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好在楚明軒也沒有什麽大事,不過臉挂彩了肯定要休息幾天的,第二天顧言的司機把他送回去後,楚明軒就給紅姐打了一通電話。

聽說楚明軒跟李呈文在顧言家打了一架,紅姐都震驚了,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楚明軒會去謝琅家裏?難道他成功上位了?

不怪紅姐懷疑,是楚明軒故意把話說得非常暧昧,他告訴紅姐昨天晚上他在謝琅家裏的時候,李呈文找上了門,看見他就先動手了。

如果謝琅跟楚明軒是兩個普通的男人睡一塊也沒有什麽,但兩個人都是同性戀,住在一塊腳趾頭都能想出兩個人會幹什麽。

自從楚明軒跟謝琅攪合到一塊後,李呈文就明顯在針對楚明軒,昨天他們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這讓紅姐皺起了眉頭,兩個人都是她手下的,如果真鬧起來了那她只能護一個人。

“你現在怎麽樣?傷得嚴重嗎?”紅姐問楚明軒。

“還好,臉上挂了點彩,最近不能出現在公衆面前了。”楚明軒聲音帶着愧疚,“對不起紅姐,昨天是我太沖動了。”

“這跟你無關,李呈文那邊我會去說的,不會讓他再找你麻煩了。”紅姐試探性的問,“你現在還在謝總家?我打算一會兒去看看你。”

“嗯,謝總不太放心,讓家庭醫生再給我檢查一遍身體,檢查完我就回宿舍了,總是打擾他也不太好。”楚明軒面不改色的扯了一個謊。

見謝琅對楚明軒這麽上心,紅姐眯了一下眼睛,難道謝琅真的想換換口味了?

“那我下午看看你,你自己也注意着點,別讓媒體拍到了。”紅姐又叮囑了楚明軒幾句,然後才把電話挂斷了。

挂完電話後,紅姐鐵青着臉給李呈文打過去一通電話,她想問問李呈文腦子裏是不是長坑了?這個時候不夾着尾巴做人,居然還鬧到了謝琅家裏,到底怎麽想的,有沒有腦子?

李呈文的緋聞剛壓下去,他現在的形象在網民心裏大打折扣,很多廣告商差點撤銷李呈文的代言。

廣告商們都非常失利,明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會立即撤銷你的代言,紅姐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挽留住了這些廣告商,沒想到李呈文轉頭就給她惹事了。

紅姐連着給李呈文打了兩通電話,那邊都沒有接,紅姐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最後才氣得不再搭理李呈文了。

像李呈文這樣任性,遲早有他後悔的那天!

跟李呈文一比,楚明軒顯得無害多了,再加上謝琅願意捧他,紅姐相信過不了多久楚明軒的名氣就能提上來,所以她打起精神,開始幫楚明軒運作,第一步自然是幫楚明軒樹立良好的公衆形象。

李呈文被電話的聲音吵醒時鈴聲剛落下,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來電人,見是紅姐他又把手機甩到桌子上。

李呈文剛打算躺下繼續睡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猛地扭頭朝旁邊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一個人躺在床上,還是一個男人。

大概是李呈文的動靜吵醒了男人,他動了動身子也睜開了眼睛,見李呈文醒了,男人笑着湊了過來,“早上好啊,文哥。”

這個男人長相很秀氣,李呈文要在外面偷吃的話,一般都會找那種男生女相的,像楚明軒那種精致到雄雌莫辯的是李呈文口味,因為他們像女人。

聽見李呈文這個解釋,他那些酒肉朋友就笑,找像女人的男人,還不如直接找女人來得更爽。

李呈文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自從跟謝琅在一起後,他由最初的厭惡,到最後已經能很平靜的跟謝琅發生關系。

但對方在床上太木讷了,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似的,李呈文第一次找謝琅以外的男人,其實他就想知道跟男人做是不是都很無趣,結果……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原來不是男人的問題,是謝琅的問題。

其實也不是謝琅的問題,主要是李呈文太粗暴了,謝琅在歡-愛上所有第一次都是跟李呈文,李呈文又這麽粗暴,導致謝琅心底是很排斥跟李呈文發生關系的,因為疼。

見男人吻了過來,李呈文黑着臉避開了。

男人自讨了一個沒趣,他也不尴尬,反而笑着說,“我去刷牙。”

“穿好你的衣服回去。”李呈文冷冷的說。

這個男人是李呈文固定的炮-友之一,在gay圈小有名氣,昨天從顧言哪兒回到別墅,李呈文抱着馬桶吐完後,他把別墅狠砸了一個遍,然後就打開了酒櫃開始喝酒。

具體是怎麽把這個人叫過來的,李呈文記不太清楚了,但他也不傻,看這樣他們是發生關系了。

李呈文還是第一次在這棟別墅裏跟別人發生關系,而且還是在他和謝琅的床上,這讓李呈文難得産生了一點點負罪感,感覺好像玷污了什麽似的。

以前從來沒有過,但今天這種感覺格外明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床沒有睡過他和謝琅以外的第三個人。

見李呈文的心情不太好,那個男人也沒有多待,他拿着李呈文甩給他的錢就走了。

看着床單上的污漬,李呈文忍着厭惡收拾了一下,他洗完澡就打電話請了家政公司來別墅打掃。

顧言很久沒住在這裏了,別墅裏面都灰,客廳又一片狼藉,李呈文順便還讓人把床給換了,然後他搬了回來。

讓人收拾好別墅後,李呈文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去顧言的公司找他打算言和。

經過這麽一鬧,李呈文才發現他心裏是舍不得謝琅的,以前那些厭惡統統消失不見了,他回想起自己跟謝琅的以前竟然覺得還是甜蜜居多。

厭惡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連呼吸都是錯的,現在喜歡上就覺得他摳鼻屎都美得不像話,李呈文就是這種感覺。

李呈文想吃回頭草,顧言可沒心情陪他玩這種浪子回頭的戲碼,他讓助理交待了保安,看見李呈文來公司不要放他進來。

在公司找不到顧言,李呈文就去錦江苑,天天給訂花往顧言公司送。

對于李呈文的糾纏,顧言非常厭煩,早幹什麽吃了,謝琅心死了才知道後悔。

謝琅是快穿系統認定的賤受,但哪怕他某些行為看起來犯賤,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要是人就會有崩潰的時候。

要不是謝琅崩潰了,顧言不可能會做他的任務。

“現在那個白素雅還在戒-毒所?”顧言問助理。

白素雅是李呈文的初戀情人,她在跟着某個金主的時候染上了毒-瘾,當初她敲打勒索李呈文時,謝琅非常果斷的曝光了白素雅的醜聞,還用關系把她扔進了戒-毒所。

聽見顧言的話,助理愣了一下,然後才說,“對,她在裏面已經半年多了。”

“既然李呈文閑得沒事幹,就給找點事,把那個女人弄出來吧。”顧言涼涼的笑了一下,,“我記得她好像欠了不少高利債,從裏面出來就沒辦法躲債了吧。”

助理瞬間就明白顧言的意思,他也沒有多耽誤立刻就去辦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謝總還是讓助理很吃驚的,畢竟他以前很愛李呈文,舍不得傷害他一下,現在卻是要照死了整他。

白素雅手裏是攥着李呈文的把柄,如果高利債逼着她還債,白素雅肯定會铤而走險再去威脅李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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