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盯上的寫輪眼
帶土此時正坐在火影辦公室裏揉着自己疼得像是要斷掉的脖子，沒錯火影辦公室。
就在十分鐘前，帶土以非常扭曲的姿勢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摔下來還不算什麽，要命的是帶土發覺他昨晚可能是直接趴在桌上睡了一夜，還好死不死落枕了。一邊揉着脖子一邊環視了火影辦公室許久帶土才後知後覺自己身處哪裏。
任何一個忍者在某一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正坐在火影辦公室裏都不可能淡定，但是帶土畢竟有了前兩天的經歷，對任何可能8r發生的事情都做了強大的心理準備。
也就是換了個地方起床而已，帶土這麽安慰着自己，等脖子的痛覺沒那麽明顯的時候，帶土轉過身推開了窗戶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一擡頭看見了遠處的火影岩，腳下一滑差點沒摔下去——
第五張臉怎麽看着那麽像我？！
“五代目，您有什麽吩咐？”一個戴着貓臉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帶土跟前。
“我只是想開窗戶通通風。”說完這句話，帶土面無表情地關上了窗戶，看起來相當鎮靜地拉開椅子，坐下。
怎麽可能淡定得下來……
如果不是外面還有暗部的人看着，帶土非常想趴回桌上裝睡。
我是……五代目火影了？
這個認知非常奇怪，雖然一直以來帶土确實是以火影為目标，但是突然之間成了火影，帶土還不能很好地進入自己的角色。
如果說前兩天的世界還在帶土能夠應付的範圍內，今天的世界實在太超出帶土的預料了。稍微低下頭，視線所及有一張照片，帶土忍不住把它拿到了眼前。
照片的背景是火影岩，站在前面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穿着火影服的自己，一個是穿着暗部但沒有戴面具的卡卡西。
卡卡西現在是自己的直屬暗部成員麽？
這一想法像是氣球一樣慢慢鼓吹膨脹起來，把帶土心占得滿滿當當，但是帶土又說不出這種心情應該怎樣形容。從很久之前，帶土就是一直看着卡卡西的背影向前奔跑着，不間斷地努力修煉，希望有朝一日不會再落後于卡卡西半步。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再落後于卡卡西了，反而還跑到了卡卡西的前面去了。卡卡西現在怎麽樣了呢？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帶土的思緒，接着門被從外打開了，一個帶土沒見過的女忍者抱着一大摞卷軸走進來，“五代目，這是剛剛送來的任務委托，請您過目。以及剛剛得到消息，大名希望您近期能夠抽時間過去一趟。”
“啊，知道了，放在這裏我會處理的。”帶土一邊說着，一邊随手拿起了最近的一個任務簿翻了起來。那名女忍者走過來把卷軸放下，便出去了。
本來帶土抽過任務簿翻開只是為了掩飾一下情緒，順便觀察一下貌似是自己助理的忍者，但這個任務簿上的內容很快便吸引了帶土，讓他不得不認真地看下去。
這是暗部的機密文件，上面記錄了近期暗部調查到的幾件事情。帶土看見大蛇丸占了相當長的篇幅，這個世界的大蛇丸才剛剛放棄自己的實驗室逃走，暗部還沒有對他的實驗室進行檢查，而這個任務目前是卡卡西在負責。
大蛇丸的實驗……這勾起了帶土一些不好的聯想。
這個世界的卡卡西應該能應付吧？
火影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率先沖進來的人頂着一頭耀眼的金發，一進來就開始嚷嚷起來，“帶土哥哥！之前的任務做完了哦，我是不是超厲害，今天有沒有什麽超難的任務！”
“都說了多少次了，要喊五代目啊，鳴人。”跟在後面進來的是小櫻。
“嘁，笨蛋。”走在最後的是和帶土同族的後輩佐助。
“是是，五代目哥哥，能不能不要總讓我們做一些無聊的任務啊，有沒有什麽更難的任務？這些任務都太簡單了嘛！根本不能體現我的能力！”未來的預言之子相當孩子氣地向帶土抱怨着。
“我也是從最無聊的任務開始做起的，鳴人，想更快成長，還是乖乖做任務吧。”難得有對鳴人說教的機會，帶土當然不會放過。
“我可是要成為和我爸爸一樣厲害的火影！”鳴人一邊說着一邊扶正了護額。
既然自己已經是五代目了，而鳴人的年齡也還不大，說明水門老師還是已經死亡了啊……不過鳴人這家夥真的是沒變。
“你的話一定沒問題的，畢竟卡卡西也是這麽認為的。”帶土說着看向了桌上放着的合影。
“诶？卡卡西？五代目說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寫輪眼的卡卡西嗎？”小櫻驚訝地問。
啊，糟了，完全忘記這個世界的卡卡西還在暗部，不可能是他們的老師這件事了。
“那是誰？那是誰？很厲害嗎？”鳴人竟然還沒聽說過。
“啊，真是夠了，鳴人你就不能多花點時間了解一下村子裏的事情嗎？何況卡卡西可是四代目以前的學生哦，和五代目是同班呢。”
“哇，小櫻真厲害，這些事情都知道。”
“哼，笨蛋，只有你不知道吧。”佐助毫不留情地打擊了一句。
“佐助你也根本不知道吧！”
再一次看着未來的三忍在自己面前吵得不可開交，帶土從心底嘆了口氣。
送走鳴人他們之後，帶土便投身進無休無止地批閱工作中去了。以前倒不知道當火影這麽麻煩，村裏大大小小所有事都要火影過目。
帶土看見有一份卷軸的信息時愣了一下，馬上擡手示意一直等候在一旁的暗部。
“五代目。”暗部永遠以效率着稱，幾乎是同時就有人回應了帶土。
帶土的視線還停留在卷軸上，各種思緒在腦中不斷地碰撞，等理清了思路才擡起了頭，“團藏現在在什麽地方？”
“團藏大人的話應該還在根。”戴着貓臉面具的暗部成員回答。
“我以火影的名義請他今天過來一趟，怎麽現在還沒來？”
“需要我去請團藏大人過來嗎？”
“算了，不用……”還不知道找團藏是有什麽事情，對方不來倒是正好，“對了，卡卡西呢？”帶土又随口問了一句。
“五代目是要找卡卡西隊長麽？我現在就去請。”
“不……”暗部永遠以效率着稱，帶土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眼前的貓臉面具忍者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帶土還沒來得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那個戴着狐貍面具的銀發忍者已經跪在了自己眼前。
“五代目。”
在“卡卡西竟然單膝跪在自己跟前”和“卡卡西叫自己五代目”的雙重沖擊下，帶土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卡卡西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應，伸手摘下了面具，再次開口，“帶土？”
果然還是這個稱呼要好點。
“你不用叫我五代目，聽起來怪怪的。”
“這是規矩。”
帶土上下打量了一下卡卡西，突然忍不住笑了兩聲。
卡卡西皺起了眉，但是沒有說什麽。
“其實你這家夥戴不戴面具都沒差嘛，頂着一頭這麽嚣張的銀發，還有一只寫輪眼，完全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你了。”
“你叫我來只是為了說這個嗎？”卡卡西的神情摻雜進了些許無語。
帶土強行止住了笑意，“我是說能看見正常的你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疑惑地偏了偏頭，到底沒說什麽。
“其實是你的部下，我剛剛只是随口問了一句你在哪裏，他就把你叫來的，抱歉抱歉，我沒叫住他，你的部下身手太快了。”
“誰讓你經常有事沒事就傳召我，暗部可沒那麽空閑。”
“唉，我當火影也很辛苦啊，你看還有這麽多卷軸要看。”帶土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卡卡西靜默了片刻，才說，“帶土，我會在暗處幫你維持好村子的秩序的。”
帶土沒想到會引出卡卡西這麽一句話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麽話。如果當初他選擇的是這條路，那麽結局是否也會是現在這樣？他當初究竟是走了怎樣的彎路，才走到了那樣的境地去？
“你去忙吧，卡卡西，作為火影的我可不會輸給你。”
卡卡西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點點頭，然後戴上狐貍面具，轉瞬消失在帶土的眼前。
其實帶土剛剛想錯了，自己并沒有走到卡卡西的前面去，現在是兩個人一起并肩向前走的啊。
帶土好不容易把桌上的卷軸都過目了一遍，新的一批又馬上送來了。
這……就是火影的日常麽？
果然要受到全村人敬重的代價還是很大的。
帶土站起身，感覺脖子又開始疼了，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身體已經在對這樣的工作量發出強烈抗議了。
比起桌上那些不算太要緊的事，團藏的事情容不得帶土不去考量。
團藏那條嵌滿了宇智波族人眼睛的手臂帶土自然不會忘記，與卡卡西那只作為同伴饋贈的寫輪眼不同，團藏通過殘忍手段獲得的寫輪眼只能滿載了一族的詛咒與怨憤。而這一切的結果最直接的前因就是滅族之夜。
這個世界的自己既然能成為火影，那麽九尾之亂就沒有發生，至少可以說與自己無關。但是帶土目前還不知道水門老師的死因，也就更無從知曉九尾之亂到底發生過沒有了。如果沒有，團藏就找不出将宇智波一族隔離出去監視起來的理由了，也不能進一步激化宇智波和木葉的矛盾。不管怎麽說，帶土是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人成為了五代目火影，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一族應當還沒有滅族，也不應當有叛亂的打算。
團藏應該還沒有得到寫輪眼，帶土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翻閱過的暗部卷宗。那麽，這個世界的自己和團藏的關系如何？突然召見團藏又是為了什麽事？這個問題帶土在剛才的工作中沒能找到一點線索。
門突然被粗魯地撞開，一個暗部成員稍顯狼狽地半摔了進來跪在帶土面前，努力平複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說：“五代目，卡卡西隊長在團藏大人那裏被圍困了！”
“你說什麽？”帶土的思緒卡了那麽一瞬間，“卡卡西怎麽會在團藏那裏？”
“隊長他……”
“直接跟我過去，在路上向我說明情況。”話音未落，火影室裏就沒有了帶土的身影。
暗部成員愣了一下，才立馬跟了上去。
“卡卡西隊長帶着您之前準備好的手谕去根請團藏大人，但是根的成員不讓我們進去。隊長用寫輪眼暫時讓他們昏睡了。為了以防萬一隊長讓我在外面等着，有情況就來向您彙報。”
帶土皺起了眉，“卡卡西不是叫你來找我彙報的吧？他只是讓你先行脫身是不是？”
暗部成員沉默了片刻，才艱難地擠出一句，“是……隊長他也是怕打擾到您的工作……”
“真是的，無論什麽時候都改不了愛逞強的老毛病。”
對于五代目火影對自家隊長的行徑作出的評價，暗部成員雖然舉雙手贊成，卻也不敢口頭上應和。畢竟，在木葉忍村，能這樣點評暗部隊長的人也只有五代目火影了。
“你還沒有忘記暗部是誰的直屬吧？”剛抱怨完暗部隊長的五代目火影突然話鋒一轉。
“是五代目火影大人！”
“那麽，你們隊長到底有多少事沒告訴我？”
帶土有此一問，一來是了解卡卡西什麽事都愛自己扛的脾性，二來也是為了在到達根之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暗部成員只能在心裏說一聲“隊長對不起”，便火速“叛變”，開始向五代目“揭發”暗部隊長不肯讓五代目知道的事情：“實際上，隊長上一次已經去調查過大蛇丸的實驗室了，但是那次被團藏大人的人暗算了。不過那個根的成員突然背叛了團藏大人，沒有對隊長下手，還騙過了另一個根的成員，回去向團藏複命了。”
“所以，他才讓我召見團藏把那個根的人要過來。但團藏沒有過來，他就帶着我的手谕自己找上門去了是吧？”帶土揉了揉眉心，嘆口氣接着暗部成員的話說完了。已經基本還原了事情的原貌。
卡卡西隊長，這都是五代目自己猜到的！這是來自暗部成員心底的吶喊。
“團藏他暗算卡卡西是沖着我來的？”沒記錯的話這人對火影之位一直相當執念。
“不……團藏大人不是沖着您的，但是也和您有關，他想要的是……”
“寫輪眼。”帶土臉色一沉，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是不是忘記了，他看上的那只眼睛是我的。”
卡卡西此時正和天藏一起被圍困在根的基地。
卡卡西快速地估算了一下對方和己方的實力，并且同時開始拟定計劃。就目前的狀況而言，他和天藏想要全身而退的概率雖然不高但是也不算低。
“竟然一個人闖到‘根’來了，你未免太小瞧‘根’了吧，卡卡西。”團藏這時自暗處走了出來。
麻煩了，連團藏都趕到了……卡卡西不動聲色地再一次觀察了一番地形，開始在心裏拟定新的作戰計劃，“既然團藏大人不肯去面見五代目火影大人，我只能來請團藏大人過去了。”
團藏嗤笑一聲：“你來請我，怎麽帶走的是我‘根’的忍者。”
回答團藏的是刺耳的鳥鳴聲，“千鳥。”
“你不會天真到覺得自己能從‘根’全身而退吧？”
卡卡西擡起自己凝聚着電流的右手，“不試一試怎麽知道。比起我，違抗五代目火影命令的團藏大人才更要替自己擔心吧。”
“什麽五代目，不過是宇智波家族的小鬼罷了。你不死心的話我就成全你，正好你的寫輪眼我就親自收下了。”團藏剛準備動作，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一只手壓制住了他。
“不知道團藏大人對火影和宇智波有什麽高見呢？”這是來自團藏的身後突然出現的帶土的聲音。
“帶土！”卡卡西有些意外。
“宇智波帶土……”團藏眯起了眼，“沒想到你會自己找上門。”
“雖然還不是很習慣這個稱呼，但是你別忘了，我是五代目火影。”帶土松開了按住團藏肩膀的手，“宇智波一族也不是你能招惹的，團藏。”
“五代目火影大人不辭辛苦到我這裏來是為了卡卡西吧。可是你也看到了，卡卡西他擅闖‘根’，還妄圖帶走‘根’的忍者。”
“擅自？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麽。我之前發了召見貼給你，但你沒有來，卡卡西才帶着我的手谕來找你。”
“那就是指令下達出了點問題。”團藏面不改色道，“即便如此，卡卡西也沒有理由帶走‘根’的忍者。”
“這也是我的命令。”帶土冷冷地說。
“就算是火影，也無權幹涉‘根’吧？”團藏冷笑道。
“團藏大人的記性不大好啊，需要我來提醒一下你嗎？寫輪眼可不是你這種人能觊觎的東西，何況你觊觎的還是我的寫輪眼。作為火影，還是有替自己部下讨回公道的權利吧。”帶土說着看向了卡卡西身後的忍者，“就是這個忍者吧，之前要刺殺暗部隊長。不知道團藏大人想親自跟我走一趟，還是直接交出這個忍者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你！”團藏氣憤地揮出一拳，沒想到打了個空，拳頭仿佛穿透了帶土的身體一般。
帶土特地留意了一下卡卡西的反應，盡管隔着面具看不見表情，帶土也能感覺到卡卡西相當平靜，沒有對這一幕有任何驚訝的情緒。看來卡卡西已經知道神威的作用了。
“怎麽？團藏大人還想和我這個宇智波家的小鬼過過招嗎？”帶土說話間寫輪眼中的三勾玉已經轉動起來。
團藏還對帶土這一奇怪的能力暗自心驚，在不清楚這個五代目具體實力的情況下，團藏還是退讓了，“我知道了，你們把甲帶走吧。”
帶土、卡卡西和天藏三人一直出了根的大門都保持着沉默。
帶土面色看起來相當不好，卡卡西也自知理虧沒有主動搭話，而天藏感受到兩人之間相當微妙的氛圍就更不會開口了。
但是一直這樣總不是辦法，卡卡西轉頭對天藏說，“天藏，已經沒事了，不用再跟着我了，你已經自由了。”
“他就是天藏？”帶土聞言挑起了眉，沒記錯的話叫這個名字的人，是在第一天的世界裏和凱一起跟蹤過卡卡西的暗部面具男，沒想到是卡卡西從根帶出來的。
“是，五代目火影。”
作為火影，某些私人恩怨還是應該放一放，何況帶土突然有了主意。
帶土清了清嗓子說：“天藏，我現在以五代目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加入火影直屬暗部。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可以現在就去暗部報道，那裏會有人接待你，安排你的住處的。”
天藏也聽出來帶土有趕人走的意思，只得看了一眼卡卡西，說了聲是就消失了。
“帶土？”
帶土回過頭正好對上卡卡西的狐貍面具，莫名覺得心頭一陣火大，強壓着怒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團藏的事情，為什麽不和我商量？”
“團藏的事情屬于木葉暗處的事情，是我份內的事情。”
“他看上的是我給你的寫輪眼，你現在告訴我這只是你份內的事情？”帶土實在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音量提高了不少。
卡卡西靜默了。
帶土深呼吸了兩下，感覺自己多年來學會講情緒控制好的能力一朝破功。
“卡卡西，離開暗部吧。”帶土認真地盯着卡卡西的眼睛說道。
“诶？”卡卡西看起來有些驚詫，“我做得不夠好嗎？”
帶土擡起手，撫上卡卡西的狐貍面具，嘆道：“你就是做得太好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不用再待在陰影裏了，到我身邊來吧卡卡西。寫輪眼只有一對的時候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帶……”短促的音節卡在喉間，臉上的面具突然被人摘下抛在半空。
“我不需要你在暗處做木葉的無名英雄，連水門老師的孩子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卡卡西，到有光的地方和我一起吧，我們可是擁有相同的眼睛。”
抛在半空中的狐貍面具在卡卡西的左眼中像是慢鏡頭一般緩緩下落，在那之下的帶土很顯然剛剛是急匆匆趕過來的，火影外袍有些淩亂，火影帽看來也扔在火影辦公室了。
卡卡西微微嘆口氣，“我在哪裏都不要緊，但是暗部怎麽辦？”
帶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救出來的那個叫天藏的人不是已經去暗部了嗎？你總不給新人讓位，可是會被後輩說閑話的。”
“我還沒有老到那種程度吧。”話雖這麽說，卡卡西還是接受了帶土的提議。
帶土盯着卡卡西看了兩眼，不免感慨，“不過果然你這家夥戴不戴面具都一樣啊，取了面具還有層面罩。再加上嚣張的白發和帥氣的寫輪眼，就算是不長眼的家夥都應該知道你是木葉的寫輪眼的卡卡西吧。”
卡卡西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所以我的頭發顏色哪裏嚣張了。以及……”說着卡卡西往上拉了拉自己的面罩，“我沒戴面罩的樣子你也見過吧。”
帶土愣了愣，有種類似于喜悅的情緒突然充盈了心口，然後他掩飾性地笑了兩聲，“喂，卡卡西，我們可是要聯手開創木葉的新時代。”
“恩，是啊。”沒了面具遮擋，卡卡西的表情還有些不太自然，這對帶土來說還很新奇。
“水門老師的孩子已經在以火影為目标在努力了，我可得把目标定得比他更高，我一定會成為史上最厲害的火影！”帶土本來以為，夢想早就随着年少的世界崩壞時遠離了它，時至今日才發現，夢想原來從未遠離，甚至這麽自然地脫口而出了。
“帶土的話一定沒問題的，琳……一定也是這麽認為的。”目光投向遠處火影岩的卡卡西如是說。
等帶土和卡卡西一起回到火影辦公室的時候，等候多時的暗部成員立馬跑了過來：“卡卡西隊長，你沒受傷吧！”
等确認了卡卡西沒事之後，暗部成員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忽略了五代目火影大人。
不過五代目火影大人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也沒有責怪這個暗部成員。
之前帶土在了解完事情起末之後，實在沒耐心這麽一路跑到根去，直接讓這個暗部成員回去待命，自己用時空間忍術直接出現在了團藏的身後。
“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先退下吧。”帶土揮了揮手，又突然想起什麽，叫住了那人，“等等……順便給你說一聲，也麻煩你回去通知一下暗部的大家，從今天起，卡卡西不再是你們的隊長了。”
“為什麽？！”暗部成員的反應比卡卡西剛要激動得多，“卡卡西隊長他沒有做錯什麽事啊？”
真是培養了相當不錯的屬下啊。
帶土佯裝臉色不好，“這是五代目火影的命令，你只需要執行就行了。”
暗部成員一臉的不甘，同時還在掙紮着到底是替自己的隊長說話，還是屈服在五代目火影的淫威之下。
卡卡西則相當無語地看着剛剛才覺得有些可靠了現在看又覺得不怎麽可靠了的帶土，長長地嘆了口氣。
帶土還是沒有過多地為難這個暗部成員，好心腸地補充了一句，“你們隊長以後可是要在別的地方發光了。”
打發走暗部成員，帶土伸了個懶腰，“總算沒事了，一會兒去吃拉面嗎？”
“一起去一樂吧，這回我請客，”卡卡西說完頓了頓，“雖然我也很想這麽跟你說，可是……”
帶土順着卡卡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桌上比他離開之前又高出了兩倍的卷軸，不由得哀嚎了一聲：“我可不想今晚又在火影辦公室過夜！”
“想當最厲害的火影的家夥怎麽還在抱怨這個問題。”卡卡西毫不留情地繼續潑冷水。
“你怎麽這麽說，我可是才把你從暗部的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哦？”
“所以說……有我陪着你，你還有什麽不滿的？”說這話的卡卡西眼神飄忽向了窗外。
帶土一怔之後拉起了卡卡西的手，一如曾經兩人交戰後卡卡西拉起他的手一般，“你可不要中途跑掉。”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給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