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呈文跟經紀公司的撕逼攪渾了整個娛樂圈,很多明星紛紛躺槍。
大家除了在扒到底哪個歌手霸占了袁睿的歌以外,還在開扒其他藝人離開經紀公司被公司抹黑的料。
有一個基本在娛樂圈銷聲匿跡的男明星,在微博公開力挺李呈文,他跟李呈文是同一家公司的,不過被雪藏了兩年多,所以現在早就被大家遺忘了。
這個男明星在微博不斷po出經紀公司的黑料,同時還拉下了好多公司女明星,諷刺這家經紀公司的某個高層就一個淫-魔,公司所有女星都沒有逃出他的魔爪。
因為路人緣差,楚明軒也被殃及無辜了。
最近楚明軒的出鏡率非常高,搞得大家很厭煩,這個時候他的經紀公司又出了這些事,楚明軒又受公司力捧,網民紛紛罵他這個花瓶搶了很多實力派的資源。
楚明軒這鍋背的的确有點冤枉,但沒辦法娛樂圈就是這樣,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網民道德綁架。
見這件事越鬧越大,網絡監管部門都出洞了,才終于把這件事掐斷了。
網絡上面消停了,但現實世界卻沒有消停,李呈文正式起訴了經紀公司,要求解約,并且還要經紀公司吐出他廣告代言的抽成。
經紀公司也準備申請反訴李呈文違反合同,要他賠償公司的損失。
不管官司贏不贏,現在李呈文的名聲已經臭了,他遭到了全民的diss,雖然大家也都不喜歡經紀公司資本家的做派,但李呈文渣男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這下是徹底洗不白了。
事業沒了,還面臨着天價賠償,又遭到了身邊人的背叛,李呈文現在整個人都是陰郁消極的,他每天坐在家裏,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自己演得那部《投機者》。
這或許是李呈文演藝生涯最後一部戲了,這部戲完美的契合了他所有的人生經歷。
李呈文內心越孤獨,越是想念謝琅,想得發瘋。
李呈文跟楚明軒的事情顧言最近都不太關注了,他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了事業跟慈善上面。
現在顧言是謝家的當家人,用狗血言情小說的形容詞來說就是掌握着一個市的經濟命脈。
真正的謝琅已經回不來,這具身體以後就由顧言接管了,他會在這個位面待到謝琅該有的壽命才能離開。
所以這段時間顧言管理謝琅公司的同時,一直在積極的做慈善,因為慈善可以有信仰力拿,同樣殺戮無辜也會扣顧言的信仰力。
信仰力對任務者來說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在任務失敗的時候當護身符,免去一次抹殺。
顧言是一個比較規律的人,哪怕再忙也會盡量保持作息,身子是自己的,自己對自己都不好,那也別指望別人對你好。
在顧言的調養下,這具身體的胃病總算沒有那麽嚴重了,晚上他正喝着養胃的藥膳時,然後就接到了李呈文的短消息。
自從上次李呈文親自找到顧言家裏,被顧言怼回去了後,他就沒有再騷擾。
顧言看了一眼那條短信,上面就寫着兩句話----謝琅,你到底怎麽樣才肯原諒我?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住我一點好?
看見這條短信,顧言略微揚了揚眉頭。
網絡監管部門出面後,有關李呈文跟經紀公司的撕逼才稍微消停了一下,但仍舊會有一些報道,只是不會像之前那麽誇張了。
最近網上經常曝光李呈文消沉的照片,顧言看見過那些照片,是跟他以前意氣風發的時候不一樣。
也不怪李呈文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自從他跟謝琅在一起後,謝琅就沒有讓他受過委屈。
顧言沒回複李呈文,但沒過一會兒對方就打來了一通電話。
想了想顧言還是接通了電話,他剛接通,手機那邊就傳來了李呈文含醉的聲音,大概是驚訝會打通電話,他的嗓音微哽。
“你終于肯接我的電話。”李呈文鼻子一陣陣發酸,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太激動了,“謝琅,我真的喜歡你,你到底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顧言斯斯文文的喝了一口粥沒說話,作為一個‘賤受系統’的任務者,他做了這麽多任務,總結出了一條鐵律---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語,以及他在失意時所謂的真情告白。
前者是精-蟲上腦,後者只是想找一個人陪他渡過難關。
哪怕謝琅沒有經濟實力幫李呈文擺脫現在的困境,只要他無條件的支持鼓勵李呈文,這對一個陷入絕境的人來說就是一個希望。
所以李呈文愛得是那個一直對他很好,無限包容他的謝琅。
可惜,謝琅已經死了!
見顧言沒有說話,李呈文的聲音更加急了,“謝琅,我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不然你不可能看見我那條短信會接我電話。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會從娛樂圈退出來的,以後我就開一個咖啡廳,跟你老老實實的過日子。”李呈文帶着哀求,“我真的錯了,我會變好的,謝琅,你別放棄我。”
最後幾個字李呈文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在這個世界上他感覺自己就剩下謝琅了。
等李呈文說完了,顧言才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
李呈文沒說話,說實話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隐約能猜到謝琅好像高中的時候對他有那種心思了。
的确,謝琅高中的時候就看上了李呈文。
謝琅的家庭比較複雜,,他父母是商業聯姻,所以夫妻的感情非常差,他們沒有一天是不吵架的,導致謝琅很小就沒有安全感。
後來夫妻兩終于忍受不了對方,最後選擇了離婚,而謝琅的母親也出國了,她每天在國外花天酒地,很快就跟其他男人生了兩個孩子,自然就把謝琅忘到腦勺後面了。
而謝琅的父親也不甘寂寞,離婚的第二年就重新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妻子,第三年就給謝琅生了一個弟弟。
父母的不疼愛讓謝琅的個性非常孤僻偏執,直到他在高中的時候遇見了李呈文。
李呈文跟顧言倒是有點像,都是屬于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學習成績優異,學校老師都喜歡他。
當時謝琅不太愛說話,個子瘦瘦小小,特別抵觸外人,不允許任何人碰他的東西,所以人緣很差,大家背地都叫他怪胎。
直到有一天謝琅胃病在上課的時候發作了,是李呈文背着他去得醫務室,第二天李呈文上學的時候還給謝琅帶了一杯豆漿。
其實那杯豆漿是李呈文随意給謝琅的,他拿着早飯進教室的時候,見謝琅看了他一眼,李呈文就客氣的問了問。
謝琅很少跟別人打交道,所以不太懂人情世故,李呈文把豆漿遞過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就呆呆的接過來。
這事李呈文轉頭就忘記了,但謝琅卻記住了,他都很久沒收到過關注了,所以李呈文這麽‘熱情’,謝琅反而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