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猜,楠竹到底是啥病?

“路三金,今天你不能再跟着我們了,否則我槍斃你。”吃完宵夜路漫漫對着路鑫就是蹬鼻子上眼的,對于路鑫,她路漫漫這下是恨到骨子裏了。某些人總是借着兄弟的名義,一到晚上就把齊修遠給拉走了,害得她只有白瞪眼的份,最近連路菲菲都已經開始抱怨了。

“哈哈,路漫漫,現在知道我以前是什麽滋味了吧,誰叫你以前老是霸占路菲菲來着,現在你這叫報應,哈哈。”路漫漫對路鑫簡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之拆骨入腹,可是齊修遠不說話的她又能奈何,可是她總不能光明正大的向齊修遠抱怨吧,這得顯得她有多欲求不滿一樣。

如果你想要問他們的關系是否有所改變的話,那答案是否定的。因為自從那晚之後齊修遠就沒和她睡過了(羞羞),就是偶爾拉拉手指,連正式意義上的接吻都沒有,路漫漫一到晚上就得進行自我怨怼,這過的什麽日子啊,分明已經在一起了,可是為啥還是這樣呢?她不懂,他也不說。真TM糟心。

不過路漫漫又豈是吃素的,這都整整三十天了,如果她還能忍受的話那路漫漫就不是路漫漫了。

“路三金,今天你走開點,齊修遠必須是我的,你又不搞基,幹嘛每天纏着我家的人。”路漫漫雙手叉腰,一副今天非得到他不可的架勢。

“啧啧,你這是母老虎上樹嗎?難怪修遠寧願跟我都不跟你,你也淑女一下看看,人家都怕了你了,哪敢跟你走啊,也不想想。”路鑫在一旁添油加醋。

路菲菲悄悄的扯了扯路鑫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可是路鑫跟路漫漫那是什麽人啊,冤家,對頭,如果不能吵上幾句晚上都睡不着覺。

“路三金,以後你休想讓我再讓步。”路漫漫似乎每次都沒有吵贏過路鑫,這次本來肚子裏就有火,不想跟他吵了,拉起一旁看戲的齊修遠,憋着氣就往回走,看你今天怎麽辦,不睡也得睡。

齊修遠被路漫漫扯着往前走,一言不發。

“齊修遠,你沒必要這麽将就的跟我在一起的。”走到半路路漫漫将手猛的一揮,手心裏的溫度驟然消失。這次是她先放手的,既然他跟她在一起也只是好心,之後又如此不情願,那她寧願放手。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強求了,這麽多年,是她做夢了。

長得不好,又愛吃,還嘴賤,可是他呢,長得好,人還溫文儒雅的,人見人愛,是她妄想了。

路漫漫從沒這一刻這般自卑過,她以為她只要保持自己的本性,總會讓他喜歡的,她以前想她不會為他去改變自己,去變成一個他喜歡的女子,可是現在,她是多麽的想,甚至想一眼之間就能變成他喜歡的類型。

齊修遠被路漫漫甩開手的那一瞬間有那麽一晃的失神,原來真的是他做的太過了嗎?就算是她,亦不能承受自己的這種狀态吧,或許只有讓她主動放手這才是對她最好的。

她哭了,他的心也哭了。

路漫漫就這樣蹲在大馬路上嚎啕大哭。她從來就不曾注意過形象,現在就算連哭都要這般驚心動魄。

他知道她的哭一向都是隐忍的,可是這次,只是因為他,卻如此這般,讓他萬般心疼。

齊修遠就站在她的背後,他沒有出言安慰,更不曾給她一個擁抱。行人紛紛向他們行注目禮,而他們兩個竟都像沒事人一般,一個苦的撕心裂肺,一個淡的如冷面神尊。可是誰都能看的出男的關心女的,全部的眼神都在女的身上。卻不懂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

“齊修遠,你丫的,你說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哭夠了,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水,眼眶還是紅腫的,語氣卻還是一貫的野蠻。

路漫漫就是想不通,為什麽他會這樣呢?如果不喜歡那他為什麽要跟她在一起呢?不過不管你什麽原因了,現在既然是我的了那我就不會放手。路漫漫再次擦了一把鼻涕眼淚,直接挽起齊修遠的手臂就往前走。

齊修遠倒是處變不驚,她的多變他已經不再是一次的經歷,更多的詭變他都經歷過,如今這只是最基礎的一次了,只是他沒想過她真的會哭而已。

“路菲菲,今天你去路鑫那裏吧,我們這邊有重大會議,請勿打擾。”路漫漫一邊走一邊給路菲菲打電話。

重大會議?也虧她想的出來,他倒要看看她怎麽開這個所謂的會議。

人物:路漫漫,齊修遠。 地點:床上。 事件:具體如下。

“齊修遠,你到底怎麽回事?在一起是你說的,不在一起也是你做的。你是要鬧哪樣啊。”路漫漫盤着腿坐在床上,而其修遠很有涵養的靠着床邊坐着。

此時無聲勝有聲。

“齊修遠,你丫的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拿你沒法子?”面對齊修遠的沉默路漫漫實在是憋不住了,火山爆發勢在必行。

“漫漫,如果我說我有病你能接受嗎?”齊修遠在路漫漫即将爆發的時候悠悠的開口,路漫漫覺得那唇微張真是性感極了。

“你媽的才有病呢。”路漫漫随口就是髒話,卻沒想他媽以後不也是她媽嗎?罵來罵去最後罵到了自己頭上,真是可悲。

更何況這是什麽人啊,沒事說自己有病,我看你腦子有病才是。

齊修遠看着路漫漫滿臉漲紅,這粗話還真是能信口拈來,不錯。

“就算你有病又怎麽着啊,有病吃藥啊。你妹的,也能拿出來做借口,越活越回去了吧。”路漫漫覺得自己罵的一點都不盡興,随即又補上繼續,真他媽扯淡。那你有病還跟我在一起啊,電視裏男主角不是有病的話就不會跟女主在一起,再經歷八八九十一的磨難嗎?你丫的怎麽不也來這一套?

齊修遠看着路漫漫那一起一伏的胸以及那一張一合的嘴唇,突然覺得挺想笑的,想想自己的病情,又不覺一陣寒意。

事情回轉到三十天之前。

那一晚,齊修遠的默認算是承認了他跟路漫漫的關系,既然确定,那有些事情自然是需要身體力行了。

現在想想那一天是他們關系最自然而正确的一天吧。

晚上一起吃飯,散步,然後牽手,相擁,接吻,準備深吻。注意,是準備。

這一天也是仇昱文下葬的當天,路漫漫從葬禮上回來,精神并不是很高,而齊修遠要上班就沒有出席葬禮。

晚上吃飯,“修遠,你說胖子是真的死了嗎?我不相信,連屍體都沒找到,會不會有某種可能跟電視裏演的一樣被誰給救了呢?”眼眶裏還有淚光在閃爍,齊修遠伸手擦幹了兩眼的淚水,輕輕的安慰她。

其實不得不說,齊修遠真的是很會照顧人的一個男人,雖然不怎麽說話,很安靜,很溫潤,但是真的心細,會知道你內心在想什麽,給予你及時的安慰,安靜的陪着你,什麽也不做,做一個鼎好的傾聽者。

心情不好自然影響食欲,路漫漫整個一個吃貨面對如此甚多的美味都沒怎麽下肚,飯後齊修遠與她雙手十指緊握,站在路燈下,這一刻的路漫漫有種平時沒有的凄美,燈光下他還能看到她那細小而白的絨毛。這一刻,齊修遠內心是悸動的。

路漫漫本來一直是低着頭,腳不斷的在提着馬路,內心還是有些壓抑。

“齊修遠……”路漫漫猛地擡頭,眼中淚光泛泛,誰知一擡頭就遇上了齊修遠那深邃而溫柔的凝視。“你……”路漫漫驚的說不出話,齊修遠何曾這麽直接而直白的注視過她,她簡直不敢相信。

路漫漫內心波濤洶湧,歡喜不可抑制,踮起腳,借由他手的力度夠上他嘴唇的高度,當她冰涼的唇觸上他溫熱的唇,這一刻,是路漫漫此生以來最大的幸福,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了。心裏的幸福不言而喻。

齊修遠清晰的感受到自來外界的特殊觸覺,他并不排除,只是有點奇怪。他無法言說這到底是種什麽感覺。

他不是三歲的小孩,也不再是青蔥歲月,有些事情他懂。

之前路鑫他們叫嚣着學習,他知道他們口中的所謂學習是何門道,可是他卻沒有他們的那股熱情,但是一些基本的常識他還是清楚的。

路漫漫的舌已經在試圖慢慢的進入他的口中,青澀而陌生,而他卻突然戛然而止,落荒而逃。

那冰涼的感覺讓他想忘卻忘不了,想嘗試卻又有股莫名的阻力,于是他推開了他,狼狽不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那一晚,路漫漫不解,不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本就是情緒低落,再加上這麽一鬧,接吻還是她主動的,現在還把她推開,讓她更加莫名的沮喪,卻也沒在瞎折騰,徑直回家便倒頭就睡了,而齊修遠也沒有給她回電話。而她,也并沒有深入的思考,如果換做是平時,她一定不會善擺甘休吧,這種事,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所以有些事情的發生總是存在契機的。

而這也就造成了這後來的三十天齊修遠的冷淡,可之後就算路漫漫怎麽究根追底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那晚,齊修遠輾轉無眠。他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麽,他喜歡路漫漫這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透骨的習慣了,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當晚不能入睡,便叫來路鑫,把情況簡單明了的這麽一說。

“我去,齊修遠,你丫的不會真的是性冷淡吧。”路鑫口無遮攔,想到什麽便說什麽。“原來我以為你對路漫漫不冷不熱的只是因為對她沒感覺呢,原來你他媽的喜歡她,我靠。”路鑫語無倫次,想來想去,把這麽多年來的事情連貫起來,還真是有據可依,他跟他一起長大,從未見身邊出現過其他女人,除了路菲菲跟路漫漫,而路菲菲很少接觸他,除了路漫漫,就算路漫漫各種出格的事情他都能一笑而過,現如今想想原來還有這麽一說。

當性冷淡三個字入齊修遠耳時,他還是一臉無波,他曾經自己想過,可是他不能确定,畢竟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沒感覺那是很自然的事,可是現在他能肯定的是他喜歡路漫漫,可是為什麽還是這般呢?所以現在的他或許是能接受的。可是他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

路鑫口裏碎碎念念,在房間裏面不斷的來來回回,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他只是這樣的性格而已,又或者是沒遇到自己中意的女孩,這很正常,以前他不看片,就算拉着他看他也能一臉淡然,現在想想還真是……無言。

路鑫不敢相信,為了驗證,他找來了珍藏多年的寶貝,一股腦的全找出來給齊修遠看,可是人家壓根就不感冒,路鑫徹底服了。

“你真的喜歡路漫漫?”路鑫不敢确定,他覺得或許找個能激發他的人就好了,只是會什麽會喜歡路漫漫呢,那丫頭片子有什麽好,要哪沒哪,胸不大,屁股不翹,怎麽能激起欲望呢。“要不我給你去找個人來試試?那種有料的?”

齊修遠點了點頭。而路鑫不知道他的點頭到底是說自己喜歡路漫漫呢還是同意他的做法。

不過不管到底是哪樣,他還是得确定一下。

當晚,他們半夜三更的跑去找妞了,豐乳肥臀的,要哪有哪,比起路漫漫那簡直是沒話說,可是事實證明,齊修遠真的沒反應,他厭惡那些女的靠近,還不等她們施展媚功他就先惡心上了。

路鑫徹底傻眼了,這麽多年的兄弟,居然能做到這程度,還真是不可思議。

“你排斥她們而不排斥路漫漫?”路鑫想再次确定。這娃,注定這輩子得砸在路漫漫身上了。可悲啊,可嘆,于是兩人仰頭大笑出門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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