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章節

她還真是心善,旋即又有點不是滋味,若是她也對自己好一點,那該多好。

很快他就打消這個想法,幸好她對自己嫌惡厭棄,不然的話,自己應該就不會被她所吸引。

這是什麽

此時的京城,秋意已經很濃。樹木不再青翠,風起時涼意陣陣。

嘉善郡主一早便坐着華貴的馬車,通過鋪就了一層落葉的青石街道,往吉勝街去了。吉勝街不遠,只消小半個時辰就可以抵達。

嘉善的心情雀躍,因為昨天聽說表兄前兩天已經傳書給派去尋找肖瑤的屬下,讓他們将肖瑤帶回來。她很興奮,因為期盼已久,終于盼來肖瑤。她是急性子,表兄一直承諾會讓肖瑤來京城,她等了這麽久,實在很受折磨。

她今天來,是要打聽清楚肖瑤具體到達的時間。

六皇子浦泰,自從去茵城治水有功,回來後皇上封他為寧王,并賜了吉勝街上的一處恢弘大氣的宅院給他。

不多時,馬車停在寧王府大門前,嘉善郡主兀自掀開車簾就跳了下來,吓了随行的侍衛和玉竹一條。這可是在京城,嘉善郡主可是一直都在扮演大家閨秀的完美角色。自打去外面玩了一圈之後,大家因她的舉動而對她有了新的認識之後,她就懶得掩飾自己頑劣的一面。可是在別處就算了,這可是在大路上啊,周圍住着的可是達官貴人,基本都認識她的。傳聞是一回事,真的見識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我行我素的嘉善,才懶得管別人,她現在就想着肖瑤。這兩個多月以來,她每次面對京城中的名媛閨秀,她除了失望,就是無盡的不耐,再就是愈發想念肖瑤。若是她有哥哥,那她一定要說服爹爹娘親和哥哥,将肖瑤娶進家門。可惜,她沒有,甚至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也許正是因為是獨女的關系,父母都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過多的注目,讓她感覺壓抑。

與肖瑤認識之後,看到她即使是處于逆境,又被自己折騰的情況下,雖然會哀嘆自己的苦命,但是她仍舊是真實的灑脫的,甚至還會笑得那麽燦爛,并且篤定自己并不會真的傷害她。嘉善一直不明白,她為何過得如此恣意。

肖瑤曾經與她說的那一番話,讓她觸動頗深,心中也很感動。自己內心深處隐藏的,雖然想卻不能表現出來的真實個性被人所知,還并不厭惡,這怎麽能讓她不動容。

嘉善一直都沒有朋友,不過她覺得以後這個空缺可以填補。

浦泰剛下朝回來,才坐下用早膳,便得到嘉善來了的消息。不一會兒,就聽到嘉善歡快的聲音。

“表兄……表兄……”叫了兩聲之後,人才出現在門口。

浦泰面色不虞地看着她,說:“一驚一乍的,不許如此。”這是在京城,雖然他也不想嘉善太禁锢自己的個性,但是也不能像匹脫了缰的野馬。

嘉善抿嘴不服,不過沒有頂嘴。過了須臾,嘉善偷眼看浦泰,見他面色已經緩和,便笑眯眯地走上前,站在他身邊,讨好似的說:“表兄您剛下朝呀?”

“嗯。”浦泰冷冷地答。

嘉善一副恨不得上前幫他捏肩捶腿的模樣,“最近都有什麽大事麽?”

浦泰斜睨她一眼,嚴肅地說:“女子不許過問朝堂之事。”

嘉善暗暗濡了濡嘴,不過很快就又笑着問:“那……您說一些與朝堂無關,卻又有意義的事吧。”

“你一大早來此,就是為了說這些無用的?”打攪他吃飯。

嘉善看了看桌上雖不豐盛,但是精致又種類不少的早膳,眼珠子骨碌轉了一圈,繼而坐在了桌旁的另一只錦墊圓凳上,一點兒都不臉紅地說:“我是來陪表兄吃早膳的。”

其實她倒是很想直奔主題,奈何因為前段時間為肖瑤的事情纏表兄纏得很了,将他弄得煩了,以至于他下了最後通牒——以後不許再為了這件事來煩我,我有許多事情要做。

能讓一向淡然冷漠不喜形于色的浦泰皇子,哦,不,那是剛剛被封為寧王,讓寧王發火,嘉善很能耐,不過,嘉善也不敢再在老虎嘴上拔毛。

浦泰回京之後是很忙,忙得腳不沾地。許多善後的事情要做,許多人要見,剛被封了寧王,要謙府,要應酬許多因自己得勢而來巴結之人,還要處處小心暗處找茬之人,等等。不過讓浦泰發火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也在找肖瑤,奈何一時找不到。原本暫時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可那是皇上特別命他找的,若是等了太久沒找到,難免會讓人覺得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沒效率。

他知道肖瑤不想出名,要不然也就不會在治水成功之後急急離開。為了顧忌肖瑤的意願,他并未派太多的人打範圍尋找。找人也找得很低調,總不能畫張畫像到處貼吧,又不是通緝令。

總之,他也挺煩的。在外面那兩個多月,雖是颠沛流離夜以繼日地忙綠,他也黑瘦了許多,但那些日子還是快意的,特別是認識了肖瑤,她提出了許多良策,讓治水有了新的進展,并且成效明顯,那些日子,很快活。

肖瑤那樣有想法,表面膽小,其實又豁達坦蕩的姑娘,會讓人銘記于心。原本認為只是過客,就算自己早已決定會回報與她,可相處了一個月之後突然沒了她,加上嘉善成天在他面前念叨,他也愈加懷念與之相處的日子。

随着時間一日日過去,枯燥乏味虛與委蛇的人與事更讓他想念那個真實的姑娘。

那天他對嘉善的說話語氣不善,過後他也意外,居然就沒控制好了。

此時見嘉善唯唯諾諾的樣子,又覺得她可憐又可愛,嗯,有點而像肖瑤的樣子。

“表兄你笑什麽?”一見浦泰神情柔和起來,嘉善就連剛才使用過量的“您”這個不适合的敬稱都不用了。

“我笑你像太後的那只成天搖尾乞憐的長毛狗。”

嘉善臉上讨好的笑頓時一僵,她不想再次與那只狗有瓜葛,“我讨厭那只狗。”

浦泰這回是真的笑了,“也許是同類相煎的緣故。”

“表兄!”嘉善成功發怒了。

很好,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浦泰含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只鮑魚。

嘉善的目光被某樣奇怪的東西吸引住,于是跟誰着那一雙筷子,她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這是什麽?”

王爺的心事

浦泰的動作微滞,心中竟然感覺郁卒,也許是心虛所致。

他沒有回話,在一旁候着的侍從見郡主一臉好奇,又深知自家王爺淡然冷酷話語不多,也知他對嘉善郡主是寵愛的,于是自以為很貼心地代替浦泰回答了。“回郡主,王爺吃的這個是鹹菜。”

“鹹菜?”嘉善郡主反問,這兩個字怎麽這麽耳熟呢?感覺這兩字曾經是存在于自己的腦袋裏的,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

浦泰聽了侍從的解答心中一凜,待看到嘉善已然忘記的模樣,頓時又松了一口氣。

可不想,那位侍從見嘉善郡主苦思不得其解,便很熱心地解答:“鹹菜是普通人家常吃的食物,王爺說去茵城治水之時嘗過,覺得開胃下飯,于是便……”

“你去門房待半月,這裏不用你伺候了。”浦泰立馬處決了這個熱心過頭卻不懂主子的心的侍從。

侍從被這殘酷的現實打擊得懵了,稍稍清醒一點點,便又不識時務地問:“王爺這是為何啊?小的做錯什麽了,請王爺指正,小的一定改。”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王爺對他一向不錯,因為自己機靈,擅于幫王爺開口說些他懶得說的話,因此喜歡帶着他在身邊,可這突然發配他去那沒意思的地方,到底是為何啊為何?

浦泰還沒開口,便聽嘉善“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他皺眉看着她,心想這下好了,她一定是想起來,于是轉臉冷森森地望了一眼侍從。

侍從一直都很莫名其妙,可是看到王爺那暗黑的臉色,就算不清楚,也明白自己确實犯了大錯,不然對下人一向寬容的王爺不會如此……生氣?可是,又不像生氣啊,倒是有點遷怒的樣子。

侍從一臉苦相地向浦泰一拜,說:“奴才這就去,王爺您保重。”說完便往門外退出去。

嘉善郡主笑着制止,“唉唉,你等一下再走。”

侍從先看了一眼王爺,見他不看自己,便想着應該是應允嘉善郡主的要求,于是就站定不動了。

“我知道你很想弄清自己緣何惹得王爺處罰你,本郡主成全你。”弄清真相的感覺是極好的,嘉善要與人同享這種感覺。

作為當事人,浦泰深知繼續發展下去于自己不利,于是冷聲道:“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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