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Chapter (51)
村也有中餐,不過,這中餐跟真正的中餐有大大的差別,嘛,營養充足就行了。
至于訓練,因為很多隊員都是才下高原,所以在類似于高原低氧環境的“高原帳篷”裏訓練啊,冰浴啊,在健身房堅持負重和阻力訓練啊,完成每天的水下訓練量還是很重要的。
那麽,在奧運村要怎麽娛樂呢?
奧運村裏設有棋牌室、臺球吧、游戲廳、電影院、莎士比亞戲劇院、咖啡廳、美容院、勝利花園等等可供娛樂的區域,只可惜嘛,要知道奧運村裏的運動員可有200多個國家,超過16000名運動員啊……所以,只有10張臺球桌的臺球吧,一個小型電影院,一個游戲廳怎麽可能讓人玩個盡興呢。
所以,難道就是因為運動員壓力大,結果有助于發洩娛樂設施又不夠,所以奧運村就隐隐地變得……有點點危險呢?
這不,這天子軒訓練完了,就獨自坐在勝利公園的白椅上聽音樂。接着,他就感覺到一種露骨的視線正在從上往下地打量他,弄得他全身不舒服。
他往周圍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人來人往中,一個正在抽煙的年輕黑人站在他的5米開外,就算看到子軒已經發現了他的視線,他也完全不躲閃,竟然還對子軒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子軒覺得那人很奇怪,于是他看向別處。
誰知道幾秒鐘後那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了,張嘴,那強烈的煙味差點把子軒嗆暈:“Hey,pretty Asian.”
子軒想着同是運動員,還是打個招呼好。于是他微笑着點點頭。
接着,那個人就在子軒面前用特快的語速說着什麽。
像子軒這種連三腳貓都算不上的英語水平,當然完全聽不懂他在說啥了……他也完全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所以就只好這麽聽着,時不時想說“Sorry,I can’t understand.”,結果對方太激動,他根本沒辦法說……
終于感到奇怪的時候,是對方将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
那手不僅僅是放上,還在若有若無地撫摸按捏。
子軒突然全身雞皮疙瘩,某個詞瞬間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那就是“娘炮”。
一想到這個,他一邊躲避一邊勾起嘴角暗笑。
很明顯,他讓這個剛對他作出肺腑邀請的黑人感到非常不滿,他再一次放慢語速在子軒面前說:”Hey dude..I am telling you!You give me aasm,I give you whatever you want, okay?”(喂老兄,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跟我來一炮,你想要啥我給你啥,怎麽樣?)
像asm”這種“高深”的詞,子軒怎麽會明白。
不過他也不是傻瓜,尤其是黑人老兄的肢體語言真的非常傳神——看吧,他在說完那句話以後,便伸出鑲有舌釘的舌頭舔弄嘴唇,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子。子軒幾乎馬上确認了對方大概在說啥。
他一下子站起來,說了聲“No”,就往一邊走。
可是他不知道這黑人已經迷上他了!前腳才邁出一步,他的手腕就被對方抓住。子軒在心中糾結……這個黑人的體格跟他差不多,嘛,說不定還沒有他好,所以打贏他應該沒問題。但是,應該不可以在奧運村打架吧?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放在黑人的肩膀上,子軒一看,竟然是黑仔!
黑仔一臉笑咪咪地對黑人說:“喲,想吃小爺哥們兒的豆腐啊,是不是不想活了?”
子軒黑線:“……他聽不懂中文。”
黑仔似乎才意識到:“……啊,那怎麽辦?要不找個翻譯?”
“……”
可是黑人還真被震懾住了。嘛,當然不是被黑仔,而是現在正往子軒這邊走過來的人——大橙子。他剛剛打棒球來着,一頭金色發絲已經被汗水濡濕了,脖頸上的十字架項鏈閃閃發亮。他随意地将一只手放在褲兜裏,另一只手靈活地甩着棒球棒,面無表情,可是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們程老大的打架模式全開了!
他站定在子軒身邊,淡漠地看着那個黑人。
然後,他從齒縫裏露出了兩個詞“Go away”,黑人就猛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在他吐出這兩詞的同時,他突然停止了甩轉棒球棒,而直接伸出手臂,棒球棒頂端直指黑人的下半身——這這這……簡直,太毒了!
果然,黑人馬上就罵罵咧咧地溜掉了。
黑仔一臉驚豔地過去抱大腿:“啊啊程老大好久都沒有看你展現攻擊模式了……真是帥呆了!而且而且,你剛剛說的那個英語是神馬?啥時候你的英語變得這麽好了?!”
結果大橙子直接無視他,只是看向子軒:“沒事一個人在這邊亂轉什麽?”
子軒有些愧疚地撓頭發:“覺得這邊風景挺好的,就來聽歌。”
“這回遇到個二貨算你幸運,下回可就不見得這樣了。自己小心點!”
“嗯!我會小心的!”
黑仔一把樓主子軒的脖子:“就是啊就是啊,旺仔的菊花是無價的,怎麽能被——嗷嗷嗷!”
他“嗷嗷”的原因是因為他還沒說完,就被子軒狠狠地捏住了耳朵:“黑猴兒,少說一句又不會死。”
黑仔疼得冒淚花:“王子殿下行行好別廢了小人啊……嗷嗷您謀殺親夫啊!”
“……親夫?”
“啊沒沒我還不想被慕天王追殺……可是為什麽程老大可以說我就不能說啊!”
“那是因為在我心裏你們倆的地位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嗷嗷別這樣啊我多可憐啊喂!”
已經走在很前面的大橙子聽到這些話以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自從市隊開始,幾個人已經經歷了很多事了。每個人都遇到了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無論怎麽樣關系都沒有在市隊省隊那麽親密無間。但是現在,感覺三個人的關系又回到那時候的樣子呢。嘛,這樣也不錯。
不過說起小心,子軒等人,尤其是國家隊的女生們還真得小心。
稍微觀察力強點的人就會發現。
比如,某棟一樓明明是某國男田徑隊員的房間。第二天,從裏面出來除了那幾個男隊員,還有某國女排選手,而且還連着四個人一起出來的。第三天,又有新的女隊員從裏面出來,那眼神還真夠呆滞——多半,一夜都沒怎麽睡吧?
其實只要是參加過奧運的人都知道,這種事基本上算是奧運村“公開的秘密”。很多運動員在這邊尋找豔遇,反正這邊的俊男美女這麽多,精力又如此充沛,壓力這麽大都需要釋放不是?而且啊,到處都是免費供應的避孕套,不用白不用吧。當然,其實想想子軒還是挺理解他們的。運動員比賽的時候需要100%專注,這樣下來,很多運動員性格的性格都很極端,喝酒就要盡情地喝,做愛也要徹徹底底地做,再說了,奧運這麽重要的日子,無論如何也想要留下點記憶吧。
這也就是為啥才7天,整個奧運村就用掉了7萬避孕套。
這樣的數字還不包括自帶者。
當子軒聽說了這些以後,潇灑地想着:他們亂性是他們的事,跟自己無關。
所以只要自己好好過這幾天就好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為毛牆這麽這麽薄!
為毛他的隔壁住的是個外國男人,而且,才幾天啊他就把女人泡上床了?!
半夜十一點過,子軒就忍不住完完全全将自己埋在棉被裏。
因為隔壁那種壓抑的“嗯嗯啊啊”聲,身體黏膩的碰撞聲以及男人又粗又重的喘息聲簡直……太讓人受不鳥啦!
子軒默默地看了看手表,想着沒關系忍幾分鐘他們就結束了。
但是沒想到那男人的性能力還不錯,尼瑪都二十多分鐘了還不停!
說實話,如果只有子軒一個人的話,他還沒那麽介意。
問題是現在房間裏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啊!
慕楓就躺在他旁邊的那架床上。
也就是因為慕楓就躺在床上,兩個人恰巧又做過跟隔壁一樣激烈的事情,所以子軒老是會忍不住想歪啊——他總是會聽着聽着,似乎就聽到楓哥在自己耳邊喘息的聲音,感受到他熾熱的身體,還有他擁抱的力度……這些難以抑制的妄想子軒毫無抵抗的年輕身體瞬間做出了反應,這讓他羞愧不已!
他翻了好幾個身卻還是難以入睡。
這個時候他會忍不住想:楓哥……會不會也跟自己一樣睡不着呢?
他這麽想着,便伸長耳朵努力傾聽對方的呼吸聲。
均勻且靜谧,似乎完全不受打擾。
子軒有點喪氣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抱緊自己的枕頭,蜷起身子,努力忽視隔壁,進入睡眠模式。至于已經超精神的小兄弟……嗚嗚,只有忍耐一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的呻吟似乎變得模糊一些了。
子軒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入睡了。
然而,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床墊上下搖晃了一下,一個人拉起自己的棉被,躺在自己身後——子軒猛然清醒。
緊接着,溫熱的手指滑過子軒赤裸的腰線,覆蓋在他已經硬起來的部分!
“想要?”
熾熱的氣息缭繞在子軒的耳畔。
明明他都還沒有動作,強烈的酥麻感已經讓子軒面紅耳赤!
“不……”子軒下意識這麽說。
慕楓似乎早料到子軒會這麽說,他無奈地輕笑一聲,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了子軒的後頸上,溫柔且煽情:“是我想要,行了吧?”
159
159、chapter 148 “牆薄,輕點聲” ...
(PS,這章前面一段重複了是因為H被和諧了,于是作者就改成這樣,非缺)
黑人站在他的5米開外,就算看到子軒已經發現了他的視線,他也完全不躲閃,竟然還對子軒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子軒覺得那人很奇怪,于是他看向別處。
誰知道幾秒鐘後那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了,張嘴,那強烈的煙味差點把子軒嗆暈:“Hey,pretty Asian.”
子軒想着同是運動員,還是打個招呼好。于是他微笑着點點頭。
接着,那個人就在子軒面前用特快的語速說着什麽。
像子軒這種連三腳貓都算不上的英語水平,當然完全聽不懂他在說啥了……他也完全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所以就只好這麽聽着,時不時想說“Sorry,I can’t understand.”,結果對方太激動,他根本沒辦法說……
終于感到奇怪的時候,是對方将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
那手不僅僅是放上,還在若有若無地撫摸按捏。
子軒突然全身雞皮疙瘩,某個詞瞬間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那就是“娘炮”。
一想到這個,他一邊躲避一邊勾起嘴角暗笑。
很明顯,他讓這個剛對他作出肺腑邀請的黑人感到非常不滿,他再一次放慢語速在子軒面前說:”Hey dude..I am telling you!You give me aasm,I give you whatever you want, okay?”(喂老兄,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跟我來一炮,你想要啥我給你啥,怎麽樣?)
像asm”這種“高深”的詞,子軒怎麽會明白。
不過他也不是傻瓜,尤其是黑人老兄的肢體語言真的非常傳神——看吧,他在說完那句話以後,便伸出鑲有舌釘的舌頭舔弄嘴唇,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子。子軒幾乎馬上确認了對方大概在說啥。
他一下子站起來,說了聲“No”,就往一邊走。
可是他不知道這黑人已經迷上他了!前腳才邁出一步,他的手腕就被對方抓住。子軒在心中糾結……這個黑人的體格跟他差不多,嘛,說不定還沒有他好,所以打贏他應該沒問題。但是,應該不可以在奧運村打架吧?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放在黑人的肩膀上,子軒一看,竟然是黑仔!
黑仔一臉笑咪咪地對黑人說:“喲,想吃小爺哥們兒的豆腐啊,是不是不想活了?”
子軒黑線:“……他聽不懂中文。”
黑仔似乎才意識到:“……啊,那怎麽辦?要不找個翻譯?”
“……”
可是黑人還真被震懾住了。嘛,當然不是被黑仔,而是現在正往子軒這邊走過來的人——大橙子。他剛剛打棒球來着,一頭金色發絲已經被汗水濡濕了,脖頸上的十字架項鏈閃閃發亮。他随意地将一只手放在褲兜裏,另一只手靈活地甩着棒球棒,面無表情,可是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們程老大的打架模式全開了!
他站定在子軒身邊,淡漠地看着那個黑人。
然後,他從齒縫裏露出了兩個詞“Go away”,黑人就猛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在他吐出這兩詞的同時,他突然停止了甩轉棒球棒,而直接伸出手臂,棒球棒頂端直指黑人的下半身——這這這……簡直,太毒了!
果然,黑人馬上就罵罵咧咧地溜掉了。
黑仔一臉驚豔地過去抱大腿:“啊啊程老大好久都沒有看你展現攻擊模式了……真是帥呆了!而且而且,你剛剛說的那個英語是神馬?啥時候你的英語變得這麽好了?!”
結果大橙子直接無視他,只是看向子軒:“沒事一個人在這邊亂轉什麽?”
子軒有些愧疚地撓頭發:“覺得這邊風景挺好的,就來聽歌。”
“這回遇到個二貨算你幸運,下回可就不見得這樣了。自己小心點!”
“嗯!我會小心的!”
黑仔一把樓主子軒的脖子:“就是啊就是啊,旺仔的菊花是無價的,怎麽能被——嗷嗷嗷!”
他“嗷嗷”的原因是因為他還沒說完,就被子軒狠狠地捏住了耳朵:“黑猴兒,少說一句又不會死。”
黑仔疼得冒淚花:“王子殿下行行好別廢了小人啊……嗷嗷您謀殺親夫啊!”
“……親夫?”
“啊沒沒我還不想被慕天王追殺……可是為什麽程老大可以說我就不能說啊!”
“那是因為在我心裏你們倆的地位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嗷嗷別這樣啊我多可憐啊喂!”
已經走在很前面的大橙子聽到這些話以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自從市隊開始,幾個人已經經歷了很多事了。每個人都遇到了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無論怎麽樣關系都沒有在市隊省隊那麽親密無間。但是現在,感覺三個人的關系又回到那時候的樣子呢。嘛,這樣也不錯。
不過說起小心,子軒等人,尤其是國家隊的女生們還真得小心。
稍微觀察力強點的人就會發現。
比如,某棟一樓明明是某國男田徑隊員的房間。第二天,從裏面出來除了那幾個男隊員,還有某國女排選手,而且還連着四個人一起出來的。第三天,又有新的女隊員從裏面出來,那眼神還真夠呆滞——多半,一夜都沒怎麽睡吧?
其實只要是參加過奧運的人都知道,這種事基本上算是奧運村“公開的秘密”。很多運動員在這邊尋找豔遇,反正這邊的俊男美女這麽多,精力又如此充沛,壓力這麽大都需要釋放不是?而且啊,到處都是免費供應的避孕套,不用白不用吧。當然,其實想想子軒還是挺理解他們的。運動員比賽的時候需要100%專注,這樣下來,很多運動員性格的性格都很極端,喝酒就要盡情地喝,做愛也要徹徹底底地做,再說了,奧運這麽重要的日子,無論如何也想要留下點記憶吧。
這也就是為啥才7天,整個奧運村就用掉了7萬避孕套。
這樣的數字還不包括自帶者。
當子軒聽說了這些以後,潇灑地想着:他們亂性是他們的事,跟自己無關。
所以只要自己好好過這幾天就好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為毛牆這麽這麽薄!
為毛他的隔壁住的是個外國男人,而且,才幾天啊他就把女人泡上床了?!
半夜十一點過,子軒就忍不住完完全全将自己埋在棉被裏。
因為隔壁那種壓抑的“嗯嗯啊啊”聲,身體黏膩的碰撞聲以及男人又粗又重的喘息聲簡直……太讓人受不鳥啦!
子軒默默地看了看手表,想着沒關系忍幾分鐘他們就結束了。
但是沒想到那男人的性能力還不錯,尼瑪都二十多分鐘了還不停!
說實話,如果只有子軒一個人的話,他還沒那麽介意。
問題是現在房間裏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啊!
慕楓就躺在他旁邊的那架床上。
也就是因為慕楓就躺在床上,兩個人恰巧又做過跟隔壁一樣激烈的事情,所以子軒老是會忍不住想歪啊——他總是會聽着聽着,似乎就聽到楓哥在自己耳邊喘息的聲音,感受到他熾熱的身體,還有他擁抱的力度……這些難以抑制的妄想子軒毫無抵抗的年輕身體瞬間做出了反應,這讓他羞愧不已!
他翻了好幾個身卻還是難以入睡。
這個時候他會忍不住想:楓哥……會不會也跟自己一樣睡不着呢?
他這麽想着,便伸長耳朵努力傾聽對方的呼吸聲。
均勻且靜谧,似乎完全不受打擾。
子軒有點喪氣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抱緊自己的枕頭,蜷起身子,努力忽視隔壁,進入睡眠模式。至于已經超精神的小兄弟……嗚嗚,只有忍耐一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的呻吟似乎變得模糊一些了。
子軒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入睡了。
然而,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床墊上下搖晃了一下,一個人拉起自己的棉被,躺在自己身後——子軒猛然清醒。
緊接着,溫熱的手指滑過子軒赤裸的腰線,覆蓋在他已經硬起來的部分!
“想要?”
熾熱的氣息缭繞在子軒的耳畔。
明明他都還沒有動作,強烈的酥麻感已經讓子軒面紅耳赤!
“不……”子軒下意識這麽說。
慕楓似乎早料到子軒會這麽說,他無奈地輕笑一聲,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了子軒的後頸上,溫柔且煽情:“是我想要,行了吧?”
子軒解放後沒多久,慕楓也終于釋放了。
之後,兩個人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
這時候,子軒空白的頭腦才逐漸回歸清明。
慕楓轉過頭來看他,微笑:“寶貝,你今天主動得讓我受寵若驚。”
子軒眨眨眼,然後,反應過來自己今晚到底做了什麽事的他,瞬間跟包粽子一樣将自己包在棉被裏……啊啊啊啊啊……那些動作是“求歡”吧?天啊……自己是受了什麽刺激竟然會做出那麽勁爆的動作……啊啊……還說了那麽勁爆的話……天啊真心沒臉見人了!
“嗚嗚你忘了吧……”
“為什麽?”
“嗚嗚我今天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說……”
慕楓卻伸手,從外面抱住子軒,溫柔純淨得像剛剛作出禽獸行為的人不是他而是子軒的錯覺:“我喜歡你主動的樣子。”
“……”
“喜歡你說‘想要’的樣子。”
“……別說……”
“喜歡你說‘舒服’的樣子。”
“……你你你……你小聲點!”
“喜歡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樣子。”
“…………”
“一會兒去洗澡,明早還要去高原帳篷。”
“……嗯。”這跳躍性思維還是這麽強大。
“一會兒一起在我的床上睡。”
“啊?”子軒終于從被窩裏探出個頭,臉蛋紅彤彤的,“為什麽?”
“我的床是幹淨的。”慕楓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在滿是‘體液’的床上睡也沒關系。”
子軒愣了一下,然後腦袋終于靈光了一次,懷疑道:“楓哥,你為什麽不早點提醒我(在床上墊上毛巾什麽的很簡單啊)?實際上你是蓄謀已久吧?”
慕楓倒是大方地承認:“因為跟你一起睡覺更有樂趣啊。”
“……”
兩個人洗完澡終于睡覺的時候,子軒才相當糾結地想起了一個問題。
話說,剛剛他跟慕楓沒做幾分鐘的時候,隔壁女人的呻吟就已經消失了。
之後,兩個人大概做了……一個多小時吧。
所以,幹擾的聲音已經消失了,那麽,兩個人那啥的聲音不會被黑仔那幾只聽到吧?!如果真被聽到,然後被那幾只嘲笑的話……嗚嗚,真的不想活了!!
***
第二天,子軒醒來以後,意外的神清氣爽,連最近橫在心裏的壓力也減少了一大半。嘛,都不知道做愛還有這種效果……
關于會不會被大家聽到,子軒冷靜地思考過。
昨天晚上的聲音已經盡量壓抑了,但是隔壁肯定能聽到,黑仔和蕭雲那個房間也能聽見,大橙子和清寒的離這邊較遠,聽不見。
可是黑仔那鼾聲大王一向睡眠質量特好,應該聽不見吧。
那麽,就只有蕭雲可以聽見了?
子軒的推理是正确的。
不過,導致的結果,他還真沒有想到。
這天黑仔9點過才爬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給他帶早餐過去,剛好遇到蕭雲,蕭雲看了子軒一樣,突然道:“我還得謝謝你。”
“啊?”
“不對,應該是謝謝你們。”
“……”
“要不是你們,昨晚——”
他還沒說完,黑猴子就跳起來指着蕭雲大吼:“你還敢說你這只禽獸!魂淡!你……”
“你不是也很享受麽?”
“你讓我睡眠不足!你不知道運動員睡眠很重要嗎?!”
“你中午睡個午覺不就好了,今天晚上早點睡也行啊。”
“不行不行……我不想看到你的臉了!”
蕭雲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別這樣啊,明明昨晚還哭着喊着說喜歡我來着……”
黑仔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一個枕頭準确無誤地朝蕭雲打過去!
蕭雲一把接住。
子軒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知趣地說:“你們倆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啊啊旺仔你別走——”
黑仔還沒有說完,子軒已經溜之大吉了。
嘛,看來,害怕被聽到神馬的,還真心是他想多了。
誰叫,這個世界竟然開放得令他汗顏呢……
倫敦時間7月27日晚上9點,即北京時間7月28日淩晨4點,第30屆倫敦奧運會開幕式正式開始。
這時間比一般國家可要晚上很多,原因便是英國的“極晝”現象,他們的天空8點過才開始黑,差四分鐘到9點的時候才算真正變為黑夜。而這回開幕式的煙火必須在黑夜裏才能更出效果。當然,這就造成了一些悲劇了。比如東道主他們自己的隊伍最後才能出場,出去休息都是淩晨了!當然,半數以上的隊員都沒法參加了。
當然,也就是這樣的原因,第42個出場的中國隊也會失去好幾枚主力隊員。其他項目的就不說了,總之明天上午要參加400米自預賽的童鞋都不能到下面走走了。但是,看開幕式的資格肯定還是有的,而且,還是視野比較不錯的好位置呢!
倫敦奧運會開幕式無疑難以超越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但還是相當不錯,整個開幕式講述着大不列颠這塊島嶼的歷史故事,從田園生活,到工業革命,再到未來生活,無論是美妙的大樹、牛羊、雲朵,還是突然拔地而起的大煙囪,還是強勁的搖滾音樂,從天而降的伊麗莎白女王,亦或是猶如聖光降臨的奧運五環——整個過程充滿了創意,簡直就像一部五光十色的電影,相當完整地展現了英國人的獨特風情。
讓子軒印象相當深刻的,是在出現的朗誦。明明他只聽得懂只字片語,但是現場的氣氛太好,綠色的“奇妙島嶼”上,扮演在工業革命時代發明蒸汽船、鐵路的男子布魯內爾朗誦得太深情,那一句句美妙的英文,一點點爆發出來的熱情,竟然連子軒都被觸動了。
“他在朗誦什麽?”子軒忍不住問。
“The Tempest.”慕楓回答。
“嗯?那是什麽?”
“《暴風雨》,莎士比亞的《暴風雨》,很有名的。尤其是第一句‘be not afeard.The isle is full of noises’。”
“什麽意思?”
“不要怕,這裏衆聲喧嚣。”慕楓垂下睫毛,“現在開幕式不就聚集着各種各樣的聲音和圖像麽。”
子軒很明顯不太懂,他撓撓頭,“然後呢?我感覺他朗誦得特別熱情。”
慕楓笑:“當然熱情了,因為他們的用意大着呢。《暴風雨》講述的一個米蘭公爵被弟弟打敗後流放荒島,但是他在那裏不甘消沉,練就了呼風喚雨的魔法,将弟弟的船只引到島上,用愛和正義讓其認識逐兄篡位的罪惡,最後奪回公爵王位。總的來說,就是一個王國失而複得的故事。這回英國之所以用這樣的傳奇劇,不就是為了暗示,英國在經歷世紀大戰和近期經濟危機的暴風雨之後,依然會利用和平的魔法,重振英倫三島的雄風麽?”
子軒雖然聽得不是很懂,但是大意還是知道了:“原來如此。……楓哥,你太強了!你怎麽連莎士比亞的作品都看過啊?”
“小時候看的,他很多作品的內容都不記得了,就這部印象還比較深。”
“怎麽辦,我越來越崇拜你了……”
“說什麽呢。”慕楓忍不住揉揉他的頭發:“貝多芬第17奏鳴曲叫《暴風雨》呢。”
“真的?好聽嗎?”
“很好聽。”
“我想聽!你會彈嗎?”
“會。奧運結束後彈給你聽。”慕楓看向遠方,“只要你答應我。”
“答應什麽?”
“奧運的比賽一向都是比較艱難,甚至是殘酷的。但是,無論接下來的比賽對你來說是‘暴風雨’還是‘豔陽天’,你都能堅持下去。”
子軒笑:“放心放心,我肯定能堅持下去啊!再說,其實我也挺喜歡暴風雨的,因為夠刺激!诶楓哥你別這樣看我啊,我并不怕失敗啦,只要盡全力就好!而且別說得就只有我一個人比賽,明天你也有400米自預賽啊……你好歹有點壓力好不好!”
“是啊,說不定會被你打敗呢!突然好有鴨梨。”
子軒黑線:“……有人會用一副‘游刃有餘’樣子說‘好有鴨梨’嗎?”
160
160、chapter 149 倫敦奧運會(1) ...
開幕式的表演還沒有結束,慕楓和子軒就回寝室了,晚上10點過的樣子上床睡覺。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由于生物鐘的關系,子軒很容易就睡着了,可是他會莫名其妙地驚醒,醒來的時候呼吸特別快,頭上也有點冒汗。這個時候他就會看看睡得正香的慕楓,他晚上才告訴自己的那句話。
“答應我,無論接下來的比賽對你來說是‘暴風雨’還是豔陽天,你都能堅持下去。”
是啊,堅持下去,無論遇到了什麽。
400米自預賽是7月28日上午10點半以後舉行。
慕楓被排在第一組,子軒第四組。
跟以前一樣,在後臺挺緊張的,但是來到前臺脫衣服做準備活動,逐漸适應賽場熱烈的氣氛時,子軒逐漸就不那麽緊張了。“就當是練習賽吧”,他這樣告訴自己。畢竟他現在400米的成績完全可以達到3分42秒這個檔次,預賽需要養精蓄銳,差不多游到3分45秒以內就完全足夠了,所以他游得比較輕松,大半程采取四劃一呼的方式,依舊在320米左右的樣子開始加速,最後表現不錯,第一個觸壁。
預料之中,他心情愉悅地将泳鏡滑上額頭,朝大屏幕看去。
這一看,他幾乎聽到了自己尖銳的耳鳴聲——
因為排在第一位,自己的名字旁邊卻沒有成績。
只有“DSQ”這三個血淋淋的英文字母。
DSQ是Disqualified的縮寫,意思是“犯規,取消比賽資格”!
是不是看錯了?
絕對搞錯了吧?怎麽可能?!
出發、轉身全部都跟以前一模一樣啊!自己為什麽會被判定為犯規?!
不行,冷靜點,去問教練……!
子軒失魂落魄地披上浴巾,拿起自己的東西往外面走。
馬上,大批大批記者就朝他湧了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你哪裏犯規了?”
子軒:“對不起,我還不知道發什麽了。”
又有一個奇葩的女記者将話筒遞過來:“你為了奧運會準備了這麽多年,可是卻因為犯規這種低級錯誤得不償失,有什麽看法呢?”
“我說過我還不知道哪裏錯了——可以請你們讓開一下嗎?我要去找教練。”
“失去了決賽資格你打算怎麽辦?現在要退出400米比賽然然後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200米自上嗎?”
“400米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