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誘拐
“什麽大禮?”寧似水坐在那裏就跟個愣頭青一樣。
“跟我走不就知道了?不過你得先保證三不原則。”單三想着好不容易碰到一有趣的主,得先誘拐了再說,先把家裏那位大神給伺候好了,免得到時都沒法享受安生日子。
三不原則?似水相當的納悶,難道還怕她受不了刺激去搶婚?腫麽可能,她是有理智有尊嚴的人好不,“什麽三不?不哭不鬧不上吊?拜托,你是看還珠看多了吧,我不是林妹妹。”
“暫時還沒想好,不過你先答應就是,保證不讓你違法社會道德,不殺人放火,也不要你去賣身賣腎”而就在這時,外面的鈴聲響起來了,估計是送衣服的來了。
“小姐,你需要的衣服”服務生恭恭敬敬的把一疊從裏到外都折疊的很整齊的一套衣服遞給她。
“謝謝”關門,直接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趕緊穿上。”真是的,這麽一個大男人在邊上不要命的賣弄,還想不想讓人安寧了?
“其實你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想看就光明正大大的看呗,反正該看改摸的你都已經做了,也就不用現在來裝純情了”寧似水真的想手裏如果有個掃帚的話,一定直接要清理一下他的那張嘴,怎麽就那麽不幹淨呢?
單三就這樣完全不顧忌她的存在般大大方方的穿戴起衣服來,寧似水想着就算內心腐但是也不能外表腐,一定要淡定,淡定,雖然有免費的觀賞品在,但是人家也不是什麽吃白食的是吧,所以還是乖乖的選擇背對而站。
單三沒有跟她繼續費口舌,既然現在免費的讓你看不看的話,那以後想看可就沒機會了哦。
“好了,走吧”穿戴整齊,果然是一表人才,人靠衣裝古人誠不欺我,想想也是,如果沒有一副好皮囊又怎麽會有客人呢?
寧似水看了眼站在面前的人模狗樣的男人,确實,不錯,果然掃黃事業的發展是個正确的道路,要不然她都要為天下女人叫屈了。
“走?去哪?”她可是良民,不能做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的事,試想一下如果有個長得還不錯的鴨想要帶你走,你首先能想到的是什麽地呢?總之就在那麽一瞬,寧似水的腦海中閃過很多的地方,比如荒山?野嶺?再比如很多男人的地方?再比如……想了一想,不自覺的就是一顫。
“當然是去準備禮物咯”單三俯下身,在她耳畔輕呵了口氣,笑的魅惑衆生。寧似水瞬間感覺到血氣上湧,果然是沒有經過大風大浪的主,這麽點熱潮就受不了了。
“真去啊”寧似水耷拉着腦袋,帶着憂心忡忡的表情,顯然之前的義憤填膺都是裝的。
單三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也沒管她願不願意,不過既然上了賊船,哪有下船的道理?
寧似水被他這麽一拉,直接一個趔趄往前,“不是,你慢點,六月還在房間呢。”如果六月醒來看到是她抛棄她了,肯定少不了一頓臭罵的,昨天因為接到前男友楊笑的請帖,心中火冒三丈,于是乎直接連拉帶拽的把她帶來這,兩人一頓海闊天空,可是就是不記得這個男人是怎麽來的了,而至于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她也摸不着頭腦,人家都說破處很疼,可是她怎麽沒感覺呢?不知道六月有沒有什麽感覺,等下回來得問問。可是如果沒有發生,那為什麽這個男人紅果果的躺在她們床上?
“放心啦,這麽大個人,丢不掉,等下叫服務生處理掉。”什麽人嘛,說的如此輕松自在,竟然還是處理掉?不得不說寧似水此時發達的神經細胞又開始跳躍,難道這是家黑店?專門占女人麻煩?而且還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寧似水看着牽着她走在前面的男人,甩了甩頭,太恐怖了,等下不會把我也處理掉吧?
“又怎麽了?”單三前進的腳步遭受到了來自後方的阻力,回頭一看,某人死死的抓住門框,定在那裏,再也不願多走,她可不願被處理掉。
“你為什麽幫我?”寧似水從他的手裏抽回自己的另一只手,改成抱住門框,用她那怎麽都兇不起來的迷糊眼死命的瞪着他。
單三沒明白這個女人的神經結構到底是怎樣的,怎麽老是一驚一乍的。回過身,雙手抱臂,用他那高出她一個頭的身高優勢,告訴她“沒有為什麽,只是覺得好玩”。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是輕視,居然還說的這麽若無其事,你瞧,居然還在笑,笑的那麽猥瑣。
好玩是吧,那她到底要看看他怎麽個玩法,“怎麽個玩法?”寧似水沒有放在門框,但是為了顯得自己有氣勢,把頭偏揚到與他實現同等的高度。
“放心,絕對讓你滿意,也讓他滿意。”
“你确定只是為了好玩?而不是有什麽預謀?”
“對于你?預謀?”單三盯着寧似水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你這為祖國省布料的身材能讓人對你有預謀嗎?”
寧似水條件反射般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材,尼瑪?居然說她胸小?好吧,雖然是小了點,但是也至于是太平公主啊,肉感還是有的好伐。
“那就好。”
“走吧”
“走就走,誰怕誰”反正一個人去參加婚禮也好不到哪去,那就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而且自己也沒什麽值得他觊觎的,錢也沒有,材也沒有,料也沒有,如果說真被觊觎了只是對方職位稍顯不入流了點,大不了,以後自己努力賺錢贖他出來呗,其他條件都還不賴。
寧似水是真的想一個巴掌拍死自己,怎麽老是亂想,而且還這麽龌蹉,不就分手,前男友結婚嘛,有什麽大不了,想她也可以結婚,只是好像還不至于娶個鴨子吧。
出了大廳外,單三要她等一會,不過一會的功夫,喇叭聲就響起了,“上車”搖下車窗,對着寧似水喊道。
尼瑪,還有車?還是越野?寧似水迅速跑到車前,确認,尼瑪,居然還是路虎,做鴨子的這麽有錢?那還要她贖幹嘛?寧似水猛地一拍腦袋,真是蠢蛋。
單三坐在車裏,看着寧似水那一哭一笑的表情,真的是要吐血了,這個女人整天到底在想些什麽啊,忽的重重的摁了一下喇叭,一聲刺耳的汽鳴聲直接穿透耳膜。
“你丫的,幹嘛啊,好車還不讓人看了。”寧似水揉了揉受傷的耳朵,不情願的拉開車門撒氣似的一屁股坐下。有什麽了不起,她也有,不就一路虎嗎?她家有個更厲害的呢,而且超級聽話,讓它往東還不敢往西。
“安全帶,系上”真是的,你有錢了不起啊,還顯擺呢,這麽酷顯給誰看,寧似水老不情願了,不過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還是忍氣吞聲的系上了。
“住址”尼瑪,你還來瘾了是吧。
“不知道”寧似水眼睛一閉,不鳥他。
“你住哪?”單三沒在意,繼續換了種問法。
突然意識到是在問自己家的地址,寧似水跟回光返照一般,睜大了眼睛,不甚所解的望着他。
“去你那拿點東西。”單三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
寧似水就更加不懂了,他有什麽東西是放在她家的?眼睛再次擴張。
“戶口本。”單三這次終于看她了,不過也只是一笑而過。
要她戶口本幹嘛?“幹嘛?”脫口而出。
“你說要戶口本一般是幹嘛呢?”單三突然覺得以後的生活或許會很有趣呢。
“結婚?”果然是不經大腦的人,就這樣大喇喇的直接蹦出來了。
“不笨嘛”單三對着寧似水又是璀璨一笑。拜托,能不能不要這樣對着人家笑啊,百媚生也就差不多這樣了,果然,具備一切勾引的本質。
“不是,我拿戶口本跟誰結婚啊”這人神經衰弱還是怎麽的,難道要她跟他結婚嗎?
“我,我要對你負責的。”瞧瞧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還真的是個負責的人一樣。
“誰要你負責了?負責我怎麽負責六月?”
“六月不是已經交給服務生去處理了嗎?這還不算負責啊?”
尼瑪,她終于知道這是個什麽世道了。
“我不要你負責,如果你想負責的話還是另找他人吧,想必你需要負責的不止我一個。”誰知道你服務過多少女人啊,個個你都負責,你負責得過來嗎?寧似水腹語诽謗到。
“其實呢,我也不是真的要對你負責的,你說的也對,需要我負責的人多了去,我這不閑着無聊,幫你忙嗎?你想啊,你前男友結婚,居然還邀請你去,這不明擺着要讓你傷心嗎,所以你也要讓他傷心是不,你看我這樣子,絕對比他強吧,肯定拿的出手是不,多有面子啊,結婚證往那一擺,到時誰氣誰還不知道呢,而且我們結婚之後還可以離婚是吧,總共才18塊錢的事,我來出,是吧,你看,你是既痛快了也感受了,這不一舉兩得嗎?”單三覺得這是自己說的最多的一段話了,而且都不打岔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犯抽了。
說好像是這麽說,但是離婚之後我可是離異婦女啊,寧似水如是想着。
“放心,當天結婚,隔天離婚,你還是單身戶籍,不影響你二次銷售。”單三很清楚寧似水在想什麽。
“我曾經的愛人,現在我的親人,我從照顧你的人,變成遠遠惦記你的人,我難忘的愛人,變成我的親人,我只願你過得好,不管誰代替我來疼你,只是換了個方式念彼此”王铮亮的《只願你好》突然響起,打破了沉思。
“你這個死賤人,在哪呢?怎麽走也不帶上我?”六月那豬嚎般的嗓音突破時間空間耳膜的障礙,嚷的她心顫。
“在外面呢,看你睡得香就讓你多睡呗,那床多軟啊是吧。”總不能告訴她現在她正和昨天跟她們亂搞的人在一起吧,那結果肯定太恐怖了。
“那死男人的婚禮你到底去不去啊,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代你去,本姑娘還沒做過缺德事呢,要不我去嘗試嘗試?”
婚禮這個詞,現在對寧似水來說就是一敏感詞,“去,為什麽不去,我還要給他一驚喜呢。”寧似水笑的苦大仇深,既然你有種邀請我,我怎有不去的理?
“就是嘛,我們這活的這麽憋屈的,這麽好的創造樂子的機會怎能白白放棄呢?挂了啊,我在現場等你,愛你,啵”接着就是一長串的尾音。
“結婚就結婚,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能結婚,我也能,走,我就跟你結婚。”接着就報出了一大串地名。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