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發
XX年七月六日清晨,陽光如同往日灑在了這片高樓林立的土地上,遠處傳來的嘈雜聲喚醒沉睡了一晚的人們。
五十多歲的老李頭是一名環衛工人,每天起早貪黑,脾氣暴躁易怒正是他們的通病。這不,遠遠瞧見一包不知名的黑色東西,随意丢在巷道裏,忍不住罵罵咧咧,又抵不住好奇上前去一探究竟。他先是用手掂了掂包裹的重量,感覺上挺沉,就動手拆封,這下可好了,只聽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街巷。
巷道裏拉起了警戒線。
徐國榮問:“報案的是誰?”
身後的警員李越指了指那邊的老李頭,徐國榮上前問:“是你報的案?”
老李頭還沒從剛才的驚吓中緩過來,再加上這陣仗,說話結結巴巴:“是,是啊。”
“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老李頭斷斷續續地将事情交代清楚,又氣憤地抱怨:“哎呦,我說警察同志,你說老頭子我掃個地都能碰上這事,這叫什麽事?真是真晦氣!”
李越調侃他:“你還說你,不貪財能碰上這事兒?”一句話羞得李老頭的老臉緋紅。
老徐瞥了李越一眼,繼續問話:“你今天來的時候,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你覺得怪異的事嗎?”
“嗨,那有那麽多的怪人怪事,這邊這麽荒涼,原本是打算開發的,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停了,也就沒什麽人往這邊跑。”
等老李頭那裏處理完,徐國榮招來魏建平,問:“死者的身份清楚嗎?”
“這點很奇怪,死者的身份證夾在裝屍體的袋子裏,好像就擔心我們不知道死者是誰。”
警局裏。
“老大,屍檢報告出來了。”李越拿着報告站在徐國榮的辦公桌前。
徐國榮忙着手上的工作,一邊示意李越說。
“死者安懷平,現年四十五歲,燒傷面積達65%。身上一共有五百六十處傷口,血檢顯示死者生前曾服用了安眠藥,眼眶處的傷口是鈍器所致……”
徐國榮打斷他:“死因?”
“好的,屍檢顯示是利器刺中胸部,導致主動脈破裂引起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徐國榮簡明扼要地問:“兇器?”
“根據傷口初步判斷是四寸的小刀。”李越補充,“除了致命一刀,其餘被利器劃出的傷口雖然很深,但并沒有傷及到血管,而且手法娴熟,動作利落,好像是有醫學知識的人所為。”
“在案發現場有沒有找到兇器?”
“接到報案那天,我在現場找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之後我又去了一次,也沒有找到。”
“先不管兇器,死亡時間?”
“鑒定結果為13小時。”
“現在我們假設,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安眠藥,不管他是主動或被動,也許他還被轉移了地方,然後兇手在他身上割了幾百刀,但這并不致死,等玩弄夠了最後給了他一刀。”
“老大,聽你這麽說,那兇手挺變态的呀。”李越到底嫩點,一個從警校畢業沒幾年的菜鳥,第一次經手變态殺人案件,真是既緊張又興奮。
“我們暫且不讨論他變态不變态的問題。”
“那兇手為什麽将死者眼睛挖掉,還在死者死後又放火燒屍,若說燒死是為了幹擾我們查明死者身份,幹嘛還将死者的身份證與死者屍體放在一起。”小張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
徐國榮難得起了逗弄李越的心思:“你問我,我又不是那個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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