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搞笑篇來臨
齊修遠能感受到來自她口腔的酒香,他終究不忍心看着自己深愛的女子這般折磨,所以他抵抗住內心的淡然主動親吻了她。
似乎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糟糕。
在酒勁的趨勢下,路漫漫變得有些躁動,吻法也雜亂無章,不斷的啃咬着他的嘴唇,而他亦不願傷了她,所以有些地方總是跟着她來。
從啃咬變成了舔舐,她的舌正在試探闖進他的口中,而他也在慢慢的接受,或許他應該如此這般的。
慢慢的張開嘴,讓她的舌進入他的世界,他翹首以待。
可是她在裏面攪亂了一江春水,卻總是不得手法,讓兩個人都頗有些費力。
齊修遠現在已經說不清自己的內心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想法,似乎此刻的他并不拒絕她,又或者說沒有之前的那般抗拒,也就是說他似乎學會了承受。
可能是男人在這方面始終有着天賦,就算你有病又怎樣?情到深處自然濃。
齊修遠樓過路漫漫,本來是在他口中的舌.頭他現在帶着她慢慢飛舞,慢慢的卻帶着她返回到了她的世界,你瞧,這個世界,男人就是喜歡征服,從不喜歡被征服。
兩個人在彼此的世界裏瘋狂的舞蹈,相互蝶繞,追逐嬉戲。
這個吻,吻得路漫漫又點失措,也吻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畢竟兩個人都是生手,而起現在還有一個是基于內心而并非身體本能,所以一切都似乎在甜蜜中又有點詭異,只是路漫漫卻說不上這個味道出錯出在哪裏。甚至她異想天開的想着是不是只要自己經常誘惑齊修遠他就總有一天會因為自己而上當,最後不藥而治。
其實說到底,這個吻對于齊修遠而來也并非全部來自內心的自我控制,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些身體本能的因子在跳動,而這又算不算有好轉的現象呢?
後來醫生說,他這其實并非性.障.礙,只是時間久了,淡然了,如果遇到一個自己深愛的女的就自然會叫醒身體中的細胞,而那個深愛的女子,他想就是路漫漫吧。
而他自然現在還不知道。又或者說,他知道自己愛她,但是并非愛的那麽徹骨,亦或是這麽多年她只是他身邊唯一一直在的女子,如是而已。
可是現在的吻卻說明了一切,他是愛她的,不管出于什麽目的,也不管出于什麽因子。
“齊修遠,你退一點啦,我有點憋不過氣來了。”路漫漫帶着酒醉的迷糊聲嚷嚷,讓齊修遠瞬間從自己的思維中清醒,他真是夠可以的,就算在如此親昵的接吻中他也能一心二用。
齊修遠整了整自己的情緒,正準備退出的時候路漫漫再次驀地含.住了他的,讓他退而不得。
“今晚我們一戰方休,你不能就這麽退縮。”路漫漫口氣雖然有些微醉,卻現在意識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在幹着什麽,這不,現在一副女王的姿态看着齊修遠,做好了随時将準備逃跑的士兵抓回來。
路漫漫一邊親吻一邊推桑着齊修遠往床上靠近,她今天可是有任務而來的,如果不完成任務她怎麽對得起那麽貴的兩瓶紅酒呢,于是再次加大了力度,直接将齊修遠推到在床。
“哈哈,我今天就讓你屈.身.于.我.身.下,讓我來實現偉大的名言真理吧,路漫漫騎修遠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路漫漫一邊念叨着,一邊準備對其上下其手。
當初路鑫一個勁的說她沒有撲.倒齊修遠的一天,今天她就讓他見識見識她路漫漫的厲害,什麽叫撲倒,什麽叫女王範?這就是,哎,如果有個攝像頭就好,那她就要記錄這歷史的一刻,讓路鑫後悔致死吧。
不過說回來,她可不想把他的身子給別人看,自己的呢,那就更不要說了。
可是那應該怎麽向路鑫證明呢?如果說是自己撲倒齊修遠,而路鑫明知齊修遠有病,這樣會讓齊修遠很沒面子的,如果不說呢,又會讓自己很沒面子,那究竟應該怎麽說才好呢?哎,真糾結。
不過現在這麽多的想法一下子就被身下的感覺所侵吞。
齊修遠被路漫漫推到在床,他不知道接下來路漫漫将做什麽,但是他知道的是肯定會有所行動,而他現在內心似乎又有着那麽一種期待,而這期待到底是從何而來呢,很顯然,現在的齊修遠沒有那閑工夫來想這麽多了,因為路漫漫已經開始上下求索了。
她胡亂的剝奪着他的衣服,扣子都沒解,直接用力的在撕扯,看着她始終不得其法的作為他有些哭笑不得。
動手解了自己的塵沙,路漫漫看着,有些發呆。
“哇哦,我是賺到了嗎?我還以為你會有虛胖呢?沒想到上次我沒看花眼,真的是勁爆的,這下我賺翻了啦。”路漫漫算是徹底暈了,看着這強勁的身材擺在自己面前,可是她應該怎麽做呢?
電視雖然看了不少,功課也是認真做了,可是現在擺在自己面前了,卻不知如何下手,之前的一發風發也不複存在,僅留的只有哀嘆。
不過,他們的幸福現在可是掌握在她的手裏,所以她唯有奮力一搏。
雙腿盤坐在他的身上,一個傾身而下,再次吻住他的嘴,這次卻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往下,耳朵,脖頸,順延而下,一直慢慢摸索,而顯然她的雙手也沒有閑着,已經攀上他的上身,現在已經觸及到他的胸.前,嗯,感覺似乎不錯。
齊修遠在路漫漫雙手并用,嘴攻不斷的攻勢下,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震撼。這種感覺好奇怪。
“嗯,好。”路漫漫從他的脖頸一直往下,停留在了他的XX上,雙手已經換了位置,已經沿着小腹在摸索了。
齊修遠有些無所适從,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拒絕,可是這樣會讓她失望的吧,所以他在忍,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發生着某些變化。
而這一變化給他帶來驚喜,原來他也是可以的,如此下去只需克制自己的想法就好,只要想着對方是自己的愛人,那一切是不是就水到渠成了?
路漫漫的身體在慢慢的往下挪,而現在雙手已經停止了運動,安分的放在雙腿的旁邊,可是嘴卻還是不斷的使勁,她的嘴已經到了小.腹了,再往下就到了。
路漫漫在小.腹處不斷的來回,來回,很奇怪的是齊修遠的兄弟也有了反應。
“齊修遠,誰說的你是性.冷淡?真他媽是庸醫。”路漫漫一把坐起來,雙手再次上陣,直接解皮帶,将他外褲一把退下。強悍,此女真非一般的強大。
其實此時的路漫漫真的完全是憑着一身的酒勁在做事,腦海中的知識也只是若有若無的回放着,而她現在完全摸不着頭腦,想說什麽,想幹什麽,似乎完全不由自己。
“齊修遠,那會在酒吧你不讓我看,是不是現在我可以看你的呢?”路漫漫問的徹骨,讓齊修遠一陣唏噓,這女人,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難道說你看吧,那也太直接了吧,如果說不好,那是不是也太矯情了?所以唯有閉嘴。
見齊修遠不說話,路漫漫有點迫不及待,直接一把扯掉小內內,天啊,直接蹦跶而出,誰說的,她要去找那個庸醫,什麽人啊,分明是好人一個嘛。
看着眼前的擎天一柱,路漫漫卻有些膽怯,有些無從下手。死死的盯着那東西看了足足有一會,眼神渾然無波,最終雙手直接握上。
齊修遠倒吸一口冷氣,天啦。
一個反撲,齊修遠直接把她壓在床上。
現在兩個人已經對換了位置,男上女下,而且光景不是一般的滑.稽,女的穿着完好,男的卻已經赤.裸一身。
“路漫漫,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嗯,來吧。”路漫漫張開雙手,像個随時準備受刑的人一樣。
齊修遠溫柔的将她的衣服退去,慢慢的覆上她的嘴唇,也開始了上下摸索。
齊修遠雙手輕輕的撫摸上她的X,瞬間柔軟的觸感将他擊敗,而他也能深刻的體會到來自下.身的腫脹。
男人或許天生就有種這方面的熟練技巧,生疏如齊修遠亦能在床.上大展神功。
路漫漫有些花癡的盯着齊修遠看,可是慢慢的,眼皮有些睜不開了,好像瞬間沒勁了,都怪他太溫柔了,剛才自己在瞎折騰還挺有勁的,現在自己不要動了,卻有些蔫了,渾身沒勁了,腫麽辦?
眼皮越來越睜不開了,就算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也沒有力氣看了。
“齊修遠,我先睡會,你繼續。”路漫漫慵懶無力的說完便獨自潇灑去了。
此時的齊修遠真的是哭笑不得,繼續也不是,不繼續也不是,可是他總不能對着睡着的人進行自我運動吧。
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龐,雙眼,鼻梁,嘴唇,眼神裏充滿愛戀。
這個女人是他愛的,先不說自己能在她的攻勢下蘇醒,就沖自己對她無能為力來說就足以證明自己是愛她的,現在看着這副安靜的面容,他覺得他好幸福。
她蠻橫,她愛吃,她無力取鬧,她視財如命,她有時卻安靜的可怕,讓自己不斷的心疼,雖然有着各種的缺點,而這也正是他喜歡的不是嗎?
傾身而下親吻了她的額頭,跟她道個晚安,一切都如此安好。
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則去了浴室,看着自己那高高的兄弟,不禁好笑,原來,你只是尚未蘇醒而已,真的跟路漫漫所說的一樣,都是庸醫,庸醫。
兩個人在一起了,竟然恍惚間覺得原來一切都那麽熟悉,那麽相似。
齊修遠處理好出來,給路漫漫也做了一下稍微的清理,兩人相擁而眠,而齊修遠想想明天早上一起來,她知道自己睡着了,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呢?而他似乎有些期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