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氣

社會青年喝了酒,血氣方剛,哪裏受得了有人來英雄救美。

花掉落在地上,被人踩了好幾腳。

劉今心痛不已,握緊拳頭揍了上去。

他們人多,班裏男同學都在包廂裏,王蒙蒙見劉今不敵,上去幫忙。

阮梨只覺得周圍的聲音好吵,渾身難受不已。

她就站在那裏,揉揉眼睛,想要找到王蒙蒙。

“蒙蒙……”

阮梨往前走了幾步,忽而,有人後退,直直把她撞倒在地上。

意外發生的突然!

阮梨坐在地上,只覺得屁股好痛,有點想哭。

劉今回頭,心裏不由難受,他本想上前把她拉起來,只是有人越過他,步履如風,走到阮梨面前。

感受到陰影落下,阮梨擡起頭,男人俊美的輪廓模模糊糊,可是還是認出來是楚淵。

楚淵身上散發着一股冰冷的氣息,他氣場強大,社會青年看到他,紛紛面面相觑,好像來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在楚淵緩緩蹲下的時候,阮梨委委屈屈的撲上去,只是兩人的距離挺遠的,差點就撲了個空。

是楚淵接住她,阮梨身上清甜的氣息,混了一股桃子味果子的氣味。

阮梨腦袋暈暈乎乎,還不忘告狀:“楚淵哥哥,有壞人欺負我跟蒙蒙。”

“他們有沒有碰到你?”

阮梨反應有點遲鈍。

不遠處的王蒙蒙趕緊開口:“楚醫生是這樣的,他們想要梨梨的聯系方式,梨梨沒給,他們不讓走,然後劉今同學來了,就打了起來。”

“知道了。”楚淵回她。

楚淵落手在阮梨腰上環住,他撿起她的發箍,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楚淵哥哥,梨梨不舒服。”

“先站好。”

“我站不穩。”阮梨沒人在旁,那種輕飄飄,霧裏看花的感覺讓她沒有安全感,于是,雙手摟住男人的腰身,臉貼在他胸前。

很快,經理和工作人員趕來,經理呵斥:“你們怎麽回事,在這裏欺負學生?沒看見我們貼在牆上的告示牌嗎?不許尋釁滋事,眼睛長屁眼上了是吧?就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還想禍害祖國花朵,我告訴你們,別想走,等警察來。”

社會青年一聽到警察,眼神就變了。

經理對着受傷的劉今噓寒問暖:“你們放心,我們會給你讨回公道的。”

警察來了以後,把他們教育一頓,後讓他們道歉,賠付劉今一筆醫藥費。還要讓他們寫五百字檢讨,寫完了當衆念出來。

這點是王蒙蒙提的,比起口頭道歉,讓他們當衆社死才能讓他們醒悟對女孩子不禮貌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慘的還是劉今,捧着一束花來想重新跟阮梨表白,結果沒想到挨揍就算了,還沒機會跟阮梨說話。

他像霜打的茄子坐在椅子上。

王蒙蒙好心勸了一句:“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就不!”

“成成成,随你,反正你沒機會。”王蒙蒙把處理外傷的藥扔給他,“你自己弄吧,我上去了。”

阮梨坐在勞斯萊斯裏,車窗落下三分之二,她抱着抱枕,閉着眼睛。

楚淵買了一支水上車,他把擋板落下,擰開瓶蓋:“把水喝了。”

阮梨撐開眼皮,一雙眼睛迷離,仿佛一頭小鹿,迷失在漫天大霧裏。

她臉頰酡紅,冒着淡淡的粉,唇齒微張,似是引人接近,撬開貝齒,好好地探索一翻。

阮梨接過水,微仰起頭,喝的有點急,有水從唇角滑落,沿着白天鵝般的脖頸,滴落鎖骨。

楚淵眸色深谙:“我是不是叮囑過你不可以喝酒。”

阮梨放下水,靠上去:“楚淵哥哥別生氣,梨梨不知道那是酒。”

溫香軟玉又靠過來,楚淵呼吸沉了沉。

阮梨摟着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個酒甜甜地,好好喝。”

“坐好,別靠我這麽近。”他沉聲道。

阮梨摟的更緊,不肯撒手:“我都知錯了,你怎麽還生氣呀?”

楚淵沉默不語。

阮梨更慌了。她擔心楚淵生氣以後會對自己不好:“你要怎麽樣才肯消氣啊?”

剛才摔的那麽痛她沒哭,一想到楚淵以後對自己不好,她難過不已,開始掉金豆豆。

手背上,滴落一顆阮梨冰涼的淚水,楚淵捧起她的臉頰,替她擦眼淚:“讓我親一下。”

阮梨擡眸:“親一下就不生氣了嗎?”

“嗯。”

“那你親吧。”

阮梨把臉頰湊上去。

真是天真不已。

又乖巧的不像話。

楚淵嗓音蠱惑:“閉上眼睛。”

阮梨對他沒有絲毫防備,乖乖閉上眼,她睫毛翹長,眉眼精致,臉頰白玉無瑕。

楚淵望着她,似是再難以自控,低頭封住她的唇。

她的唇又軟又甜。

唇齒裏是誘人的桃子味兒。

阮梨眼睫輕顫,她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

她的雙眼被擋,楚淵眼裏翻滾着情愫,先是緩緩厮磨軟唇,再往裏探索更多的甜分。

阮梨呼吸裏全是楚淵清冽好聞的氣息,她被吻的暈頭轉向,渾身無力,大腦一片空白。

他扣着她的腰,将人兒提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楚淵對阮梨什麽心思,他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明了,原先是想等她高考畢業在再和她接觸,不料她三番四次的來勾搭他。

那頭,劉今怎麽想怎麽不甘心,猛地起身,還是想跟阮梨表明心意,他朝着勞斯萊斯走去,然而,看到的一幕,讓他瞪大眼睛,滿眼錯愕,不敢置信。

楚淵餘光瞥出去,他按下按鈕,把窗關上,又敲了一下擋板,示意司機開車。

吻了許久,他放開阮梨,她的唇被親的紅潤,還微微泛着紅腫。

“梨梨,知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阮梨雙眼觸及光線的時候還有點不适應,臉頰更紅,人愣着像呆頭鵝,沒點半點反應,看來大腦是徹底的死機了。

楚淵見她不回答,把她摁在懷裏:“不回答也可以,是你太誘人,讓我失了分寸,累的話就閉上眼睛,什麽都別想。”

車子開動以後,阮梨因為喝了酒,胃不是很舒服,便有些暈車,暈的她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楚淵剛才對他做了什麽。

車子開到一半,阮梨受不住那股不舒服,楚淵便讓車子停在路邊。

月光皎潔,路燈溫暖,楚淵背起她,步履輕緩,深怕背後的小姑娘會不舒服。

一夜天明,阮梨緩緩睜開眼,她頭疼欲裂,肚子餓了咕咕在叫。

喉嚨好幹,想要喝水,阮梨下意識舔唇,嘶……怎麽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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