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就是一條舔狗

腦海裏一大堆的關于魔尊劇情資料出現,桑喬匆匆的看了幾眼。

原本應該是君屹偷偷跑來玉瓊山,結果遇上了沈輕輕,然後對她産生興趣,自此成為又一個男配,對沈輕輕舔啊舔,做一只合格的舔狗。

“三三,君屹是什麽時候遇見沈輕輕的?”桑喬忽然想到。

【回主人,書上說是新弟子測試。】

完了完了,這君屹原本應該是前去遇見沈輕輕的,結果被自己拉到這來了?

那他這不是戳了沈輕輕輪胎嗎?

君屹看着他臉上表情來回變換,着實有趣也就沒打擾。

直到出去的結界打開,他才出聲提醒道:“走吧,結界開了。”

桑喬點頭,裝作不知道他的身份。

桑喬特殊體質恢複是快一點,但這不是上次那種燙傷的小傷口,還是需要幾天恢複期的。

他腳踝還腫的厲害,一着地就疼,只能緩慢的往外挪。

大概是嫌他太慢,君屹直接把他打橫抱起往外走。

出了結界并不是入口的那個村子,而是已經進了玉瓊山。

蕭羽等在外面,旁邊站着林禾。

看到桑喬一身狼狽,他揪着的心一松又一緊,趕忙小跑過去,有些擔心的道:“這是怎麽了?”

“沒事,摔了一跤。”桑喬怕他擔心解釋道。

蕭羽認真的看了一下,才放下心來。

他臉上的傷口遮着,腳踝崴了,看起來确實像摔的。

他們在冊子上簽了名,桑喬注意到跟他同隊的名字叫陳玉,不是君屹。

果然,君屹是被他臨時拉過來的,就是不知道這個陳玉是怎麽回事。

但他沒有拆穿,只當看不見,旁人也只以為君屹是陳玉。

晶石一拿出來,屋裏衆人驚訝。

要知道進密林的都是些新人,當年聞名的顧沐城也是以隊友生命為代價,才拿到了一顆。

而他們兩個人竟然一人一顆。

測試結束,新弟子休息兩天就可以正式開始入門拜師了。

不需要再住到村子裏,山上就有供新弟子住的院子。

但桑喬執意要回桃園,蕭羽勸不住他正好桃園也适合養傷,便把他送回去了。

桃園門關着,蘇灼不在。

桑喬讓蕭羽先離開,然後自己在門外的桃樹下就地坐下,等蘇灼。

其實他知道門只是虛掩,但他沒打算進去。

他急匆匆的回來,只是想問一句為什麽。

蘇灼明明說不會讓他出事的,可始終沒有回應他。

難道只是因為要傷他的人是沈輕輕,而沈輕輕只想毀他的臉不要他的命,所以蘇灼就任由她嗎?

他昨晚聽到那兩個人對話時就明白了,他們毀了他臉,只是想在玉瓊峰得到些位置。

所以只有沈輕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她,但上次沈輕輕絕對是故意把他扔水裏的。

桑喬不願對人防備,但他不傻。

一直等到太陽西斜,黃橙橙的半挂在天邊,蘇灼才從石子路上緩步走過來。

看到靠在樹下的一團,他頓了頓,但也只是平靜的道:“回來了。”

桑喬一時沒回答,只是擡起頭望他的。

已經被扯下繃帶的傷口暴露在蘇灼面前,讓他一愣。

他走到桑喬面前蹲下身子看了幾眼。

“受傷了?我沒關門,怎麽不進去。”

“蘇灼,你說過不會讓我出事的。”一整天的委屈和隐忍頃刻間爆發出來,桑喬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昨晚我被人劃刀,差點死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回話。”

奶白色的珍珠一顆顆的滾落下來,桑喬仿佛是一只崩潰的小獸。

“就因為對方是沈輕輕,你就可以無限的縱容,就可以讓我被随意踐踏嗎?”桑喬一邊哭一邊對着蘇灼低吼,“你特麽既然做不到,為什麽還要答應,難道我就只需要留一條命就夠了嗎?”

只要給沈輕輕留一條命就夠了嗎?

蘇灼被他用力推了一下,往後仰了一下才用胳膊撐住。

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就見他眼淚已經下來了,對着自己就是一通吼,聽他說要還有些沒太懂。

但他看到了小人魚臉上的傷,刀傷。

“你是在林子裏被人欺負了?”蘇灼沒擡手想看看他的臉,剛靠近又被他一巴掌拍開,“被新弟子傷的?”

“沈輕輕。”聽到他故意忽略那個名字,桑喬又語氣堅定的重複了一遍。

“別胡說。”

沈輕輕在蘇灼心中的影子太重了,她永遠不會跟那些惡事沾上邊。

“呵呵,果然,你特麽就是一條舔狗,沈輕輕朝朝手,你永遠都搖尾巴。”桑喬忽然笑出聲。

“桑喬,你好好說話,我昨晚并沒有聽到你的傳音。”蘇灼生氣,但他滿身是傷,又哭的可憐兮兮的,蘇灼發不出脾氣。

蘇灼直接把桑喬從地上抱起來,大步往院子裏走。

桑喬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不給他抱。

小拳頭一下一下的捶在蘇灼的胸膛上,可蘇灼依舊把他抱的穩穩的,他氣急,一口狠狠的咬牙蘇灼的頸側。

痛感傳來,蘇灼依舊沒停,任由他發洩。

一直到屋裏,蘇灼抱着他坐在板凳上,桑喬依舊沒松口。

有血順着他脖頸流下去,桑喬牙都有些發軟,他才終于松口,大聲的哭出來。

蘇灼無奈,只能抱着他任由他哭,看他哭的有些打嗝就用手拍拍的他背幫他順氣。

桑喬一直哭到眼睛幹澀發疼才停下,但還是一下一下的抽噎着。

蘇灼近距離看着他臉上深長紅腫的刀傷,輕輕皺了皺眉頭。

“我不是有意沒回話,我的傳音石沒有收到你的聲音。”

這兩天他還總是下意識的往傳音石上看一眼,但一直沒有動靜,他也只當小人魚是一切順利。

再加上這幾天一直在照顧沈輕輕,所以也沒有親自去看一眼。

桑喬原本都平靜下來了,但他一句話小火苗又蹭蹭冒出來。

他一把拽下蘇灼胸前的傳音石然後又拿着自己的喊了幾聲,然後把蘇灼的放到耳邊。

玉石依舊是玉石,沒有聲音,也沒有上次那樣的光圈。

“你最近是不是去看沈輕輕了?”

桑喬心中有猜測但還是問出來。

“是。”

“呵。”桑喬氣的笑出來,他拿起手裏的石頭,用力的摔到地上,“一點用都沒有,留着也是個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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