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喜

“嗯,勉強還能帶的出手,蘇珊,怎麽不把她胸墊高點?都沒看頭。”一襲白色的抹胸長裙,水晶高跟涼鞋,一頭烏黑的長發現在已經變成微卷,微帶一點酒紅色,陽光灑下,有種精靈跳躍的美麗,更加襯的肌膚白嫩水靈。

不得不說,寧似水如此一打扮還真有幾分姿色,只是怎覺眼角眉梢處竟有種相熟的感覺。

寧似水反射性的低頭看自己的胸,對于這種禮服她不是沒穿過,只是平時懶散慣了,都懶得去打理自己,想起以前楊笑還取消她說:“分明是白雪公主的命,偏偏要把自己弄成灰姑娘。。”想必,他後來定是不喜歡自己的這番尊榮了吧,要不然分手時候怎麽會說:“是,我喜歡漂亮的女人,能帶的出手的,可是你瞧瞧你,渾身上下哪一點可以帶的出去?”

好吧,她承認她雖比不上波霸,但是也不用一天好幾次的說吧,這人真的是最賤。

但是這次意外的,寧似水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往前走。

“走了,謝啦。”單三跟上寧似水的腳步,對着蘇珊告別。

“又多了一筆賬,到時記得還啊,每次只知道帶女人過來,也不見給錢。”蘇珊看着那跟着似水後面的那小媳婦樣的單三,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其實這是單三第一次帶女人過來,她這麽說只是想刺激一下寧似水而已,可這如同小石頭丢進大海,石沉大海,激不起一點浪花。

“生氣了?”車上單三奸笑到,“這樣就生氣了?真不大度。”

“是,你們都大度,就我不大度,你們男人都大度,一個肚子能吃好幾碗飯,一顆心可以裝好幾個女人,就我小心眼,肚子吃不了多少飯,居然心還小的跟針眼一樣。你們都大度,那就幹脆跳海去把太平洋給吞了啊。”寧似水越說越沒條理,最後變成了嘤嘤自語,還伴随有低聲的抽泣。

是,她應該大度的,畢竟對方有個好爸爸,能幫他飛黃騰達,她不能抓住他不放,而她呢,什麽都沒有,也給不了他什麽,所以她是應該大度的放他走的,是,是她小氣了,小心眼了。

寧似水死死的揪着裙擺,不斷的蹂躏,那一撮都被揉成肉渣了。

“再使勁的話估計這裙子就該跟閻王去親熱了。”單三沒想到她會突然爆發情緒,今天開始一直都還是好好的,他以為她就算內心極度傷心也不會爆發的,可是,終極是女人。不過爆發出來也好,免得憋在心裏傷心傷肝又傷肺。

“噗嗤”寧似水這一笑就不得了了,眼淚鼻涕齊刷刷的上陣,好一番強大陣容。“毀容了,給點紗布遮一下吧。”寧似水不敢轉頭望他,趕緊用手擋住鼻子以下部位,一只手伸出。

單三很識趣的抽了一些紙給她,怔怔的忘了她一眼,淚眼婆娑,此刻竟覺得有種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以為她跟其他女人會一樣的,果真還是沒讓他失望,在相同之處還是有着與衆不同,就算是傷心也還能有心玩笑,其實內心始終還是一個豁達的女人吧。只是不管怎麽豁達的女人被曾經愛過的男人深深的劃上一刀,複原總是需要時間的。

此時,單三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把她愛的男人劃到了曾經,而他把自己潛意識的當做了現在。

他們說的沒錯,心動真的只需一瞬間,同時也會因為一個微笑,一個擁抱,一個動作,一個哭泣,而讓對方住進自己的心房。

此刻,寧似水或許已經無形之間邁進了他的大門,只是他渾然不覺,又或是已覺而不自知。

“收拾一下吧,快到了,等下新郎以為你在為他哭呢。”

雖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但寧似水還是很感激的,這個男人雖然有時雖然很可惡,職業嘛,也不招人待見,但不得不說這句話還是很溫暖的。

因為本來就是淡妝,所以收拾起來也很容易,收拾妥當,也就到了結婚地了。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派頭,如果他跟她結婚的話估計就是在家宴請兩家的親戚朋友了,哪來這麽大的陣仗。

對于來的賓客,雖然她都不認得,看是看穿着打扮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場景的布置也很夢幻,以前兩人還在讀書的時候還商量着結婚的時候婚禮就簡簡單單的辦了,然後好好的賺錢孝敬父母,之後兩人來一段蜜月旅行就可以了。時光荏苒,如今他已是她人之夫了,而她又何必眷念不前呢?

“對了,你等下打算怎麽玩啊,千萬不能過火啊。”就算是他對不起她,可到了真正實施的時候對他還是心存不忍。

“不玩點大的怎麽叫玩呢?我那邊有熟人,先過去打個招呼。”很明顯,這奸笑就意味着他是來真的了。

現在寧似水真的悔不當初了。

“王叔,李叔,你們都在呢?”

“三兒,你也來了?”

“小靜的婚禮,作為一起長大的當然不能缺席啊是吧。”

“對對對,這位是?”眼光都不約而同的轉向站在單三身後的似水。

“介紹一下,似水,這是王叔,這是李叔,王叔,李叔,這是寧似水,我妻子。”

“王叔,李叔好”現在似水是旱鴨子下水,瞎撲騰。

“三兒,昨兒個還聽你媽在念叨還沒找對象呢,今天怎麽就有妻子了?”

“我們今兒領的證,這麽喜事都一起嘛,我這也是給我媽一個驚喜是不。”單三一把摟過似水,“王叔李叔,你們先聊,那邊我過去打個招呼。”

“去吧去吧”

“唉,這孩子,終于肯定下來了,巧慧這下就可以安心了。”待單三走開後,兩位長輩看着郎才女貌的他們,頗感欣慰。

寧似水跟着單三打了一圈的招呼。而寧似水心裏的疑問越來越深,這人不是只是只鴨子嗎?怎麽會認識這麽多人?而且看樣子都不像是什麽小家小戶的。可是不待她問,司儀已經開始說話,現場頓時安靜,婚禮是端莊而肅穆的,大家都生怕破壞了這氛圍。

婚禮在一步一步的進行。

确實,新娘是要比她漂亮,原來是她自不量力了,人家不僅長得漂亮,還有雄厚的家産,就算是她也會這麽選的。坐在下面的寧似水看着新娘新郎珠聯璧合的站在一起,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憤憤不平,對着這種明顯而容易的選擇題,他從來不會選錯的,也只有她,一向粗心習慣了,每次出錯都會錯在這種簡單而明顯的地方。

現如今,看着嬌俏的新娘,俊朗的新郎,雖說不上滿心的祝福,但至少怨恨就這樣少了。不是她不愛他,只是這既然是他的選擇,她應該尊重的不是嗎?

“楊笑先生,你否願意娶薛靜小姐為妻,按照聖經教訓無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不離不棄,直離開世界嗎?”

“我願意!”

此時背後屏幕上出現了他們甜蜜的各種照片,臺下亦是一片掌聲。

寧似水就這樣安靜的看着他們,不說話,不鼓掌,只是偶爾有微笑在臉上浮現。

“楊笑先生,你否願意娶薛靜小姐為妻,按照聖經教訓無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不離不棄,直離開世界嗎?”

“我……”

楊笑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現場突然出現一陣喧嘩,甚至是指指點點。

而此時的寧似水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感覺到數道眼光火辣辣的灼傷着她的時候她才怔怔的擡起頭,先入眼的并非穿着婚紗禮服的新娘新郎,而是後面那張大大的海報,因為此時放着的正是那個死男人偷親她順便偷拍她的那張,男的赤着胳膊,只要有腦子的人就知道是在幹什麽。

寧似水非常的安靜,心裏卻正在醞釀着,右手牟足了勁,對着坐着旁邊男人的大腿就是一掐,随後就是一聲殺豬的聲音響起。“寧似水,你是殺豬的吧,用得着這麽狠嗎?”

“對,我就是殺豬的,殺的就是你。”壓低聲線,但是卻足以知道現在的她有多窩火。

可是好戲還在繼續。

“請問您是楊笑先生吧,這是您的包裹。”其實只是一個盒子而已,随手就能打開。

對于婚禮現場的叛變,顯然已經超過了預想。

盒子瞬間從楊笑的手裏直接飛到薛靜手裏。“這是什麽東西?別人的結婚證怎麽會寄到你手裏的?”兩本大紅的本本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入眼簾。

翻開。

“單辰溪?”

“似水?”

兩人同時驚呼所熟知的名字。他們的結婚證為什麽會寄到他們的婚禮上的?而且似水怎麽結婚了呢?單辰溪又是誰?難道似水是不甘心而想在婚禮上讓他出醜嗎?

如此想着,幽怨的眼神已經投向寧似水,卻只見和身邊的那個男人竊竊私語,她這是在向他示威嗎?在告訴他沒有他她也一樣可以過的很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寧似水,你真的做到了。

你能輕易的放下,而我卻放不下,我之所以這麽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等我有朝一日我會重新回到你身邊,可是你呢,卻早已領先我嫁人了是嗎?是不是我們的感情在你眼中根本就一文不值?還是說這些年來你從來就沒愛過我?

而薛靜看着結婚證怔怔的出神,單辰溪這是想做什麽啊。這是她的婚禮,他來鬧什麽?

“那個大家安靜一下,我來說幾句。”單辰溪受不了寧似水那咄咄逼人而又楚楚可憐的眼神,被迫走上臺,“今天是我一起長大的妹妹的結婚,我呢,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而已,大家稍安勿躁,畫面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我們今天領證了,所以呢,也想來沾沾喜氣,沒事沒事啊,大家繼續。”

說的輕巧,好像真的沒有影響到他們,只是玩玩而已一樣,還真把別人的婚禮當自己的舞臺了?

可是就算影響了又怎樣?你還想在婚禮上幹一架?所以司儀很識相的圓場,順帶還祝福了一番,婚禮繼續。

而單三自是沒事人一樣牽着寧似水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優哉游哉的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