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千更新)
聽見軍區醫院四個字的時候陸嬌腦海中閃過的是傅寒铮,算一算兩人也有兩年時間沒有見面了, 自從兩年前京市一別之後兩人便沒再見面。
電話另一頭的那道男性嗓音又說了幾句話, 表示傅寒铮暫時不方便接電話, 請陸嬌兩小時之後再打電話過去。
陸嬌并沒有答應兩小時之後打電話, 她最近特別忙去回學校休息之後還要立即回去醫院那邊,這個時候陸嬌并沒有打算真的休息一整天。只是打算待會兒回宿舍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下午就趕回醫院。
陸嬌挂斷電話之後旁邊沈教授的同事對陸嬌還挺熟悉, 遂開口搭話道:“嬌嬌, 最近跟在沈教授身邊很忙很累吧, 沈教授也真是, 你年紀還小, 怎麽這麽讓你累呢, 瞅瞅,小臉都尖了。這都多長時間了, 才讓你回來休息, 下次看見沈教授我可得說說他。”
陸嬌不僅僅是沈申的小徒弟,在所有老師心目中都是乖乖好學生, 這種好學生老師自然都是特別喜歡的。
你說平時沈教授嚴格一些也就算了, 最近的醫院那邊的情況他們也都有聽說。不過陸嬌怎麽說也是一個小姑娘,這小身板看着也是弱不禁風的樣子,老沈帶着人去醫院一去就是一個多禮拜才讓人回來休息,這是把小姑娘當成沈申原來那群糙老爺們的徒弟使了。
陸嬌朝着對方笑了笑, 開口柔聲回答道:“沒有沒有, 跟在沈教授身邊我能學很多東西, 而且也不累。”
“行行行,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師擺擺手道。
合着,這一老一小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師徒兩樂意他還能說什麽。
另一邊,傅寒铮做完檢查回到病房的時候就聽見醫生說他之前交代的事有個姑娘打電話回來了。
“嗯,打回來了,她說什麽了,你怎麽不告訴我,我好接電話啊。”傅寒铮瞪了好友一眼。
是的,這位醫生是傅寒铮的熟人,認識也就四五年了,這次受傷這個朋友也是傅寒铮的主治醫生。
被瞪的醫生名叫魯信,是傅寒铮來部隊之後認識的朋友。
“你不是在做檢查,怎麽接電話?而且我看人家估計也挺忙的,沒說幾句話就挂斷話了,我讓人兩小時之後打過來,可是人家拒絕了,我能怎麽辦?”魯信雙手一攤,無奈道。
傅寒铮抿了抿薄唇,然後不說話了。
心裏琢磨着,還是盡快養好身體出院,然後回去京市。
然而傅寒铮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麽一通電話陸嬌被人盯上了。
江清秋查出來的那一組電話號碼,臉色陰沉,這可是她查了好幾天才查出來的東西。
江清秋之前就覺得奇怪,不管她怎麽做傅寒铮都無動于衷的樣子,江清秋說一句不太要臉的話,她自認為自己長得還是非常出色的,又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她這段時間整天來醫院,傅寒铮态度一直冷冰冰。
她懷疑傅寒铮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可是查了好幾天一直沒消息,在查出今天的事情之前江清秋還以為自己想多了,如今卻是不能自欺欺人了。
京大醫學部的學生嗎?
那麽應該還是大學生?
想到這裏江清秋臉色愈加陰沉,她喜歡傅寒铮這麽多年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就算是幾年前出國江清秋也認為自己一定會嫁給傅寒铮。
現在突然冒出來京大醫學部的大學生,江清秋就控制不住渾身的戾氣。
可以江清秋沒有查到對方是誰,只能查出這麽一組電話號碼。
不過江清秋覺得自己回了京市之後有必要走一趟京大醫學部了,也讓某些人看看,不是所有人都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一組電話號碼教授辦公室的,從側面猜測,對方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因為如果家庭條件允許的話就不會借用老師辦公室的號碼了。而且這人應該很得老師的喜歡,否則老師不會随便讓人在辦公室打電話。
這麽一思索,這人的身份應該不難找。
到時候過去問一兩句就能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了。
陸嬌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她收拾了一下之後立馬就離開了學校趕回醫院。
陸嬌回到醫院的時候沈申看見她臉色還有點不太好,畢竟是自己小徒弟,好不容易讓她回去休息,結果她倒好,這麽快又回來了?
沈申臉色不太好,對于實驗室其他人來說陸嬌這時候回來真的是太好了。
天知道一上午他們一直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應該說沈教授不愧是知名教授,工作起來簡直變态,之前他們看陸嬌跟上沈教授的進度完全跟輕松。
可是,今天上午陸嬌不在他們總算明白了陸嬌之前有多厲害,沈申的工作進度他們壓根跟不上,而且做起實驗也沒陸嬌動作迅速,且實驗需要兩到三次,就因為工作進度大大下降,一上午沈教授都黑着一張臉。
他們真的怕沈教授把他們踢出實驗室。
沈教授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是最終沒說什麽,只讓陸嬌待會兒一起進實驗室。
沈教授走在前面,陸嬌和一群醫生們走在後邊。
“哎,陸嬌,你總算回來了,我這心總算是放下了。”
“就是就是,陸嬌你是不知道,今天一上午沈教授臉色就沒好看過,吓死我了。”
“還不是因為陸嬌不在咱們跟不上沈教授的進度,所以才導致工作進度下降了,這沈教授黑臉也是可以理解的。”
聽寫一群人的小聲說話,陸嬌白淨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調侃了一句:“有沒有這麽誇張?我覺得我師傅脾氣挺好的啊,和顏悅色的。”
其他人:呵呵!
那是對你和顏悅色,對他們可沒有這待遇。
随着情況越來越嚴重,上級也開始關注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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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一張長長的會議桌光可鑒人,旁邊坐滿了人,他們個個臉色嚴肅。
“最近傳染病的事已經進一步擴大,我們的工作需要更加進一步實施到位,要非常注重準備工作這一塊,應對突發狀況的計劃已經出來了,大家說說這次的事情有什麽建議。”
首位的男人一臉嚴肅,他的視線掃過底下一群人,然後就看見大家表情都差不多,都皺着眉頭一臉愁容。
“我覺得經過這件事我們應該重視醫學方面的人才,沈教授那邊已經在加快進度了,特效藥還在研制當中,但是就算特效藥研制出來也需要進一步的臨床治療,疫苗也在同步進行當中。我們畢竟不是研制的工作人員,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然後做好其他方面的工作。”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沈教授那邊已經在盡量了,如今情況越來越嚴重,但是我們查出了這次感染源頭并不是我們這裏,而且全球其他國家也出現了這樣的感染,感染源是并不在我們國家,外聯部那邊還需要給力一點。”
會議一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才完,一群人離開會議室之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沈教授作為這次的主要研制者,受到外界的關注很大。
而醫院那邊出現了一起突襲事件,而且對方的目标顯然是沈申。
虧得當時陸嬌跟在沈申身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事情還得從上午說起……
上午九點,沈申從實驗室出來,沈申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因為特效藥已經研制出來了,而這次特效藥的研制功勞最大的是陸嬌。
之前他們的努力方向一直是西醫,可是陸嬌前兩天突然提到了中醫。
沈申聽見陸嬌的建議之後決定雙管齊下,他繼續帶着一部分人繼續之前的研究,而陸嬌則帶着另一部分人開始從中醫當年研究。
皇天不負有心人,陸嬌僅短短兩天時間就有了進展。
沈申說陸嬌中醫那邊有進展今天就直接進了陸嬌的實驗室,研制特別順利,初步的成果已經出來了,只需要進一步臨床實驗。
中醫博大精深,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果然是很神奇。
不過,說來慚愧,之前他們就沒想到要用中醫治療,從而也耽誤了許多時間。
就在沈申和陸嬌以及其他研制人員從實驗室出來之後,一群人準備開會。
路過走廊的時候,沈申被一個突然沖出來的人差點撞到,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壯,撞過來的時候力道特不小。
一直跟在沈申旁邊的陸嬌眼疾手快一把拉開了沈申,然而就這麽一個無意間的動作卻化解了一次沈申的危機。
在陸嬌拉開沈申之際,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男人手上抓着的小刀。
大家倒抽一口氣,連忙擋在了沈申的身前。
沈申不能出事,更加不能在醫院出事。
男人被無意間識破,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他瞥了一眼被人團團圍住的申申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然後他的刀子直接對準了剛才壞他好事的陸嬌。
陸嬌看見男人持刀朝着她刺過來的時候小臉瞬間一沉,她的手上還拿着剛才的一些實驗數據,陸嬌幹脆利落一甩手便将手上的一疊資料朝着男人兜臉砸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打臉聲響起。
然後衆人便看見陸嬌迅速上前一步,一個手刀劈下去,随即是“哐當”一聲,男人手上的刀子落在地上。
不等其他人反應,等到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行兇的男人已經被陸嬌迅速制服了,男人雙手被陸嬌反剪在身後,一臉猙獰。
然而男人怎麽掙紮都沒有掙來陸嬌的鉗制。
衆人一臉懵逼看着陸嬌,腦子裏恍惚着,不明白陸嬌這種小身板是如何制服這麽一個大男人的。
而且,剛才陸嬌的動作太過幹脆利落,好像我也太熟練了。
陸嬌制住男人,只短短幾分鐘院長就帶人過來了,男人被迅速帶走。
男人被帶走之後院長聽說了剛才驚險的情況,伸手拍了拍陸嬌的肩膀,誇獎道:“陸嬌,好樣的。”
沈申看見院長的動作,連忙伸手拍開了院長的手,面色帶着一抹驕傲,開口道:“我徒弟,自然是最好的。”雖然他也不知道陸嬌身手原來這麽厲害。
院長看着沈申小氣吧啦的樣子,氣笑了,開口道:“好好好,你徒弟厲害,行了吧。你老小子眼光向來毒辣,也是狗屎運老了老了還遇到這麽一小徒弟。”
“我這不是狗屎運,是人品。”
“好好好,人品人品,我剛才聽說研制有結果了,來我辦公室說說吧。”院長說完還朝着陸嬌看了一眼,道:“陸嬌,你一塊來。”
“好,不過資料剛才弄亂了,我得整理一下。”陸嬌話剛說完,旁邊就有一個男人遞過來一疊整理好的資料,這正是剛才陸嬌用來砸人臉的資料。
陸嬌愣了一下,微笑伸手接過資料,微笑道:“謝謝,麻煩了。”
“不不不,不麻煩!”男人對上陸嬌這麽一笑,臉都紅了。
男人如今二十七歲,剛進這醫院工作,同時也是這次研制的參與人員,作為單身狗一枚,遇見陸嬌這麽漂亮的小姑娘難免有些意動。
然而,流水有意落花無情,陸嬌似乎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只把他當同事。
沈申帶着陸嬌去了院長的辦公室,至于之前想要行兇的那個男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沈申遇刺這件事被上面知道之後,上面的人非常生氣,如此明目張膽的行刺簡直是太張狂了,可就是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他們還差點兒讓堆放得逞了,上面的某些人只覺得臉疼。
第二天,沈申身邊被派了人過來,就連陸嬌身邊也多了兩個人跟着。
這次特效藥研制大部分功勞是陸嬌的,難保某些人不會喪心病狂對陸嬌出手。
幾天之後,特效藥的臨床實驗特別順利,順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中藥治療,見效不比西醫慢,加上其他輔助治療,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治愈。
全球其他國家也有出現這種情況,可想而知特效藥一出來是多麽轟動,多搶手。
作為特效藥的研發者,陸嬌甚至被新聞報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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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李翠花在電視機聽見閨女的名字還愣了一下,然後聽到這個陸嬌是京大醫學部沈教授的學生李翠花就不淡定了。
李翠花如果沒記錯的話,陸嬌經常提的那個教授好像就是姓沈,而且這麽巧,全部都符合陸嬌的情況,這要是說的不是她閨女李翠花名字倒過來寫!
李翠花看着電視,心裏那叫一個氣。
就連旁邊的陸華明和楊銘都不敢吱聲兒,李翠花臉色真的,太恐怖了。
最終還是陸華明開口了:“翠花,你也別生這麽大的氣,咱家嬌嬌出息了是好事,你看看嬌嬌都上電視了,咱們陸家還沒這麽出息的人呢……”陸華明話說一半對上李翠花殺氣騰騰的視線瞬間一噎,吞了口口水,幹巴巴繼續說了一句:“你別生氣,生氣容易老。”
“呵,你這是嫌棄我?陸華明,你別幫着你閨女說話,就是你慣的,嬌嬌才會這樣,這麽大的事嬌嬌既然沒說一聲,膽兒是越來越大了,陸華明,這次你必須和我統一戰線,嬌嬌這樣太無法無天了,這次必須說說她。”
陸華明看着李翠花氣呼呼的樣子,一聲不吭,點頭附和。
然而陸華明心裏卻忍不住吐槽,合着閨女就是他一人慣的?李翠花這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聽聽最後一句,必須說說閨女,這麽大事也就說說了。
慣閨女明明是兩人一起,背黑鍋就他一人!
陸華明家裏知道了這件事,陸家老爺子老太太第二天也就知道了,老兩口聽陸華明說了這件事之後激動得眼都紅了,一個勁說要去祭祖墳,老祖宗保佑,所以陸家才出了一個陸嬌這麽出息的孩子。
有人歡喜有人憂,另一邊江秋月聽見陸嬌這事心裏就酸了,想想自家閨女陸遙過幾天就要出來了江秋月心裏就更憋屈了。
如果說陸遙之前還和陸嬌有一點可比性的話,那麽如今兩人就是天壤之別了。一個是京大醫學部的高材生,上電視,前途一片光明。可是陸遙呢,坐過牢,就算出來了也不會有什麽未來可言。別說找工作,就是找對象都沒得挑,運氣好能找個老實人,運氣不好就只能找二婚,或者沒錢的老光棍。
一想到過幾天要回來的陸遙,江秋月就心口疼。
不是不心疼陸遙這個閨女,她是有心無力,陸嬌惹不起,這兩年時間,來陸家拜訪的某些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江秋月就搞不懂,那些人為什麽就認識陸嬌?
特效藥一出,情況很快控制住了。
特效藥是他們國家研發出來的,他們別提多神清氣爽了。
特效藥研制之後沒多長時間又一個好消息出來了,疫苗已經研制成功,如果臨床實驗成功的話,那麽他們可就占據了話語權。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陸嬌終于可以休息了。
從醫院離開以後陸嬌回了自己的住處,并沒有回宿舍,陸嬌買的房子地段處于市中心,面積不算太小,一百五十平,三房一廳。
這房子也就之前過年的時候李翠花他們過來的時候住過一段時間,後來陸嬌忙一直住在學校宿舍,不過這邊的房子陸嬌一直有定期請人過來打掃。
所以陸嬌躺在床上也沒有味道,安安心心睡了一天一夜。
陸嬌醒過來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剛收拾好準備出去覓食就接到了傅佳的電話。
“嬌嬌,出來一起吃飯,一個多月時間沒見,咱們幾個人可就你最忙了,趕緊的下樓,我們在樓下等着了。”
嗯?
陸嬌最近用腦過度,這會兒一放松下來突然有點迷糊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等到陸嬌下樓之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等着的三人,傅佳,慕枝,還有周路。
他們旁邊停着一輛車,特別眼熟,是慕枝的座駕。
陸嬌邁步走過去,瞥了車子一眼,沒看見司機,笑着開口道:“慕大小姐,今天你沒帶司機?駕照拿到手了這麽潇灑?”
“小瞧我了吧,駕照對我來說從來不是問題,行了,趕緊上車。”慕枝回了一句。
幾人上車,慕枝開車離開了這裏。
車裏,陸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視線掃過幾個好友,開口問:“你們怎麽知道我回來了,而且知道我是回這裏了?”
“我們很閑啊,哪像你那麽忙,我們去學校碰到了沈教授知道你休息了,宿舍那邊沒人,自然就是這邊了,你房子那麽多,但是住的也就這一套吧?”傅佳開口回道。
都是同齡人,原本他們以為陸嬌已經夠變态了,年紀輕輕投資,買房,踏上人生巅峰,就在他們以為很了解陸嬌的時候,她再次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研制特效藥,上新聞,這麽流弊,怕是要上天喲。
同樣是九年義務制教育,陸嬌為何如此出衆?!
太額打擊人了,好在他們幾個心大,否則非得嫉妒死。
哎,人和人果然是有茶具的,他們幾個和陸嬌的差距似乎是一個地球那麽遠。
四個人來到一家餐館,傅佳帶路,自然是熟人。
老板和傅佳陸嬌已經是熟人了,畢竟一年多多時間傅佳和陸嬌兩人來不少次了。
上菜之後陸嬌簡直是顧不上說話,她真的太餓了,睡了一天一夜肚子都餓癟了,而且前段時間她忙的喝口水都沒時間就更別提好好吃一頓了。
“嬌嬌,你慢點,別噎着。”傅家幫着拍了拍陸嬌的背,看着陸嬌那餓得不行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
慕枝也跟着勸了一句,剝了一只蝦放在陸嬌的碗裏,開口道:“慢點,給,吃蝦。”
“嗚,我就知道你們對我最好了。”陸嬌擡起笑臉,笑着撒嬌道。
陸嬌這麽一撒嬌另外三個人就拿陸嬌沒轍了,剝蝦的剝蝦,端水的端水,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
陸嬌心裏暖,有這麽三個好朋友簡直是她前輩子修來的福分。
吃飽喝足陸,陸嬌小肚子都撐了起來。
吃完了,大家可以說話了。
最先開口的是慕枝,慕枝望着吃的一臉滿足的陸嬌,沒好氣開口道:“嬌嬌,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一頓飯,什麽時候想吃咱們來,我買單。”
“枝枝,你是不知道,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好好吃頓飯了,這是我一個多月以來吃得最好的一次。”陸嬌回答道。
“誰讓你那麽拼命了,同樣是大學生,人家是三點一線,上課食堂宿舍,你倒好跟着沈教授跑醫院去了,還一忙就是一個多月,不怕自己累死啊?”傅佳開口道。
“哎,嬌嬌,你的願望不會是世界和平吧?看你這麽費勁,不要命了似的。”周路調侃一句道。
“不不不。”陸嬌擺擺小手,笑着開口道:“我沒那麽偉大的願望。”
“那你還那麽拼?”
“不是有句話,誰行誰上,我不過是盡力而為,我們讀書學習知識是為了什麽?說小了是為了畢業之後找一份好工作,下半輩子輕松點。說大了,就是報效祖國,為人民,為國家做出貢獻。”
陸嬌一臉嚴肅,繼續道:“還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無論是,軍人,醫生,老師,任何一個職業都要付出一定的辛苦,總有人沖在最前面為大家負重前行,戰争沖在最前面的是軍人,而醫學沖在最前面的是醫生,我們每個人都有一顆愛國的心,為祖國做出貢獻,是最值得驕傲的事。”
三人聽着陸嬌這麽嚴肅的說,都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是啊,世界那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陸嬌這一席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想起來仍舊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