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蝴蝶輕輕飛舞,一會兒落在花瓣上,一會兒又被驚飛,噗嗤着翅膀飛舞在草叢中。一間年份久遠的古典小屋子錯落在草叢裏。

四周格外靜谧,走到小屋子附近,就聽到主卧中傳來“滴!滴!滴!”的通訊器的聲響。

古色古香的主卧裏,正對着大門的就是一張寬敞的大床。大床上傳出噓噓嗦嗦的聲響,被子和床單淩亂的擺在床上。被子裏,傳出通訊器的聲響,“滴滴滴”的擾人煩躁。

床上的人蓋着被子,身軀凸起攏在被子下。軀體在被子下不安分的扭動。靠近床邊才發現床上那人竟如此俊美。

只見床上那人額頭微微冒出細汗,不知是蓋着被子悶熱的還是自己動熱的。皮膚并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健康的小麥色。雙唇不自然的通紅,上面隐隐約約還能看得見一點被咬的牙印。雙眼流露出有些急切,卻又被形式所逼而無可奈何的眼神。

如此美人美色當前,簡直是引人犯罪。

但嬴子涼卻毫不知覺。他只想盡快觸碰到通訊器,奈何雙手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只能急切在床上掙紮,通訊器一直發出的提示聲音,更是要嬴子涼心煩,無規律的攪動手腕上的繩子……

好一會的掙紮和摩擦,繩子才有些松動。嬴子涼看見了希望,更加用力的掙脫繩子的束縛,這下連牙齒也用上了,連咬帶拉的扯弄繩子,想把繩子扯斷。

最終,嬴子涼一不小心過度掙紮,滾下了床底。幸好身上的被子蓋得牢,和他一起滾下去了,墊在身下,沒有磕碰着什麽。

但慶幸的是,在嬴子涼不屑的努力下,繩子也終于斷了。

嬴子涼像重獲新生似的,從被子裏站了起來,伸了伸疼痛的筋骨。他用手按摩被繩子摩擦傷的地方,心裏抱怨嬴子乘綁的繩子太牢固了,竟弄他受了傷。心裏也在懊悔為什麽要一直逼問嬴子乘問題,搞成現在這樣。

又想到剛剛的那個旖旎的吻,手不自覺的附上嘴唇,好像剛剛嬴子乘親吻他的樣子。血液就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湧上他的臉頰,心中有些換亂,趕緊把手放開,揉了揉通紅的雙頰。

待嬴子涼穩定下心神,這才從口袋中拿出通訊器,關掉一直吵雜不停的提示音。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名潛的消息。

消息上,名潛警告嬴子涼,現在他最好乖乖呆在原地,不要有多餘的動作,哪也不要去。不然出了事,連名潛他也救不了了。

看名潛消息的意思,名潛像是知道嬴子涼現在的一舉一動似的,看得嬴子涼背後一陣冷汗。

嬴子涼擡頭看了看房間四周的擺設,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監控設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家具,房間裏卻安靜得異常,就連房間外的鳥叫聲也聽不見。

嬴子涼卻感覺并沒有那麽簡單,在心裏更加堅定的以為,名潛他們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在聯系嬴子乘對他的隐瞞和言語,一次次的躲避他的追問,最後不惜動用武力來解決,躲開嬴子涼的問題。就好像在躲避什麽,不讓嬴子涼發現什麽一樣。

突然嬴子涼腦海閃現一個懷疑:難道阿乘和名潛只見有什麽秘密的聯系嗎?

難道他們背地裏在計劃着什麽。想探查清楚葉家實驗的底細?還是墨家的秘密?又或是計劃什麽重大的大事?

為什麽不能讓我知道?嬴子涼疑惑的想。皺起了眉頭,在卧室裏來回渡步,雙手緊搓衣角,心中更加無法安定的呆在屋子裏。

他看着門口,心中有兩個小人的化身。一個小人叫他出去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情。另一個小人叫他聽嬴子乘的話,乖乖在房間裏呆着,不要出去。萬一有碰到危險,沒有人可以求救。

在兩個小人的相互辯論下,嬴子涼在出去不出去只見猶豫不決。

最終,嬴子涼決定,他要出去看一下。不管出去後自己遇到了什麽事情,最多不就是一死罷了。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再讓他相信了。

一次次的欺騙,一次次的打擊,內心被欺騙的匕首捅刺得血肉模糊、千穿百孔。就算是血肉組成的,也會麻木,也會絕望。只能在黑暗中相信自己,只能相信自己。

嬴子涼放棄地心想:就這樣吧,墜落地獄!

小房子的門被鎖住了。嬴子涼利用屋子裏的東西,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打開了大門的鎖頭。

就在嬴子涼一只腳剛剛踏出門檻的那一剎那,遠在千裏之外的嬴子乘的指環微微産生動靜,驚動了正在和名潛交談的嬴子乘。

嬴子乘不經蹙眉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裏突然飽含深沉的陰霾,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感覺到指環的變動,嬴子乘就知道哥哥從房間裏出去了。嬴子乘手心緊緊攥住指環,修剪得光滑圓潤的指甲扣住掌心的肉,在掌心中留下一排指甲印。

哥哥啊,你怎麽那麽不聽話呢?還是把你鎖起來,捆起來,關在家裏比較好。

不過,嬴子乘的一系列行為,都只是在一瞬間。他眼中透露的的危險也只是一閃而過,快的旁人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嬴子乘收好危險的表情,繼續剛才春風和煦的表情和對面的名潛談話。

“失禮了,剛才有些游神。你剛剛說了什麽?”嬴子乘抱歉的對名潛說道。

名潛并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樣,毫無察覺的重複剛才所講述的事情給嬴子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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