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章
看到這句話的秦小晴頓時眼前一亮。
【晴天劈叉:對!老葉你終于覺悟了!】
【葉底藏菊花:別急着攀親帶戚,先問你幾個關鍵性問題!答得上來再說!】
【晴天劈叉:放老許過來!有P快聞! 】
【葉底藏菊花:喲!老秦講冷笑話的勁兒倒學得挺像!】
【晴天劈叉:少廢話,問。】
【葉底藏菊花:我Q名咋來的?】
【晴天劈叉:容易!這是我和老許的結晶,“一代宗師”裏的金句----葉底藏菊花一朵,夢裏折黃瓜幾回!】
【葉底藏菊花:你們兩個毀金句的渣渣快去si一si!“葉底藏花一度,夢裏踏雪幾回”好嗎好嗎好嗎!】
【晴天劈叉:好說好說……繼續呀!】
【葉底藏菊花: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再來----你希望你前男友的現任長得比你差還是比你好】
【晴天劈叉:都不。我希望我的前男友永遠沉浸在失去我的痛楚中不能自撥!】
然後她找出一直存在郵箱裏的表情發出去----一張兩個蒙娜麗莎握手微笑的惡搞圖。
屏幕上幾乎同時出現兩張相同的圖。
一張是她發的。
一張是葉芷曼發的。
她看着圖眼眶就熱了。
【葉底藏菊花:還記得那天夕陽下的劈叉!】
【晴天劈叉:那是我逝去的大腿!】
【葉底藏菊花:老秦!】
【晴天劈叉:老葉!】
【葉底藏菊花:老秦!真是你!你才是老秦!你特麽死哪兒去了!】
秦小晴差點沒淚灑鍵盤,她太愛老葉這另類又親切的問候了!
秦小晴深吸一口氣,她還有最後一個告訴別人她變成小狗的機會,現在,是時候了。
【晴天劈叉:老葉,不騙你,我真的變成一小狗了,老許那天的婚禮我也在。】
【葉底藏菊花:還在作死!快到碗裏來!】
秦小晴想了想,給葉芷曼發了視頻邀請。
視頻接通,葉芷曼的特寫出現在對話框的左上方。
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在屏幕中間正上方,秦小晴調整角度,讓畫面剛好可以看到自己的爪子在鍵盤上打字。
調整完,她向着葉芷蔓招了招手,直接打字。
【晴天劈叉:你現在信了嗎?】
視頻裏葉芷曼的眼晴瞪得差點沒超越人類極限。
【葉底藏菊花:尼瑪啊!太兇殘太重口了我接受無能啊!】
【晴天劈叉: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我只能告訴兩個人,兩個機會全用完了,你不要再告訴別人,不然我就完了,變不回去了。】
畫面裏葉芷曼的臉越來越近,大約是想湊近屏幕想看得更清楚點。
【葉底藏菊花:我不信!】
然後秦小晴就看到葉芷曼盤腿坐在椅子上,玩起了自己的發尾。
秦小晴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芷曼每次一玩頭發就腦洞就開始擴大,然後蹦些鬼主意出來。
【葉底藏菊花:除非……你給我劈個叉看看!】
果然!
【晴天劈叉:這樣對小狗的脊椎不好的!我今天劈過了!還被人拍照發微博了!戳這裏->[地址]】
【葉底藏菊花:難怪我覺得婚禮上那個老秦怪怪的,我和老許開玩笑她不太能接得上話,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們太久沒在現實中見面的原因!】
【晴天劈叉:別說了,那天被那女人逮籠子裏夠郁悶了。】
【葉底藏菊花:她說是她的狗!我就奇怪了!還有人被自己的狗在衛生間吓尿的!】
【晴天劈叉:你咋知道這麽詳細?笑cry!】
【葉底藏菊花:那天她的動靜老大了,眼看要陪老許行禮了還得讓化妝師給她重新化過妝。】
【晴天劈叉:那女的是天生像我還是咋的……你和老許都沒認出來。】
【葉底藏菊花:這事兒我消化消化,和老許想法子起了那厮的底子!你等着!】
【晴天劈叉:別跟老許說啊!】
【葉底藏菊花:你說跟兩個人說了,不是我和老許嗎】
【晴天劈叉:正式計算的來說,是你,何墨年。】
【葉底藏菊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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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三個小時的談話,最後的結果是誤會一場。
盡管對方一再說着不好意思,可何墨年總覺得這裏頭意思多了去了。
他回頭看看身後那幢建築,總感覺事情沒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好像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身邊就開始不斷出現些意想不到的事。
還十分湊巧的一件剛結束就開始另一件,一句話形容----編劇痕跡太重。
每件事都這麽巧合,就不是巧合。
喇叭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一回頭,就看到一臺黃色的甲殼蟲停在身邊。
他愣了愣,初三那年教室外鳳凰花投下的影子仿佛就在眼前----
“喂,何墨年,你最喜歡什麽牌子的車?”
“不知道。”
“我最喜歡甲殼蟲,外形太可愛了!”
“小晴”對着眼前的人招招手,對方這才像剛醒過來一樣看了她一眼。
她側過頭對他說:“還記得吧?上車?”
對方又像夢游一樣上了車。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
何墨年看着她唇邊的小酒窩,說:“麻煩了,西區麗舍大道海茗城。”
他淡定地看着小酒窩消失。
她說:“你家?”
他說:“你是誰?”
她說:“我是秦小晴,你的初中同學。”
他說:“你怎麽知道那封信的內容?”
她說:“說什麽呢?你給我的呀!”
他沉默。
他打開企鵝,一連串消息彈了出來。
【晴天劈叉:同學,你還好嗎?】
【晴天劈叉:同學,你啥時候回來?】
【晴天劈叉:你啥時候來接我?】
【晴天劈叉:你助理把我的照片發微博上去了——>[地址]】
【晴天劈叉:已經等不及讓你看看我打字表演了~】
他點開鏈接,看到那張小狗劈叉圖,頓時笑了出來。
旁邊正專心開車的女人問:“什麽事這麽好笑?讓老同學我也樂一樂。”
何墨年收到手機,看了眼女人好看的側臉,說:“沒什麽。”
對方讪讪地聳了聳肩。
他看着車窗外快速倒退的建築物,揉着太陽穴想:小酒窩沒有變,可是總是感覺哪裏不對。
又或者,他心底傾向于相信家裏那只小狗,才是秦小晴?!
發現了自己這一想法後,太陽穴就更痛了,他又狠狠地揉了幾下,右手撐在窗邊,食指屈起,用指節抵住太陽穴,這才覺得稍稍緩了過來。
女人發聲:“那天怎麽突然走了?”
何墨年索性閉起眼:“有急事。”
“我的小狗……你帶着?”
何墨年眉毛跳了跳:“嗯,你的小狗我要了,開個價。”
女人笑:“說什麽呢!老同學了!送給你養吧!它看起來跟你挺合得來,我也放心了,最近比較忙,也沒什麽時候照顧它。”
何墨年睜開眼看着她,對方只是更專注地看着前面,他實在是看不出來什麽:“謝謝。”
“不客氣,能讓我偶爾看看它嗎?”
何墨年:“可以。”頓了頓,“到時跟我助理預約。”
他沒有再看對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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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紳打開門,臉色有點尴尬:“老大,你出來啦”
何墨年睨了眼還站在門前不打算讓開的沈紳:“你這句話怎麽聽着不太舒服?”
沈紳嗆了下:“瞧我,老大,你過來啦?”
何墨年挑眉:“不是,你剛才那話中間有短暫停頓,你是說少了個‘放’字?”
沈紳一頭磕在門邊:“老大我錯了,求放過。”
何墨年伸手叩兩下門:“那就請開門。”
沈紳磨磨蹭蹭地開了門,何墨年剛踏入前廳,主卧的門就開了小臂寬,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伸了個頭出來,好奇地朝外看。
何墨年了然,回頭朝沈紳笑了笑。
沈紳回以苦笑。
何墨年剛調回視線,房裏的女孩突然就興奮地拉開門鑽了出來,身上只圍了床單。
何墨年愣了愣。
女孩拽着床單往外跑:“你好!初次見面……啊!!!!!”
何墨年适時背過身,沈紳咆哮着沖向女孩:“你沒穿衣服就給我好好呆在房裏!”
何墨年強忍着笑意:“我把小狗接走,你随意,咳,注意身體。”
伴随着沈紳那句“是她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房裏”,房門“砰”地被關上。
何墨年不作理會,向着沙發走去,他剛才瞄見沙發邊緣搭着的那只毛茸茸的後腿似乎是動了動。
秦小晴一睜開眼就看到何墨年放大的臉,吓得直接滾到沙發底去。
她還卡在自己到底丢人丢到什麽程度的時候,就看到何墨年對她笑。
窗外的陽光漏了進來,秦小晴無來由地覺得他的笑特溫暖。
他說:“來,我們回家。”
她表示已被這笑容秒殺,少年你笑起來真好看你造嗎!
何墨年家大廳。
一人一狗對坐。
何墨年把眼前的小狗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
秦小晴:“汪嗚……”還幹坐個毛啊!快去工作室老娘給你耍一段鍵盤!
何墨年揉揉太陽穴:“你是秦小晴”
秦小晴:“汪汪!”是就汪兩兩聲,不是就汪一聲是吧!
何墨年:“是就汪一聲,不是就汪兩聲。”
秦小晴:“……汪。”
總不能這樣幹耗着,她得想辦法引何墨年去他工作室,在企鵝上把事情都撸順了!
何墨年的想法在這時和她達到驚人的一致,站起來上樓:“來,跟我到工作室。”
她跳起來跟上,蒼天啊大地啊!她終于可以平反了!
工作室還沒走到,何墨年就接了個電話----
“喂……什麽一個理由都不給就不過審……那就換間電視臺……合約……好吧,等我十幾分鐘。”
他挂了電話就臉色陰沉地往外走。
晴天霹靂!
同學你怎麽突然走了!
同學你回來!
咱們一起去和鍵盤玩游戲啊啊啊啊啊!!!!!!!
何墨年無奈地俯下身拍拍抱着他右腿地小狗:“等我,我晚上就回來。”
秦小晴拼命搖頭。
何墨年表情認真:“不騙你,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秦小晴被他眼裏的認真感染,愣地松了手。
秦小晴一直跟着他走到大門口,步伐沉重,心情更沉重,有種壯士一去不複返的蒼涼。
何墨年關上門的那句話卻讓她莫名地心安。
他說:“晚上見,秦小晴。”
作者有話要說:
上來一看發現一半的問號被JJ吃掉了,已棄療的強迫症患者表示無法忍受修了文。
絕不是僞更,輕拍輕拍~
另外,作者帶着沉痛的心情告訴大家:存稿君已X盡人亡!
明天開始改為每天一更,保證每日更新絕對不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