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倆奇葩

衛東像一頭弓着背半伏着的獵豹,雙膝跪在床榻上,陸斯遠就在他的身下,面對面的交疊着,他粗壯的胳膊環在陸斯遠的腰際和肩膀,把陸斯遠整個人都抱在懷裏,他的額頭還抵在陸斯遠額上,陸斯遠張嘴,帶着血腥氣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帶着灼熱的溫度。

“東子……東子……”陸斯遠在黑暗中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顫抖得聲音不大,又嘶又啞。

衛東渾身639塊肌肉,60億條肌纖維,沒有一毫米不是緊繃到極限的。豆大的汗裹着背上被陸斯遠抓出的血順着流到他後腰際的凹槽,然後再男人的動作中甩落,浸染了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滿身。混着血的進出一寸一寸的開始松緩,衛東咬着牙保持着規律的動作,并沒有因為甬道微微地松緩而加快速度。

“停下……東子……”陸斯遠沒哭也沒掙紮。

“抱歉,停不下。”終于,這從進到他身體就沒有開口的男人松了嘴。

男人後撤,那讓他痛得差點咬斷牙根的孽根也退到甬道口,陸斯遠狠狠吐氣,果然,下一刻那東西又一次頂進,捅到難以想象的深處,陸斯遠也随着這動作狠狠的吸氣,衛東背上的傷口繼續疊加。

“……我痛!”陸斯遠開口。

“我知道。”衛東的聲音終于透出隐忍。

随着男人的動作換氣,陸斯遠覺得他連渾身的毛孔都在劇痛,“你答應……讓我能下床……”

“我抱你下床。”

陸斯遠,“……”

男人突然低下頭粗暴地吻上陸斯遠的薄唇,舌頭頂進唇,觸到陸斯遠的牙根咬着下唇裏面的內壁,蠻橫的頂開陸斯遠自虐的牙齒,舌尖掃過下唇內壁,一點一點吮走腥甜的唾液,舔舐那處不停出血的傷口,直到腥甜的味道漸漸淡去,他才粗魯的撐開陸斯遠緊咬合在一起的牙關,卷住他的舌頭,一起共舞。

陸斯遠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他知道,這件事,談不了了。在男人動作加快前,顫抖的試着回應男人的舌。他們是在做愛,不是強奸,就算沒有快感,至少他要接受,而不是被動的承受。

接收到陸斯遠的回應,衛東放開了緊箍雜他腰背上的手,一手安撫一樣的在他的背上輕撫着,另一只手下滑到他的腰間扣住拉近自己,腰間不急不緩的動作,開始慢慢加快了速度。“唔啊……唔……”痛,他安靜的接受了,偶爾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被男人堵住的唇角會溜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昏昏沉沉中,男人那東西就像馬達一樣瘋狂得進出他的身體,除了痛,他沒有感受一絲的快感,直到男人在差點捅穿他肚子後的一聲野獸一樣的低吼,陸斯遠釋然的勾了勾唇角,這酷刑終于算是結束了吧?

“陸斯遠……”釋放過後的男人聲音更加低沉性感。

“……嗯……”壓在身上的男人很重,但是相比剛剛經歷的地獄一樣的性愛,陸斯遠覺得這感覺不算賴。身上趴着的男人好像只是為了确認他是不是還清醒着,喚了一聲之後,就是安靜的沉默。房間裏,濃濃的麝香氣息夾雜着血腥味,濃郁得提示着,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瘋狂的情事。

“衛東……”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斯遠低低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響起。

“嗯。”

“……我想洗澡。”

就算不用看,陸斯遠也能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糟糕,他現在筋疲力盡渾身都痛,他想洗一洗睡一覺,他已經兩個晚上沒有睡覺,加上剛剛的事情,他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如果他爬的起來,他一定不會叫這個剛剛折磨了他的男人,可是很明顯,他現在爬不起來。

身旁的男人聽到他的話,翻身爬了起來。身上的重量都消失了,溫熱的體溫也一并離開,陸斯遠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有水麽?”想到了什麽,黑暗中衛東回身,詢問道。

“有。”因為山上的氣候,所以山上的旅館都是裝的抗低溫的太陽能。

衛東跪在床邊,黑暗中男人像夜視儀一樣準确的把手遞給陸斯遠,陸斯遠抓着他的手,艱難的撐起身體,他一動,身下那不能宣之以口的地方一陣撕扯的鈍痛,抓着衛東的手勁猛然提到極限,卻死死地咬着牙,沒有痛呼出聲。

衛東皺皺眉,扯過陸斯遠的手,身體向前一傾,把床上的人直接抱起來。

“唔……”身體突然淩空,陸斯遠低低輕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纏上男人的脖項。

衛東抱着陸斯遠大步跨向浴室。

“……左邊”衛東走了幾步,陸斯遠才想起,這人好像不知道這房間裏的格局,這黑黢黢的環境,開口提醒道。男人這大跨步的動作讓陸斯遠微微皺眉,走這麽快,不要撞到才好……不過,很明顯,他低估了這男人黑暗中的行動力。在這種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進來,最多的不過是借助進門的時候手電的光線瞟到一眼,可是他對這裏的環境了解和熟悉得有點驚人。

“站得穩麽?”衛東把陸斯遠放在地上,淡淡地問道。

腳一沾地,股間的痛更加難忍,顧不上身後的瓷磚牆面有多涼,陸斯遠猛然靠上去,咬着牙低低應了一聲,“嗯”

靠着牆,他的腿還在發抖,股間因為這一連串動作,有溫熱的東西順着腿根往下流,意識到那是什麽的陸斯遠閉了閉眼,耳根一片通紅,只是黑暗中看不見……下一刻,被一雙大掌扯着,跌入男人溫暖寬厚的懷裏。

“不逞強你能死啊?”然後是男人有些隐隐火氣的話萦繞在耳畔。

以前,纏着他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因為他的尺寸和粗魯,事後都嚎得特血活,不管心情好否,衛東從來都不會搭理,完事提起褲子就走人,連頭都不會回一下。可是這個一直隐忍而安靜的人,做的時候,明明痛成那樣,也沒嚎,現在站都站不穩還逞強到一聲不吭。

媽的!衛東一拳砸在牆上,真他媽讓人火大!這個家夥就不知道吭一聲難受麽?

陸斯遠被耳邊那呼嘯而過的拳頭吓了一跳,這男人這是發什麽瘋?什麽叫不逞強能死?他什麽時候逞強了?

浴室很簡陋,就只有一個淋浴噴頭和小洗漱臺、馬桶,那個小洗漱臺是絕對承受不住陸斯遠的重量的。沒有坐的地方,衛東粗魯的抱着陸斯遠,在黑暗中摸到熱水器開關,擰開了水。出來的水直接沖到了衛東的背上,蘸到陸斯遠胳膊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縮了縮,好涼!

陸斯遠很想問問,這男人難道不覺得冷?想了想還是算了。

沒一會兒,水就熱起來了,衛東抱着陸斯遠轉了一個身,把他推到了熱水下面,“自己洗。“熱水沖淋下來,淋了一會兒,陸斯遠擡起酸痛的胳膊開始搓洗身上粘糊的東西。兩人安靜的洗着,洗到最後的那個位置,陸斯遠有些犯難的猶豫着,那地方怎麽洗?伸手進去麽?

“洗完了?“

“嗯。“猶豫了幾次,陸斯遠還是決定不洗了,反正那東西剛剛流了一些出來……“哼!“身後的男人哼了一聲。

“你——“陸斯遠驚呼一聲,扯住男人探到臀上的手。

衛東低低一勾唇角,“你想留着裏面的東西我沒意見,不過你确定你想鬧肚子?”

聽到男人的話,陸斯遠火燒一樣的甩開男人的手,“我……自己洗。”說着陸斯遠稍稍掙紮離開了一些男人支撐着他的胸膛。

“做都做了,還介意這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斯遠覺得男人說這話是在笑,還帶着點蔫壞蔫壞的笑,不過那痕跡很淺,淺到陸斯遠意味那是錯覺。

顫抖着伸手探到那地方,陸斯遠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勉強繼續下去……直到洗幹淨收回手,陸斯遠紅得跟蝦子一樣的耳根都沒有消散。

衛東就靠在牆上,等着陸斯遠清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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