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資助

關于要把白莘莘和段清軒拉做cp來炒熱度的事情, 沒有後續了。

這件事還和白莘莘沒有關系,主要在于接下來的錄制游戲過程中, 丁酷就像是一道防火牆,牢牢擋在白莘莘和段清軒之間。

鏡頭只要拉到白莘莘和段清軒的同框,必然會有丁酷的出現。

而丁酷一手摟着段清軒,自然而然就把他帶離了白莘莘的身邊。

整期節目錄制下來,白莘莘和段清軒的同框鏡頭能夠剪成暧昧部分的,可以說是一個都沒有。

導演:卒。

在濠江縣待了三天,白莘莘回家之後能明顯感覺到水土不服帶來的後遺症。

從幹燥地區忽然抵達一個潮濕地區,短短幾天時間回來,一下子弄得她皮膚上都長了紅疹子, 只能去醫院開過敏的藥, 吃了三天才好。

6月的天氣, 忽晴忽雨, 連續幾天的暴雨過後,終于放晴了。

白莘莘還記得一個月以前她回家時, 爸爸說一個月以後有一個驚喜要告訴給家裏。

算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而她也有差不多十來天沒有回家, 距離第3次錄制, 中間還有那麽幾天休息時間, 白莘莘給羅麥德請了假。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水果,回家去看看家裏什麽情況了。

走到半路,白莘莘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您好。”

不知道對方是誰,白莘莘怕錯過商務電話接了起來。

“白大小姐, 是我任樹良。”

白莘莘,臉上輕松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

差點忘了任樹良。

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任樹良想要打聽他們白家的事情, 肯定已經打聽清楚了,知道她在說謊。

如果放在以前,任家的大公子二公子她都不放在眼裏。但是現在白家已經沒落了,虎落平陽,人家想要欺負她,她還真的很難自我反擊。

任樹良這個時候跟她打電話,肯定沒有好事。

如果任樹良還要當着她的面提出那種要求,她別無他法,可能就要用司韶的名氣來擋一擋了。

這是合同上沒有的內容,到時候要不要給司韶補差價?

白莘莘還這麽想着,電話另一端任樹良已經用落寞的口吻說道:“很遺憾,我認識白大小姐的太晚了,錯過了最佳時機。”

“沒想到大小姐的男朋友真的很厲害,居然能給大小姐家裏幾個億。這一點我任某的确做不到。”

白莘莘一臉茫然的盯着手機。任樹良在說什麽?他不是都已經打聽清楚了嗎?現在跟她說這種話是在嘲諷她?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而任樹良說完以後,客客氣氣的說道:“大小姐,當時我的要求您可以當做沒有聽見,以後見面我們還是朋友。如果白大小姐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任某一定竭盡全力。”

白莘莘:“……謝謝你了?”

挂了電話,白莘莘一臉茫然。她完全搞不懂,任樹良這一場是在做什麽。

心情完全被打亂了,還不如跟家裏打電話,恢複恢複心情呢。

白莘莘給媽媽打電話報備一下,媽媽那邊接到電話之後,連忙跟她說:“乖女兒,你走到哪裏去了?是不是我們之前租的房子那兒?”

“當然是那兒了。”白莘莘還坐在出租車上對着電話裏說道,“難不成又搬家了嗎?”

她有點兒擔心。

自從家裏出事之後,連續搬家了好幾回,一次環境比一次差。

爸爸看起來什麽都無所謂,好像都能忍,媽媽自小嬌生慣養,當全職闊太太,整日裏都沒有接觸什麽,溫室裏嬌養着。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好歹是成年人,對着任何環境都能堅持下來。

她擔心的是弟弟。

弟弟從出生起就沒有經歷過這些,年紀還小。

一個小學生遭遇家庭如此變故。對他來說,心理上可能是一個不小得打擊。

現在家裏租的房子,條件已經很不好了。

如果還要搬家,那會搬到什麽地方去?幾十年房齡的小破屋?

白莘莘捂着手提包。

手提包內,她又一次堅強地把結婚證放了進去。

上一次本來想告訴家裏她和司韶已經領了結婚證,但是爸爸問她和司韶有沒有聯系,白莘莘一下子就心虛了,根本不敢把結婚證拿出來給爸爸媽媽看。

這一次,起碼這一次一定要堅持告訴給爸爸媽媽。

起碼不用擔心她,她已經找到了一個長期合作夥伴,有飯票不怕餓肚子。

今天是爸爸要說驚喜事情的時候,就算知道了她領了結婚證也應該不會太生氣……吧?

沒想到還沒有聽到家裏的驚喜,她就開始擔心家裏的情況。

還好她帶上了結婚證,要不回家告訴爸爸媽媽,她和司韶結婚了。然後讓爸媽和弟弟先搬到她那兒去。

司韶那兒她想辦法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找羅麥德幫幫忙。

剛要開口,媽媽那邊更快的打斷了她:“寶貝兒。回咱們自己的家,你知道的哈,我們都在家裏等你。”

媽媽的語氣中洋溢着興奮與喜悅。

自己的家?

能夠用得上這個詞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一家四口居住了多年,也是白莘莘從出生到長大一直以來的家。

可是他們家,那個占地兩千平的別墅不是已經挂牌在拍賣了嗎?

白莘莘雖然不懂,但是心跳開始加速,總覺着這一次爸爸要給家裏的驚喜,或許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會興奮的大驚喜。

出租車轉移了方向,前往本市有名的富豪別墅小區。

門口種植着幾十年樹齡的巨大楓樹,還是初夏裏綠色的葉子,滿牆爬着綠色藤蘿,一路走來,人行道兩側栽種着香樟樹,是她熟悉的環境,也是她十分熟悉的過去。

走到家門口本來應該是挂着牌子,正在等待拍賣過程中,而那個牌子已經被摘除許久。

離開時,沒有人打理的入戶花園草坪,已經被修剪的整整齊齊,枯枝落葉全部都清理幹淨,甚至像是剛修剪過草坪,剛澆過水。過來時,青草的泥土芳香撲鼻而來。

入戶大門敞開着。大白天的燈火通明。熱鬧的喧嚣聲從室內傳遞出來。

白莘莘進門,一歪頭就看見客廳爸爸媽媽和弟弟,一家三口正在擰着禮花筒,對着她哈哈笑。

“老姐,你終于回來了!”

白皓噠噠跑過來,當着她的面又擰開了一個禮花筒。彩條沖了她一臉。

“歡迎我們寶貝女兒回家!”

爸爸和媽媽臉上洋溢着興奮與喜悅的笑容,走過來給了白莘莘一個大大的擁抱。

“寶貝女兒,你房間的東西原封原樣沒有動,快回去看看?”

白莘莘把手裏拎了一路的水果,往茶幾上一放,腦子還是有些發懵的。

“什麽情況?咱們家不賣了嗎?”

白莘莘心裏有一個更大的猜測。

但是這個猜測太虛無飄渺了,而且一旦有了期待,落空的那一刻會更難受。

她強忍着,等待爸爸媽媽宣告那個家庭驚喜。

“還賣什麽呀?咱們家的固定資産全部都贖回了!”

爸爸一臉得意洋洋的手叉腰,當場給白莘莘表演了一段扭脖子舞。

“寶貝女兒,咱們的家庭驚喜——铛铛铛铛铛铛。”

“祖輩拼了三代的業績,白家的一切又都回來了!”

爸爸意氣風發的說道:“咱們集團已經盤活了。你老爸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磨砺已經全部過去了!”

居然是真的……

白莘莘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真疼。

不是做夢,這居然是真的,家裏居然真的支撐過來了!

白莘莘太高興了。

背負了幾個月的重擔,一下子消失不見,她整個人身輕如燕,恨不得飄在空中表演一個倒立翻跟頭。

家裏買了許多的禮花筒,一家四口就跟小孩子似的,一根一根的扭開,整個客廳裏的飄滿了彩色紙條。

一家四口躺在偌大的沙發上。滿屋的彩色紙條,像是節日歡慶,充滿着喜悅的氛圍。

“爸,你這可真是太厲害了。”白莘莘高高豎起大拇指,“爸爸這一場翻身仗,肯定是要進入史冊的。”

爸爸臉上洋溢的笑容卻稍微收斂了一點。他扭頭看了看自家寶貝女兒。

寶貝女兒臉上都是對家裏的喜悅,完全看不出其他任何。

“你不知道?”

白莘莘側過頭,迷茫的問:“我該知道什麽?”

白爸爸頓了頓。覺着有些話還是要告訴給乖女兒。

“有人給咱們公司投了五個億。”

五個億?!

白莘莘倒吸一口涼氣,簡直恨不得把這位救世主頂禮膜拜。

這是什麽樣的聖人!解救一家四口以及幾千員工于水火之中。

“是誰呀?”

白莘莘,滿臉崇拜:“我得給這位大佬三鞠躬了!”

白爸爸故作淡定地聳聳肩:“你認識的。”

“我認識?我還能認識這麽厲害的人?”

白莘莘完全想不到自己身邊有什麽人,能給他們家資助五個億。

白爸爸看着她。

“是司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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