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假葉慕白被識破
她心裏面再也淡定不了了,慌慌張張地開車回去。
她走時,酒店最高級的辦公室裏,有一個男人站在可以從裏面看到外面,從外面卻看不到裏面的玻璃窗前,冷冷地看着她。
是的,這個酒店,就是星食苑,裴衍諾手下的那個酒店。
此刻,裴衍諾的手中,拿着一個竊聽器,是早上親吻假葉慕白時,順手留在她脖子後面的。
假葉慕白走出去,男人目光,變得更加陰冷如斯,拳頭緊握着,青筋凸暴,把手中中的塑膠竊聽器給捏壞了。
他想,這個微笑有些古怪,就抱着試試看的心态,安裝了竊聽器和定位儀。
沒想到,居然聽到了叫/床聲,這個聲音聽起來很“浪”,和葉慕白的聲音不一樣,再想起這些日子,她的反常,裴衍諾就已經懷疑她不是微笑了。
沒想到她出來的時候,居然遇見了風鷹,他更是篤定這個長得和葉慕白一模一樣的人,不是葉慕白!她和葉慕白神相似的容顏,是靠整容弄出來的。
怪不得,他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性趣”!
裴衍諾從兜裏面摸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淡漠地開口:“繼續找微笑,把地球翻過來,也要找到。”
電話另一頭的邁傑,明顯懵圈:“老大,嫂子不是已經找到了麽?又消失了?”
裴衍諾卻仍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找!”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周圍的氣壓,低到領攝氏度一下,完完全全可以把人凍成冰棍。
裴衍諾的心,很痛很痛,他的微笑,現在在哪裏呢?
要是葉慕白有事,他真的會發瘋。
裴衍諾回去的時候,假葉慕白還不知道,裴衍諾已經發現她是假貨,于是便熱情地打招呼:“衍諾。”
裴衍諾看着她,不動聲色,徑直走向沙發,然後坐下,沒有表現出來很生氣,看起來很淡漠很正常,可是眼底時有時無地閃現出殺意。
假葉慕白的大腦中,此刻一直回響着風鷹的話,“我要棋子不要廢子”,所以此刻就急急忙忙想從裴衍諾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沒有注意裴衍諾表情細微的變化。
“衍諾。”
假葉慕白笑眯眯地開口,想伸手摟着裴衍諾的手臂,裴衍諾卻假裝倒水,讓她的手落了空,連衣服的布紗都摸不到。
她微愣。
裴衍諾喝了一口說,姿态優雅地放下水杯:“有什麽事,你說吧。”
假葉慕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聽我爸爸說,你們裴家,有一筆很大的存款,現在存在那個銀行呢?你可以告訴我密碼麽?我覺得我們兩個是夫妻,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這個密碼,我也應該知道。”
假葉慕白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若是在昨天,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冒牌貨的情況下,裴衍諾一定會交出密碼。
但是現在,根本不可能!
他也懶得套路她,他不是葉亦左,想着怎麽滅掉帝黑組織,他只是裴衍諾,只是葉慕白的老公,所以他一心都只撲在尋找葉慕白上面。
于是裴衍諾也沒有和眼前這個長得和葉慕白一模一樣的人兜圈子。
他直接站了起來,伸出手,掐着她的脖子,沒有用力,但是眼神很殺人。
假葉慕白對這大為改變的畫風,覺得很奇怪,被裴衍諾掐着脖子,她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着他,表情還是非常懵懂無知,繼續裝白蓮花:“不給我就不要了,衍諾,你為什麽要掐我,我要告訴我爸!”
聽到假葉慕白的話,裴衍諾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非常地諷刺,随即諷刺逝去,又變成了陰戾:“帝黑組織派來的?”
帝黑組織!
聽到這四個字,假葉慕白的臉,立馬就白了,但是嘴皮還在無謂地掙紮:“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放開手好不好,你弄疼我了…放開我……”
假葉慕白情感戲一百分,眼淚立馬就在眼眶裏面打轉,然後就流了下來,就像破閘的洪水猛獸般。
裴衍諾卻沒有憐香惜玉,因為根本不值得,他的溫柔不多,只能給葉慕白。
他只是微微加大了手的力度,假葉慕白,因為缺氧,臉變得通紅,随後又變成醬紫色的,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差點背過氣去了,裴衍諾才微微松手。
他滿臉的狠戾,和平時的溫文爾雅,形成鮮明的對比:“真正的微笑在哪裏?說,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
假葉慕白眼淚更兇了:“我不知道真正的葉公主在哪裏,我們老大看葉公主消失了,才讓我整容來扮演葉公主的,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假葉慕白見暴露了,就開始嚎啕,裴衍諾不喜歡這種吵鬧,于是瞪她一眼,她立馬閉上眼睛。
“我再問你一遍,真正的微笑在哪裏?”
裴衍諾又非常冷漠地問了一句假葉慕白的後背,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但是她也不是笨蛋,她告訴裴衍諾,易愛是葉慕白,憑風鷹把真的葉慕白整容成那個鬼樣子,她肯定活不成。
而不告訴裴衍諾,她也活不成。
兩種方式都活不成,假葉慕白毅然決然選擇了後者,她活不成也要變态地讓一群愛葉慕白的人痛苦。
閉上眼睛,她決計地說:“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葉慕白在哪裏!”
假葉慕白的話,說得斬釘截鐵,但是作為一名對心理學頗有研究的醫生,裴衍諾卻從她的表情中,琢磨出一抹解脫。
他敢斷定,這個女人,一定知道微笑的下落!
突然門鈴響了,裴衍諾去開門,就看到葉亦左帶着一群黑衣保镖來了,是裴衍諾通知的。
折磨人,他承認他不如東宮道,所以通知了葉亦左。
果然,假葉慕白看見葉亦左來了,臉瞬間就白了,東宮道的狠辣,是出了名地變态。
假葉慕白想咬舌自盡,但是裴衍諾卻反應非常快地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塞在她的嘴裏面。
想死!?在沒有找到葉慕白之前,她死了都是奢侈。
“阿諾,別沮喪,這不是還有一條線索麽?尋找微笑還是有可能的,我妹子福大命大,一定會沒有事的。”
葉亦左嘆了一口氣,繼續安慰着裴衍諾,他和微笑,都是他一直看着走過來的。
兩個人,風風雨雨,能在一起真的都不容易。
現在微笑都消失了幾個月了,他是過來人,知道他內心的那種煎熬。
“沒事,不用擔心我,人你帶走吧!”
聽到裴衍諾的話,葉亦左寒暄了幾句,帶着這個披着他妹子臉皮的女人走了。
別墅裏面恢複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