
阿克失望的撇嘴不過也不強求,笑着點點頭跑出去,“我回去告訴我媽媽,哦,對了,媽媽說你的藥她已經給你送到店裏了,你一定要記得喝。”
鳳仙兒點點頭,笑着看着阿克跑出去,再次蹲下身為盆栽花卉打理,大約半個小時後她走出溫室與裏面工作的工作人員打招呼,潇潇站起身,“仙兒,等等我,一起到店裏。”潇潇手中抱滿一大束去了刺的玫瑰,準備送到店裏。
鳳仙兒接過潇潇手中的一半玫瑰笑着與潇潇走出溫室花房。
兩人沿着小街道往店裏走去,潇潇不時和鳳仙兒笑着說着走着。
“仙兒啊,今天在我家吃飯吧,我侄子剛從外地回來,他可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洋學生,長得也不錯,我介紹給你吧。”小吃店的阿姨笑嘻嘻的對着街上的仙兒開口,鸾仙兒笑着搖頭,“阿姨,我今天有事,不好意思哈。”
鳳仙兒的速度加快,潇潇也笑着加快了腳步,輕笑的開口,“仙兒的人緣可真好,我剛來的時候他們也特別的熱情,就好像這裏的男人沒有人要似的。”
鳳仙兒搖頭失笑,“其實這裏的人真的很不錯,沒有任何的心計,又熱情。”
潇潇贊同的點頭,忽然疑惑的問着,“對了,你來這裏兩個月我還從來不知道你從哪裏來呢?我是東北女孩兒,家裏無父無母,我呢屬于那種四處流浪的女人,不過我決定在幸福小鎮定居,這裏真的很不錯,空氣好人也好,說不定以後我也嫁在這裏。”
“我,我來自A市。”簡單的說完鳳仙兒就不再說話,潇潇也懂,如果不是傷痛的人也許不會到這裏來,來這裏不過是尋找一種安寧感覺。
花店不大,大約就三十平方左右,叫做花語小屋。
花語小屋是一個大約六十左右的女人開的,這裏的人都叫她蔡婆婆,蔡婆婆人也很好,鳳仙兒來這裏的時候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如果不是蔡婆婆收留她,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
“蔡婆婆,我們來了。”潇潇大聲的開口,笑着将玫瑰花插進大花瓶裏。
蔡婆婆此時正在包裝一束百合花,包裝好将它遞給客人,客人欣喜的離開。
蔡婆婆笑容滿面的走到鳳仙兒面前,“你那阿姨将藥熬好送到店裏了,快去喝吧。”
鳳仙兒笑着走到吧臺果然看着中藥被蓋着,她眉頭皺也不皺的喝完中藥,望着空碗發呆,想當初她對藥可是非常的厭惡甚至一聞到那藥也會嘔吐,可是現在他不在自己身邊她卻能眉頭也不皺的喝完中藥。
這藥其實是治體寒的藥,是鳳仙兒剛到這裏不久後月事疼痛,被蔡婆婆知道,拉着她到一名老中醫那裏看的,然後開的。
“這天氣真讨厭,好冷啊,不過快要過年了真好啊。”潇潇看着外面陰冷的天氣,不由感嘆,拿起一旁的報紙忽然驚呼,“鳳總裁可真是癡情了,妻子失蹤了兩個月居然就發了兩個月的尋人啓事,很難得有如此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如此癡情,真是羨慕他的老婆,我就不明白了這麽癡情的男人怎麽有女人舍得離開呢,不過看着尋人啓事上面的照片怎麽那麽熟悉啊?”
潇潇的目光忽然望向鳳仙兒,“仙兒,怎麽有些像你啊?越看越像,把你那礙事的眼鏡摘下來我對比一下。”潇潇笑着湊到鸾仙兒面前希望可以看下她眼睛下的真面目。
蔡婆婆皺眉的盯着潇潇,“潇潇,別鬧了,将這盆盆栽送到張老板的店裏。”張老板是寵物店的老板,在最裏面的街道。
潇潇興致被打斷興致缺缺的搬起盆栽點頭走出花語小屋。
鳳仙兒感激對着蔡婆婆一笑,蔡婆婆見過自己的真面目,當然也知道自己和報紙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蔡婆婆搖頭嘆息走到小屋裏面,“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既然到幸福小鎮那麽就忘記過去好好重新生活。”
鳳仙兒感激一笑,望着外面忽然飄起的小雪,她緩緩走出花語小屋右手接住飄落的雪,不知不覺來到這裏已經兩個月,也快要過年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一天三頓的按時吃飯,有沒有失眠?
“啊……啊……”送貨的車回來,發出啊啊啊聲音的是一名三十歲的男人,這裏的人都叫做啞哥,啞哥從小就是啞巴,無數人都不想收他,也就蔡婆婆心腸好,讓啞哥在這裏當搬運工,工資都還不錯。
鳳仙兒明白啞哥啊啊啊的意思,她笑着搖頭,“我沒事,我不冷,你先進去吧,送貨也挺累的,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啞哥點點頭,不再說什麽走進花語小屋,鳳仙兒望着不遠處默默祈禱。
A市游艇宴會上,彩燈閃爍,昂藏的身影優雅高貴渾身卻散發冰冷嗜血的氣息,讓無數想要上前的女人都停止了腳步,他身邊不遠處站着好幾名女人,全部竊竊私語。
“鳳總裁的老婆跑了,我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哼,那女人也太不識相了,鳳總裁那麽愛她,她居然舍得離開。”
“就是就是,如果我是她,怎麽舍得離開,你看尋人啓事找了兩個月,那上面的酬金簡直可以讓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真是羨慕嫉妒。”
幾名富家千金望着男人站立的地方,不由可惜的搖頭。
一名嬌俏的身影站立在幾名千金面前,紅色的禮服,耀眼奪目的面容,精致而璀璨,“小妹妹,記住不要再別人背後說壞話。”
慕容隐月斜睨一眼幾位受了驚吓的千金,緩緩笑着離去走向鳳天辰站立的地方。
“她誰啊?”
“你們不知道嗎?天乾集團慕容隐月,取代顧潔秘書的首席秘書慕容隐月啊!”
“什麽?是她。”
女生們全部驚異的望着慕容隐月的背影,驚嘆而嫉妒。
慕容隐月端着紅酒走到鳳天辰的身邊,見他目光幽深望着遠處,神情冰冷。
“總裁,想夫人為什麽不去找她?”其實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找到了鸾仙兒的落腳處,并且知道她已經改名叫做鳳仙兒,她不明白那麽愛夫人的總裁為什麽不去找她?現在她或許有些懂了,總裁在等,他一直在給自己一個期望,希望有一天夫人會回心轉意,忘記不會生育這件事情。
慕容隐月眼見着這兩個月裏鳳天辰的表情越發的陰郁,她也跟着心疼,她知道夫人心實在太狠了,怎麽忍心一個男人如此心痛,即使他的心疼從來不曾表現在臉上。
慕容隐月見鳳天辰沉默的望着遠處,那裏是夫人的位置,他在想夫人了吧?!她默默的退下。
慕容隐月退到鳳天辰不遠處站在游艇上望着夜空,忽然覺得有些寒冷,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一件西裝外套蓋住她的身上,暖意侵襲,她震驚的轉過頭,樓敬含笑的目光望過來,“小心着涼。”說罷他只着了一件黑色毛衣走進游艇的宴會。
心中一暖,慕容隐月再次望着夜空,卻摟緊了西裝外套,從千年前穿越而來,活了兩世她太過堅強沒有人愛過自己,其實哪個堅強的女人內心不脆弱,她也是。
安以傾手中優雅的拿着香槟,她早已看見鳳天辰的身影,身旁好友推了推她,“怎麽喜歡鳳總裁,他的妻子離開了他,你不就有機會了嗎?抓住機會去吧,我支持你。”
安以傾捏緊香槟杯,緩緩走到鳳天辰的面前,望着他完美的背影,側臉精致的輪廓,無一不吸引她,即使明知道他的心有多硬,她也在渴望他。
“鳳總裁,我敬你一杯。”安以傾舉起香槟,哪知道鳳天辰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安以傾狠狠咬住下唇,沉聲開口,“她已經離開了你,別的女人難道沒有她好嗎?為什麽你就是看不見?”
鳳天辰總算斜睨看了過來,鳳眸卻陰鸷而冰冷,“她如何不關你的事。”
安以傾狠狠掐了下自己,終于平複內心的痛苦,“你連看我一眼也不看,我自認為家世和容貌比她好上不不止百倍,而且她現在狠心的抛棄你,難道你就不能接受我嗎?”
安以傾話語剛落只覺得脖頸傳來窒息的感覺,鳳天辰鳳眸猩紅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即使你的家世和容貌比她好千倍不止,你也不是她,你甚至不能與她相比一分,安以傾你以為你的人品能和她比一分嗎?”
他如抛棄垃圾一般扔開她,“滾。”
安以傾狼狽的不甘心離開,角落處一名服務生已經等在角落,見安以傾冰冷的走過來,小聲的開口,“安小姐,我已經放好了,您就安心的上去等着吧,我會帶鳳總裁上來的。”
安以傾冷冷點頭,望向鳳天辰的背影冷眼掃過,鳳天辰是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我安以傾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只要你得到了我的身體怎麽也賴不掉。
她轉身就離開,服務生也端着放好藥的酒走向鳳天辰的方向,哪知道剛走出一步就被人逮住,一名長相絕麗的女人披着西裝外套扣住他的手腕,“怎麽要去哪裏啊?”
服務生害怕的顫抖,“我…。我只是要去送酒水罷了。”
慕容隐月冷冽一笑,“是嗎?送加了料的酒水?那女人還讓你将鳳總裁送到她房間是嗎?”
服務生知道事情暴露了,他大聲的求饒,“是她給我錢讓我這麽做的,不關我的事?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慕容隐月端起放了料的紅酒,望着不遠處一名肥頭大耳的男人,她轉過頭對吓得發抖的服務生緩緩開口,“既然她要你做事你可要辦的好,将這酒水給那個胖男人,等藥發作,你就将他帶到你們指定的房間,然後等完事後就帶着人捉奸知道嗎?”
服務生吞咽一口水後趕緊點頭,這裏任何人自己都惹不起,這個女人更讓人害怕。
慕容隐月放開服務生,見他将酒水給胖男人喝,然後在男人有些暈眩的時候扶住男人離開。
慕容隐月緩緩走向鳳天辰的身邊,在他耳邊低低的輕語幾句,鳳天辰冷眼望了她一下,然後緩緩開口,“既然她不想好好生活,那就讓她知道後果。”
慕容隐月點頭,等待時間。
“鳳天辰,你居然還有臉在這裏?”薄易毫不客氣的嗓音傳來,見鳳天辰冷漠望向自己,薄易走上前,“你居然欺負仙兒讓她離開,你不配擁有她。”
鳳天辰冷眼望向薄易,“薄總裁,你以為你有資格在我面前這麽說嗎?”說罷鳳天辰直接越過薄易,慕容隐月跟随而上,卻在薄易面前停下,“薄總裁,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們總裁更愛夫人的人,即使你也不可能,你的愛太過膚淺了,而我們總裁可以為了我們夫人失去性命,你自認為你可以嗎?請以後不要打擾我們夫人和總裁。”
慕容隐月說完就大步的跟随鳳天辰離去,身後薄易如失了魂魄一般望着不遠處的海面,又忽然大力的捶打欄杆,慕容隐月說的沒有錯,他不過是嘴上說有多喜歡仙兒,為她打抱不平,可是他內心卻從來沒有想過剛才她說的話,也許他對鸾仙兒的愛還不夠深吧,他明白鳳天辰是愛鸾仙兒,雖然這份愛他不知道到底有多麽的深,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和鳳天辰比一分。
一份尋人啓事的酬金從五千萬升到一億,有多少個男人做得出來,有多少男人敢拿一億出來只為找一個女人。
游艇貴賓房間在二層上面,12房間被人輕掩,房間黑暗,卻可以從半掩的窗簾看出房間大床上躺着若有若現的玲珑身影,三聲敲門聲傳來,躺在床上的身影緊張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是嬌魅的嗓音響起,“進來吧。”
服務員艱難的扶着男人進來,然後退開将門反鎖住,不讓人出去和進來。
胖男人眼前早已經模糊,喝了加了料的酒更是欲火焚身,拉扯著自己的領帶,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和衣服。
床上嬌美的身影緩緩站起來,清新的女人香串進男人的鼻尖,緩緩接近着男人的身邊,“辰,我在這裏,我一直都在等你。”嬌媚的嗓音緩緩接近男人,摸上男人的胸膛,可是觸感卻完全不一樣,安以傾在黑暗中的面色一變,驚叫,“你是誰?你不是他?”
男人藥性已經發作,又有女人接近他更是控制不住的抱住安以傾,用着腥臭的嘴巴吻住安以傾根本不顧安以傾的痛苦掙紮和抗拒,“美人,不是你送上門的嗎?居然還要問我是誰?我好熱,美人,快給我解火吧。”男人将安以傾壓向大床不顧她的掙紮。
12號房傳來女人痛苦的尖叫和男人的粗喘氣息,然後是低微的救命聲,有人經過這裏冷冷一笑,和男人上床有什麽好喊救命的,情趣嗎?!來往的人不過以為是游艇上勾引男人的女人,所以根本沒有人開門去救。
半個小時後服務生站在12號房門口打開房門忽然打開燈就尖叫,“啊……”
無數人都跑過來當看着屋內的場景時全部目瞪口呆,有好幾個是和安以傾有交情的千金,當看見如此不堪的一幕時全部尖叫捂住眼睛。
房間內,床鋪淩亂,散發一種*的氣味,安以傾的衣服被撕碎滿地都是,而床上一名肥胖男人正十字鋪開般睡得正熟,嘴裏散發着腥臭的酒味,安以傾沒有想到會有人進來狼狽的扯住被子來蓋上自己的身體,眼底含着恨意,狠狠甩了肥胖男人一個耳光,男人從睡夢中驚醒,反射性的給安以傾一個耳光,“你這個女人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安以傾憤恨的瞪着男人,“我要告你一定要告你。”
肥胖男人哈哈大笑,見這麽多人看着也不感到羞恥,站起身穿上衣服和褲子邪笑,“告我,我就怕你告不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弟弟可是在第一法院當法官,市委書記還是我老子的徒弟,市長更是我家的座上賓,再說了好像是你先投懷送抱的,有美女送上門我不可能不接受吧,看不出來你看起來清純高傲,骨子裏卻如此放蕩。”
安以傾面色一變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家世背景會如此厲害,再聽到他話語裏的羞辱,安以傾拽住被子裏的一緊,耳邊傳來無數人嘲弄的聲音,她只覺得羞愧難當。
“啪啪啪……。”門口傳來響亮的巴掌聲。
安以傾一驚擡起頭望過去卻見慕容隐月嬌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笑容盈滿戲谑的望着狼狽不堪的安以傾。
安以傾面色一沉,狠聲開口,“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我明明…”
話語還未說完,就見門口高大的身影出現,鳳眸冷冷望着安以傾,安以傾不願意自己的狼狽被他看見下意識的理好自己的被子,卻更加的狼狽,渾身的青紫讓她覺得特別的難堪,無數人嘲諷的目光更讓她不知道該往哪裏鑽,那名男人早已經坐在一旁看好戲的盯着她,并不離開。
“安小姐想說什麽,難道是想說你明明想要勾引的是我們總裁,卻和這個男人上了床,我看不過是老天看不慣你放蕩的模樣,覺得你配不上我們無雙的總裁罷了。”慕容隐月勾唇冷笑,安以傾狠狠瞪着她,“咦,安小姐難道我猜對了,你瞪我也沒有用啊,這算不算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隐月。”鳳天辰冷聲開口不願意再看這萎靡的場景,轉身走出去,所有人都為他讓出腳步,幾乎是下意識的。
慕容隐月淡淡再看了一眼安以傾邪邪一笑走出去。
不理會安以傾怒意的目光和不甘的眼神。
外面忽然下起雪,鳳天辰站在游艇前望着下起的雪,身後慕容隐月擡起頭接住雪,眼底含笑,放松沒有任何的心計。
“她那邊下雪了嗎?”許久後傳來鳳天辰的嗓音,慕容隐月點頭開口,“夫人那邊下雪了,總裁,快過年了你不準備和夫人一起過年嗎?”
鳳天辰望着遠處的海面不言語。
慕容隐月心想其實總裁心中還是有些怨夫人的吧,如此不聲不息的離開讓他承受痛苦和思念,明明內心有無數的思念他卻一直都阻止自己,只是從她的嘴中聽到屬于夫人的消息。
“回去吧。”
他的身影緩緩走向游艇,慕容隐月似乎從他的背影看出了落寞和痛苦,她掩飾住內心的自責跟随而去。
也許是考驗吧,但是慕容隐月希望夫人會早些回來,不要讓總裁再痛苦。
大年29,花語小屋就已經關門準備迎接過年,大年初三才開。
整個幸福小鎮萦繞在過年的氣氛中,街道上全部挂上紅燈籠和彩帶,鞭炮聲早在大年剛剛開始就已經有小孩兒開始放着。
鳳仙兒帶着絨毛帽子披上圍巾,将自己的半個臉蛋都埋在圍巾裏,緩緩行走在街道上,街道下着細細的小雪,但是因為前幾天的雪街道邊緣早已堆積上雪堆,好幾個小孩兒在街道邊上堆着雪人,鳳仙兒笑着停駐腳步望着幾名小孩兒的身影,眼底劃滿期盼。
“原來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熟悉的嗓音從一側傳來,鳳仙兒轉過頭,卻見安以楓穿着呢子風衣站在不遠處笑望着他,緩緩走向鳳仙兒,“怎麽帶一副眼鏡,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其實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她,震驚而驚異,不是不知道A市鳳天辰正在積極的尋找着她,只是沒有想到她卻離A市并不遠,呆在這個小鎮上。
鳳仙兒推了推鼻尖的眼鏡,輕笑,“怎麽到這裏來了?”
“C市有合作,聽說這裏有個幸福小鎮不錯就來看看。”安以楓剛說完,身旁的合作夥伴也兼具好朋友笑着調侃,“這裏也有認識的人,以楓你可以啊?”暧昧的語氣明顯覺得兩人關系不簡單,畢竟安以楓雖然溫潤儒雅,但是一般不會主動招呼別人,除非這個人是他的親人或者在乎的人。
安以楓警告的望着好友,“我一個妹妹。”
好友疑惑的湊近安以楓的身邊,“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樣一個妹妹?”明顯不信任的語氣。
“以楓哥,你還有朋友你們先聊,我先走了。”鳳仙兒快速的離開留給安以楓一個嬌小的背影。
安以楓想要喊住她,出口的話卻制止,他早已經失去那個資格,應該說一直都沒有資格罷了,能看見她幸福就好,只是現在的她似乎并不幸福,讓他有些心疼。
天乾集團頂層,大年三十上午十點鳳天辰依舊沉浸在忙碌的工作中,似乎根本不想給自己休息的時間,更似乎沒有假期和過年的概念,今年因為特別忙,大年三十天乾集團都還在工作,明天才會放假到大年初八。
慕容隐月門也不敲的走進辦公室,沉聲開口,“總裁,安以楓碰到了夫人。”
昂貴的鋼筆忽然被折斷,鳳天辰緩緩擡起頭,鳳眸冰冷忽的站起身走出辦公室,如一陣風一般轉瞬就不見了蹤影,慕容隐月高興的舒展了眉頭。
大年三十夜晚依舊在下雪,鳳仙兒和潇潇幫忙着準備年夜飯,啞哥則是擺着餐桌,阿克和那阿姨也被邀請到蔡婆婆這裏過年,六個人圍成一桌,歡快的說着過年道賀的話,一邊節目笑呵呵的吃着東西,雖然還沒有到十二點,外面已經有煙花在開始綻放。
鳳仙兒的胃口不是特別好,吃了些就抱歉的對着幾人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口望着外面下雪的天氣,她緩緩打開門走出房子到前院看着細細的小雪,遙望着遠方,內心無比的想念,不知道他現在可好,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歡快的過年,來到這個世界和他在一起卻沒能在一起過年,她緩緩走向一旁的秋千,秋千因為有遮擋的所以雪并沒有堆積,但是也有一些小雪,她拍了拍然後坐下,輕輕的蕩起秋千,一個人發呆。
腳步緩緩從門口傳來,她擡起頭望着來人,輕笑,“那阿姨,怎麽沒吃了?”
那阿姨走向鳳仙兒,“胃口不好還是心情不好?”
鳳仙兒望向那阿姨搖頭,那阿姨是個大約三十五左右的女人,圓臉看起來富态慈愛,“一看你就心情不好,想誰了?”
鳳仙兒望着那阿姨,“只是忽然想一個人,非常想非常想。”
“你丈夫?!”
鳳仙兒震驚的望着那阿姨,“那阿姨?”她怎麽知道,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結婚了為什麽那阿姨會知道?
那阿姨輕輕一笑,“傻丫頭,我是過來人當然知道,你這丫頭來這裏就一直有心事,每次都一個人發呆望着遠處,不是有男朋友就是有丈夫,我見你手指上戴着戒指,還說沒有結婚嗎?”
鳳仙兒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中的戒指,這枚戒指她從來沒有想過脫下來,也不舍得,它見證了太多所以她不舍得,而永恒之星,她知道那枚永恒之星一定不簡單,自從帶了永恒之星後不管她在哪裏鳳天辰都能很準确的找到自己,所以她才不戴那枚永恒之星,其實內心有多麽不舍自己知道。
“仙兒。”院子外安以楓的身影忽然出現,鳳仙兒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大年三十安以楓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那阿姨疑惑的望着仙兒,“難道他是你丈夫?”
鳳仙兒搖頭,“不是,只是一個朋友罷了,恰好到這裏來游玩。”
那阿姨打開院子的小圍欄門,安以楓對着那阿姨道謝,那阿姨笑着擺擺手,“小夥子,和我們仙兒是朋友,這大過年的還沒有用飯吧,我們也正在用不如一起吧?”
那阿姨熱情的邀請,安以楓回以道謝,“謝謝您了,我不餓,我只是來找仙兒。”
那阿姨笑着明白點頭,忽然望着不遠處,一輛豪車正在駛離,似自言自語開口,“咦,我還以為這輛車要停很久呢,沒有想到居然這個時候開走,不過年嗎?”那阿姨還以為是誰家的親戚來拜年,可是從那輛車到這裏就沒有見人下來,所以那阿姨才會留意一些。
鳳仙兒順着那阿姨的目光望去,車輛已經在慢慢駛離,可是那熟悉的車牌和車身讓鳳仙兒面色一變,腳步下意識的跟過去,快速的打開小圍欄門追上去,可是她哪裏能追上勞斯萊斯的速度,最終她跌倒在雪地上,低低的哭泣,“既然來了為什麽不找我,為什麽不停下,為什麽要離開,辰……”
他就那樣靜靜的在那裏看了她一下午,卻不出來……。
“仙兒,你怎麽了?”那阿姨見着鳳仙兒倒在雪地裏,焦急的跑上前心疼的扶起她。
安以楓望着駛離的車,眼底沉思,“阿姨,我來扶她回去吧?”
那阿姨點頭,鳳仙兒卻已經失魂落魄的走入小院裏,坐在秋千上默默的流淚,明明來了為什麽不出來,為什麽……。他早就找到了她為什麽卻不出現,現在出現了卻為什麽不來找自己。
安以楓心疼的望着鳳仙兒,“別傷心,回去吧?他一直都在找你,雖然不明白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相信他一直都在等你。”
鳳仙兒苦澀一笑站起身,“謝謝你,以楓哥。”說完她走入房子,安以楓苦笑的望着鳳仙兒的背影,或許他來錯了,他只是想在走之前看一眼她罷了,家裏出了一點事必須回去,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到來會讓她如此痛苦。
12點一過,新的一年來臨雪在一點左右停了下來,她靜靜的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煙花爆竹聲聲響起,心無法平靜,有些難過無法入眠。
估計這個時候小院的人都已經入睡,明天雖然不用上班但是小院的人都習慣了早睡,只有她到這裏兩個月,夜夜基本上都是一點後才會睡着,半夜又會蘇醒然後再也無法入睡,她習慣了他的懷抱,沒有了他的懷抱似乎都無法入睡。
兩點,她靜靜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數着綿羊漸漸睡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身上一沉,唇瓣一痛,熟悉的氣息傳來,她倏地睜開眼睛,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臺燈下倒影,精致的容顏沒有任何的表情卻深深的望着她,啃咬她的唇瓣,似懲罰似怒意。
鳳仙兒也就是鸾仙兒眼眶一熱,奪眶而出的淚水洶湧的流出來,她以為他離開了,她以為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原來原來他一直都不曾離開,她知道他一定就在原地守候着自己。
“為什麽要哭?該哭的那個人不是我嗎?仙兒,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的心那麽狠,說過不要離開我,你卻那麽狠心的離開甚至一絲音訊也不給我,怎麽能有你那麽狠心的女人,我明明那麽的怨你卻無法恨你,明明告訴自己一定要你自己回來卻還是忍不住來找你,隐月一告訴我你身邊有男人我就迫不及待的追過來,見你與他高興的聊着我開着車離開,想要回去然後再也不出現,可是在開出這裏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回來,看着你一個人默默站在窗口,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嗎?仙兒,你怎麽可以如此狠心?”第一次說那麽多的鳳天辰,沉聲的冷漠卻讓鸾仙兒的淚水流的更多,他皺眉為她擦拭着,動作輕柔,她的淚水卻更流的多。
她忽然緊緊回抱住他,将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懷中,“對不起,對不起,一萬個對不起,辰,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我已經受到了懲罰,相思的懲罰。”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想他,好想好想好想真的好想。
他輕輕的摸着她的長發,感受她在自己懷中的溫度聞着屬于她的氣息,眼底劃過放松,她口中的相思懲罰不是在懲罰她,而是他,二個月的日夜他也不曾入眠,整個房間都有她的氣息。
“如果以後再離開我,仙兒,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都不會跑步,只會呆在家裏。”他冷聲開口,警告着她,她卻噗嗤笑出聲擡起頭眼眸含水,“你舍得嗎?辰,什麽時候你成了口是心非的人了?”再也不離開了,不會再離開,即使所有人都讓她離開她也不會離開了。
孩子…只能聽天由命了,如果上天注定他們不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她也只能認命了,因為她發現孩子沒有他重要,如果她早些知道這些道理他們也不會缺失那兩個月。
他輕輕的撫摸她的長發,許久才開口,“如果在孩子和你之間選擇,我會永遠都選擇你,你知道嗎?”
她靠在他懷中點頭,“對不起,是我一直都太在意,如果老天真的讓我沒有孩子我也不會再離開你。”
他輕輕一笑磁性的嗓音性感誘惑,“傻瓜,我們會有孩子,相信我。”
她擡起頭輕輕望着他展眉一笑,笑容清麗,他眸色加深,分離兩個月後再相逢火已經在慢慢的燃燒。
他鳳眸鎖住她拉開她的錦被,高大的身軀覆住她,久久纏綿不休,似乎想要将這兩個月的彌補,而那一晚夜太過暧昧和溫馨。
一大早,潇潇已經起床打着哈欠下了樓,蔡婆婆已經将早餐做好,潇潇欣喜的跑過去聞着早餐的香氣正想開動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