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戰凜

一次性拿到全款,這讓馬曉天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想到一會兒還要去賭翡翠,他就有一種自己能包場的錯覺。

從水晶宮出來,戰九跟李成表達了他們進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購買價格最便宜的翡翠原石。

“最便宜”這個概念其實是不存在的,可是從戰九這裏說出來,李成就明白了意思,那就是馬曉天想要撿漏兒。而撿漏兒這種事實際上出現的幾率太微小,他就算相信馬曉天有天賦,這種事也不是說撿就撿的,畢竟在市場裏的翡翠原石都是經過數次篩選的,不同等級就是不同等級。“這個可不好找啊。”

馬曉天表示:“反正就是随便什麽料都有的地方,難道沒有麽?”

李成笑了:“你為什麽一定要撿漏兒呢?好好挑選幾個合适的不好?”

馬曉天回答:“也不是不好。但是沒有那麽刺激嘛。雖然我也知道都是篩選過的,可是難保有漏網之魚呢?而且我也需要一些不同檔次的标本啊。”

見馬曉天是鐵了心要奔着撿漏兒去,李成笑着給他指了個地方。“你們往裏走,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棚子,那裏是擺攤賣各種靈石相關物品的,很多人去那邊挑,基本有一多半人都是奔着撿漏兒去的。這個我過去那邊不太好,所以就不跟着了。”

馬曉天聽到地攤兒,有一種兩眼放光的感覺,他都有很久沒有逛過地攤了!這種懷念感!“我明白的!李哥在市場裏賣翡翠這麽有名,去那邊就跟砸場子似的。”

李成真是被他逗笑了。“你這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跟那邊的管理有過一些不愉快。不過你倆逛累了記得去我那邊兒啊,我早上出來之前就讓人準備午飯了,中午咱們哥兒仨可得好好聊聊。我對包礦的事也挺感興趣的!”

邊走邊說,又聊了一會兒李成就回自己店了。分開之後,馬曉天拉着戰九的胳膊:“你說我非要撿漏兒是不是挺丢人的呢?”

戰九沒明白:“為什麽這麽說?”

馬曉天道:“你看。咱倆剛進了一千四百萬呢,結果我就要去撿漏。雖然我知道李哥沒有嘲笑我,可是我自己反省了一下,好像真的挺誇張的。”

這下戰九被他說樂了:“你高興就好。為什麽要在乎這些。”

“我哪有在乎。這叫感慨。我也沒打算改變自己的決定啊。我今天一定要撿到漏兒才行!”說到這裏,兩個人就看到了李成所說的棚子。馬曉天眼睛頓時就睜大了:“這麽大的地方,我就不信我還找不到一塊好靈石!”

地攤這邊其實是挨着北門的,也就是說他們如果從北門進來,直接就能看到地攤。

這裏也是普通百姓最經常逛的地方。倒不是說地攤兒就都是低檔次的東西,只是好壞參差不齊,甚至還有有假貨的可能性。而且地攤有一半都是流動性的,都是臨時的拍照,如果真在一個臨時的攤位上買到了假貨,那市場可是不負責的。

走進地攤區,各個攤位上的東西已經都擺滿了東西。馬曉天只覺得各式各樣的東西應有盡有,這才真的有逛市場的感覺。他們河西市的靈石市場就有很多地攤,可遠沒有這裏的大,各種物品也沒有這裏的齊全。他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打磨出來的裸石,以及簡單款式的普通靈石小首飾。

走進人群在不同的攤子前蹲下倆挑挑撿撿,這才是有淘寶的感覺。馬曉天一邊兒走一邊兒挑,第一排翡翠原石他是沒挑到,但是琥珀、孔雀石、火瑪瑙倒是挑選了幾塊。蹲了半天,走過這一排之後馬曉天直了直腰,拿起那塊已經抛光過的火瑪瑙在陽光下照了照。“這個真好看。我記得這種火瑪瑙在咱們華國是不出産的,沒想到只要三百塊。裏面靈力不是很充足,但這個價格也算便宜了。主要是顏色真好。陽光下裏面都有流彩。這個大小回去做一個素托的墜子一定很好看。”

戰九笑了。他就知道逛這樣的地方,自家小家夥兒肯定板不住就會想到各種各樣的新創意。不過之前他都是之出入大一些的原始鋪子或者是拍賣行,極少到這樣的地方走動。他還真不知道,原來有很多人也很喜歡這些裸石串出來的小玩意兒。“看來很多人也很喜歡這些低級靈石做的首飾。”

馬曉天點頭:“就是的。便宜不說,帶在身上也能舒服舒服。還有啊,那些廢石本身就很美,因為靈力沒了就扔怪可惜的。诶你說咱們開一個靈石首飾鋪子怎麽樣?可以我畫設計,聘請工人來做。這樣咱們包礦和賭回來的石頭也可以自産自銷。你看今天賣掉的那些水晶,其實如果做成成品,有一些會更貴的。”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但現在對你來說事情太多了,等你大學畢業怎麽樣?”雖然只是一時的提議,而且戰九不能保證這樣的店鋪會不會有好的收益,但他願意支持馬曉天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馬曉天摸了摸火瑪瑙,然後把石頭收了起來。“這個不着急。我現在也沒那個時間,每天都要至少學半天的課程,已經很辛苦了。而且咱們要先開農場!”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繼續走下一行,沒走出多遠呢,就聽到遠處有吵鬧的聲音。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幾乎所有聽到的人都站起來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的确是有人在争吵,而且現在已經升級到了動手的地步。而那些人就在商鋪區的最後一排,也就緊挨着地攤區棚子的一間店鋪門口。

既然有賭就會有輸贏。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輸贏的心理波動。所以在賭石市場出現争吵甚至是鬥毆都是家常便飯,只是今天這樣沒用多一會兒就見了血的倒是不多見。畢竟市場有市場的規矩,是絕對不允許發生刑事案件的。

馬曉天放下手裏的綠松石,拉住戰九的胳膊:“這也行?保安怎麽還沒來?”

魁人的眼神都是非常好的,戰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家店鋪門口,端着肩膀正看着“熱鬧”的那個人。随後他的眉頭立刻皺了一下。

馬曉天正好看到了戰九這個深情,這名顯示他動怒的意思。“怎麽了?你認識那些人?”

戰九對馬曉天并沒有想過有什麽隐瞞,于是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開口呢,一旁兩個攤主聊上了。

“這家真沒好人,之前搶了人家老婆不說,現在又搶人家的店。太缺德了!”

“戰家還能看上這個小店?這就是為了玩兒死他呗。真他媽倒黴,要不怎麽說娶媳婦兒也要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你看他找的那個,呵呵。”

“可說呢?在這裏開得起店,那日子就是真不錯了,這還不滿足。給戰家做沒名沒分的小老婆就那麽好?”

“那當然好啊。他沒名分怕什麽,兒子有繼承權就行啊。你以為都像戰家老九那麽硬氣呢?”

“硬氣是硬氣了,也是真傻,這要是換我,該我的東西憑什麽不要啊!”

聽到這裏,馬曉天頓時知道了戰九動怒的原因。再聽到有人拿自家九哥的事來當談資,他也不高興了。盡管人家也沒說戰九什麽不好,他還是很不爽的甩了臉子,然後拉着戰九就出了地攤區,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這才問:“那裏有戰家的誰?”

戰九握住馬曉天的肩膀:“戰凜,是我父親的三兒子,大排行老七。以前我要叫一聲七哥。”

馬曉天瞪大眼睛:“那就是你親哥哥?”

戰九點頭:“算吧。同父異母。幹嘛這麽驚訝。”

馬曉天癟嘴:“你這樣的口氣,一聽他對你就不好。你說起小聰可不這樣。就算是說戰風的時候也沒這麽生氣的感覺。”

戰九擡頭看了一眼戰凜所在的方向,冷笑了一下。“他比我大九歲,在我父母去世之前,算是跟我比較親近的兄弟。我記得很清楚,在我大病之前,他每天帶吃的給我,說是他媽給他做的點心,我是他親弟弟,他有好的都要給我。可是在我重病之後,他就再沒出現過。後來我在連叔的幫助下做過一次徹底的檢查,當時醫生說過懷疑我有中毒的跡象。但那已經是時隔七年之後,我已經十二歲了。”

“你以前說懷疑有人是下毒害你,那個人就是他?”馬曉天這下是真的瞪眼睛了。這就難怪戰九這副表情了!

戰九回答:“不過我只是懷疑,沒有辦法确定。只是那之後他的态度就變了。當然那也可以理解為我天賦不再了,他不需要再巴結。可是等我恢複了子厚,他就表現的很害怕。不過這都不要緊。他做過什麽我完全不在意了。只是這個人後來真的非常糟糕。越來越像我父親。貪戀權錢,好色不負責,只想着怎麽去占戰家更多的東西。不過我父親最喜歡他,甚至要超過對我們親大哥的喜愛。”

馬曉天想了一下給,好奇地問:“可是戰家現在當家人不是你五叔嗎?”

戰九點頭:“對。但是戰家家大業大,我五叔是家主不假,可各種生意和家産都似乎要分人管理的。我父親自己也有生意和不少個人財産,那些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幾輩人都的努力不來的東西了。這些都是戰凜他們幾個最想争的。你看他現在這麽嚣張的樣子,沒有人給撐腰,憑他自己的本事他可沒那麽那能耐。”

“他武力值高麽?”馬曉天問。

戰九冷笑了一下,然後告訴馬曉天:“只比應峰高了兩階,但是實戰能力可能還不如應峰。原本戰家的魁人都要經過軍營訓練,這是祖上訂下來的規矩,不過到我爺爺那裏就改了,我父親他們那輩到是還去訓過,我們這輩人,只有六個去個軍營,當然我不算數。”

“你爺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不過算了,反正也跟咱們沒關系了。”說完這麽多,馬曉天又看了一眼戰凜所在的方向。這一看不打緊,立刻就驚呼了一聲。“九哥!你看那個過來的人是不是戰凜?”

戰九扭頭,立刻皺緊了眉頭:“一會兒別開口。我來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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