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夜,王媽媽好好的将大廚房的勢力跟迎春說了一遍,雖說欣喜于自家姑娘得了老夫人的喜愛,但這一下子給了這麽好的差事,她又不安的很,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二夫人是個什麽人。大廚房主要是老夫人掌管的,但是如今老夫人不管事兒,很多人不是自個兒悄悄投靠了二夫人就是讓自個兒家人投靠了二夫人。

當然除了廚房,這府裏還有很多人也都投靠了二夫人,咳咳,話說,之前自己為了前途,她不也投靠了二夫人麽,想此,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迎春,生怕她聯想起來。

迎春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而後揮手讓王媽媽退下休息,對于各方勢力,她倒不怎麽在乎,不過是些蝦兵蟹将,她有的是法子對付他們。

這大廚房給了迎春管,王熙鳳當真覺得自己輕松了不少,歇下來後就讓丫鬟去濟世藥鋪請了大夫,面上不急,心裏哪能真的一點不放在心上,想着林黛玉從胎裏帶來的弱症都能治好,那當真有幾分本事,這不,一得了閑,就讓人去将那大夫請進府,而之前,迎春也打了招呼,務必治好王熙鳳的身子,因此,那大夫倒是順利入了榮國府。

當然,最主要的是王夫人并不将濟世藥鋪看在眼裏,不過是個平頭小大夫,還敢跟她作對不成,得到消息以後,就讓周瑞家的給了濟世藥鋪大夫一百兩銀子,又言語暗示他何為該管的何為不該管的,同時,王夫人也不認為這平頭大夫真有那麽大本事可以查出來,要知道,之前王熙鳳也不是沒找過大夫,有真本事的并不多。

周瑞家的将事情告知王夫人,王夫人淡淡道,“我這侄女還真是個可憐的,也罷,待會兒我去看看,少不得安慰幾聲。”周瑞家的自是誇贊王夫人慈悲心腸,但心中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鳳丫頭那兒我倒是不擔心,只是探丫頭那兒,這些日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待會兒你下去好好查探一番,對了,那小賤種好些日子沒鬧騰了,難不成學乖了不成?你順道也查查那小子。”王夫人想想又道。

那邊,大夫來的也快,王熙鳳坐在軟榻上,旁邊平兒軟語鼓勵着,心裏緊張,面上卻不顯,待大夫走了進來,也沒起身,讓平兒給迎了進來,入了座,又讓人看茶。

“奶奶莫忙,且讓我把把脈。”說着将随身攜帶的箱子拿出,而後細細為王熙鳳把脈。

“如何,我這身子莫不是有大問題不成?”王熙鳳雖然心中緊張,但想着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不如來個痛快,見老大夫皺眉,直接問道。

老大夫心裏感慨,這主子還真是好本事,不號脈就知道這賈府二奶奶的病情,倒不是什麽大礙,按理調養數月就可以了,到如今還沒治好,看來是遇着有心人了,又想着今早收到的一百兩銀子,心裏感慨,別看這賈府富貴無雙,這內裏怕是腐朽至極。

“奶奶不用擔心,喝幾貼藥,好好休息休息,莫要勞心勞力,就可以了。只是……”說完看了看王熙鳳屋裏的的百子千孫帳,花盆,瓷器,這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

頭開始聽這大夫說不是什麽大問題,王熙鳳心中一喜,但又見着老大夫吞吞吐吐,來了個只是,立馬不舒服了,心道,之前的大夫都搖頭不語,到他這兒來,一下子就能治好,難不成還真比太醫厲害不成,哼,若真厲害,該沒那只是才對,看來,也不是什麽真本事的人。

王熙鳳心中不喜,面上卻憂傷道,“大夫有言直說就是,我能承受的住。”

老大夫見此,倒是動了恻隐之心,嘆了口氣道,“二奶奶身子倒是無礙,只奈何身處的地方不幹淨,就如那白玉入了泥沼,一日兩日還好,日子久了,也不好了。”說着就将自己看的跟王熙鳳說了一遍,王熙鳳原還不信,老大夫只拿那百子千孫帳說例,跟她說了沒浸過藥和浸過藥的帳子顏色跟味道的對比。

王熙鳳原還不信,但見這大夫說的頭頭是道,還一一對比,如何能夠不信,王熙鳳讓丫鬟帶着大夫一一查看她這院子裏的東西,查到後來,不光是她這兒,就是賈琏跟平兒那也不幹淨。

“平兒,給我送送大夫。”王熙鳳面無表情吩咐道。

她王熙鳳素來覺得自己本事大,沒想到竟被人暗算至此,想着那暗處的人在背後嘲笑她,她只覺恨的厲害,真當她王熙鳳是好惹的,待她查出來,定要她不得好死。

平兒送完大夫,心中一片平靜,想不到真走到了這一步,好在她事先有準備,若不然,依二奶奶那性子,生吞了她都有可能。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二爺用具竟然也不幹淨,呵呵,也是她傻,只顧着高興,竟是忘了這一層,對她而言,二爺不也是外人麽,想來,之前許諾她生個兒子,也是虛假的了。

然而,此時,她也沒有那麽些心思去追究她的事情,二奶奶知道了真相,不知要引起什麽軒然大波呢。

想此,平兒不由加快腳步往回走,路上碰着周瑞家的,也沒告知,只因氣他們暗害了琏二爺。

等平兒回到了院子,就見丫鬟婆子們跪了一地,臉色鐵青,光看着就讓人發怵,就是她,這會兒心中也打鼓,不敢看王熙鳳的眼睛。

“平兒,讓人将琏二爺給我找來。”王熙鳳恨聲道。說完,看着桌上的瓷器花盆,怒火中燒,狠狠的将這些東西雜碎,“好啊好啊,真當我王熙鳳是吃素的不成,呸,我告訴你們,一個個給我從實招來,不然,我定要一個個揭了你們的皮,讓你們自己生吞下去。”

底下丫鬟奴才吓得直哆嗦,王熙鳳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以前偶爾發個小火,他們就怕的要死,這會兒王熙鳳動氣真怒來,更是連話都不敢說了,只知道不停的磕頭。

“呦呦呦,今個是誰惹咱們二奶奶生氣了,這麽大動靜。”賈琏從外頭進來,見王熙鳳這般大的氣性,調笑道。

“呸,你個死人,你當這些是什麽好胚子不成,我告訴你,這一個個都心腸歹毒的很,若不是我發覺的早,咱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着就将賈琏帶回內室,将大夫說的話一一告知。

賈琏雖愛風月,但對于子嗣也很上心,原以為時候沒到,卻原來是小人作怪,且還動到他頭上來了。若是只招惹王熙鳳一人,說與王熙鳳有仇倒能解釋,可謀算到他頭上來,這就是為了讓他斷子絕孫啊。

“哼,我今個總算知道了,我住的不是宅子,是龍潭虎穴,再過幾年,我怕是怎麽沒得都不知道呢。”這會兒心中憤怒,對着賈琏也沒個好臉色。

“走,這事兒得找老祖宗做主,說來,之前的大夫也是吃素的,這麽大的事兒都沒找到,哼。”賈琏眼神一閃,怒道。

王熙鳳思來想後,最終還是找賈母做主,不然,不好徹查,這不,一抹眼睛,一路哭着跑到賈母處,賈母這會兒正跟賈寶玉說着話,見王熙鳳這般,吓了一跳,忙對一旁的鴛鴦道,“鴛鴦,先将寶玉帶回去,寶玉啊,你先去找你二姐姐她們玩兒,過些日子,老祖宗再将你湘雲妹妹接來,啊。”

待賈寶玉走後,賈母無奈道,“這好好的,又是怎麽了,琏二,不是老祖宗說你,鳳丫頭也不容易,你要多體諒體諒才是,別整天為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惹你媳婦生氣。”

賈琏跪在那兒也不吭聲,王熙鳳抹着眼淚,恨聲将事情告訴賈母,賈母一驚,忙道,“這,這怎麽可能,咱們賈府又不是龍潭虎穴,怎麽有那些事兒,鳳丫頭,那大夫真有那麽大本事,太醫查不出來的事兒,他能查出來。”

“老祖宗,原先我也是不信的,可是這都是真的,我就說,這些年我怎麽一點音訊都沒呢,竟是着了小人的道,在家做閨女的時候,都調理的好好的,怎麽會生不出來,如今看來,不是我生不出來,是有人不讓我生。老祖宗,這事兒你得給我做主,我王家的姑娘可不是這麽好欺負的,這事兒,我一定要查出來,我倒要問問,我王熙鳳哪裏得罪她了,竟然下這樣的毒手,也不怕遭報應,日後遭到自己身上去。”王熙鳳邊流着淚邊發狠說着。

賈母聽了直皺眉,“好了好了,也別先急着哭,有什麽事兒跟老祖宗說,老祖宗給你做主。”說完嘆息一聲,一臉同情。

等王夫人那兒知道的時候,府裏人都知道王熙鳳那兒的事兒了。

林黛玉聽了,心裏悶悶的,“二姐姐,你說說,這人,為何人總是不能好好的相處,争權奪利,有什麽意思。”

迎春好笑的看了眼林黛玉,這丫頭心思單純,重親情,不在乎身外之物,哪裏知道這世人利益熏心,只道,“這世人萬萬千,各有各的活法,人啊,只要自己活的好好的,就夠了,至于旁人,你改變不了,不若無視。”

林黛玉是知道迎春清冷性子的,這會兒想想,二姐姐這般反而好些,至少比別人看的透徹。

王熙鳳本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這會兒關系到自己的身子,越發利索火辣,不一會兒就查到她屋子裏的丫鬟叫梅兒的,不光知道她跟賈琏那一段,還在她屋子裏找到一包藥,少不得又将濟世藥鋪的大夫找來,聞了聞,道,紗帳衣服裏的味道就是這藥粉之故,恰巧,大廚房的奴才想拍個馬屁,炖了烏雞紅棗百合湯過來,被查到這大廚房也不幹淨,又找了一個丫鬟出來,卻是燒火丫頭草兒,瞧着忠厚老實的很。

迎春等姐妹也是從王媽媽那兒得到的消息,不外乎,找到了罪人,而後又說那兩個丫頭不是罪魁禍首,到最後這苗頭竟是直指邢夫人,這會兒邢夫人正被壓倒賈母那兒審訊呢。

事情牽扯到大房,王媽媽有些焦急道,“唉,這事兒,大太太怕是要吃大虧了,這以後,賈府更沒咱大房的事兒了。”若這榮國府真給二房得到了,那日後姑娘身份就降了一層啊。想此,王媽媽只覺得愁人的很。

迎春聽了還好,倒是一旁的探春眼神暗了暗。

“無妨,你再下去打聽打聽,自己莫要牽扯進去。”迎春不在意道,這事兒,算是還了王熙鳳之前的人情。

王媽媽聽此,忙點頭應是。

等王媽媽再回來的時候,事情又發生了變化,本來賈母算是默認邢夫人是罪魁禍首,王熙鳳跟賈琏恨的差點要去跟邢夫人拼命,邢夫人也不急,冷笑幾聲,道“哼,我雖貪財,但那些個下三濫的事兒,我可不會做的,那種事情做多了有損陰德,我還不至于那麽傻。”而後看了眼王熙鳳,笑道,“我在這賈府是個什麽地位,明眼人都能瞧的出來,琏兒媳婦那兒,我還沒那麽大本事能安人進去,這種事兒,我是不認得。”

衆人聽邢夫人這般說,自是怒不可遏,剛準備訓她幾句,就聽見邢夫人念了一串中藥名出來,聽着竟是一個藥方,頓時,賈母跟王夫人臉上一僵,不可置信,怎麽也沒想到邢夫人竟然知道,既然知道這個藥方,那麽,別的事兒,是不是也知道。

“這麽說,大夫人背了個藥方,老太太就饒了她了?”賈探春納悶道。

不說探春,就是當事人王熙鳳也覺得詫異的很,但事實還就是如此,賈母一言斷定,這事兒跟邢夫人無關,肯定是那叫梅兒的丫鬟,心腸狠辣,混淆視聽雲雲。

別人不知道那藥房,迎春倒是能猜到一二,怕是那賈母的把柄罷了,只是不知道那藥是給誰吃的了。

又說了會兒話,姐妹離開,見府上奴才都被吸引到正院去,賈探春帶着侍書去了趙姨娘院子,一進屋就見趙姨娘翹着個腿在那兒吃着瓜子兒,見探春來了,一下子将腿放下來,起身,想板臉但這嘴角無論如何非要往上竅,好一會兒才道,“你怎麽到我這兒來了,還不快走,這兒可不是你能來的地兒。”不知道為啥,趙姨娘這邊說着,還微微帶了些委屈。

賈探春自小是由奶娘帶大的,再大些記事了,王夫人跟賈母也說了不少好話哄着,至于這個親生母親,倒是沒怎麽接觸過,都是從丫鬟婆子那兒得到的消息,不外乎今天跟哪個丫鬟吵架就是跟哪個婆子鬧矛盾,全是些丢人的事兒,一件顯眼的事兒都沒聽過,即使這會兒知道她過得也不容易,賈探春還是不知道如何跟她說話,只道,“環兒呢?”

“哼,你還知道你有個弟弟啊,他在屋子裏作鬼呢。”趙姨娘心中開心,可是出口的話又是這般,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她這笨嘴,怎麽又這般跟閨女說話了。

賈探春只覺得自己被人臨頭潑了盆冷水,到底忍住了,進屋見賈環乖乖的練着字兒,心情稍微有些安慰,走上前,抹了抹賈環的頭道,“環兒,背的如何了?”

賈環見是賈探春,樂道,“三姐姐,我全部會背了。”

“恩,那就好,你記得,若是先生讓你背,你只說不會背,啊。”賈探春想了想道。

賈環悶悶不樂道,“恩,我知道了,就是先生會罰我。”想着自己處處不如寶玉,如今好不容易有點比寶玉強了,還不能顯擺出去,稍稍有些不樂意,但到底更加在乎探春這個姐姐,即使心裏委屈,還是答應了。

趙姨娘親自給賈探春拿了糕點過來,見賈環顯擺的給賈探春看自己寫的字,撲哧笑道,“你弟弟如今越發傻了,天天練這些勞什子有啥用,還不如好好的哄老祖宗跟你爹高興呢,這榮國府家大業大的,只要弄到指甲那麽大一點,就一輩子吃喝不愁了,你啊,可別學你弟弟,要好好哄着老祖宗高興,日後可以多弄些嫁妝,這女人啊,嫁妝最重要,其次就是自己孩子。”

賈探春最是不喜歡趙姨娘說這些沒志氣的話,難怪賈環之前也不知道努力,當即有些火道,“這榮國府再好,環兒能得到多少,三間房子還是幾畝地啊,就算得了老爺歡心,拿的東西多了些,那日後呢,等環兒長大了,成親生子後,又能有多少家産分給自己孩子,這一代一代的分下去,還能得到多少?”

趙姨娘見探春生氣,紅着眼眶道,“你倒是說的輕巧,這麽大的家業就給寶玉一個人,這怎麽可以,環兒,別聽你姐的,你這般累死累活,萬一搞得跟你大哥一樣,姨娘可怎麽辦啊,還不如好好補補,省的壞了身子,姨娘再沒用,總能保你吃喝不愁的。”

賈環見賈探春跟趙姨娘又在那兒辯起來,忙道,“好了,姨娘,姐姐,我這學的挺好的,我有分寸,我自己的事兒自己做主,你們就不用吵了。”

賈探春贊許的看了眼賈環,“環兒,你仔細想想,想想以後過得比寶玉好,你生來就比不得寶玉,要是你學問做的好,保不齊日後能比的過寶玉。”說着轉身就走。

趙姨娘眼睛跟着賈探春轉,見她沒說幾句話就走,立馬不舒服道,“你這真是客人了,說幾句話就走,走吧,走吧,日後別來了。”說着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但見賈探春當真走了,一句話都不對她說,急道,“來都來了,急什麽,你且別急,跟我來。”上前将賈探春拉到內室,然後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盒子,裏三層外三層以後,拿了個小盒子,裏邊是一些銀票跟碎銀子,只見趙姨娘拿了一白兩銀票出來,嘆氣道,“我知道你瞧不起姨娘,但是不這樣,府裏奴才還不定把我踩成啥樣呢,這是你舅舅之前賺的一些銀子,這一百兩是給你的,自個兒悄悄置辦些東西,姨娘沒大本事,但也不舍得委屈了你,如今大房二丫頭都開始管理府邸了,你也不能太差了,啊。”

聽此,賈探春五味陳雜,忙推辭不要,母女二人弄了好一會兒,賈探春最後還是收下,不過換了張小額的,五十兩,懷裏揣着銀票,墜的心直疼。

這夜,賈探春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迎春就聽王媽媽說,王熙鳳回了娘家,一大早就走了,賈母也不知道,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讓幾位姑娘小心點兒。

迎春倒是不在乎,發生那麽大事兒,回娘家自是應該的,不過,晨省的時候,瞧賈母那臉色不對,看來是生了氣了。

賈母這會兒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随手讓姑娘們退下,屋子裏就留鴛鴦一個,嘆氣道,“鴛鴦,你說說,鳳丫頭這是氣上我了不成,也不想想,這府裏的事兒,如今我哪裏做的了主,如今的人啊是一個比一個厲害,我年輕那會兒,聽話的很,哪裏敢頂撞婆婆,瞧瞧他們倒好,一個個不把我放在眼裏。她也不想想,老大家的不管如何,那也是她婆婆,我能怎麽樣,真怎麽樣了,倒黴的還不是他們小兩口氣。”說了一番話,只覺得胸口疼的厲害,臉色都有些白了。

鴛鴦見了,吓了一跳,“老夫人,您可是不舒服,我這就去叫太醫。”

“叫太醫,叫什麽太醫,你去将給鳳丫頭看病的大夫找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大本事。哼。”說着就讓鴛鴦退下。

待鴛鴦出去後,賈母坐直身子,冷冷一哼,那大夫是個沒顏色的,如今府裏的事兒都是他鬧的,既如此,看她怎麽治她。

不一會兒,老大夫背着衣箱走了過來,給賈母號脈,又觀其顏色,心中有了大概,淡淡道,“老夫人身體健康,只。”只是還未說出來,就見賈母将一旁的茶盞扔在地上,“哪裏來的庸醫,還不給我打出去。”

老大夫起身,這會兒還能不知道賈母什麽意思,這是給自己下套了。

“只是老夫人長年毒素積身,怕是于壽命有礙,老夫人是不是經常頭疼,胸悶,偶爾氣急了還會心悸,半夜睡不安穩,噩夢纏身,再或者,冬季潮濕天氣,總是惡心難受?”老大夫也不急,淡淡說道,這老夫人屋裏裏不比那位二奶奶屋裏幹淨多少。

賈母一愣,指着手,哆嗦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賈母吓得捂着胸口直喘氣,這會兒真覺得心口疼的厲害,一點兒不作假的。

作者有話要說:情人節被告白,只是米米拒絕了,因為沒偶要的感覺。然後昨天去面試,手機被盜了,這充滿惡意的世界,面試也沒過。

唉,發覺找男人跟找工作多好難啊。求安慰,求手機同丢過的妹子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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