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躺在加斯帕的身下,身體和對方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一直都很大方自然的軒轅曜這才算是有了點遲來的羞赧。

“加斯帕,你不會,發情了吧?”軒轅曜的心跳有點快,喉嚨有點乾。

加斯帕稍稍擡起了一點身體,好像是打算離開,可下一刻,他又貼住了軒轅曜,僅是兩手手肘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以免壓到對方。

“曜曜……”加斯帕的聲音啞得令人心悸。軒轅曜想逃離對方的“壓迫”,卻引來加斯帕更粗重的喘息。他明顯地感覺到加斯帕的那條鞭子變硬了,甚至更長了!軒轅曜趕緊推推加斯帕:“你不是真的發情了吧。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用這種直接交配的方式做實驗呢。你先起來。”

望威雄性的欲望只要來了就無法抵擋,這也是為什麽身體孱弱的母族人無法承受父族和勇士族人欲望的原因。更別提加斯帕是純純粹粹的望威勇士,欲望比父族人還要強烈百倍。這種欲望哪怕是意志力最堅定的勇士族人也無法壓制。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只會在自己的伴侶和妻子面前退去外殼。一般情況下,單身的父族和勇士族人都是處男。

所以,還沒有女朋友的加斯帕目前也是處男一枚。他沒有對誰動過欲望,可此時此刻,他的雄性威風卻在軒轅曜的面前完全展現了出來。粗長的鞭子堅硬地抵在軒轅曜的肚子上。對於處男來說,欲望是更加難以壓制的。一想到軒轅曜要和他做繁衍實驗,加斯帕就不由得要低吼。

身下的身體是那麽的柔軟細膩,但又不同於母族人的孱弱,加斯帕的手忍不住就摸上了軒轅曜的大腿,異常艱難地說:“曜曜,我們現在,就做實驗吧。”

軒轅曜的臉瞬間漲紅:“現在?!”

“對,現在。我覺得現在很合适。”加斯帕讓軒轅曜感受自己的堅硬。軒轅曜咽咽嗓子,有點退縮了:“我還沒,決定呢。”

“你不想做實驗了?”

“當然想。”

“也許你可以知道我的刺是怎麽回事。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沒有結合的經驗。”

軒轅曜心動了,本來他就打算用自己來做實驗的。如果望威人的繁衍方式不是這麽麻煩的話他肯定不敢跟不是自己伴侶的人做這種事,但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要不要抓住?

加斯帕的身體顏色深了許多,鞭子似有生命般擠入了軒轅曜的腿間。他的身體緊繃,肌肉因為極度強烈的欲望而糾結。軒轅曜的呼吸也不穩了,為什麽他會渾身燥熱?

“加斯帕,我要先對你的身體進行研究才能決定要不要這麽做。這太快了,我還沒有做好應該做的準備。”

加斯帕額頭的汗水滴落在軒轅曜的發間,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會有如此強烈的欲望。稍微擡起身體,他略顯強硬地分開軒轅曜的雙腿,屬於少年的青澀器官就那樣赤裸裸的毫無阻隔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加斯帕的眼睛綠得像叢林裏的野獸。

軒轅曜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向來都是坦然面對裸體的他竟害羞於當前的狀況了。抽出被加斯帕握著的腳踝,軒轅曜并攏雙腿:“還是不要了,等我做好準備工作再說。”

“曜曜……”加斯帕看一眼自己胯間聳動的硬物,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軒轅曜只覺得口乾舌燥,那綠色的鞭子看起來好猙獰,和古地球上的蛇幾乎沒什麽區別。向後挪了挪,覺得自己被逼入了一個死角。就在他想著怎麽脫身時,加斯帕的身體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他下腹部凸起的部位變成了深綠色,有什麽要從裏面出來似的。軒轅曜瞬間屏住了呼吸,趁著他呆愣的空檔,加斯帕一個餓虎撲食,哦,望威沒有老虎這種生物。他一個猛獸撲食,再次把軒轅曜壓在了身下。長蛇如有生命般輕易地找到軒轅曜藏於股縫間的寶地,叫嚣著要進去。

“加斯帕,等下!”軒轅曜慌了,“會很疼的!”

“曜曜,我忍不住了!”

加斯帕仰頭發出一聲粗吼,身體陡然變大,直接比軒轅曜大了一圈。兩手輕易地壓制住軒轅曜的雙手,加斯帕下腹部的凸起發出綠色的光芒。軒轅曜盯著那個地方,不知道自己是該狠狠咬加斯帕一口趁機逃跑還是留下來繼續觀察。

“曜曜,我們現在就做實驗吧。”加斯帕又是一聲粗吼,長蛇在軒轅曜的股間磨蹭。在那個他沒有的小袋子上摸索了良久之後,長蛇準确地抵在了軒轅曜粉嫩的入口。與此同時,從加斯帕的靈石裏鑽出一根細細長長的、如刺般的綠色針狀物。那針狀物并不如軒轅曜想像中的堅硬,反而異常的柔軟。軒轅曜完全不會反應了,被這一奇景所震呆。加斯帕的肌肉進一步的緊繃糾結,長蛇在粉口處噴了一些粘粘的淡綠色液體,試探了幾次之後,不給軒轅曜反應的機會,一舉搗入。

“啊!”

軒轅曜頓時痛得大叫,加斯帕也是悶哼一聲,但是長蛇卻沒有退出的意思,繼續噴射出粘稠的液體潤滑那未經過人世的青澀之地。

“好痛!”軒轅曜掙紮,“哪有你這樣直接進來的!好痛!出去出去!”

“唔……”加斯帕只覺得一股奇異的神秘感覺順著進入軒轅曜身體裏的長蛇席卷全身。這個時候出去簡直是不可能!長蛇分泌出更多的粘液,給軒轅曜接納他的時間。軒轅曜劇烈的喘息,下身麻麻的,沒剛才那麽痛了。這個混蛋!居然就這麽闖進來了!

“加斯帕!你出去!我不做了!”軒轅曜的身體被禁锢在對方的身下,只能要求對方先放開他。加斯帕因為軒轅曜的動作又悶哼了兩聲。這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太奇妙了。

“曜曜,我出不去了,我被控制了。”找了一個極度不負責任的藉口,加斯帕命令長蛇繼續往深處探入。在軒轅曜的驚叫聲中,加斯帕腹部的軟刺如蛇芯般吐出,在軒轅曜的腹部游移,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加斯帕,你別戳死我啊!我沒有孕晶!”

軒轅曜被害怕和興奮這兩種矛盾的感覺所折磨。長蛇把軒轅曜的穴口撐到了極限,在粘液的潤滑下,軒轅曜沒那麽疼了。長蛇完全進去了,加斯帕的腰部開始律動。一股如電擊般異常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軒轅曜的下身直竄他的頭皮和四肢。加斯帕放開軒轅曜的雙手,雙手扣住他的窄腰,把人直接抱了起來。

“啊!”

身體突然淩空,軒轅曜不得不抓住加斯帕堅硬的手臂。加斯帕手臂的肌肉一塊塊地凸出,好似随時都會崩裂皮膚。趴在加斯帕的身前,軒轅曜随著加斯帕根本沒有過渡期的狂野律動而大叫。蛇芯越來越長,在軒轅曜的腰部纏了三圈,最後停在他左腹部的胎腔位置上方探尋。

加斯帕已經全憑本能了,他的理智在長蛇進入軒轅曜的體內之後就土崩瓦解。軒轅曜連初吻都還在就被人奪走了身體,又如何能抵擋體型龐大的加斯帕帶給他的情欲沖擊。軒轅曜的眼角滑下因為過度的激情而湧出的生理淚水。加斯帕不斷地低吼,這低吼震得軒轅曜更加的眩暈。雙手已經無力抓著加斯帕的胳膊了,軒轅曜連連大喊,他的身體要壞掉了!

兩手輕易地托著軒轅曜的臀部,加斯帕站了起來。嬌小的軒轅曜整個人伏在他的懷裏,毫無抵抗之力地任由對方在他的體內侵犯。蛇芯不游走了,不停地舔舐軒轅曜左腹部的一小塊皮膚。軒轅曜想去摸摸纏在他腰間的東西,卻被一道淡綠色的光芒阻隔。

“啊啊啊……唔唔……慢一點,慢啊啊……”軒轅曜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激情難耐,不停地拍打加斯帕的胸膛。但他的這點力道對加斯帕來說不過是蟲子叮咬。就見長長的蛇體有自我意識地抽出再随著加斯帕的動作兇猛地插入。淡綠色的液體弄髒了加斯帕腳下的獸皮,軒轅曜可愛嬌小的分身上下磨蹭加斯帕的身體,更是令對方欲火高漲。

長蛇盡可能地在軒轅曜的體內攻城略地,蛇芯似乎也找到了地方。淡綠色的光芒漸盛,蛇芯不停地在軒轅曜左腹部的一個點上舔舐。漸漸的,在軒轅曜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蛇芯刺破他的皮膚一點點地深入了進去。軒轅曜只覺得左腹部熱熱的、麻麻的。那裏并沒有出血,也沒有什麽裂開的口子,可蛇芯就那麽真實地持續不斷地軒轅曜的體內探入。加斯帕大吼一聲,體型又比剛才大了一圈,現在的他有三米多高,軒轅曜在他的面前就如一個孩子。

随著蛇芯的不停深入,加斯帕腰部的律動停了下來。但是腿間的長蛇卻仍在繼續進出軒轅曜的體內。加斯帕閉上眼睛,享受長蛇自動抽插帶給他的一波波快感。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長蛇的頭部微微發光,一條和蛇芯相似的細軟之物從頭部冒出,越來越長。這條蛇芯沒有跟随長蛇抽插,而是往軒轅曜身體的更深處探尋,他要找一個對他來說非常關鍵的地方。因為具有生育的功能,軒轅曜的生理構造自然和普通的芒斜人不同。他的身體要保證雄性的繁衍細胞可以到達他的胎腔。第二條蛇芯很快便找到了繁衍細胞進入的那個微小的入口。那個入口平時是嚴密閉合的,只有在結合的時候才會微微開啓。

第二條蛇芯發出興奮的光芒,鑽入那細小的入口。軒轅曜的叫聲陡然高昂,左腹部好像不是他的了,那裏幾乎要被溶化了。快感和微微的痛感還有無法擺脫的灼燒感同時考驗著軒轅曜的感官。沒有被撫慰過的分身直接噴發。兩條蛇芯在軒轅曜體內的某一個奇特的器官內相遇,蛇芯的光芒一閃一閃,好像有什麽順著蛇芯傳輸入軒轅曜的體內。軒轅曜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再一次挺翹。加斯帕就那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任由自己的那條長蛇把他和軒轅曜拖入欲望的漩渦中。

硬殼逐漸覆蓋加斯帕的身體,但這一次,硬殼把軒轅曜也覆蓋在了其中。就如在一間堅實的堡壘中,加斯帕不必擔心任何來自於外界的幹擾或侵襲,專心地探索軒轅曜的身體,享受軒轅曜帶給他的奇妙之旅。一手無意識地摸上軒轅曜腿間的稚嫩,好奇地在那個小小的囊袋上撫摸,加斯帕松手,懷裏的軒轅曜令人驚訝地竟然沒有掉下去,似乎被外殼給固定了。

若這裏有外人,對方只能看到厚厚的獸皮上有一個如人形般堅硬的綠色岩石,根本不會想到裏面正在發生著什麽。

這場幾乎永無止盡的性愛是何時結束的,不僅軒轅曜沒有印象,就是加斯帕都沒有多少印象。在加斯帕一聲聲的可怖吼聲中,長蛇吐出的蛇芯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迅速收了回去。靈石吐出的蛇芯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後就不見了,只剩下加斯帕下腹部如以往一樣的凸起,只不過靈石的顏色變成了深綠。那是望威雄性真正成熟的标志,标志著他們擺脫了處男之身。包裹著兩人的外殼退去,加斯帕緩緩睜開眼睛。

懷裏的人眼角挂著淚珠,趴在他的胸前身體微微因為馀韻而抽動,胸膛劇烈的起伏,他累壞了,緊閉著雙眼。加斯帕的眼裏閃過極為複雜的情緒,他把軒轅曜輕輕放在獸皮上,低頭想也不想地把軒轅曜噴射出的東西全部舔掉。被過度侵犯的穴口紅紅腫腫的,還無法完全閉合,甚至可以看到裏面的嫩肉。加斯帕明顯吞咽了一聲,伸出舌頭又在那個部位舔舐了半天。軒轅曜哼了兩聲沒有醒來,加斯帕喘著粗氣舌尖又順著穴口繼續往上,含住軒轅曜粉嫩嫩、濕漉漉的小袋子,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想這麽做了。

“唔……”軒轅曜呻吟,加斯帕随即悶哼。腿間的長蛇扭動。湊到軒轅曜的耳邊,加斯帕撫摸他的身體,低喊:“曜曜,曜曜?”

“唔……讓我,睡……”困難地翻了個身,軒轅曜的意識幾乎是同時陷入黑暗。加斯帕的大手沿著軒轅曜的身體來回吃豆腐,心裏掙紮。一分鐘後,他腿間的長蛇又一次擠入軒轅曜的腿間,對準那紅腫的穴口噴出粘液。

曜曜,對不起,請原諒我,這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對你的身體産生如此巨大的欲望,這是我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沒有出現過的。絲毫不覺得自己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有多麽的無恥,加斯帕分開軒轅曜的雙腿,一手包住他稚嫩的玉柱和小袋子,命令自己的長蛇再次探險。軒轅曜沒有面色蒼白、呼吸不暢的虛弱表現,反而臉蛋身體都是紅紅的,加斯帕自認對方應該還可以再承受一次。

不知算不算羊入虎口的軒轅曜根本不知道他給自己找了一個怎樣的大麻煩。加斯帕也許是一個穩重可靠的大好青年。但一旦沾染上情欲,他絕對比惡棍還惡棍。對望威人的秉性還沒有充分了解的軒轅曜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把自己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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