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鴕鳥
“好,那你們好好修改。”果然,資本家就是舒服,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累死累活。自己卻可以潇灑而去。
一個程序的修改與整合相比較程序的開發有過之而無不及,修改程序是一個漫長而複雜的過程,而且冗雜。
當初教務系統的開發是整個項目三組一起做的,整個程序裏面包含了所有人的思路,以及不同的代碼模式,現在要在這密密麻麻的代碼中來尋找bug還真是有點頭疼。所以很多程序猿寧願做開發也不做維護,不過話說回來,做維護的最終還是要考開發來解決問題,所以,總之,難逃一劫。
“大家都先把自己做的那部分好好的檢查一遍,上次我已經檢查了,當時是沒有問題的,既然現在出問題,那有可能是數據庫那邊的某個綁定出現問題,你們把數據庫那邊着重檢查一下。”齊修遠發話,項目組都迅速進入工作狀态。
寫代碼的人其實都是很仔細的,因為稍微不注意就出錯了,而等你去找的時候可能你怎麽都找不出問題,所以在檢查的時候既不能太過依賴之前的思路,又不能太過偏離。
“老大,我這邊沒問題,我現在都已經是兩個頭大了,哎,你們那邊有誰檢查出問題了嗎?”經過一段時間的死盯電腦,眼睛不離屏幕,腦袋得不停的轉動,自然是會産生疲勞的。大頭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頸骨,抱怨到。哎,好好的一個周末又沒了,程序猿傷不起啊。
“你頭本來就大。”此位說話者大名花蕊,俗稱花姑娘。
大頭比齊修遠遲來公司一年,而花蕊才來公司不久,但是其性格開放,所以整天混在男人堆裏倒也無所謂,跟他們各種葷素不忌。
而整個項目三組基本都是跟過齊修遠的人,甚至有的還是他帶過的,其中大頭就是一路跟着齊修遠過來的。
最開始的時候大頭并不是項目三組的,而是項目二組的,後來因為項目二組跟三組的一次的合作讓大頭對齊修遠刮目相看,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就重新投胎轉到項目三組來了,一直到現在。
而花姑娘是畢業之後直接就被分在項目三組,一段時間下來倒也能折騰,沒有女人的嬌氣,也經得起折騰,而她也算是項目三組的唯一一個女同志啦。
說道女同志,不得不說一下項目三組的另外一位啦,名康維,俗稱維維,但從名字看,可男可女,如果從面相看,絕對一男的,但是如果深究起來從行為上去看的話那絕對可媲美女的。甚至花姑娘還自嘆不如過。
“花姑娘,你說你如果再這麽口無遮攔的話估計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大頭以為自己能巧妙而犀利的戳中花姑娘的死穴,可是也不想想人家是什麽身份啊,女程序猿好不,猿哦。
“放心吧,你的未來肯定比我更值得擔心。”花姑娘當仁不讓。
衆所周知的是程序猿似乎就是悶騷,宅,邋遢的代名詞,所以關于找對象有這麽一個說法:兩個科研室,一個女的,不好看,而且呆呆,但是總能被4個以上的師兄明争暗鬥,大打出手……喝多了還輪……
所以相比之下,顯然男的要比女的更加值得好好思考一下未來在何方,難道真的四個一起上……?
“你們兩都值得好好擔心一下啦。花花,你看你,一大好的女青年,天天混在我們這幫男人堆裏以後怎麽嫁出去啊,還有你,大頭,你說你,也天天混在男人堆裏,你怎麽娶女人啊。不過剛好,要不你們幹脆拼吧。”維維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着鍵盤,悠哉的很啊。
“拼你妹啦。”什麽叫默契,這就是。花花跟大頭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
“對不起啦,我沒妹,有妹也不會讓她跟你們三.P。”維維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雷到一大片。
“大頭,其實你跟花花也不錯啦。”齊修遠本來是在集中精力查看代碼的,旁邊折騰的厲害,而且話題總是繞不開這個男女問題,便也随意的插了一句。
“老大,你說我跟她能對的上路子嗎?天天混男人幫,就算她不是男人我看都快失去女人的功能了。”哈哈,瞬間引發雷鳴般的笑聲,而且完全可以媲美“此處掌聲雷動”的架勢。
“是你天天混男人堆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吧。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被掰彎了。”女生能做到葷素不忌對付起男生來自然不甘示弱。
而在場的衆同袍們也因為花花的大膽言辭直接笑瞎眼。
此時的齊修遠竟突然覺得怎麽這句話如此耳熟呢?哦,對了,之前路漫漫就跟他說過,她說:“齊修遠,你說你天天跟男人打交道,不會哪天就喜歡上男人了吧,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做被掰彎的那個知道嗎?因為我不能保證我以後能不能把你掰直。”當時還真是一陣吐血。
莫名的想起路漫漫,擡頭看了看花花,其實她們兩真的蠻像的,一樣的放肆,一樣的鬧騰,一樣的不知死活。可是不同的是,路漫漫的放肆,鬧騰,不知死活都只是對着他,對着她自己建立起來的那個小小的圈子。相比之下,花花更加放得開,不管什麽場合,不管什麽人,都能肆無忌憚,橫沖直撞。
那一年,他大四,她大一,為了慶祝他和路鑫同時拿到offer,所以很有好友都想給他們一起慶祝,其中當然少不了路漫漫和路菲菲。
“只有我們幾個嗎?”路漫漫口中的我們指的是他們的室友。
“估計是的。”當時說給他們慶祝的确實是幾個室友,說什麽他們兩個是寝室裏面第一批拿到offer的,而且還是兩個一起,雖然不是同一個公司,但确實是值得大家羨慕的。
可是後來沒想到,居然還來了很多的大學同學,而路漫漫是興高采烈的去,卻是興致缺缺的在那呆了一晚。
她雖然平時活躍,但是一旦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面,加上有很多自己不熟悉的人話就如同一只鴕鳥進入了大象的世界。
那一晚,同學們都很高興,都在設想着自己未來的宏偉南圖,而他跟路鑫都忙于應付同學,所以很少顧及到她,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做着鴕鳥此時該做的事。幸好那一晚有路菲菲一路陪着。
而那一晚,是他唯一的一次見到她的落寞的一面,因為以前他從不知道她适應不了這種社交的場面,在他的記憶中,她應該是無法無天的那種,可是她不知道,那一晚的她讓他操碎了心,就算各種應對,但還是不忘利用各種空餘去瞄她。也就是從這之後,有各種應酬他都不帶她去,有時候并不是說她沒有名分,只是覺得她不喜歡這種場合,那麽就不要帶她好了,他不想看到她蔫了吧唧的狀态,他永遠都希望他的路漫漫一直肆無忌憚。
而花花卻很擅長游離在各種社交場合,她的鬧騰總是能激起一派熱浪。所以他想,花花跟路漫漫或許又是截然不同的吧。
“老大,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組裏面已經鬧騰了半天,可是齊修遠卻沒有再答話,雖然眼睛似乎盯着屏幕,但是卻看不到眼珠的轉動,大家很少看到老大神游的,這又是怎麽了呢?花花叫了一句,可是齊修遠似乎還是沒有反應。
“大頭,我都沒看到老大神游過呢,原來神游真的是神才會做的事。你看我,就從來不神游,只有飄忽,哈哈,可是老大,這估計是真的神游了。”沒人回應,花花又自顧自的跟大頭扯起來了。
“啊?……”過了半響,齊修遠終于回過神來,卻看到了花花認真的盯着他看,可是他卻不知道她在看什麽,而這個動作,路漫漫也經常做,而她的下一個動作就是餓狼撲虎。而齊修遠下意識的身子往後退了一下。
果然,他是被路漫漫侵害了,各種習慣性動作上身。
不過對于此舉花花并不介意,“老大,你剛才在想什麽呢?我們叫你都知道,是不是在想嫂子啊。”
嫂子?“那我到時就跟他們說我是你們未來嫂子。”齊修遠搖了搖頭,今天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都能想到她,這話他記得她也說過,我去,而且他居然還能記得清清楚楚,出問題了。齊修遠心中大呼。
“你哪來的嫂子,別亂講,趕緊做正事。大家都加把勁,盡量在今天完成。”哎,看來路漫漫的大閘蟹又要推後了。想到大宅蟹,好像剛才菲菲來過電話。
“該不會告訴我說我的大閘蟹沒有了吧。”路漫漫在路菲菲打完那個電話之後就基本回歸到了正常的狀态,其實有時她還是蠻佩服自己的呢,情緒似乎總是很容易轉移,所以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跟齊修遠真的在一起了,那麽他們肯定不會吵架的,只要齊修遠稍微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就好。而現在齊修遠主動打電話過來了,估計是因為加班而沒時間了吧,哎,她想想就知道,資本家果然是吸血鬼,大周末的都不讓人休息。
“嗯,不是,可能要到晚上了。”齊修遠最終還是給路漫漫打了電話。
“好吧,不過我覺得以你的情況,晚上又沒戲,還是算了吧,你哪天在請吧。”給別人打工就是不好,拿着別人給的錢就得把人身,自由,時間統統交給別人。路漫漫對此還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不會為此無理取鬧,只是想想兩個人的單獨時間好像又泡湯了,她命途多舛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