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真的很像她
假葉慕白一推開門,就聽到幾個女生銷魂的叫聲,那叫聲,把她的心,都叫得癢癢的。
風鷹聽到推門聲,示意這群女人可以下去了。
這些女人迅速披起浴袍出去,看着假葉慕白,有些惱怒,但是看見她的容貌以後,又閃過一絲的驚豔,這個女人很漂亮。
風鷹提了提皮帶,走了過來,面色非常地凝重:“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假葉慕白看向風鷹,一臉的獻媚:“風老大盡管說,我就算赴湯蹈火,也一定幫你完成。”
風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高深莫測的,仔細看,還能感受出一抹殺氣:“套出裴衍諾以前在盧森堡存款的下落。”
假葉慕白非常地疑惑,裴衍諾不是都把戒指給風鷹了麽?那風鷹現在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風鷹看到假葉慕白一臉的疑惑,也沒有想着要解釋,解釋就是在打他的臉,說明他不如裴衍諾。
是的,風鷹被裴衍諾套路了!
救假葉慕白的那天,裴衍諾的的确确很爽快地把戒指給了風鷹,但是,風鷹那是光顧着确認戒指的真假去了,沒有想到裴衍諾居然早就把戒指裏面的錢轉移了!
那筆存款,非常地多,可以買幾個小國家。
裴衍諾不可能換成現金,肯定只是轉移到了某個銀行裏面。
想到這裏,風鷹胸膛裏面,又騰起一抹殺意,拳頭握得緊緊的,仿佛要吃人般。
TMD,他被這些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玩了幾次了!
假葉慕白噎了一口口水,不敢多說一句話。
但是,随即,風鷹又笑了,走火入魔般,笑得非常癫狂。
“記住,套出密碼,你走吧!”
假葉慕白輕呼了一口氣,這裏氣壓不對,她終于可以離開了,但是才剛剛走幾步,又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地問:“風老大,我該怎麽套?”
風鷹聽到她的話,冷笑:“那是你的本事,我只要結果。”
假葉慕白心裏面,充滿了牢騷,但是還是低眉順眼地點頭,恭恭敬敬地退下。
她回去的時候,裴衍諾居然還沒有回去,別墅裏面,就只有易愛,她心情不好,冷冷地瞪了易愛一眼。
易愛看着她,亦回瞪了一眼。
易愛失憶了,什麽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葉慕白在H市有怎樣的地位,在她眼裏,她和假葉慕白,都是風老大的棋子都是給風老大辦事的,兩個人地位一樣。
所以要她,對和自己地位一樣的人,低眉順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假葉慕白更氣了,但是也沒有辦法,這個易愛,身手和她是差不多的,要是兩個人打架,被裴衍諾回來看見了,搞不好把易愛開除了,風鷹肯定會找她的麻煩。
拿起茶幾上面的橙汁壺,葉慕白怒氣沖沖地把他砸在地上,然後看了看易愛,非常無辜地道:“不好意思,手滑了,麻煩你掃一下。”
易愛:“……”
但是随即又勾起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無所謂地把地上的“殘局”給清掃了,她現在脾氣好着呢。
假葉慕白看到她一臉的淡定,哼了哼上樓去了,也懶得和易愛計較,沒意思!
再說了,她還有事,就是怎樣從裴衍諾口中,套出關于轉移銀行和銀行密碼的事。
裴衍諾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易愛正巧做好飯,裴衍諾上樓去叫葉慕白吃飯。
葉慕白那時正在用電腦,很認真很專注的樣子,看見裴衍諾上去慌慌張張地關上電腦。
裴衍諾眉梢,挑了挑,帶着些疑惑,但是卻沒有問什麽。
“今天下午都做了些什麽?”
裴衍諾問道,假葉慕白笑了笑:“能做什麽,就是在家澆澆花,看看書,上上網?”
裴衍諾腳步頓了幾秒,眼底流轉着微光:“沒有出去逛街麽?在家不會悶壞?”
葉慕白沒有想到裴衍諾會突然這麽說,心裏面有些慌張,但是很快就又平靜下來,她輕描淡寫,想一筆帶過:“不想去,一個沒有記憶的人,還是少出去為好。”
裴衍諾假意抱着葉慕白,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頭,但是眼底卻風起雲湧。
他記性很好,過目不忘的程度,這棟海邊別墅的停車場很大,裏面僅有百輛車左右。
那輛車,停在什麽位置,他但是很清楚的。
而勞斯萊斯明顯是有人開出去過,而且……害怕易愛會傷害葉慕白,他在易愛身上,安裝了非常小的定位器。
他敢肯定,易愛沒有出去過。
那就肯定是葉慕白出去了,她不承認,裴衍諾覺得裏面,有文章!
吃完飯以後,葉慕白就上樓了,她還在努力聯系那些“社會”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麽藥,能夠讓人說實話。
裴衍諾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抗拒和葉慕白在一起,他總感覺,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很不同,他心裏面很排斥。
別說和她做/愛,就是抱着她,他心裏面都非常隔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他就是想和易愛呆在一起,他覺得很舒心,很輕松……
“嘶……”
易愛輕哼了一聲,都說是輕哼,那就是說明,她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裴衍諾不是一般人,就算易愛的聲音很小,耳朵非常好的他,也是聽到了。
放下手中的報紙,走到廚房,看着易愛,淡淡地問:“怎麽了?”
易愛在搖手,皺了皺眉頭:“不小心切到手了。”
“跟我來。”
裴衍諾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客廳,易愛就盯着他攥着自己的那雙手。
她是很敏感的人,在帝黑組織的基地時,就算風鷹只是拍拍她的肩,她都很厭惡,忍不住反胃。
但是,現在裴衍諾攥着她的手腕,她不僅不反感,而且還覺得很熟悉。
易愛開口,聲音很小地問:“裴先生,我們以前很熟麽?”
裴衍諾聽到她這麽問,愣了一下,不僅僅是他,而且她也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氣場相近也能激起火花,裴衍諾勾唇,按易愛坐下,然後打開醫藥箱,給易愛包紮。
易愛等着他的回答,鎖着他的容顏,看到他一片沉靜,心裏面很沉重,她只是一個容貌平凡的女傭,憑什麽去高攀裴衍諾這樣的天神!
“因為你的性格脾氣很像她吧,我很愛她,愛得很深,你像她,性格、脾氣都很像。”
“夫人麽?”
易愛問,裴衍諾點頭。
易愛嘴角忍不住抽搐,她看不出來,她哪裏像樓上那個女人。
反而,聽到裴衍諾這麽說,她開始同情裴衍諾了。
他愛得很深沉,而樓上哪位,卻是帶着命令而靠近他。
他的愛情,注定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