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章

秦小晴正準備戳上何墨年的企鵝時,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阻止了她的動作——

【系統:主人您好,我是您的系統。】

秦小晴湊到屏幕前認真看了幾下,确定沒看錯,這的确是一個叫“系統”的好友給她發的消息。

可自己沒設對話彈窗什麽的,難道是病毒不成?

【系統:主人,對不起,您的肉身我們沒能力找回,只能暫時讓你住在這只小狗的身體裏。】

嚯!何方妖孽!

秦小晴被這句話吓得對着電腦直咆哮!

她顫抖地敲鍵盤。

【晴天劈叉:誰?】

【系統:我是負責幫您複活的系統,但是您的肉身被人惡意抛入了大海,我沒辦法的情況下,先讓您“住”進這只小狗的身體裏。】

【晴天劈叉:我複活了?】

【系統:是的,可惜我能力有限,只能以電腦對話框彈窗的形式跟您對話,您如果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就想辦法打開電腦找我吧!】

【晴天劈叉:只能通過電腦麽?】

人有系統她有系統,怎麽人家小說裏的系統就那麽高大上那麽萬能,輪到她這兒咋就這麽落魄呢。

【系統:是的,或者手機ipad什麽的都可以。我會盡我所能幫您分析對您有用的數據,盡管沒有直接作用,但很大程度上可以幫您盡早找到殺你的兇手和原因。】

【晴天劈叉:意思是現在你也不知道原因?】

【系統:很遺憾,現在系統裏沒有這方面的數據資料。主人,您趕快聯系你的那個編劇同學吧,系統分析過他十分靠譜,最好能先住到他家去,保證安全最重要啊主人!】

【系統:還有,從現在開始,您只可以跟最多兩個人說出你是小狗這件事,如果說多了會增加你的危險指數,別忘了你被殺過一次哈。】

【晴天劈叉:……】

秦小晴看着自己和“系統”的對話,頓時風中淩亂了。

何墨年麽,她當然刻,相信當年學校裏有不少女孩子都記得。

少女情懷總是詩,現實噴你一臉P。

人家指不定早忘了她這號人物了。

但經過和系統相互了解和系統苦口婆心的勸導下,秦小晴最後揮着爪子氣勢如虹地戳了何墨年的頭像——

【晴天劈叉:[笑臉]同學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秦小晴,好久不見!】

消息發出去好一會兒都沒有回應,秦小晴抓狂地用臉滾了一會兒鍵盤,擡頭時對話框上多了一堆亂碼。

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企鵝嘀嘀地響了起來——

【墨非定律:說吧,喜酒?滿月酒?】

【晴天劈叉:啥?】

【墨非定律:突然在QQ上詐屍的,不是結婚就是小孩滿月。】

【晴天劈叉:同學,你誤會了Orz】

【墨非定律:輸入這麽久才打了這麽少字,不是打了一大段删掉就是打字慢,找我有事?

晴天劈叉:[汗]不好意思,是我打字太慢了。】

這難道是一件值得推理的事麽……

秦小晴怨念沖天地看了看鍵盤上兩只毛茸茸的爪子。

她要怎麽說呢?難道再問一次“如果我說我變成一只狗你信我嗎”?

還是先瞞着再說吧!為了先聲奪人,秦小晴先發了幾排[流淚]表情刷刷屏。

【晴天劈叉:恩人!!!!!!!!求你救救我家小狗吧!】

【墨非定律:我不是獸醫。】

秦小晴一口狗血湧上喉間,調整一下,決定再戰——

【晴天劈叉:……我在外地參加朋友的婚禮暫時回不了家,得知恩人你跟我住同一個城市,恩人可以幫忙帶它到你家住幾天嗎?求求你了!】

要是以往,區區幾行字手指動幾動就打完了,可惜今日不同往日,打完這一大段,秦小晴感覺倆爪子都快歇了。

無論如何,得想辦法讓自己從這裏出去,還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呆着,不然再過幾天,自己肯定得活生生餓死!

企鵝十分安靜。

秦小晴懊惱得又用臉滾了一次鍵盤,對話框裏再次出現了一堆亂碼。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

十分鐘過去了。

【墨非定律:地址?】

【秦小晴興奮對着屏幕連續“汪”了好幾聲。】

【晴天劈叉:恩人!!!!!!!!】

她花了好幾分鐘才艱難地把地址完整地輸入發出去。

【晴天劈叉:門密碼是2222,麻煩恩人把我手機和電腦一并帶走,磕謝!】

【墨非定律:嗯。看來你是真的打字慢。】

【晴天劈叉:¥%……#¥%NGGDFZVDFbjMWEDHKIL%T%^Y$%#

¥#%%RGTDGAAERQYTNYUNBC#%HDYFHD#%#%&……&E$%$#%$】

何墨年你這麽多疑你家裏人知道嗎?!

秦小晴狠狠地在鍵盤上滾了幾圈。

屏幕另一邊,被秦小晴千恩萬謝着的“恩人”雙眼輕眯,嘴角勾起——

“秦小晴,好久不見。”

等待何墨年是件既讓秦小晴心急但必須冷靜下來對待的大事,于是——

她在屋子裏找找吃的----幹啃泡面。

收拾收拾細軟----手機電腦錢包什麽的堆在一起。

用臉滾滾鍵盤----打字太慢抓狂了。

滾了一會兒鍵盤,秦小晴突然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連忙戳了何墨年的企鵝----

【晴天劈叉:恩人,請您挂着企鵝,方便我們保持聯系。】

【墨非定律:手機號】

兩人互報手機號,秦小晴認真地在腦裏記下號碼,補充——

【晴天劈叉:但我現在說不出話來了。】

【墨非定律:同學一場,幫你照顧一下小狗沒問題,你不用激動成這樣。】

【晴天劈叉:!#~^^¥“!“/_/__-“(“”)“#”#¥!##¥;/sdfghsgfabhilequgvbvkvdfblfdvlsdfuvlsufdvhlsiufhvsudif】

同學你真的想太多了好嗎!

可憐的鍵盤君再次被某張臉輪了一遍。

何墨年正準備退出企鵝,就看到秦小晴發來的消息。

他猶豫了一下,右鍵戳一下秦小晴的頭像----隐身對其在線。

他登陸企鵝號一直都只是為了工作,但因為某些原因,他不得不隐身,因為總有這些情況出現----

【嬸嬸的腦海裏:老大,說好的細分場呢】

【墨非定律:粗分場要不要】

【嬸嬸的腦海裏:太感動了小的不用給輪了!】

【嬸嬸的腦海裏:跪求老大現身,把剩下的兩集本子賜給小的,小的快被導演和主演輪死了!】

【墨非定律:爽不爽】

【嬸嬸的腦海裏:[焦]爽死了!】

【嬸嬸的腦海裏:老大,有個本子的事兒要跟您商量一下[對手指]】

【墨非定律:修改要求非常合理的情況下,接受一次改動。】

【嬸嬸的腦海裏:老大您是在我腦子裏裝了監聽器嗎[淚]是這樣的,主角說想跟您探讨一下人設的事兒……】

【墨非定律:不改,這種事你替我處理。】

【嬸嬸的腦海裏:[大哭]老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求大神照拂!】

【墨非定律:我好像有個本子的大結局說今天給你是吧】

【嬸嬸的腦海裏:是的是的!小的跪下等着接本兒了!】

【墨非定律:今天有急事處理,明天給你。】

助理哭暈在鍵盤旁。

把助理虐哭是何墨年除了寫劇本之外的拿手好戲,可惜術業有專攻,天才也有無數個白癡的糟點,何墨年多不勝數的糟點之一就是挑衣服。

平時在家寫本子,煮飯家務有鐘點工阿姨,除了偶爾去小區附近的超市和書店逛逛,還有和朋友在附近足球場踢場球之外,何墨年就不怎麽到過其他地方。

簡而言之,他的活動範圍不超過三條街,衣服不外乎家居服、去超市和書店穿的T恤牛仔褲、球服。

于是等何某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洞開的衣櫃面前站了十五分鐘。

他想了想,最後把那套去年參加同學婚禮的西裝拿出來穿好,對着全身鏡照了一張脖子以下的照片,給助理發了過去。

【墨非定律:[截圖]我這身怎樣?】

【嬸嬸的腦海裏:老大你要去面試?!不是吧你寫個本子都夠我等蚊民吃幾年了就別跟應屆生搶飯碗了好麽,小的代表千萬待業者求老大放過!】

【墨非定律:我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嬸嬸的腦海裏:男的女的?】

【墨非定律:偏離主題了,現在讨論的是衣服。】

【嬸嬸的腦海裏:……別糾結了,您就是往身上披一蚊帳也搶不了你那張臉的鏡。】

【墨非定律:你打字不慢,這麽久才發出來肯定删了什麽字……不過這馬屁拍得挺受用,明天晚上12點前一定把本子給你。】

【嬸嬸的腦海裏:喜大普奔!!!!!謝主隆恩!!!!!】

屏幕前的助理默默抹了一把冷汗,不就是把“小白臉”删了前面倆字麽,電腦不會被他黑了吧?!

何墨年煩躁地拉松那條快把他勒斷氣的領帶,缺氧的大腦這回緩過氣來了,也讓他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人都不在家他挑個毛衣服啊?!

即使人在家他又挑個毛衣服啊?!

這麽娘炮的行為是被誰傳染的啊?!

直到他坐進了車裏,思維依然被這三大問題繞了進去,不就見個老同學,咋就弄得自己這麽百思不得其解呢,煩!

他揉揉太陽穴,把腦海裏那個笑起來露出小虎牙的臉揉去,發動車子。

這麽多年了,樣子也不知道變沒變。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文的名字,作者曾作過一番糾結——

作者:小名字其實還有其他選擇,例如:《人狗情未了》,歐美風吹呀吹~

存稿君:這不是抄人家花旗國的經典麽。

作者:= =!《日狗生情》,直奔主題~

存稿君:[掩臉]好像好黃爆的樣子,媽媽快帶我回家!

作者:= =!還有《狗狗去哪兒》,充滿了人生哲理~

存稿君:這濃濃的芒果味是咋回事?!

作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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