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求婚

事實證明,男人是不能随意撩撥的,無師自通的處/男,更是惹不得。

郁瑾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身子骨都像要散架了一樣,腿間火辣辣的痛。她只輕輕動了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知道他後來到底折騰了多久,她已經沒有印象了。只記得自己一直求他,他卻就是不肯停下來。

她想起來就憤憤不平,他說的那句:“我不會停。”還真不是蓋的。

可是......除了這些,心底卻更多的是甜蜜在叫嚣。她偏頭看着身邊的男人,她的頭還枕在他的手臂上,也不知道他的胳膊會不會酸麻。許韋慕的側臉就近在眼前,額間的碎發垂着,眉目間是少見的餍足,連嘴角都泛着一絲笑意,安靜睡着的他,看上去那麽得引人犯罪。

郁瑾向他靠了靠,擡頭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下,随即又羞澀來遲地把頭埋進了被子裏。他還沒有轉醒,她慢慢地拉開被子探出頭來,卻見他忽然傾身翻在自己身上,分明帶着睡意,眼神卻清晰深刻,語音沙啞:“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更是不能随便撩撥嗎?”

他說着還故意壓低身子,郁瑾感到大腿那邊碰觸到硬燙的一塊,反應過來是什麽,警覺性地想要逃離。她真的很累,甚至是主動自首:“不然......不然我幫你好不好?”

他輕笑了一聲,随即掩蓋住笑意:“你要怎麽幫我?”

“我還是惡補過一點理論知識的,我懂得......”她臉頰滾燙地說出這句話,然後手就往下探去,可是被許韋慕拉住:“傻瓜,我逗你的。”

他才不舍得。

許韋慕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說不出的溫暖心醉。這樣甜蜜的早晨,像是做夢一般,他擡起小手臂,讓小瑾更靠近他,手滑過她的腰,緊緊地抱住。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自信如許韋慕,也會說出這樣的傻話。

郁瑾的嘴角彎了彎,點着他的鼻尖,似逼問:“說,做過多少次這樣的春夢了?”

“我不敢。”

“嗯?”

“我怕這樣的夢太美好,醒來卻過于現實,更覺得自己很龌龊,不敢深想。”

郁瑾輕輕地喚他:“許韋慕。”

“嗯。”

“我們結婚吧。”

許韋慕撫着她發絲的手停住,還沒反應過來,問:“什麽?”

郁瑾作為一個女孩子,能開口已經是鼓起很大勇氣了,他不知道是真沒聽清還是裝蒜,她只好裝作霸王般地說:“你看我們倆都這麽熟了,要不下半輩子你就跟我湊合着過吧?”

其實,許韋慕這些天一直為了求婚而煩惱,費盡心思想策劃一個別出心裁的求婚,腦細胞都已經死掉不知道多少個了,他甚至還別扭地去咨詢他們公司已婚的下屬,但是結果都只是差強人意。

連秘書都說:“許總,重要的是心意,求婚只是形式,你也不必太過焦慮了。”

也許他就是一根筋,做什麽事都希望盡善盡美,郁瑾是他最重要的女人,這麽多年的情愫,不該只是留下一個圓滿的句號做結尾,他希望給她一個驚嘆號,讓她感動,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深愛的。

可是,他怎麽都沒想到,反倒是他被郁瑾求婚了,竟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這是什麽表情啊?不願意就算了。”郁瑾嘟着嘴十分不滿,她都放低姿态主動求婚了,他居然還笑話她,她說完就要起身。

許韋慕拉住她,她整個人都落在他的懷裏,肌膚相貼:“結婚可以,不過,要簽婚前協議。”

郁瑾還以為他是要說什麽感慨的話,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先求婚總是有些大膽和羞怯,誰知道他竟然跟她提這個?

她拿起身下的枕頭,恨恨地砸他:“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小氣?”

許韋慕勾起嘴角,緩緩開口:“協議內容只有一條,不許離婚。”

她愣了一會兒,聽清他的話,才說:“傻子才要和你離婚!”她終究是笑了出來,鼻子卻有些酸酸的。

可是她自己沒有注意到,因為幾番掙紮起身,身子早就露在了空氣中,精致分明的鎖骨、滑嫩細膩的皮膚,被子都快退到了腰間,她的上身幾乎都暴露在許韋慕的視線之中。

當郁瑾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再想遮住已然來不及了。他的吻落在了她光裸的肩上,柔聲說:“小瑾,我愛你。”

我愛你,這句話是我第一次說出口。表白是你先說,我愛你是你先說,就連求婚都被你搶了先。可是小瑾,這并不代表我的愛比你少一分。

******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手機一直在響,吵得郁瑾睡不着。她習慣性地往床頭櫃上伸出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喂?”嗓音還帶着激/情未褪盡的餘韻。

那端正吼着:“許韋慕你個臭小子,終于敢接電話了......”

郁國平剛要開罵,就聽到了自家女兒嬌軟的嗓音,更是一口氣提不起來,緩了片刻才憤怒道:“你立刻給我滾回來!”

電話被挂了,郁瑾也呆住了,是她爸爸,而且用的是滾這個字。她這才反應過來,她拿着的是許韋慕的手機,她的手機昨晚早就關機了,就是為了防止她爸爸奪命連環催。

她懊惱地哀嘆了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人,誰知道,他居然手臂撐着下巴,聊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故意的!”郁瑾直接把手機扔在了被子上出氣。

“對,我故意的。”他看着她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機,又迷迷糊糊地不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更要命的是,她此時說話的嗓音沙啞又軟柔,他幾乎在她出聲的那一刻就又不可自控地有了反應。

“切,你就想着怎麽過我爸那關吧。”

******

昨晚,郁國平回來得晚,根本沒在意女兒一晚上沒回家。直到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随口問起妻子:“喊小瑾起床吃飯吧,她最近不是調整作息了嗎?早飯還是要好好吃的。”

李心輕咳了兩聲,看了看丈夫的臉色,說了句:“小瑾昨晚上沒回來。”她也是早上去她房間才知道的,猜想女兒該是和韋慕在一塊兒。

“什麽?!”

“你別大驚小怪的,女兒這麽大了,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考慮,況且多半是跟韋慕在一起,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就是知道她會跟那臭小子在一塊兒我才急,這才交往多久就在外面過夜?簡直是胡鬧!”

李心輕飄飄丢了一句:“當初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月,你就把我吃了。”

“咳咳咳咳咳。”

郁國平被妻子噎得無話可說,但是畢竟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作為父親,起碼要在許韋慕面前端端架子,否則讓他輕視自己的女兒或者無視他這個未來岳父怎麽行?

******

郁國平為表慎重,把許家夫婦也都請到了家裏,表面上說是兩家人聚聚吃頓飯,實則自然是等許韋慕和郁瑾回來進行兩堂會審。

許寄意一進門就爽朗地笑:“我說老郁,徐矜菜都開始煮了,你這麽急着把我們叫來你們家吃飯,是有什麽事嗎?”

郁國平頭一回對老友擺了臉色:“當然是有事,我問你,昨晚許韋慕回家沒有?”

“他一般都單獨住在自己的公寓裏。”

許寄意是線條粗,徐矜可是聽出來郁國平這問話的意思了,能讓他這麽着急的事情,也必定跟小瑾有關了。這麽稍微一推算,就知道自家兒子肯定是帶着小瑾夜不歸宿了,真是......幹得漂亮!

徐矜心裏得意,不過面上還是露着歉意:“老郁,是不是小瑾昨晚沒回來?放心,韋慕有分寸的。”

“分寸?他要是有分寸會讓小瑾一晚上不回家嗎?而且,這都是第二天晚上了!”

許寄意這下子可是聽懂了,看郁國平憤憤不平地吐槽自己兒子,不禁為兒子說話:“老郁,你就體諒一下韋慕他忍了這麽多年的心情吧。”

“......”郁國平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差點被嗆到。

李心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看這情形也猜到了自己丈夫的臉色,上前勸道:“你在這兒跟老許說這些有什麽用?一會兒孩子們回來了,自然就知道了。”

******

“怎麽不下車?”

郁瑾看着鏡子裏自己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怎麽看怎麽都像是縱/欲過度、嬌軟無力的。尤其是......昨天的衣服根本都已經不能穿了,許韋慕給她買回來的卻是短袖,而且還是無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她斜眼瞥他,指着自己脖間問:“你說我這個樣子被我爸看見了,要怎麽辦?”

許韋慕低頭看向她,脖間一片緋紅,甚至還有淡淡的吻痕,看着她滿是不好意思的神情,忍住笑意。

“我覺得還不夠顯眼,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

“流氓!”

“嗯,這又是誇獎。”

“你還貧嘴!”

“放心,冤有頭債有主,郁叔叔肯定會算在我頭上的。我都不怕了,你怕什麽?”

她才不是怕她爸爸,她是害臊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按照文章原本的設定呢,就是郁瑾先提結婚的。

當然咱們的男主可不是白當的,他絞盡腦汁想了那麽多求婚的方式就這麽被求婚了,後續當然會補上~

我發現好久沒寫到郁國平了~似乎少了份樂趣~

兩堂會審?你想多了,分明就只有你一個人急好嗎?另外三個都是樂觀其成的正經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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