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勞累過度

吼!士兵們齊聲威吓一聲,便呼啦啦地沖進們去。

大軍整頓了一下,也邁着整齊地步伐,朝他們的領地而去。

成功了!

慕鶴軒快馬飛奔到魏景行跟前,他現在眼前只有這個快兩個月沒見的人。

他飛身下馬,同樣跳上高臺,緊緊擁住面前這個正靜靜地看着他的人。

頓時,周圍響起一陣歡呼之聲。

幾個月這樣走來,兩個主子之間的互動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此時,是由衷地為他們高興。

在旁人看來,兩個人是太久沒見,所以擁得難舍難分。只有慕鶴軒知道,懷裏的這個人,是已經撐到極限了,如果不是自己緊緊抱着他的腰,只怕他會直接軟倒在地。

“還好嗎?”他輕聲地問,眉頭皺得死緊。

魏景行回答不了他,只是用虛軟的手輕撫他的背以做回應。

慕鶴軒分開兩人,一手搭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扶他下了高臺。

如果不是衆目睽睽之下,他幾乎要将魏景行打橫抱了起來。

魏景行甫一下去,便是一個踉跄,袁成書趕緊上來搭把手。

兩個人一左一右撐着他,才勉強讓他維持住站立的姿态。

好在這會兒,大家都火急火燎地往城裏湧去,或者忙着追擊慕準一行喪家之犬,并沒有朝這裏看。

只張立擔憂地回看了一眼,但到底沒有打馬過去。

慕鶴軒将兩指并攏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哨子,站在不遠處的駿馬頓時飛奔而來。他攔腰抱起魏景行飛身上馬,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前面,一手摟着他的腰,一手拉住缰繩,雙腿一縮緊,駿馬便“嘚嘚嘚”地奔跑起來。

此時,城頭上已經的旗幟已經全部換了下來,“魏”氏大旗迎風飄揚。

占領了城樓的士兵高聲歡呼,而落敗的殘兵則扔了器械站在原地等待清點。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從此,風雨飄搖的上京城,迎來了它新的掌權者。

慕鶴軒将一切善後事宜扔給袁成書,張立和慕白三人,自己則護着魏景行,一路狂奔到原先的安王府。

府裏的下人只剩下些不願意離開的老人了,冷不丁看到一年多未見主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均吓了一大跳。

反應過來後,便是熱淚盈眶。

慕鶴軒也來不及寒暄,他大喝一聲,“快去打盆熱水來!”

随即抱着魏景行下馬就往房間跑去。

魏景行此時已經是半昏迷狀态了,他半阖着眼睛,頭輕輕地靠在慕鶴軒的胸前,眼裏并沒有焦距。

本來嘛,他本就病得重,高熱不斷,在這樣的狀态下本來是連床都爬不起來的,可他偏偏騎上馬一路狂奔,還在高臺上堅持了這麽久。

精神松懈下來的那一刻沒有直接暈過去,已經是神一般的意志力了。

也難為慕鶴軒了,魏景行穿着铠甲居然能一下子抱着他跑那麽遠。

熟門熟路地進了房間,慕鶴軒把人放在床上讓他靠着,自己開始給他解開铠甲。

因為魏景行意識不清,慕鶴軒一将他攬過來,他就軟軟地往下滑。

無奈,他只好叫兩個人來幫忙。進來的那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架住魏景行的兩條胳膊,讓他坐起來,慕鶴軒在他跟前慢慢地他綁縛的帶子,再一部分一部分地幫他脫下來,直到脫得只剩一件中衣,再慢慢扶他躺倒在床上,将他的腿擡上去放好,再給他蓋上被子,打算給他擦臉。

……

等一切都弄完的時候,也已經傍晚了。

有人來報,“張将軍和袁公子到了。”

“王爺怎麽樣了?”

“還在昏迷。讓他好好睡一下吧,這段時間,他辛苦了。”

袁成書默不作聲地上前去抓了魏景行的手腕給他把脈。結果,眉頭越皺越緊。

“怎麽樣?是不是不好?”

“之前壓下去的毒素又有泛起的跡象,還好我已傳信給師傅,他不日就會抵達上京。”

“……嗯。”

袁成書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我沒事。事情都結束了嗎?”

“嗯,降兵都清點完畢了,慕準和那個妖孽國師也都下了大獄。唔,還進了趟皇宮,我們到勤政殿的時候,小皇帝正躲在桌子底下呢。說實在,那孩子實在可憐。”

“身在帝王家,能有什麽辦法?以後好好安頓他就是。”

“是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趕了這麽多天的路。”

“嗯。”慕鶴軒連姿勢都沒有變地應道。

袁成書搖搖頭,就同張立一起退了下去。

他們走後,慕鶴軒倒真有些困了,于是,他便也脫衣上床,在魏景行身邊躺了下來。不久,便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後,有一雙夾雜着嫉妒和怨恨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

之前說過,魏景行入主上京,對百姓來說,只是換了一個掌權者,對官員來說,也是一樣。

短短半日,已經有不少官員遞了拜帖上來,想要拜訪這位将來可以決定他們生死的人,以探虛實。

均被擋了回去。

這下,他們心裏就更沒底了,紛紛盤點自己之前是不是跟“逆賊”有什麽交集。

尤其是之前獻計的兵部尚書,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好在,慕鶴軒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第二天一大早,就以魏景行的名義發布了公告,宣布罪止于慕準和國師二人。

諸官員這才把心放進肚子裏,紛紛表示效忠王爺。

魏景行這次也許累得狠了,一直沒醒,直到第三天下午,他才睜開了眼睛,不過很快又睡了過去。

袁成書這兩天都不敢離開太久,生怕生出什麽變故。

第四天,袁天師到了。

慕鶴軒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天師,他相對于想象來說,有些太過年輕了。

不過四十上下,面白無須,真的不像是世外高人應該有的樣子。

慕鶴軒行了個禮,便起身讓了個位置。

天師在床邊坐了下來了,他低頭看了看魏景行的臉色,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從裏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掰開他的嘴給他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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