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平安城:狩獵進行時1
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時間,幾人也算相識了。一旦熟了,許金戈這話痨的本性也就出來了。
許金戈拿出地圖出來比劃,一臉的小興奮:“去往後山山頂有四條道路,一條官道,三條小路。剛好的我們六個人,每兩個人為一組,各自走一條小路。哪一組最先到達山頂且獵物最多的,就負責吃喝玩樂。第二組的就負責奏樂跳舞,而最後一組的就負責燒烤做飯如何?”
“你不能借助外物,我們得一步一步走上去!”許金戈圓溜溜的狐貍眼一轉,在林飛洛四人身上一轉:“我告訴你們,借助外物之人生孩子沒有□□~”
許金戈察覺到周圍刺眼的視線,呵呵的一笑,攥着一張地圖拉着白岩冰就跑:“我和老白一組,選左道,剩下的你們自己去選擇!”
跑到四人看不見的地方,許金戈呼了一大口氣:“老白,你不知道我剛剛說生孩子沒□□的時候,快要被他們用眼睛瞪死了。要是眼睛能殺人,我估計就不在這裏了!”
白岩冰無奈的他的頭發,“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管不住自己的嘴?”
許金戈翻了一個白眼,拍掉他的左手:“你是不是傻啊?他們都是一對對的,我們就是看不過眼他們秀恩愛,才故意說的!”
“我們也可以啊。”白岩冰唇角蠕動了幾下,輕輕的說了幾個字。
許金戈忽然一笑,拉着白岩冰就往前沖:“老白,你看你看,那有一只狍子哦!”
“我看着呢。”白岩冰頹廢的笑笑,又沒有聽見他的話。
許金戈突然想起剛剛老白好像說過一句什麽話,他沒有聽清楚,扭頭對着白岩冰說道:“剛剛你說什麽了?”
白岩餅錯過話題,掐了一把他軟滑的臉蛋:“我說你這麽的大聲,狍子都跑了!”
“什麽呀。”許金戈不高興的撇了他一眼,然後自個興致沖沖的往前一個勁的跑:“快點,老白。”
錦簇牽着他大表哥的手,歪着頭說道:“我們便走這條中路吧?看着有裂谷,還挺好玩的。”
青漣漪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收起一張地圖客氣的對林飛洛說道:“那林兄弟,我們也出發了!”
拿着地圖看了一會兒,林飛洛指着剩下的那條路,看着路線會經過一條小河,走過一條山坡,剩下的就是一望無際的山林,誰也不知道這山林裏會有些什麽.....只知道跟着往上面攀爬,便是這後山的山頂。
“白岩冰這小子說的是什麽狩獵,擺明了就是讓我們來給他探探路。”林飛洛彎起嘴角,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畢竟平安城每個十年一度的精英賽就要開始了,而今年由他們白家舉辦,地點便就是這楓林別莊的後山山頂。”
墨情安白皙的手指拂過這條路線,精英賽他有所聽聞,只是今年這精英賽不知道有什麽別樣的花樣呢?
“走吧!”
墨情安點點頭,他将剩下的那張地圖收起來,便走在林飛洛的後頭。
清晨的山間還有些清涼,小路上還可見沾着露水的青草,黑色的千層靴踩過,還會被露水隐隐的浸濕一道痕跡。
走過一段小路之後,便可聽見嘩啦的流水聲,不過三百米之後,一條寬闊的河流驀然映入他們的眼底。林飛洛鷹眼一凝,若這只是一條小河,他絕對不會打死許金戈這小子,
“夫君,這河怕至少有五十米寬吧?”墨情安站在最高處,一眼掃過對面,目測着兩邊的距離。
林飛洛看着河水下潛伏着的一些狩獵者,神色有些不明,一時他也并未回答墨情安的問題。游過去,絕對是可能的,因為你游得還不到一半,可能就已經被水中的魔獸吞噬個幹淨了。
造船,不會。木筏,會安全嗎?
“情安,你的鞭子最長可伸展多少米?”
墨情安将自己的鞭子都拿了出來,看得林飛洛有些心驚,至少有十條,一條條的陳列在他的面前。林飛洛有些惶恐,自己惹夫郎生氣了,會不會被他抽死啊?他咽了一口口水,“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鞭子,我怎麽都不知道?”
“不是上次夫君出任務的一個月中嘛?”墨情安水靈的眼裏浮現幸福的笑意,他十分燦爛的對林飛洛說道:“我便在哪一個月中,把我喜愛的鞭子都買了回來。”
“可是,這些不一定都适合你。”林飛洛懷有一絲希望,還好夫郎不是用來懲罰犯錯的自己。
墨情安擡眸:“可是我都喜歡,我覺的看看也好啊~”
“買了也無礙,喜歡便好。”他心裏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用來抽自己的。
墨情安買東西很爽快,從來不講價,故而他口袋裏的晶幣都花光了。他望着自家夫君,可憐巴巴的說道:“只是夫君,我沒錢了。”
林飛洛掏了掏,拿出一張晶幣卡遞了出去:“給,省着點花。”
墨情安看着那暗紫色的花紋,自是知道這是請安那次嬸娘給與夫君的,他笑眯眯的将卡收了回去:“謝謝夫君!”
林飛洛嘆了一口氣,上輩子就知道夫郎能花錢,沒有想到這麽能花。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抱着腦袋哭一哭,一百多萬的晶幣說沒了就沒了。自己不趕緊賺錢,是不是就要喝西北風了?
“情安,把你的鞭子都連接起來,有多長?”
林飛洛的話一出,墨情安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十多條鞭子連接起來,竟然有一百多米。墨情安将鞭子纏在一顆樹上,而将另一頭往對面一套,成功的套在了一顆高高的樹上。
看着距離河面五米高的鞭子,林飛洛一挑眉,手往鞭子上一搭,一股精純的金屬性粒子穩穩向兩頭擴散,很快就全部固定在鞭子的周身。一條金屬鏈子穩穩的挂在河岸的兩頭,手往鏈子上一搭,都不見鏈子有一絲的搖晃。
林飛洛站在鏈子的一端,計算着自己跑過去,大概只在一霎那的時間,他對着小夫郎點點頭,看着中段之下匍匐的狩獵者,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一躍數米,穩穩的踩在鏈子之上,當向他撲面而來的一條水蟒,還隐約可以嗅到它嘴裏的腥臭。
“不過一條一級魔獸,技能都沒有吐露出來,都敢狩獵,是不是膽子太大了點?”林飛洛一彎腰,一個鐵板橋穩穩的紮根在鏈子上。躲過水蟒的一撲咬,他腰往上一挺,數十支火箭盡數齊發,迅速的穿透水蟒的七寸,鮮血蔓延在這渾濁的河水之中......
林飛洛拉着水蟒搭在鏈子上的尾巴,腳步輕快的踩着鏈子來到對面的小山坡上。
見心上之人平安的到達對面,墨情安的心也放了回去。
只當湖中只有一條魔獸的兩人都掉以輕心了,墨情安踏足至鏈子中段的時候,一條又粗又長的蟒蛇猛然的鑽出水面,一口嚴冰而出!
“情安,小心啊!!”那條蟒蛇猛然鑽出,林飛洛原本輕松的笑容就這般的凝在了臉上,他輕敵了。
墨情安後背一寒,直覺讓他直接的往前一撲,抓着鏈子一蕩,躲過了第一潑攻擊。他單手拉着鏈子,另外一只手一揮,一股烈火相對,那是冰與火的對決,力量的正面相撞!
蛇瞳中浮現處一絲人性的怨恨,埋藏在水下的巨尾一揚,直面的向墨情安拍下去。
此時,得到緩沖的林飛洛像一只靈活的猴子沖了出去。他抓着鏈子,連蹦帶跳,直接來到墨情安身後,伸出拳頭一出。帶着金屬的冰冷無情,直接打穿蛇尾。
巨蟒吃痛,墨情安抓住時機,抽取系在腰上的本命法器,那條無名鞭,狠狠的套住巨蟒的脖子!一股火性仙元力而出,用力的一嘞,巨蟒的頭顱直接被拉斷.....
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後,二人安全的攤在山坡上。林飛洛倨傲的嗓音很低靡:“情安,對不起,是我輕敵了。”
墨情安側躺的看着身旁之人,伸出拉着自家夫君泛冷的手掌,很認真的說道:“夫君,不用自責。如果沒有你,我已經身藏蛇腹了。”
林飛洛滾到墨情安很近之處,死死的抱住這個渾身還濕冷的身體,悶悶的親親他的脖頸:“我不需要你的謝謝,我只需要你的安全,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